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弦走了
在另一艘天波渡甲板,兩人相繼落地的時候,很快,遊離也過來了。
“我用了咱們的令牌了。”
俗人解釋了一下,然後帶著人就往甲板另一側跑。
在甲板的另一側,椰子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仰著頭嚎啕大哭,像個孩子一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墨修文與遊離同時去看俗人,不是說椰子出事了?
俗人一臉無奈,“這還不是出事了嗎?”
他今早起來的時候,剛出個門就聽到椰子的哭聲,追出來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椰子坐甲板上崩潰痛哭。
“我問什麼都不理我,還哭的那麼慘,我隻能喊你們過來了。”
遊離心疼的趕緊上前,椰子瞥見遊離後更加哭的傷心。
“怎麼了?是不是一弦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