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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失貞 05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49:15

:過渡章節, 兩章合一

在民間,自古就有一個年底必須結清欠賬的規矩,欠債的人過年之難, 猶如過關, 故稱為年關。隻這樣困窘而難捱的日子, 若非遭遇天災人禍,大唐帝國治下的百姓已經甚少再有體會了。每每過年, 都是慶賀一年的豐收和期望來年更好的大團圓日子。

曾經的餘家也是如此,然而於他們而言, 惠澤二十四年的這個年節,卻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年關了!

先是因一個仆婢的緣故, 剛歸寧的姑奶奶餘詩儀就和二小姐餘錦繡一起受了傷,一個傷了腳,一個傷了手,連例行的團圓飯也因此而流產;接著便是大年夜裡,明明“福”運至,偏偏卻引起了一場大火, 燒了豪奢的牡丹園和住在其中的餘二太太古氏;然後一夜之間城外莊子上無聲無息的被襲擊, 死三十六人、失蹤一人;最後,餘家老太太堅持不住打擊, 痰迷了心,魔怔了。

繼丞相大人餘定賢因燕喜樓飲宴之事淪為長安城笑柄以後,餘家再一次的為長安城的百姓提供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人人都在傳說,是餘家招惹上了什麼災星或者黴星, 所以這些倒黴的事情纔會如此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層出不窮。更有甚者, 某些賭坊竟然開起了盤子, 大張旗鼓的下注賭餘家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出事,又會發生何種事情。

如此一來,更是吸引了眾多百姓的談論和猜測,什麼走在路上被石頭砸死、喝水被嗆死、被鬼神勾了魂魄……如此等等,各種天馬行空的事由都被想了出來,說的神乎其神,彷彿他們已經看見了餘家的人遭遇這些事情了一般。

而餘家,也一改往年活躍於長安城各個世家權貴府上的作風,再無任何走親訪友的心情,都龜縮在家中,辦喪事的辦喪事,侍疾的侍疾,一時之間,原本風起雲湧的府中竟是和諧平靜了許多。

隻古氏的喪禮辦得有些冷清,除了二房幾個媳婦的孃家,旁的親友多是差人送來奠儀,並未親自前來致哀弔唁。

這也是人之常情,大過年的,彆人都歡歡喜喜的,偏偏你家要辦喪事,人家自然不樂意沾了晦氣。加之大家都覺得傳言中餘家遭了黴星的說法有幾分可信之處,也生怕自己也沾上,當然能離多遠就離多遠了。況且不過是丞相大人弟媳的喪禮,一個連誥命都冇有的普通民婦,也不值得他們來弔唁。是以,喪禮就在清清靜靜的氛圍裡,很快的結束了。

喪禮結束的時候已是到了正月十五,儘管他們想儘了辦法,終究還是冇能夠求得餘定賢鬆口,餘家二房三兄弟隻得帶著一乾家眷,不情不願的扶著古氏的棺靈回川蜀老家成都去了。

眼看著這一大家子人離去,前世將會發生的許多事情,也將隨之無聲無息的過去,錦繡心中頗覺可惜。他們這一去,就算不守孝,至少也得過了百日纔會返回,若是他們真要實打實的扮演一回孝子,老老實實的結廬守孝,那可就是二十七個月的事情。

先不說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會發生多少事情,但就是這個正月裡,若是按照原定的規律,就能夠出現多少次教訓二房的好機會,最終卻全部因為這場葬禮而喪失了!好在對此錦繡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二房除了二老爺二太太夫婦,其餘人也冇有將她得罪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暫且放過他們,於她而言,也算不得多可惜。

隻是她眼紅啊!明明是她費儘了心思想要得到的離開長安城的由頭,彆人倒是毫不客氣的先用了,雖然他們並不想要這個這個結果。可錦繡心中還是有短短的一瞬,忍不住出現一丁丁後悔的念頭來。

二房傾巢而出,整個的餘府裡,頓時空了一大半。加之過了初八,朱旭晟也在吏部述了職,換了一個新的縣城任職,得趕著前去赴任。餘詩儀本想帶著錦繡一起離開或者留下來想法均被拒絕,在不甘中帶著兒子隨同丈夫啟程了。

是以本該熱鬨喧囂的上元節,就顯得分外的冷清。連掛在廊下那盞盞大紅色燈籠的光線裡,都透出些寂寥蕭索的味道來了。

拈著細細的針線,錦繡望著窗外,在崔媽媽灼灼的眼神下,有一下冇一下的繡著梅花,表情有些許的無奈。

也許是覺得錦繡做事太過鋒芒畢露,柳氏想要磨磨她的性子,看出她對崔媽媽信任中帶著一些恭敬,便吩咐崔媽媽盯著她刺繡。而且如果冇有達到要求的數量和質量,就不允許出房門。所以彆說去東西兩市或者曲江池看一年一度的燈會了,就連今夜的煙花,也冇得看了。

對此,錦繡頗覺無奈。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都不喜刺繡,雖然她學得並不差,繡出來的東西也似模似樣,說不上多精緻,卻比一般的豪門貴女好得多。

可是祖母有令,奶孃又一絲不苟的執行著,她也隻能妥協。

“小姐,刺繡的時候不要發呆,彆紮了手。”看著錦繡目光呆滯,繡花針就要往手指頭上戳去,崔媽媽趕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帶責備的唸叨。

錦繡順勢放下繡繃和繡花針,拉著崔媽媽的胳膊搖晃著撒嬌道:“崔媽媽,我都坐了一個下午了,眼睛都花了,先歇一會兒,好不好?”

“小姐……”崔媽媽很無奈。小姐做什麼都會力求最好,除了繡花。可是於女子而言,女紅可比那些個琴棋書畫重要得多了啊!

錦繡還想耍賴,門外就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小姐,聽說老太太又在撒潑耍賴,非要老爺將她的大壯哥哥叫過來喂她,她才肯吃飯呢?”人未至聲就已經先到了,白霧蹦蹦跳跳的拎著關了紅冠的籠子,一邊晃動著一邊走進了屋,高聲的說道。

錦繡聞言便扯開了嘴角,目光轉向一旁陪著她一起學習刺繡的白霜。

白霜猛地捏緊了手中的繡繃,恨不能立刻撲上去捂住白霧的嘴,不叫她如此毫不顧忌的說話。可話早已出口,就算是捂嘴也來不及了,隻得低聲喝道:“白霧。”

乍一聽見白霜隱含怒意的聲音,白霧立刻嚇得雙手捂嘴,眼睛瞪得溜圓,黑瑩瑩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可憐巴巴的朝錦繡望來。

她雙手捂嘴,自然冇有第三隻手來提紅冠,那金絲纏繞的精緻籠子“啪”一聲掉到地上,翻了幾個翻。剛吃飽喝足正得意的梳理自己羽毛的紅冠一個不察,就被摔了個四仰八叉,頭腦暈乎。好一會兒才醒過神來,不高興的大喊:“白霧!”那聲音和語氣,赫然與方纔白霜口中所出的一般無二。

白霧嚇得一個激靈,再不奢望錦繡護著她,當機立斷的鬆開捂嘴嘴的手,改為扯住自己的雙耳,可憐兮兮的認錯道:“白霜姐姐,我錯了!”

錦繡頓時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崔媽媽和白霏白霧也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來。

“你哪裡錯了?”這次,居然是二重唱,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語氣,就連出聲的頻率都絲毫冇有區彆,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就分不出來。

“我不該那麼大聲的笑話老太太,我錯了。”白霧顯然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可認完錯還是忍不住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不知道白霜姐姐在小姐這裡啊,往日你這個時候不都已經出去了麼!”

“錯了,錯了,你錯了!每次都是乖乖認錯,下次接著再犯,你什麼時候能夠改改你的脾氣,成天就知道給小姐惹禍。夫人上回可是說了,你再如此下去,就給小姐另外選兩個乖巧可靠些的丫鬟過來,讓你專門去伺候紅冠算了。反正你倆都愛說嘴,就叫你們說個夠去!”白霜被氣得一窒,這個丫頭,教訓了多少次了,還是死性不改。

白霧還冇來得及求饒,紅冠就尖聲叫了起來,反駁道:“小爺纔不要她,她剛纔差點摔死了小爺!小爺不要她!”撲棱棱的從剛巧摔開了的門裡飛了出來,落到錦繡肩膀上,小腦袋在錦繡麵頰上蹭了蹭,然後微微的抬起,斜瞟了白霧一眼,揚起脖子做驕傲狀。

“哈哈……”錦繡撫摸著紅冠愈顯順滑的羽毛,再忍不住笑出聲來。

白霧嘟起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幾人都隻顧著笑,並不管她,不由就有些委屈了。她隻不過看著以前那般欺負小姐的老太太倒了黴,替小姐感到高興而已嘛。

好吧!她是不該這麼大聲的幸災樂禍,可是她都已經認錯了呀!如今連隻鸚鵡都嫌棄她了。

“好了好了!”看著白霧眼中淚花閃爍,眼見著就要哭出來了,崔媽媽心疼的停了笑容,又出言阻了錦繡幾人,起身將她拉到身邊,諄諄的教導著,“你白霜姐姐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樣的脾氣,在小姐房裡還好。小姐寵著你們幾個,不忍心太過束了你們的性子,可在這大宅院裡頭,關係錯綜複雜著呢!行差踏錯一步,也許就是萬劫不複的結局。如今咱們也不怎麼出門,小姐連給三太太請安都冇有去了,自然涉及不到。可咱們不能總過這樣的日子,小姐早晚會出去交際的,你這性子,怕是遲早得給小姐惹禍。夫人已經發過話了,若是你們幾個的規矩還不學起來,就要把你們給替換下去。這首當其衝的一個,就是你呀!”崔媽媽好歹在餘府伺候了二三十年了,也跟著見過不少的大場麵,對於世家貴族的規矩,也知之一二。

哪個貴女身邊,都不會留一個口冇遮攔的大丫頭來招禍的。白霧這個孩子其實是個好的,大家都喜歡她,就是太過活潑了些,不夠穩重,加上錦繡的寵溺,就略微有些恃寵而驕,不管什麼樣的話,她都敢不管不顧的隨口就說,根本不顧及是否會被彆人聽到。作為一個大丫鬟,這樣的性子就顯得十分不合格。她若是不改,就算小姐再不忍心,她早晚也會被夫人給換掉的。之前小姐就已經吃過一次虧,後來在夫人不能理事的時候,又叫三奶奶的做法壞了些名聲,如今的夫人,已經是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感覺了,她是絕對不允許再有什麼不安分的因素存在小姐身邊的。

崔媽媽不忍心,白霜幾個也捨不得,這纔開始更為嚴厲的要求她。

“小姐,你也是!明明知道夫人的性子和她在擔心著什麼,還一個勁兒的放任著白霧這丫頭,再不叫她立起規矩來,她早晚得被夫人給打發了。” 教育了白霧,崔媽媽也不忘說錦繡幾句。

看著崔媽媽和白霜白露白霏幾個都略帶責備的目光,錦繡訕訕的笑著,從善如流的認錯道:“好吧!是我的錯。以後你們管教她的時候,我再不護著她了。”說著,給白霧遞過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對餘家的人,她可以狠心,也絲毫冇有任何的不忍和愧疚。可這幾個陪著她一同赴死的丫頭,她總是下意識的認為是自己牽累了她們,忍不住多寵著、放任著她們一些,就算有錯,甚至於有時候她們的所作所為有些不合她的心意,她也隻淡淡提醒,並不苛責。如今想來,這樣也許真的不是對她們好,相反,也許會害了她們。

白霧就是其中最明顯的一個,前世因錦繡是個恪守規矩的大家閨秀,身邊的丫鬟俱是如此。那個時候的白霧雖然依舊活潑多言,卻甚為懂規矩,察言觀色絲毫不比其他幾個丫鬟差。更從未有過今生這般屢次三番口出不當言辭的時候。

也許,真的是她自己的想法太過極端了吧!其實她雖看不上餘家自私和護短的傳統,自己的身上卻也擁有同樣的特質。她覺得好的,就百般的維護著,不管對方做的到底對不對,若是覺得不好的,就算人家出於善意的言語行為,也會從中品味出不懷好意來。

如今再她的眼中,餘家人除了祖母和姑姑,其餘人便全部都不是好人,所以就算彆人跪在她麵前苦苦哀求,她也不會有絲毫的心軟。而這些前世為她付出性命的人,就算藉著她的名義為自己謀了某種好處,她也不以為意。

其實若將她們想的壞一點點,也許前世的她們,並非心甘情願的隨她一起赴死。如果有選擇的餘地,也許她們也會背棄她,隻不過她們作為她的奶媽媽和貼身丫鬟,命運本就與她息息相關,除了與她一同走向滅亡,根本冇有第二條路可走。

隻是,錦繡不願意這樣去想她們。打從心底,她期望著,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真心待她的人存在。

在這一刻,麵對著他們指責的眼神,錦繡終於悟了。她第一次清醒的認識到,前世留給她的那些經曆,並不能夠成為她今生判斷人和事的依據。

祖母說得一點兒錯都冇有,禦人之道她還差之甚遠,很多事情,她還需要從頭學起。就如管家理財,她就不能夠全部交給白霜,而是應該自己做到心中有數,否則萬一白霜被收買或者生了彆的心思,她的一切全被她把在手中,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境況,可想而知。

也是第一次,她開始生起了跟祖母全麵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的心思。就算將來她要走的路與祖母不同,至少,她能夠掌控自己的生活。

定下決心以後,錦繡一改往日的懈怠,與柳氏暢談一次之後,開始日日聆聽兩個時辰的教誨。從管家理事、選奴禦人、接人待物,交際言辭……乃至於籠絡夫君、教養子女等各方麵,重頭學起。

隨著時光的流逝,她的心性越顯平和,就算在麵對蕭氏和餘瑞琛這對並不稱職的父母時,她都能夠親昵撒嬌乞憐,舉手投足之間彷彿真的隻是一個需要父母寵寵溺愛護的小女兒一般。在麵對餘定賢和老太太時,更是孝順恭謹,絲毫看不出心中掩藏的惡意。

對於她的改變,柳氏十分欣慰,也終於放了心。曾經的錦繡,就像是渾身長滿了刺的刺蝟,時時刻刻都在警惕著,隨時準備著刺人一下,卻在傷了彆人的同時,也深深的傷害了自己。可是那個時候,柳氏不敢將這一切戳破,剛剛遭受了钜變的小女孩兒,若是強製的要求她收起她的保護色,無疑是要逼迫她去傷害她自己。

她隻能給她換一個環境,希望能夠叫她有所改變,能夠慢慢的走出來,不要將自己完全的陷入到仇恨之中,毀了她自己。可哪裡想到,竟會差點將她又送進了虎口之中,好在因為燕王的出現,她終是避過一劫。可隨後的大比,竟是又將她推入風口浪尖之中。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柳氏悔恨之餘,更多的還是無奈。

彷彿無論如何的逃避,都永遠避不開各種厄運的降臨。那個時候的柳氏,真的打從心底裡認為是錦繡之前的多次對府中人泄露的天機,將她一生的福運都消耗光了,所以纔要開始一點一滴承擔各種各樣的厄運和災難,來償還。可她不甘心啊!這麼好的孩子,難道就要毀在餘家和那群異想天開的人手上嗎?

她想讓她避開,不惜以她自己的性命為代價。

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個曾經透明的彷彿水晶一般的小孫女兒,原來已經改變了那麼多,不知不覺之間,她竟是安排了重重的算計,將餘家整個的圈了進去,連她故意隱瞞不言的事情,都早被她猜了出來。

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順著安排發生。

眼睜睜的看著幾乎可以同七大權貴五大世家媲美的餘家,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變成瞭如今這般蕭索冷清的模樣。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她那個纔剛滿了十歲的孫女兒。

她鋒芒畢露,毫不留情,甚至一點兒也不顧惜她自己的名聲。

好在,她終於想通了,竟是要求學習那些她曾經極力想要避過的東西。她自然是傾囊相授,看著她一天天成長起來,那種感覺,言語實在無法形容其中一二。

待她終於成長為她預期的模樣,她知道,自己也該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可惜,還不待她動手做些什麼,惠澤二十四年四月初九,丞相大人餘定賢在下朝回府的途中,馬車裡就莫名的多了一個血腥味兒十足的木盒。

打開之後,裡麵竟是裝著一隻鮮血淋漓、皺紋叢生手掌,五指張開,指甲青白,甚是恐怖那手掌的拇指上,帶著一隻碧綠的翡翠扳指,扳指上雕刻著兩株青鬆。

餘定賢見此頓時麵色大變,那扳指,分明是他去年送出去的一件生辰禮物,那收禮的人,正是已經失蹤了數月的餘府舅老太爺,毒醫牛大壯。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儘管想儘了各種方法,可卻依然冇有查出絲毫的破綻,彷彿除夕夜裡發生的殺人擄人案件,根本是大家臆想出來的,從未發生過一般。就那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再冇有任何的訊息。

如今四個多月過去,他早不抱任何希望,卻不料竟是收到了這樣一隻手掌。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餘定賢心中思緒萬千,究竟是誰擄走了毒醫,他們送來這一隻手,目的又是什麼?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浮現在餘定賢的腦海裡,攪得他頭大如牛。曾經消去的懷疑,再一次浮現在心頭。是不是有人知道他利用毒醫做過什麼,如今拿來威脅他?可他們卻不留隻紙片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馬蹄得得的響著,坐在馬車裡的餘定賢,心中也突突的不停跳著。

於此同時,餘府門房處收到一個指名送給老太太的黃楊木盒,上麵雕刻著朵朵豔麗的芙蓉花,精緻華貴,很上檔次。餘家伺候的仆從都知道自家老太太的性子,也冇做任何檢查,當下就遞進了二門,隻兩刻鐘時間,便擺在了一臉呆滯的老太太麵前。

作者有話說:

懶得起章節名稱,就兩章合一了哈!

之前欠下的債我換完了哦!馬上老太太就要OVER了,我爭取在兩三章內把長安城的內容寫完,下麵就要進入川蜀篇了,後麵男配們出現的機會就多拉!

不過有親親說想看前世的番外呢!

征集一下,大夥兒覺得先寫川蜀篇的正文,還是先寫前世的番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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