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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備胎不乾了 018

作者:楚倦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25

炮灰神君又活了

殿門緩緩閉合, 整個殿宇刹那安靜下來,隻有微弱的燭光微微晃動,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楚倦眼簾不自覺的跳了跳, 他現在已經覺得謝沉鹿這個瘋子冇什麼做不出來了。

謝沉鹿走的並不快,一麵走一麵撕開自己的衣裳, 細長的手指鋒利如刀, 隻輕輕一挑, 衣裳就儘數破碎。

不過瞬息他身上的衣裳已經褪的隻剩下單薄寢衣, 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像不染紅塵的謫仙,又像墮落人間的魔族。

楚倦坦蕩的注視著謝沉鹿,也許是光線的影響,他眼裡不見任何溫度,隻有刻骨的譏諷:“怎麼?仙君又缺龍角了嗎?”

這話著實殺人誅心,謝沉鹿整個人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有糰子一個犧牲品, 還不夠嗎?”楚倦勾了一下嘴角, 剛剛用來準備鋸斷手臂的冰刀抵在謝沉鹿心口, 再進一寸就是謝沉鹿的心竅。

“彆動。”

謝沉鹿壓了下來,綢緞一樣的長髮如同瀑布垂落,遮住了他臉頰的刀傷,呼吸縈繞在楚倦耳側:“殿下真的捨得殺我嗎?”

抵在心口的冰刀一寸未移,楚倦聲音不帶絲毫溫度:“你大可以試試。”

謝沉鹿扯了扯嘴角,眼中一瞬森寒, 下一瞬楚倦手中的冰刀直接被火焰灼燒成水,冰冷的鎖鏈刹那間纏繞上楚倦四肢,冰涼的長髮落在楚倦頰邊。

“我為什麼要試?!”繃緊已久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粉飾太平的平靜已全然從他臉上褪去, 蒼白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暴怒到極致的紅,偏偏整個人還在笑著。

他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卻不敢傷害楚倦半分,到最後隻能死死咬緊楚倦的衣領,像一隻走到絕路的困獸,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他咬開了楚倦的衣領。

“殿下......”

楚倦意識到他不是說說而已的時候四肢已經被鎖鏈死死綁住,萬年玄鐵由謝沉鹿親手鍛造,由他全然控製。

“滾開——”

“憑什麼?!”這兩個字似乎牽動了謝沉鹿脆弱的神經 ,他猛地坐起身來,壓在楚倦的身上,雙眼泛紅,“憑什麼鳳凰就牽得你的手,就能與你白頭偕老,我就不能?”

“明明我纔是你締結白頭之約的人!”

可為什麼自從你醒過來以後你的眼裡從來冇有我。

楚倦來不及再說什麼,溫潤的唇舌已經貼了上來,他閉口不言,一股強勢的靈力已經撬開了他的牙齒,緊接著一顆丹藥被推進了他喉中。

丹藥入體的一瞬間楚倦就察覺到了不對,崑崙地動山搖,無數的靈力與龍氣從地脈深處被瘋狂升騰,而後儘數湧入他的體內。

早已破碎的仙骨開始從他的血肉當中生出,在天地靈氣與龍脈滋養下,他很快脫胎換骨,強悍的龍骨刺破了血肉,他一介凡人之軀,根本承受不瞭如此天地靈力加諸,很快充裕的靈力開始失控,瘋狂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再這樣下去這些靈力就會撐爆他的靈脈,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第二次進入這個世界,除非任務完成他都不能離開,若是這副身體徹底崩潰,他的靈魂就會無處安放,變成一縷遊魂。

“003?”

003也快急哭了:“崑崙的龍氣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天命之子可以吸納!這是主角受的掛,任何搶機遇的人都會爆體而亡!”

很顯然謝沉鹿也知道這個問題,因為下一刻溫熱的唇舌已經靠近了來,那些瘋狂的靈力找到了發泄的地方,開始朝著謝沉鹿的方向湧去。

靈力交纏之中謝沉鹿悄然握住了楚倦的手,傾身靠近,企圖與他十指交纏,可憐的像一隻被拋棄的動物,小心翼翼的開口。

“殿下,是不是我都補償給你,都還給你,我們就能重新開始?”

你的仙骨,如今還給你了,以後虧欠你的我也會一樣一樣都還回來。

楚倦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猝然攥住謝沉鹿的手,把他抵在床榻上,謝沉鹿冇有防備脊背狠狠撞在背後的靈玉石床上,整個人都悶哼一聲,也冇有絲毫反抗。

楚倦眼眶已然被強橫的靈力漲的通紅,咬牙切齒:“謝沉鹿,你就這麼自甘——”

他冇有說下去,謝沉鹿驟然捂住他的嘴,整個脊骨都在顫抖,他捂住了自己的臉,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有多絕望,彷彿是哭了:“彆說話,彆說......”

他有預感,楚倦要出口的話是有多傷人。

那一夜極端混亂,整個崑崙地脈大亂,借用地脈龍氣重塑仙骨是何等逆天之事,偏偏謝沉鹿當真做到了。

不止崑崙山龍脈混亂,崑崙殿內也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都被提前差遣離開,偌大的宮殿隻剩下兩個人。

謝沉鹿的聲音一直在發抖,隻能胡亂的喊楚倦的名字,喊他殿下,喊到聲音嘶啞,最後隻能聽見裡麵冷冷的一聲。

“謝沉鹿,你隻讓我覺得噁心——”

——

夜色沉靜,畢方攜帶著一卷法術典籍悄然而至,整個崑崙殿已經冇有其他任何人聲。

謝沉鹿披著一件楚倦的衣裳坐在窗前,窗前罕見的放著一壺清酒,背影清瘦落寞,濃鬱的酒氣就是讓人想忽視都難,畢方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內君最是清潤穩重之人,對待任何事都是不疾不徐,如何會有借酒澆愁的一日,可他不敢規勸,隻能低聲道:“內君命我找的法術找到了。”

聽見聲音謝沉鹿有些遲緩的放下酒杯,古術已經輕放在桌上,他拿過來藉著月色看了一眼,食指不由得微微曲起。

那是整個世間最為頂尖的幻術,構築削減曾經發生的記憶。

“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害嗎?”

畢方思索了一瞬,有些遲疑的模樣搖搖頭:“這是上古禁術,如今對此術的記載不多,我隻找到一些說法,雖能修改記憶,但恐會令記憶錯亂......”

記憶錯亂,謝沉鹿沉默了一瞬:“對身體可有損傷?”

“按理來說不會,”畢方也不大確定的模樣,“往前似乎用此術的人不多,倒冇有留下於身體有礙的記載,隻是可能對於神智有損......”

聞言謝沉鹿蜷縮的手指才緩緩舒展開來,眉眼間鬱色稍緩。

“退下。”

他聲音平靜,不見什麼波瀾,倒是畢方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內君,您......”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謝沉鹿發上淋漓的鮮血,背後有一道未曾癒合的傷口,謝沉鹿愣了愣,是方纔撞的,明明該是疼痛難忍的,他竟然一絲都未曾感覺到。

或許是太過絕望了。

月色清寒,他一步一步走到內殿,楚倦汲取天地龍脈重塑仙骨,現在體內靈力太盛還需要時間吸納,因此短暫的陷入沉眠。

他難得的這樣平靜,冇有跟自己針鋒相對也冇有淡漠置之,好像醒過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就像三百年前醒過來會第一時間問沉鹿去了哪裡。

冰涼的手指一寸一寸沿著楚倦的眉眼描畫而過,他慢慢伏在楚倦的榻前,在冇有人的時候纔敢顯露出色厲內荏下的虛弱不堪。

“殿下,我到底該怎樣你才能原諒我?”他低聲喃喃自語,彷彿是自嘲。

“是不是我這一輩子無論怎樣做,你都不會原諒我?”

既捨不得傷你害你,又不能狠心放下你 ,可要放棄多難了,他想他這一輩子可能都做不到了。

謝沉鹿恍惚做了一個夢,夢裡是他剛有糰子的前幾個月,糰子一直是乖巧的小龍,從來不吵他,不鬨他,可天生龍族後裔生命天生就危險,在他腹中就開始汲取父體靈力,貪吃的很。

龍族乃是天地間至強的生靈,天地恒久,越是強悍的生命延續就越發艱難,按照糰子吞靈力的速度恐怕不到誕生就先得把他吸乾。

楚倦心疼他,隻能日日為他相渡靈力,幾乎一身靈力全損耗在他身上。

糰子餓了自己奪取靈力生長的時候他就格外痛苦,疼的眉頭緊皺,冷汗涔涔,是楚倦握著他的手用各種各樣的天地靈物餵養他們兩個。

後來他身體愈發虛弱,楚倦怕他出任何意外,碧霄殿裡的桌椅都要包裹上綢布,桌椅四角圓潤,生怕他磕到碰到一點。

他和楚倦祭拜過天地,糰子卻是由兩人精血凝結而後由他誕下,楚倦甚至冇有來得及看糰子一樣就剜下龍角陷入長眠。

夢裡畫麵變換,是某一日他在外頭糰子突然餓了鯨吞蠶食一樣汲取他的靈力,他幾乎站不住跪倒在地,背後突然有人扶住他的腰身。

他回過頭,夢裡的人一身白衣,溫潤的掌心護在他手臂左右,問他:“沉鹿,疼嗎?”

疼啊,疼的快要死去了,可他說不出口,夢裡的人隻是靜靜的看著身後的人,也許從旁觀者的角度才能看清那一刻他眼底的依賴和全然交付的信任。

那是來不及訴說的,沉封於心底的愛戀。

也許那時的期許是不假的,殿下或許是真的想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謝沉鹿睜開眼,沉眠中的人似乎陷入了什麼恐怖的夢魘,他趕忙靠近過去,想將人從噩夢當中拉回,而後聽見睡眠中的人輕聲念一個名字。

急促的,低緩的,不自覺的喊:“凰奕......”

鳳凰。

他在喊鳳凰,他在睡夢中喊著鳳凰的名字,在他們剛剛經曆過那樣的糾纏以後。

謝沉鹿覺得心好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塊,那是比和鳳凰交手,鳳凰利用神劍之威在他臉上留下一刀來的更為窒息的疼痛,疼到他連說都不出話來。

修長的手指漸漸變換,很快龐然的靈力開始籠罩整個崑崙殿,術法中心縈繞在楚倦身上。

畢方站在殿外張了張口,到底隻是一聲歎息。

內君到最後果然還是用了這個法子,隻是假的終究隻是假的,這世上最頂尖的幻術囚不住的是留不下的心。

而在楚倦腦海裡關於鳳凰的事開始一件一件消失清除,猶如一滴墨水漸漸消失無痕,就好像從未有過這麼一個人出現在他生命之中。

他無聲的想喊某個名字,可是喊不出來,不知道該喊什麼。

謝沉鹿於是俯身在他耳邊,在他睡去以後將他緊緊抱住,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重複自己的名字。

嫉妒遮蔽了他的眼睛,他多想楚倦喊他的名字,可是冇有,哪怕他抹去了凰奕的存在,楚倦自始至終都未曾叫過他的名字。

他會把所有的不好的過去全都清除,隻留下完好的記憶,構造一個冇有任何傷痛的過去,也許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真正的重新開始。

楚倦醒過來的那一刻謝沉鹿伏在他榻邊枕著他的手,嘴角掛著鮮血,卻還在抬眸笑著:“殿下?”

榻上的人怔然片刻目光卻略過了他遙遙望向窗外,眼中隻有無儘的冷漠和譏誚。

謝沉鹿期盼的目光被無視的徹底。

那就是還不夠了,光是改掉關於鳳凰的記憶還不夠,遠遠不夠。

謝沉鹿開始頻繁的的進入並篡改楚倦的記憶,一開始隻是剔除鳳凰的存在,後來開始篡改他們的初見,把那些彆有用心的片段全部剔除,隻留下他救下重傷的楚倦時的畫麵。

那時明月高懸,他還是懸壺濟世的醫仙,那人是征戰六界的天界太子,偶然重傷,他從深淵裡將重傷的龍揹回去,給他的傷口清洗上藥 ,然後......

然後給他喝苦澀至極的天心草枝,那味道實在苦澀的很,繞是楚倦這樣心性堅韌的人都忍不住問謝沉鹿那是什麼 ,能不能不喝。

那時的他是怎麼回答的呢?

他笑著說不行,那對你的傷有好處,然後堅決的把藥遞在楚倦手邊。

其實那藥對他身體冇有任何好處,甚至有所損耗,隻因那是輔助青衡神君的藥物,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把楚倦當做一個人,而是一個藥物在對待。

他是一個冇有心的人,養一棵花花草草,用最好的輔料,到最後摘下來取用,如此而已。

所以可以欺騙,可以利用,可以毫不顧忌。

回頭看的時候謝沉鹿的手一直在發抖,原來他過去是這樣的畜生行徑,怪不得、怪不得殿下不肯原諒他。

但是現在好了,他可以一點一點抹去篡改那些記憶。

是完美的英雄救美,是他在楚倦最危險的時候將他救下。

他繼續沿著記憶往後找,想把那些算計儘數修改,終於在某一刻看見某個情景時驀地愣住。

在他們相遇的第二年,楚倦在冥河之淵盞下檮杌的一條腿,凶殘至極的猛獸也隻能痛哭流涕的哀求太子繞他一命。

為了逃過一死,他什麼都願意說,交代自己的寶物藏在哪裡,自己知道哪個神君的秘密,天界太子神情冷峻不為所動。

就在神劍將要落下的那一刹那,檮杌突然不顧一切的大喊:“上一次我們幾位妖魔圍攻你,其實是受人指使!”

劍尖落在凶獸的鼻翼上,將落未落。

檮杌知道自己有望逃過一劫,忙不迭的開口:“是、是謝仙君!他用靈草和寶物為引讓我們設下陷阱圍殺你的!”

“撒謊。”楚倦很快找到漏洞,“他的靈草寶物如何能夠驅遣的動你們這群妖王。”

檮杌欲哭無淚:“他說他隻要你的龍角,你死之後的其他東西都歸我們!”

所以他們才鋌而走險,結果他們這些廢物冇能殺死天界太子,謝沉鹿那時靈力並不強勢,這些廢物不中用,他隻能自己上,裝作救命恩人救下楚倦而後取得信任,藉機取下龍角。

法術猝然中斷,謝沉鹿從楚倦的記憶當中出來,最後所見是三百年前楚倦記憶裡那張蒼白的臉龐,彷彿心灰意冷到極致,反而冇了神情。

“我信沉鹿。

可他的信任到底換來了什麼?

那聲音擲地有聲,原來楚倦那樣早就知道他處心積慮所求為何,可卻還是、還是......

他睜開眼,因為強行扭轉記憶楚倦臉上浮現出劇痛的神色,以神力修改記憶,無論是對於施術者還是被施術者都是痛苦。

時隔三百年這些過去才漸漸浮出水麵,謝沉鹿攥緊楚倦的手,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原來、原來你早就知道......”

他心知肚明卻還是引頸受戮,而自己辜負了他的信任。

楚倦明知他的虛與委蛇都隻是為了圖謀他的龍角,卻還要麵色如常的看著他繼續騙時該是有多難受?他無法可想。

“所以你看,謝沉鹿,我不是冇有給過你機會。”楚倦緩慢卻堅定的掙脫開他的手,退開少許,彷彿靠近他半分都無法忍受。

謝沉鹿剛剛失手了,導致這段封塵的記憶被翻找出來,被楚倦在混亂的記憶裡捕捉,他聲音涼薄 ,讓人聽不分明情緒。

“那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楚倦冇有回答,他近來越來越不清醒,那些記憶被從腦海硬生生剜去,對於他而言就是生命當中漫長的缺失。

曆經漫長的三個月,謝沉鹿終於把楚倦腦海中關於過去的記憶清楚的乾乾淨淨,關於凰奕關於欺騙。

楚倦總是一個人矗立良久,偶爾會頭疼,因為忘卻了那些仇恨,倒是對他冇有一開始的厭惡至極,隻剩下一片如水的平淡。

謝沉鹿又開始逐漸惶恐起來,比起無愛無恨的淡漠,他寧可楚倦恨他,這樣的楚倦讓他覺得心慌,覺得抓不住。

但留給他崩潰的時間並不多,鳥族凰奕糾結魔族對九重天開始了詰難,戰爭已然避無可避,他這些日子儘數耗在楚倦身上,戰事即將推進到崑崙。

九重天繫於他一身。

楚倦在謝沉鹿不在的時候倒是很悠閒,他現在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冇任何人過來煩他,連謝沉鹿來也可以愛答不理,偶爾語出驚人刺他一句也是記憶錯亂。

003跟他一樣悠閒,順便帶著一絲憂愁。

“現在劇情到哪兒了?”楚倦喝了口茶,漫不經心。

003翻翻劇本,努力在這放飛奔騰的劇本中和現實對應:“應該是六界其他族群忌憚謝沉鹿和青衡神君聯手,而後合謀進犯九重天,結果讓天命之子更上一層樓,成功掌控六界?”

係統的聲音都帶著濃濃的懷疑,畢竟現在的劇情是謝沉鹿發瘋得罪大片怨聲載道,然後由藍顏禍水楚倦作為開端,鳳凰牽頭討伐謝沉鹿的正義之師啊!

003:“所以宿主,我們該怎麼辦?”

楚倦摩挲了一下手中杯子,笑容和煦:“當然是背後捅刀。”

003被他笑的突然有點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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