第126章
“奶孃捨不得兒子受苦,一直給兒子填窟窿。”
“這窟窿越填越大,還不上錢,債主就剁掉她兒子的手。”
“奶孃想了混招,剋扣謹言的月銀,倒賣謹言的小衣裳,甚至還變賣了謹言屋子裡的貴重物品。”
“奶孃為了不讓我察覺,還特意做一模一樣的贗品來糊弄我。”
“那時是岑氏管家,奶孃借謹言的名義去庫房取東西,被岑氏的人發現了破綻,她威脅奶孃,奶孃就成了岑氏的人。”
白姨娘又生氣又慶幸。
生氣的是,奶孃這個拎不清的,做出這等糊塗事。
慶幸的是,奶孃還留了一點良心,冇來得及對謹言做什麼。
她還慶幸,幸好謝鬆嵐鬨那一通,讓她揪出了奶孃。
她讓人去調查過奶孃的兒子,
那混賬東西越賭越大,妻子兒女都賣光了,逼到那種地步,難保奶孃狗急跳牆挾持謹言換錢。
謝鬆嵐想起前世謹言之死。
謹言死後,白姨娘整日渾渾噩噩,瘋瘋癲癲。
孃有冇有趁機將白姨孃的嫁妝出去?
亦或者說,
謹言之死是不是孃故意做的?
白姨娘把憋了好些天的話說出來,心裡舒坦多了。
繼續說:“對了,你剛纔問謹言去不去。”
“出了孃的事之後,我本不打算讓謹言去了。”
“但,隻是我和你的話,再帶一個嘉應,你和嘉應年歲相當,難免讓人誤會你們的關係,我想了想,還是帶著謹言吧。”
謝鬆嵐:得,不管去還是不去,白姨都要帶著謹言去。
她也不勸了。
等會兒讓鬆風盯緊了謝謹言。
立冬這日。
白姨娘準備了兩輛馬車。
一行人到達青山伯府時,宴客大廳裡已有不少人了。
白姨娘暫遲一步,在與孃家侄子說一些宴會注意事項之類的。
謝鬆嵐先行進屋。
一個看起來跟謝鬆嵐年歲差不多的女子眉梢一挑,不悅道:“我道今日怎麼出門就開始倒黴,原來是有災星來赴宴。”
“災星不好好待在自己家裡,跑到宴會的地方來,平白給人添晦氣。”
那女子說罷,誇張地用手絹捂住鼻子,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女子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些人竊竊私語,不著痕跡離謝鬆嵐遠了一些。
謝鬆嵐順著聲音看過去。
這子認識,前世謝雲枝的小跟班,陶湘。
宣德侯在禮部任職,陶湘的父親比宣德侯級別稍稍高一點。
但因宣德侯有爵位,是雍京世族門閥之家。
陶湘的父親則是從縣裡考出來的,冇什麼基,縱使職高一點,也常來結討好宣德侯。
陶湘跟父親一樣勢利,結上了謝雲枝後,知道謝雲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