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道石不要?
“真把他晾在那裡呀?”
韓煜回府衙的時候,淩無策傻眼的跟在一旁問。
好歹也是行道修士,這樣不管不問會不會有些不妥。
淩無策是有些擔心,閻羅殿那頭本就讓他們焦頭爛額,再得罪了這一頭的似乎不太穩妥。
“冇什麼不妥的,行道修士怎麼了,一樣也是人,是人都得有七情六慾,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總不能由著他開口,我就得一腦門答應下來吧!”
韓煜撇了撇嘴,也許是修士的通病,也許是境界上的差異帶來所謂虛無縹緲的距離感。
在他與這些中洲外的修士相處的過程中,絲毫冇覺得他們與其他人有什麼不同。
若真要說不同,或許就是追求的層麵不同,但也逃不脫慾望這一塊,閻羅殿如是,天道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