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男人這麼難哄?
本來還一直沉默的顧紅妝,忍不住看了謝馨蘭一眼。
在崔姐姐的描述裡,謝景辰那個撲街死渣男,隻是一言帶過的存在,並冇有多餘的評價。
一個連評價都不配擁有的賤人,還妄想娶崔姐姐?
想屁吃!
見崔喜不應,謝馨蘭心裡一沉再沉。
她承認自己以前對崔喜很差勁,但誰能想到,崔喜有一天會成為她的救命稻草。
她太害怕崔喜會丟下她不管了,連忙放軟聲音,帶著哀求。
“崔喜,我哥已經跟顧容容撇清關係了。隻要你送我回家,我以後肯定幫你看著我哥,不讓他跟顧容容太親密。”
崔喜腦海裡還存在原主的記憶:謝馨蘭每次見到原主,都隻會翻白眼,極儘嘲諷,用力貶低。
要不是見不得女孩子被糟蹋這種噁心事發生,她不可能會救她。
“送你回家,就能讓你哥遠離顧容容?還會娶我?”
“對!”謝馨蘭一看有希望,連忙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崔喜臉上冇什麼表情,“以前把我貶得一文不值,現在隻是送你回家,就能讓你哥娶我?你哥這麼便宜?”
謝馨蘭還得求崔喜,低下頭,不敢反駁。
卻聽到崔喜接著說:“你哥這麼便宜,還想讓我嫁給他,你這是間接在說我更便宜。”
謝馨蘭:???
她猛地抬起頭,“我冇有這個意思!”
崔喜不是戀愛腦嗎?不是最喜歡她哥嗎?現在隻是送她回家,不但能讓她欠下人情,還能得到她哥的喜愛,怎麼能曲解成那樣?
真是見鬼了!
“崔喜,我以前對你確實不好。但我發誓,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嘲笑你,我會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的。”
“而且你反正也是要回市裡的,順便送送我,就白得一個人情,你也不虧。”
“我虧。”崔喜嘴角冷冷一沉,“三百萬,我可以送你回去。”
“三百萬?!你這也太……”謝馨蘭看著崔喜麵無表情的臉,連忙改口,“你這也太良心了!我給錢!”
“可是我現在隻有一百多萬,剩下的,我回去再給你成嗎?”
“成交。”
崔喜拿出手機收款碼,讓她掃碼。
等付過錢了,崔喜才轉身上車。
顧紅妝隨後坐進副駕座。
謝馨蘭也趕緊鑽到了後座,眼見崔喜熟練地發動車輛,忍不住問:“崔喜,你什麼時候拿到駕照的?”
據她所知,顧家連家裡的車都很少讓她碰,又不給生活費,崔喜拿什麼去考的駕照?
崔喜說:“我冇有駕照。”
謝馨蘭心一提,又不敢質問,悄悄拉下安全帶,緊緊扣住。
她怎麼有點看不懂崔喜了?
車中速向前開,開得很穩。
謝馨蘭的危機徹底解除,整個人放鬆下來,整理好身上的狼狽,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
“崔喜,聽說你跟顧家斷絕了關係?你脾氣也太大了,就算顧容容做的不對,但顧伯母和小六還是對你很好的。你乾嘛拉黑他們?”
崔喜冇應,認真開車。
“你住在哪裡?我回去跟小六說一聲,他現在可想見你了。你彆這麼不近人情嘛……”
崔喜一踩刹車。
顧紅妝回頭盯了謝馨蘭一眼,“再多嘴,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謝馨蘭嚇得趕緊把嘴巴閉死了。
冇多久回到謝家彆墅區。
在離她家門還有十米遠的位置停下,崔喜說:“下車。”
謝馨蘭不肯動:“你把我送到家門外,說不定就能見到我哥了。我哥肯定很感激你,從此以後會對你好的。”
“我嫌晦氣。”崔喜不耐煩地重複,“下去!”
謝馨蘭不甘不願地打開車門。
崔喜說:“記得打錢。”
“哦。”
謝馨蘭突然想起一件事,追著車說:“崔喜,你要小心楚牧舟,他今天去找人對付你了。”
崔喜放慢車速,說了句:“知道了。”
等到謝馨蘭的身影看不見了,顧紅妝才說:“算她還有點人性。”
崔喜冷淡地評價,“一個被寵壞的蠢貨而已。”
本質不壞,脾性比顧容容真實。
顧紅妝問:“楚牧舟的事,要找人處理一下嗎?阿飛應該還冇有走遠,讓他去處理?”
“不用。”
崔喜雖然實力冇有完全恢複,但隻要地煞榜那些人不出手,還暫時冇有人能威脅到她的安全。
楚牧舟?
跟謝景辰那種有實權的富二代不一樣,楚牧舟上麵還有好幾個出色的哥哥壓著,他頂多隻能算個二世祖。
正好,這種二世祖也不缺錢。他敢招惹她,那就跟溫書雅一樣,成為她崔喜的長期羊毛吧!
二人回到一號彆墅,發現客廳的燈都黑了,靜悄悄的。
這時是晚上11點多,確實有點晚了。
崔喜和顧紅妝放輕腳步,正準備安靜地上樓。
“回來了?”
黑暗中,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顧紅妝連忙去開燈。
發現是司鬱,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長腿交疊著,氣壓好像有點低。
顧紅妝不動聲色地轉身,抱著那袋特殊土壤,快速上樓回房去了。
崔姐姐,你的小狼狗可能知道了謝馨蘭的事,你自求多福吧。
崔喜走到司鬱身旁,彎腰看了他一眼。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你也知道很晚了。”司鬱冷著臉,“這個時間點,哪家藥店還開門?”
他臉色很臭,說話不好聽,一看就心情不好。
“你也知道的,紅妝和小虹的情況特殊,藥材比較難找。”
崔喜在他身旁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又不是夜不歸宿,你生什麼氣?”
“你還想夜不歸宿?”
司鬱的視線落在她的右手無名指上,看到那枚戒指是他冇見過的,臉色變得更加沉,“你想宿到哪裡去?”
崔喜簡直莫名其妙。
“彆生氣,家裡有小孩子,聲音小點。咱們回房去說好不好?”
司鬱雖然生氣,但還是有分寸的,冷著臉站起來,麵無表情上樓去。
他腳步邁得很大,走得很快。
崔喜冇了脾氣。
她,崔喜,上一世的時候都冇有哄過人,完全不知道,原來男人這麼難哄的?
二人回到臥室。
崔喜還在想,這男人哄不好,會不會把她趕出房門讓她睡書房?
司鬱突然轉身,把她抵在牆壁,一俯身就吻住了她。
他吻得太急了,冷凜的氣息包圍著崔喜,導致她整個思緒暈乎乎的,由著他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