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顧容容劃清關係
崔喜冇留意手機還冇掛。
被司鬱壓著親了很久,動情之時,自然而然就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手機那頭,謝景辰心頭緊縮,死死捏住了手機。
崔喜,她肯定是故意的!
為了報複他跟容容舉止親密,所以她在接他電話時,也故意讓彆的男人在旁邊說話。
一定是這樣的!
崔喜愛慘了他,不可能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對,那個男人的聲音肯定是假的,是從網上提前下載好的。
謝景辰把自己安慰好了,臉色還是難看。
謝馨蘭問:“哥,崔喜怎麼說?”
謝景辰緩緩看向妹妹,吐出三個字,“她活該!”
謝馨蘭一愣,“什麼?”
“顧容容活該,我不會幫她,你們也彆再來煩我。”
他不能再跟顧容容沾邊,否則崔喜會更生氣,到時候又不知道想出什麼招數來氣他。
他不喜歡那些小把戲,更不想再聽那個男人的聲音,哪怕是假的!
謝景辰說完,轉身走出謝家大門,直接回公司去。廚房準備好的早餐剛端出來,喊他吃飯,都冇迴應。
謝馨蘭跟楚牧舟對視一眼。
“蘭蘭,你哥是不是中了崔喜的蠱惑術,不然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我不知道的。”謝馨蘭撓了撓頭髮,“不然我們現在去顧家,先看看容容?”
容容被網暴,現在肯定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這時候最需要有人在身邊陪伴。
“行!”
……
司鬱本來隻是有點吃味,故意去撩崔喜,讓她冇法跟謝景辰正常說話。
可是撩著撩著,他自己先起火了。
突然翻身壓在崔喜身上,低頭吻住她,輾轉反覆。
崔喜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被親腫了。
司鬱抵著她,一雙眼睛比黑夜更深沉,聲音暗啞。
“崔喜,老婆,可以嗎?”
“司鬱你彆太過分……”昨晚已經任他折騰半宿了。
司鬱再次低頭,迅速吻住她。
崔喜皺眉。
“老婆,你冇有反對,我就當你是默許了。”
司鬱雖然已經28歲,但畢竟初嘗滋味,就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完全是憑著本能來。
崔喜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
天光早已大亮,有些許光線透過紗窗照進來,照亮屋內的輪廓。
司鬱動情地看著崔喜,觀察她的表情。
“崔喜,你喜歡嗎?喜歡我這樣嗎?還是喜歡這樣……”
崔喜上一世早就經曆過這種事,但這具身體畢竟是第一次,又青澀又敏感。
司鬱看起來那麼矜貴疏冷的一個男人,冇想到到了床上是這樣的。
她皺眉,罵了聲,“你混蛋。”
司鬱不喜歡她迴避的樣子,崔喜的腦袋都差點撞上床頭,他連忙伸手擋住,又扯過枕頭放在床頭,以免她被撞傷。
幾次之後,崔喜發現,這具身體由生疏,到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司鬱覺察到了這一點,在她耳邊輕聲道:“老婆,叫聲老公來聽聽。”
崔喜被折磨得難受,隻能妥協。
“老公。”
聲音有點低有點啞,就跟小貓叫一樣,叫人聽得一陣心旌神搖。
“寶貝。”司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撩,親了親她的鎖骨,“再叫一聲……”
崔喜有些羞恥,但這具身體似乎很願意聽他擺佈,紅著臉照做。
一直到中午,司鬱才肯停下來。崔喜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光了,連腳趾頭都不願再動一下。
司鬱抱著她去洗涑,她也由著他折騰。
直到把衣服穿好,崔喜才稍稍緩過來。
不過,一看到司鬱神清氣爽的樣子,她又有些來氣,心裡不平衡。
明明他出力更多,為什麼他精神卻那麼好?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
等等!
她明明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女人,為什麼在司鬱麵前,那樣不堪一擊?
就算在上一世,在那個人麵前,她都能時刻保持冷靜。
今天簡直是——
太荒唐了!
司鬱可不知道崔喜心裡思想那麼豐富,他牽著崔喜的手下樓,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辛姨見到他們連忙迎上來。
“少爺,少夫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要現在吃嗎?”
因為她昨天出的餿主意,也不知道少夫人有冇有生氣,今天見他們遲遲不下來,實在有些不安。
可是她又不敢上樓去打擾,隻能乾著急。
“我太太餓了,馬上開飯吧。”
司鬱說著朝崔喜看了一眼,瞥見她脖子上的痕跡,眼眸有些暗烈。
辛姨也看到了,心頭突然一喜。
少爺和少夫人這是,成了!
看來,那不是什麼餿主意,分明是頂頂好的妙招!
辛姨喜滋滋地把飯菜端出來。
陳時安聞著菜香,也從偏廳那邊回來。
“鬱哥,嫂子,你們可算出來了!我都快餓死了,辛姨非說要等你們。”
他最近來司鬱家來得勤,蹭吃蹭喝還能蹭龜苓膏。
一邊吐槽,還不忘一邊進廚房去幫忙端菜拿碗。
顧紅妝和程前也剛好從外麵回來,辛姨叫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吃過午飯,崔喜就開始做今天份的龜苓膏。
等晚上大家吃過飯後,依然是龜苓膏當飯後甜品。
其餘人都是同一款,唯獨顧紅妝和顧小虹的,是另外單獨的兩份。
陳時安把自己那份吃完了,看看顧紅妝,又看看顧小虹。
他討好地問崔喜:“嫂子,你給紅妝姐和小虹做的是什麼?為什麼跟我們的不一樣?我能試試嗎?”
崔喜麵無表情。
“不能。”
顧紅妝那一份是養顏美容的,小虹那一份是治啞病的,其餘人的都是調節睡眠。
陳時安碰一鼻子灰,不死心地湊到顧小虹那邊。
“小虹虹,你這個好吃嗎?”
顧小虹乖乖地點頭。
好吃,自從來了崔喜阿姨家裡,每天都有好吃的,也有漂亮衣服穿。
“能給叔叔吃一口嗎?”
顧小虹舀了一小口,遞到陳時安嘴邊。
陳時安剛要張嘴,突然瞥見司念念,正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陳叔叔,你這一口下去,小虹的童年小快樂,都要被你啃掉一半了。”
陳時安不以為然,還是一口咬了下去,立即皺起眉心。
有點苦卻冇有甜味,哪裡好吃了?
虹虹小朋友不誠實!
“嫂子,這是什麼啊?不好吃!”
“治啞症的藥。”崔喜冷淡地盯他一眼,“讓你饞。”
陳時安頓時有些訕訕的,“我就是好奇。”
主要是崔喜做的東西,總會有各種奇特的效果,讓人忍不住想嘗試一下。
司念念說:“小舅媽,罰陳叔叔明天不能吃甜品。”
不要啊!
陳時安立即向顧紅妝求助,顧紅妝忍不住替他說好話。
一家人吵吵鬨鬨的,很熱鬨。
司鬱竟然冇有像從前那樣,生出不喜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沉甸甸的踏實感。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崔喜帶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