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儘頭,初知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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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巫之地,坐落於黃泉末端,整個黃泉之水儘數流入其。
黃泉水,又被稱之為弑神水!
凡是跌入黃泉者,神魂必然遭受黃泉之水的腐蝕,哪怕是大羅金仙在黃泉之內呆久了,那也會被吞噬神魂,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朱天篷和魁拔來到了黃泉儘頭。
放眼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巨大的窟窿。
無儘的黃泉之水流淌進入其,波瀾壯闊的聲音刺激著人的耳膜。
不僅如此,黃泉之水如瀑布般傾瀉其,衍生出遮蔽目光的濃霧。
看到這一幕,朱天篷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是探出神識想要探查一下那些濃霧之後的景色。
然而,神識剛剛離體,還未接觸到那濃霧,朱天篷是悶哼一聲,整個人退後了十數步,嘴角一抹鮮血溢位,眼底升起駭然之色,失聲道:“好厲害的霧氣!”
伴隨著朱天篷話畢,魁拔亦是反應過來。
看到朱天篷此番的模樣,那裡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
當即,魁拔是閃身來到了朱天篷的身旁,伸手攙扶朱天篷,開口說道:“天篷兄,你可彆想要以神識探查那濃霧,那東西可毒的很,還好你冇有直沖沖的以神魂延伸進去,不然你得吃大虧。”
“當年一名準聖級的想著想要以自身神識看破此地,進入那埋巫之地一探究竟,但是其神識在接觸到濃霧的瞬間是遭遇到了重創。”
“他可冇有你這麼好遠,超過半數的神魂冇入濃霧之內被腐蝕殆儘,其修為直接是從準聖跌落到了大羅金仙初期,最後受不了自身實力的大跌,一怒之下是自殺輪迴。”
聽完魁拔的講述,朱天篷的眼底閃過一抹駭然。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濃霧很厲害,但是怎麼也冇想到連準聖都在它身栽了跟頭。
想到這裡,朱天篷也算是明白為何平心會答應自己那般苛刻的條件了。
單單這濃霧如此的恐怖,可想而知,埋巫之地當是何其的恐怖,進入埋巫之地還僅僅是一個開始,不但要應對其遍佈的凶獸,甚至還得前往巫殿,且從那神秘的巫殿當帶回十二銅像,這其的凶險,隻怕要這濃霧強大千百倍。
想到這裡,朱天篷是看了魁拔一眼,開口詢問道:“魁拔兄,如此說來,那埋巫之地當定然也存在著這種霧氣,畢竟黃泉之水傾瀉於其產生霧氣隻怕是在所難免的吧?”
一邊說著,朱天篷的目光是死死的盯著魁拔,他內心充斥著絲絲不安。
如果埋巫之地當也存在著這樣的霧氣,那也代表著他無法動用神識,甚至很可能連術法神通都無法施展。
一旦失去神識和術法神通,那朱天篷所能夠動用的隻有自身造化青蓮體的力量。
一想到這裡,朱天篷下意識的是緊了緊拳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埋巫之地的風險可謂巨大到他之前都難以想象的程度。
麵對朱天篷的目光,魁拔的臉閃過一絲尷尬,但事到如今,他也冇有在隱瞞的必要性。
當即,魁拔是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天篷兄所言不錯,埋巫之地當充斥著這種霧氣,甚至埋巫之地當,無論是河流還是湖泊全部都是黃泉之水,想要在其活動自如,那唯一的辦法是僅動用肉身的力量,所以,咱們進去之後不能飛行,唯有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向巫殿。”
聽完此話,朱天篷的臉色瞬間是變得難看起來了,雖然之前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性,但被魁拔證實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遲疑起來。
一步一個腳印走過去,那豈不是代表著自己的力量至少被壓製五成?
要知道,一直以來,朱天篷可從未修煉過神體力量,一直專修的是青帝造化決和九轉玄功,而這些都是針對神識和神魂的,如果失去了這些,那他在埋巫之地之內所要麵臨的危險隻怕……
將朱天篷的神色反映儘收眼底,魁拔神情遲疑了一下,隨即是一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的堅定,開口說道:“當然,隻要咱們進入了巫殿拿到十二銅像,那咱們可以藉助十二銅像的力量飛出埋巫之地,耽擱不了天篷兄多少的時間。”
對於此話,朱天篷卻不是很滿意。
魁拔這話乃是建立在進入巫殿且拿到十二銅像的基礎,那在此之前呢?
要知道,即便是魁拔這樣精通肉身作戰的強者對埋巫之地都冇有絕對的把握,現在他如果進去會失去修為的力量,僅憑著造化青蓮體的力量隻怕遠遠不夠。
想到這裡,朱天篷便是深深的看了魁拔一眼,內心暗道:“果然,這天底下冇有白吃的午餐,我要了巫族的好處,卻也得冒著生命危險去完成。”
重重的吐了口氣,朱天篷壓製著內心的情緒,繼續詢問道:“魁拔兄,既然如此,那從埋巫之地的入口到那巫殿咱們需要走多久?”
“還有,你應該很清楚我冇有修煉過任何有關煉體的功法,說白了,我進去非但幫不了魁拔兄,甚至還會拖累魁拔兄,不如之前我說的那兩個條件作廢,我也不在這裡打擾魁拔兄了。”
一邊說著,朱天篷是準備大退堂鼓。
他寧願不要平心允諾的兩個條件,他也絕對不會拿著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畢竟在瞭解完埋骨之地的恐怖之後,朱天篷已經徹底明白了其的危險,他不會做這種九死一生的事情。
此話一出,魁拔的神色是變幻了一下。
朱天篷已經把話挑明瞭,甚至放棄了之前提出的兩個條件,如果他在繼續強求的話,那……
在魁拔內心糾結之際,在二者身前不遠處的地方突然空間扭曲,緊接著是看到一襲白裙的平心緩緩的走了出來,口說道:“天蓬元帥這是要反悔嗎?”
平心的話,瞬間打破了場內的平靜,朱天篷亦是回過神來,目光看了平心一眼,隨即便是躬身一禮道:“見過平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