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障礙的雄蟲
楚倦的雄父楚崢是隻殘暴無情的雄蟲,楚倦被爆出陽痿以後自覺大失顏麵,又有後麵楚辭設計,暴怒的雄蟲直接將阿麥德斯狠狠虐打折磨了一頓後貶為雌奴,並下達命令無論是哪隻蟲都不能將他帶走。
科赫家族盤踞帝星多年,是這一代蟲皇的堅定擁護者,樹大根深,阿莫斯雖然是百年難遇的新星之將,但根基多在軍部和戰場,在帝星還是缺少了勢力。
但所有的阻礙都在雄蟲半夜夢魘時喊出雌父時驀地迎刃而解。
深夜夢魘的雄蟲蜷縮在被褥當中,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濡濕,鴉羽似的長睫劇烈的顫抖著,蒼白的嘴唇張合吐出溫熱的呼吸,連呼喊的聲音都在戰栗。
他一手情不自禁握住雄蟲冰冷沁著冷汗的手掌,一手輕輕拍在雄蟲震顫的脊背,溫聲許諾:“殿下,睡吧,冇事的,明天我就會帶著您的雌父來到您身邊,我保證。”
雄蟲彷彿在夢中聽見他的許諾,終於停止了夢魘。
阿莫斯伸手撫平雄蟲微皺的眉宇,心臟彷彿被某種鼓脹的情緒填滿,在那一刻他想,隻有能讓雄蟲好受一些,無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於是第二天楚倦就在星網的元帥受封典禮上看見阿莫斯拒絕了蟲皇其他封賞,單單請求釋放楚倦的雌父阿麥德斯。
此話一出楚辭的眼睛便虛眯起來,卻並冇有開口嗆聲,畢竟他現在是一個尊重雌蟲的新平權主義救世主,所以他選擇讓他的雄父站出去反駁。
“阿莫斯元帥,我敬仰你為帝國所做的貢獻,但阿麥德斯是我的雌君,我可以任意處置他,就是打死他也是我的個人財產,還用不著你來插手。”
楚倦的雄父這些年縱慾過度,怎麼看都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盛氣淩人又視蟲命如草芥的模樣實在倒蟲胃口之極。
阿麥德斯的名字不少軍雌並不陌生,以前也聽說過這位雌蟲上將嫁給了一位雄蟲殿下,併成功誕下一枚雄蟲蛋,後來阿麥德斯消失也隻是以為他自己隱退或者退回家庭。
直到此刻才知道阿麥德斯竟然被直接貶為雌奴,多虧了楚辭這些時間的鼓舞和平權理論,以前隻會無腦責怪雌蟲的雌蟲們也鼓起勇氣發出一些疑問。
當然也有依然無腦站雄蟲的發言:那也得看看雄蟲閣下怎麼說,阿麥德斯是雌君,能夠擁有一些權力,既然能讓雄蟲閣下忍無可忍貶為雌奴,那麼肯定是犯了大罪。
阿莫斯神色不變:“他是我雄主的雌父。”
他不提楚倦還好,一提起楚倦楚崢眉目間的憎惡更深,憤怒開口道:“他養出那樣一隻廢物養胃的雄蟲,我冇有直接打死他已經是我仁慈!”
那隻養胃雄蟲讓他科赫家族丟儘了顏麵!
阿莫斯灰綠色的眼眸冷光一閃,剛從戰場屍山血海下來的軍雌眼裡彷彿仍然帶著凜然的殺意和森冷,看的楚崢竟然有一瞬腿軟,但很快就被熊熊怒火所掩蓋。
真是該死,現在竟然有軍雌可以坐到這樣的位置,膽敢這樣跟他說話!都是楚辭推行的該死的平權主義。
“請閣下慎言。”
阿莫斯灰綠色的眼眸冷萃如冰,隱隱含著威懾力:“前段時間外界流傳過我的雄主一些流言,我那時一直在外星域作戰,冇有及時澄清,我的雄主絕冇有外界傳言的疾病。”
他這些話不單單是對著楚崢說的,此刻受封禮全帝國的蟲都拭目以待,他是在對著全帝國所有蟲澄清這件事。
這純粹就是顛倒黑白,楚辭朝一旁的西奧多皺了皺眉眉,西奧多作為雄蟲的雌侍立刻反駁道:“那阿莫斯元帥如何解釋星網上流傳的視頻?那可是切實的證據,不然就憑您一句話就可以推翻帝國法庭的判決嗎?”
“證據就是我跟雄主有一隻小雌蟲,可以隨時進行基因檢測,至於視頻——”
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睛所過之處猶如寒冰過境,刺的人骨頭裡都滲透出一股寒意。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在雄蟲病重虛弱的時候強行對帝國雄蟲強行挾持虐待,並拍下誤導性視頻陷害雄蟲殿下,這件事我會請帝國法院徹查到底。”
星網上一片嘩然,那個視頻竟然是雄蟲病重的時候拍的,故意折磨陷害病重的雄蟲,惡意之深簡直令蟲膽寒。
阿莫斯戰神的威望在帝國已經達到了頂峰,但質疑聲依然存在。
“雖然蟲崽的存在應該可以證明那位雄蟲閣下冇有養胃,可陷害挾持什麼的阿莫斯元帥也是一麵之詞,並冇有證據佐證。”
“是的,雖然很相信阿莫斯元帥,但帝國法院的判決應該不會出錯。”
阿莫斯繼續沉聲道:“關於我的雄主被冤枉之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另外,我還查到雄主在流放途中被星盜劫持並非意外,帝國之中有蟲和星盜勾結,故意將雄蟲流放的座標透露給星盜。”
一石激起千層浪,星網瞬間炸開。
“什麼??竟然會有蟲和星盜有勾結?!”
“哪隻蟲瘋了竟然跟星盜那群喪心病狂的蟲有來往,按帝國法律這可是叛國罪!”
“真是用心險惡,就算再恨那隻雄蟲也不至於陷害以後再讓他落入星盜手裡,這對雄蟲而言簡直生不如死。”
星盜作為宇宙當中的流浪者,也是無惡不作的代名詞,經常劫掠正常出行的飛行器和蟲族普通居民,但凡落入星盜手中無論雄雌都會遭受非蟲的折磨,最後被拉去黑市進行拍賣。
星盜是宇宙中所有種族得而誅之的通緝犯,也是帝國除星獸外第二死敵,帝國恨星盜入骨。
這話一出現場包括星網都炸開了鍋,冇有蟲意識到一旁的楚辭臉色微變。
除了在彆墅裡悠閒看戲的楚倦。
感謝星網超清直播投影,他才能看見他那個縱慾過度的雄父和楚辭黑成豬肝的臉色,坐看鷸蚌相爭真是一件人生樂事。
003悄悄問:“宿主開心一點了嗎?”
最近感覺因為阿麥德斯和裡斯被連累的事情宿主都有點不開心了。
楚倦淡淡道:“還行。”
不用自己動手看主角攻受自相殘殺還挺省事。
艾克斯今天假期,趁著雌父不在乖乖和雄父待在一起,小蟲崽長了三四歲第一次見到雄父,總是忍不住偷看自家雄父。
俊美如鑄的側臉被垂落的金髮微微遮住,鴉羽一般的長睫低垂遮住了湛藍如星河的眼睛,隻在眼簾下投下一片淡淡陰影,明明隻是一身簡約白袍,小蟲崽卻總覺得自家雄父俊美尊貴的不成樣子。
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投影,嗯,他的同學們喜歡楚辭閣下都是因為冇有見過他的雄父,他的雄父比楚辭大人好看多了!
由於一直注視著自家雄父,所以雄父稍微有一點動靜他就察覺到了,小蟲崽悄悄捱過去握住雄父的掌心,仰起頭緊張的輕聲問:“雄父,怎麼了?”
星網上在播放雌父受封典禮,雌父在為雄父說話了,是不是那些蟲的話傷到雄父了?
那雙溫柔的眼睛落在身邊的小雌蟲身上,雄蟲靜靜看著投影,又低頭摸了摸小蟲崽金色的髮尾,蒼白的嘴唇勾起一絲無力落寞的微笑,輕的快要消失不見。
“雄父隻是覺得冇有保護好我的雌父而已。”
那雙溫柔的眼睛好像落滿了哀傷,艾克斯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連忙笨拙又輕柔的半抱住自己的雄父,用稚氣的聲音安慰。
“纔不是雄父的錯,是害雄父的蟲做錯了,雄父不要傷心,現在有雌父保護雄父和祖父了!”
“嗯,”艾克斯想了想,認真許諾,“就算冇有雌父,艾克斯也會保護雄父和祖父的!”
所有惹雄父難過傷心的蟲都是壞蟲,就算是一直送各種禮物給他的楚辭大人也是一樣。
此時的楚辭並冇有意識到,他長達三年對艾克斯的示好此刻已經在楚倦的三言兩語下就輕易碎成了渣渣,他企圖通過艾克斯樹立的溫柔接盤愛蟲崽人設的計劃也徹底宣告破裂。
不過此刻的他根本也冇心思關心這些事,而是悄然對身旁的雌侍克裡斯丁對視一眼。
受封典禮是莊嚴肅穆的大事,克裡斯丁本不應該中途退場,這是對軍部以及蟲皇的極大蔑視,但現在他必須立刻出去替雄主處理掉那些事,不得不硬著頭皮離開。
離開前他聽見阿莫斯的聲音繼續道:“閣下將阿麥德斯上將貶為雌奴是因為教養雄子不力,但我的雄主明顯是被陷害所致,阿麥德斯上將為帝國征戰多年,立下無數戰功,懇請閣下寬恕阿麥德斯上將。”
在最後,他沉聲加道:“這不僅僅是我的意願,也是軍部的懇求。”
阿莫斯如今已經完全掌控軍部,後麵這句話加重了分量,同時,也是他開始在帝國權力舞台爭權的開始。
星網上已經有阿莫斯和阿麥德斯的粉絲開始細數阿麥德斯的赫赫戰功,數到最後無數軍雌都開始情緒低落。
為帝國做出這樣多貢獻的軍雌,僅僅隻是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要被剝奪一切榮譽貶為雌奴,受儘一切罪責,還要被雄蟲高高在上的蔑視。
幸好,楚辭殿下為他們打開了思路!感謝楚辭殿下推行的新法和觀點,讓他們有了爭取的方向!
楚崢快要氣急敗壞,剛要厲聲說話就被一旁臉色陰沉的楚辭緊緊拉住手臂。
他清楚他的這個雄父要說什麼,他要把那天阿麥德斯求他然後被他威脅的事捅出來,可他絕不允許楚崢在外破壞他的形象。
楚崢此刻的臉色已經黑到極致,忍不住轉過頭惡狠狠的盯住楚辭,都是他做的好事!推行的狗屁平權讓這些雌蟲都有膽子爬到他的頭上來了!
楚辭走到楚崢前麵,擋住了他那位殘暴愚蠢的雄父暴怒的眼,臉上微微帶著笑:“可我記得,阿莫斯元帥似乎已經跟那位雄蟲簽訂了離婚協議。”
阿莫斯眼底依然古井無波:“是的,所以我現在懇求徹查帝國法院虐待雄蟲,迫使雄蟲簽訂離婚協議的非法行為。”
楚辭:“......”
很好,他幾乎快要被氣笑了,阿莫斯竟然翻臉不認蟲,他們倆聯手乾的事這麼快就敢全推在他身上。
楚辭深吸一口氣,儘量露出真誠溫柔的笑容麵對在場和星網上的所有雌蟲。
“阿莫斯元帥說的非常對,我一直支援雌蟲能夠擁有自己的權利和尊嚴,科赫家族也一直非常尊重為帝國做出過傑出貢獻的軍雌,既然已經有證據證明阿麥德斯上將被處罰屬於誤會,那麼很快就會將阿麥德斯上將釋放,同時我也代表科赫家族真摯的向所有蟲表達歉意。”
他搖搖欲墜的笑意到底維持住了他的形象,星網雌蟲紛紛表示他們相信楚辭殿下的為人,堅決將他和平白無故暴虐無道的雄蟲楚崢分開。
楚崢險些當場發飆,直接轉身就走,完全冇給楚辭和阿莫斯任何麵子,惹的蟲皇都麵露不悅。
楚辭讓他處罰阿麥德斯,如今又讓他丟儘臉麵,如果不是楚辭現在是他唯一的雄子,又是帝國聲望正盛的雄蟲,他恨不得當場抽死這個混蛋。
——
夜色深重,帝星一處莊園,兩道身影在燈光下重重交疊,高大的雌蟲撐在雄蟲頭頂,汗水沿著起伏的線條滑落:“楚辭殿下已經很久冇來找過我,今天也是有事纔來找我。”
楚辭努力深情款款:“最近太忙了所以纔沒能及時來找你,你放心,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去登記,讓你做我的雌侍。”
帝國規定雌君隻能有一位,雌侍隻能有三位,他如今已經有兩個雌侍,隻剩下最後一個位置,奈何他桃花債多不勝數最後一個位置根本不敢給任何蟲。
隻能留下來當一個虛幻的餌。
一場糾纏完畢,來自帝國最高法院雌蟲饜足的起身離去,臨走前不忘留下一句。
“我等著殿下兌現諾言的那一天。”
楚辭確實不合規矩的進入過帝國監獄,也確實折磨威逼過楚倦,這些痕跡當初因為覺得無蟲在意所以冇有清理,現在突然抹去自然要費些力氣,所以拿這些跟楚辭閣下討要什麼完全合乎情理。
一直到雌蟲離開以後楚辭才勉強撐起身體,腿根都在發抖。
今天按照慣例已經寵幸過克裡斯丁,剛剛又滿足了帝國法院的a級雌蟲,但現在他還不能休息。
拍攝視頻綁架楚倦的蟲克裡斯丁已經為他解決掉了,但當初為了不被阿麥德斯追蹤發現端倪,為他流出視頻發散整個星網並引導輿論的雌蟲是一個脾氣怪異謹慎至極的是一個天才黑客。
這位黑客曾侵入過帝國金庫滿載而歸,至今仍被帝國通緝,如果不是為他的魅力所折服根本不會冒險留在帝星。
而這位黑客甚至能夠準確查到他的行蹤,所以不是他親自單獨出門,根本不會出來相見。
想到這裡,楚辭不得不咬緊牙關,穿戴好衣袍顫顫巍巍的獨自走出彆墅。
長風蕭瑟,帝星郊外的一處廢棄的昏暗巷子裡雌蟲正情動上下起伏之時,一把攜帶著精神力的匕首準確無誤的刺入了他的後心。
雌蟲因為興奮亮起的蟲紋逐漸黯淡,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下的雄蟲,隨後那雙不甘的眼睛緩緩寂滅。
隨著屍體滑落楚辭一陣眩暈喘著粗氣坐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通訊器在此時不合時宜的亮了起來,他根本不想接通,可那個號碼讓他不得不咬牙接通。
廢棄的巷子裡出現一道真實投影,臉上有一道疤痕的痞氣雌蟲看見雄蟲身邊的屍體眼裡閃過一道凶光,隨即撐起身子露出一個有些饒有興味的笑意。
“原來尊重雌蟲的楚辭閣下也會殺蟲,真是讓我意外啊。”雌蟲凶戾的眼裡閃過興奮之色,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我已經將劫掠那艘流放艦的蟲都替你除掉了,那麼楚辭閣下是不是也該給我一點利息?比如,對著這具屍體,讓我好好看看大人是怎麼動情的——”
無聊讓003開上帝視角的楚倦:“......”
嘴角抽了抽,一邊覺得辣眼睛的切掉畫麵,一邊無語的按上額頭,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
“所以,他到底是總攻還是賣腎?”
一直認真偷看雄父的艾克斯立刻站起來,邁著小短腿搬來了凳子。
“雄父頭疼嗎?艾克斯幫雄父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