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散的孽
“你說瓶子打你?”
器靈此時的表情既是古怪,又是不信。
這確實很難讓人信的好嗎?
瓶子對韓煜都比對它這個靈體還好,怎麼可能無端端打他。
韓煜就知道它不信,於是隻能將兩次試圖窺探瓶子的經曆道來。
器靈越聽臉色越是古怪。
“你先等一等,讓我捋一捋先。”
“你說你就是在識海中想看眼瓶子,然後就捱揍了?”
屬實不是器靈弄不明白,而是實在冇道理。
它讓韓煜再進識海世界瞅兩眼試試。
韓煜自然嘗試了,瓶子就好端端的杵在那兒不動,任其隨意檢視,也冇見瓶子動手打人。
“我真的被打了,兩次!”
韓煜無比確定。
第一次如果說還未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