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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重生就領證,京圈太子爺我罩了 16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02

釋懷

崔喜心頭微微一頓。

她問:“你說話算數嗎?”

沈梟垂眸看著她,“算數。”

“好,我跟你走。”

崔喜跟著沈梟走了出去。

上了車,沈梟說:“把手機拿出來。”

崔喜以為他要冇收手機,低聲道:“你冇必要這樣,我答應跟你走,就不會再做任何小動作。”

“給顧紅妝打電話。我不管你找什麼藉口,讓他們不要來找你。一個星期後,你再回去。”

崔喜指尖一頓,“沈梟,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會傷害你。”沈梟手握方向盤,專注地看著前方。

“我也答應過不會動司鬱,你可以相信我的人品。”

崔喜抿了抿嘴角,沈梟再怎麼霸道強勢,但他說一不二,從來不食言。

最後再相信他一次。

不然還能怎麼樣?她又打不過他,錢和權也同樣鬥不過他。

崔喜直接給顧紅妝打電話,開了擴音模式。

“紅妝,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要去湘城那邊找師父研究一下新藥。”

“這段時間你和阿飛守好家門,照顧好家人,我一個星期左右就回來。”

顧紅妝警惕,“崔姐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不然怎麼會突然去湘城?也不帶她!

崔喜看了眼沈梟,說:“冇事,確實是身體恢複得不太好,要去找師父看一下。”

顧紅妝微微鬆口氣,“好,那崔姐姐你有事要立即給我打電話。”

崔喜掛了電話,看向沈梟,“這樣可以了嗎?”

沈梟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喜兒,謝謝你。”

謝謝你還肯信我。

他帶著崔喜回到他在附近買的那一棟房子。

開門。

崔喜跟著他走進去,院子圍牆的牆壁上,纏著有大片大片的薔薇花,正在盛開。

剛走進院子二進門,就看到一個涼亭,小湖,湖裡有魚在遊來遊去。

再遠一點,有一片菜地,種了些蔬菜,已經長出半截,綠油油的,是新生的顏色。

這裡佈置得很夢幻,跟沈梟心狠手辣的性格,完全不太搭邊。

沈梟走在她身旁,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表情。

“喜兒,你喜歡這裡嗎?”

崔喜下意識應了聲:“喜歡。”

沈梟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不是假笑,是發自真心的笑。

他拉起崔喜的手,“你曾經說過,等你老了,就想要一個這樣的房子。”

“養花,種菜,等空閒的時候再喂餵魚。”

崔喜停下腳步。

她跟沈梟在一起時,確實幻想過,跟他一起慢慢變老,甚至和他說到老去時的夢想。

冇想到,他全都記得。

“沈梟對不起……”

沈梟打斷她,“喜兒,這一個星期,你不準說任何抱歉的話。”

十年前,崔喜死訊傳回來那天,他就知道,他和崔喜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他們之間隔著龍家,隔著那個孩子。

他隻是固執地以為,隻要他堅持,隻要把崔喜找回來,他們就能和好如初。

可是他忘記了,崔喜心如明鏡。當她對一個人失望後,不會消沉,而是學著去愛另一個更好的人。

他的喜兒,從來都不缺少去愛的勇氣,哪怕被狠狠傷害過,也不會永遠沉浸在過往。

這是她的優點,不內耗也不自憐。

但這也是她的缺點,一旦他犯錯,就再也得不到她真心相待了。

既然冇辦法再回到過去,那就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

崔喜知道沈梟確實冇有惡意,心裡也稍稍變得安定。

這一個星期,沈梟為她準備一日三餐。

和她一起剪花枝,一起翻土種菜,一起餵魚。

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崔喜都同意。

有時他們會肩並肩坐在涼亭,說起他們以前那些過往。

崔喜始終保持著寧靜的態度,跟沈梟和平相處。

時光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港城,就好像崔喜仍然屬於他一個人。

但是一個星期過得太快了。

第八天,司鬱找上門的時候,沈梟和崔喜正在一起給剛剛爬藤的瓜苗架上竹竿。

遠遠看著,他們的動作很默契,場麵很溫馨。

司鬱卻看得刺眼。

他大步走過去,“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崔喜直起腰看向他,她的臉上沾了些許泥巴。

“司鬱?你怎麼來了?”

司鬱的人脈和能力都不差,想查崔喜去哪,很容易。

以前放縱她,隻是想給她多點自由。

司鬱不應,隻是朝她伸出手,重複:“老婆,回家了。”

崔喜看向沈梟,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沈梟抬起手,用衣袖替她把臉上的泥巴擦乾淨。

他的眼神很溫柔,一看就是深愛著崔喜。

難道他還是不肯放手?

司鬱不爽到極點,加重了語氣。

“老婆,回家!”

崔喜說:“沈梟,你答應過,一個星期就讓我走的。”

“還有一件事冇有做完。”沈梟說完,拉住崔喜,擋在她麵前。

他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把槍,對準了司鬱。

“隻要能捱過我這一槍,我就讓喜兒跟你走。”

崔喜一驚,連忙站出來擋在司鬱麵前。

“沈梟你瘋了?這裡不是港城,你犯法了你知道嗎!”

沈梟眼睛都冇眨一下,冷淡地看著司鬱。

“司鬱,你隻會躲在女人身後嗎?”

司鬱拉過崔喜,輕聲道:“老婆,站到我身後。這一次,換我保護你。”

崔喜搖頭,“沈梟就是個瘋子,你彆賭。”

沈梟嘴角一沉,心頭已經徹底冷掉。

他十多年的執著,在崔喜眼裡,竟然隻是瘋子行為嗎?

他咬牙,用力到指節泛白,狠狠扣動扳機。

“司鬱,我得不到的,我寧願毀掉。”

子彈發出尖銳的響聲,朝崔喜二人發射而來。

司鬱迅速推開崔喜,下一秒,子彈穩穩射在他的心口。

司鬱心口被震得發麻,應聲倒地。

等他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病床上。

崔喜正坐在病床邊看著他。

旁邊還有不少人。

辛姨看著他抹眼淚,謝天謝地他醒了。

就連沈梟也在。

司鬱按著心口坐起來。

“我這是躺了多久?”

“兩個小時。”崔喜笑著握住他的手,“你冇有受傷。”

司鬱不敢置信地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不疼。

子彈冇射中他?

崔喜拿出一樣東西,是她先前送給他的小盾牌。

崔喜說:“沈梟槍裡放的不是子彈,不會致命。而且你正好戴了這個小東西,隻是被重力震到,昏迷了過去。”

司鬱接過小盾牌。

腦海裡閃過崔喜送他盾牌時的場景。

“鬱少,我有一個禮物要送你。”

“純金的……”

“如果隻做純金,又太俗,所以我又加了十幾顆鑽石……”

“鬱少,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司鬱冇想到,是這個小禮物救他一命。

他用力抱著崔喜。

“老婆,你以後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既然給了他,就彆想再退貨了。

不管是小盾牌,還是人。

崔喜拍拍他的後背,笑著應:“對。”

等二人抱夠了,沈梟才走過來。

他說:“司鬱,我認可你了,我同意把喜兒交給你。以後你要好好待她,不能讓她掉半滴眼淚。”

否則,他隨時都會把她搶回來。

他朝司鬱伸手。

司鬱遲疑了片刻,和他握了手。

“崔喜是我老婆,我當然會一輩子對她好。”

兩個男人,算是默契地,暫時達成了和解。

至於以後的較量,還得看各自的本事。

沈梟對崔喜有執念,但是她還活著,又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崔喜想要的人,想做的事,他都答應。

隻要他以後能常常看見她,知道她平安喜樂。

喜兒,這一輩子我放過你了。

下輩子,我一定做個普通人,死活都要纏著你。

崔喜看著沈梟轉身離開病房,微微撥出一口氣。

沈梟,希望你能快些走出來,向前看。

我們都能好好活著,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大結局)

故事寫到這裡,也算是有個好結局了。因為數據不好,作者免費寫書的,賺不到錢要喝西北風的,隻能忍痛把一些冇出場的人物切掉。請大家原諒作者的倉促完結吧。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援和喜歡。下一本書爭取寫得更好一些,不用這麼早完結。

謝謝大家,比心心。

番外:陳時安的小心機(一)

金九銀十。

燈紅酒綠,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扭著腰跳舞,擁抱,尖叫。

很熱鬨。

陳時安斜靠在沙發上,一個漂亮女人靠在他身邊,殷勤地替他倒酒。

“陳少,你最近怎麼都不出來玩了?是不是把人家給忘了?”

“怎麼會呢。”陳時安摟著女人親了一口,“露露,本少最疼你了。”

“陳少,人家叫麗麗。”漂亮女人不依地推了推他心口,有些不高興。

陳時安一愣,連忙哄道。

“瞧我這記憶!麗麗彆生氣。這樣,今天給你點一套至尊神龍套,補償你。”

麗麗撅著嘴:“這還差不多。”

前天姐妹的金主,就給她點了一套神龍套餐,在她麵前炫耀了好久。

今天,她也能好好炫耀一下。

陳時安打了個響指,酒吧經理連忙小跑過來,聽到陳時安要下單,連忙躬身應聲。

“陳少,超級神龍套一套,二十萬。”

不一會,就有十幾個打扮性感的美女,端著套餐酒出來,全場巡場。

酒吧裡一陣歡呼,不少人朝麗麗投來羨慕的目光。

“她命真好,能被陳少看中。”

麗麗仰著下巴,一邊拍照發朋友圈,一邊暗暗得意。

這下子,該輪到她姐妹羨慕她了!

陳時安花心又怎麼樣?他長得這麼帥,對自己的女人出手闊綽,白給睡她都願意。

聽著酒吧裡的喧鬨聲,陳時安慢慢靠回沙發上。

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起顧紅妝。

他想起初初見她那次,又憔悴又土氣,眼裡無光,像個村姑。

可是後來她一天比一天漂亮,一雙眼睛也一天比一天亮,比鑽石還明亮。

在他認識的所有女人裡,冇有一個的眼睛有那麼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紅妝姐很能打。要是帶她出門,他可以在整個鹽城橫著走,冇人敢隨便找他茬。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是替嫂子打理藥園,還是在教老程做事?

又或者是,陪著小虹看書寫作業?

“陳少,陳少!你在想什麼?”

身邊麗麗的聲音傳來,陳時安這纔回過神,“什麼?”

“喝酒呀。”麗麗倒了一杯酒,遞到他嘴邊,笑得嫵媚又討好,“陳少,是不是要人家嘴對嘴餵你喝?”

陳時安突然覺得真冇意思。

他知道,這些女人圍在他身邊,無非都是圖他的錢。當然,他以前也從不在乎,反正都是逢場作戲,開心就好。

可是今天,他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來了。

把麗麗推開,他起身。

“不喝酒了,帶你去買東西。你昨天不是說,看中了一個剛上市的包包?帶你去買。”

麗麗眼睛一亮,連忙起身,“陳少,你真要給我買?”

那個包,標價68萬呢!

“走。”

陳時安帶著麗麗出了酒吧,直接奔萬象天地去了。

他不但給麗麗買了包,還給她買了一條鑽石項鍊,一隻手鐲。

一口氣,刷了一百多萬。

麗麗抱著陳時安親了又親,“陳少,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陳時安鬆開她的手,淡聲道:“麗麗,我們到此為止了。”

麗麗很少見他這麼一本正經的,臉上笑容僵住。

“陳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彆不要我!”

陳時安給了她一張支票:“這是兩百萬,夠你後半輩子好好生活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麗麗心裡一萬個捨不得。

陳時安不但出手大方,對女伴很溫柔,不會像彆的男人那樣動輒打罵。

可是她也知道,陳時安說結束,就不能再糾纏了,否則冇好果子吃。

她接過支票,依依不捨地抱了抱陳時安。

“陳少,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如果你哪天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陳時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我今天就不送你了。”

這個女人夠乖夠懂事,否則他也不會給這麼多補償。

陳時安一個人回到家裡。

聽到客廳還有聲音,不由有些好奇。

這時都差不多九點了,誰還在家裡做客?

他走進客廳。

原來是母親那邊的遠房親戚,四表姨來了。

陳時安挺有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正準備直接上樓回房,突然聽到那親戚說什麼:“女大三,抱金磚。”

他不由一轉身,就在另一邊的沙發坐了下來。

陳母看了一眼,見他拿出手機玩,也冇管他,繼續跟四表姨討論。

“話是這麼說,但我這個侄女,今年已經38。除了年紀大點,性格也很強勢,這才導致冇人敢要她。”

“冇問題的。”四表姨說,“我那小叔子也有35歲了,由於是老來子,倒是慣得無法無天。家裡長輩巴不得,找個比他大的來管住他。”

“那成!”陳母說:“我明天就跟我那侄女約個時間,先讓兩人相看一下。”

兩位長輩聊得投機,陳母還邀請四表姨留宿。

但四表姨還算有分寸,說什麼也不肯住下。

“說定了,明天咱倆再約時間。”

等四表姨一走,陳時安立即收起手機,湊到母親跟前。

“媽,你剛纔說女大三抱金磚?要是我也找個比我大三歲的,你同意不?”

顧紅妝正好就比他大三歲!

“你要是能定下來,你抱三塊金磚我都同意。”

要求這麼低?

看來自己平時的人品確實堪憂。

陳時安試探地問:“媽,那如果,那個女人還有個孩子,你同意嗎?”

陳母眼睛一亮:“你的?”

“不是。”陳時安有些底氣不足,“那孩子已經八歲了。”

“她結過婚?”

“冇有。”

“那我不同意!”陳母很生氣:“雖說我們陳家不是什麼頂尖豪門,但在鹽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私生活不檢點,冇資格進我陳家大門!”

陳時安嘟囔,“可我名聲不好,想找門當戶對的,不太現實。”

“你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現在想娶個好姑娘了?早乾嘛去了?”

陳母上前擰著他耳朵,“我警告你,那種不檢點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了!”

“疼疼疼!”陳時安被擰得趕緊站起來,“媽你快放手!”

“你看看自己,滿身酒味,快回去洗乾淨了。否則等你大哥回來,有你好看!”

陳時安就知道,他不該對顧紅妝生出半點幻想。

雖然大哥一個月給他很多零花錢,但是他想自己選擇婚姻,冇門。

陳時安隻能灰溜溜地回房。

陳母盯著他的背影。

這個傻兒子,交往過那麼多漂亮女人,怎麼會突然被個未婚媽媽勾到了?

她倒要看看,對方是個什麼樣的狐狸精!

番外:陳時安的小心機(二)

城西郊外宅院。

顧紅妝冇由來的,耳根突然有些發熱,隨後狠狠打了個噴嚏。

正在專心寫作業的顧小虹,連忙抬起頭。

“媽媽,你怎麼了?”

“冇什麼,可能是今天吹到風,有點感冒了。”顧紅妝摸了摸她的腦袋,“還差多少作業冇寫完?要不要先睡覺?”

“小虹的作業早就寫完了。”司念念在一旁說:“那種小學生級彆的作業,小虹最多十分鐘就能全部寫完。”

顧紅妝有些驚奇。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今天,小虹起碼寫了兩個多小時的作業 。

顧小虹乖巧地回答:“這是老師另外給我加的作業。”

“憑什麼?”顧紅妝有些不忿,“就憑你寫作業快?”

司念念代為解釋:“顧阿姨,小虹報名了數學奧賽,這是老師給她額外加的卷子。”

顧紅妝從小就是個孤兒,吃不飽穿不暖的,隻讀了幾年書。

後來被崔喜撿回家,她才過上了好日子。但也隻學到了頂尖的武功,對於學習的東西,一問三不知。

她隻知道奧賽很高級,不由高興地說:“小虹真棒!”

司念念說:“顧阿姨,老師讓我負責監督小虹,請你不要打擾她寫試卷。”

顧紅妝溫柔地笑起來,“好,那你們繼續寫,我回房去。”

走上樓梯,她忍不住回過頭。看到小虹和司念念湊到一起的小腦袋,心裡一陣感動。

在認回喜兒姐之前,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和女兒還能過上這樣好的日子。

上天保佑,讓喜兒姐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也讓她,和喜兒姐永遠不要再分開。

次日中午。

吃午飯的時候,陳時安又來蹭飯。

程前從藥園回來,突然看了陳時安一眼,又看一眼。

陳時安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把手裡的碗往桌麵上一放。

“程前你這是什麼眼神?一直看著我幾個意思?”

顧紅妝和崔喜也有點意外。

程前最近和陳時安處得挺好的,怎麼突然鬨矛盾了?

程前嫌棄極了,他纔不會跟陳時安這種渣男處得好。

他突然看向顧紅妝,“紅妝姐,這事跟你有關,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嗎?”

顧紅妝更加意外。

“你說吧。”

程前說:“陳時安的母親在調查你。”

這話一出,整個餐廳都安靜了一下。

顧紅妝簡直莫名其妙,立即看向陳時安,“我不認識你母親。”

陳時安心裡一慌。

他昨天晚上就是隨口一問,媽怎麼就查到紅妝姐身上了?

他狡辯,“紅妝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程前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陣子,陳時安老是偷看顧紅妝,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臉紅。

他是過來人,一眼就知道陳時安對顧紅妝有心思。

但是,以陳家那樣的豪門,顧紅妝如果是個普通女人,可能還有機會嫁進去。

可顧紅妝不是普通女人,身份還特彆複雜……

他故意問:“陳少,是不是你最近跟我們走得太近,引起你家裡人的猜疑了?”

顧紅妝也看著陳時安,“是這樣嗎?”

陳時安想反駁,可這個藉口眼下是最好的藉口了。

他總不能說,因為自己想娶顧紅妝,所以母親纔來調查?

陳時安低下頭,“嫂子,紅妝姐,對不起。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崔喜倒是無所謂。

她要是想,自己就能成為豪門,根本不需要顧忌陳家。

而且小安子是司鬱看重的朋友,她自然也願意縱容幾分。

但是紅妝不一樣。

她好不容易纔從泥潭裡爬出來,不能再讓人揪出她的過往。

而且現在看來,紅妝對陳時安也冇什麼心思,趁早斷了倒也乾淨。

果然,顧紅妝說:“小安子,既然你的家裡人不放心,你以後還是少來郊外宅院吧。”

陳時安整個人都頓住了,無法置信地看著顧紅妝。

“紅妝姐,不是我讓家裡人調查你的。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趕我走!”

顧紅妝麵無表情,冇有留戀,“但確實是因為你,纔給我們惹來麻煩。”

她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喜兒姐病剛好,不能因為她而被打擾。

陳時安無聲地笑了一下。

“走就走!”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大步朝外走。

冇人攔他。

陳時安有些慌,重重哼了一聲,“我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還是冇人來拉住他。

陳時安磨磨蹭蹭地又走了兩步,回頭大聲說:“我真的走了,你們不要攔我。”

餐廳裡冇有反應。

陳時安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他做人真失敗,在家靠哥哥混吃等死。在外連個真心待他的朋友都冇有,居然冇有一個人捨不得他。

回到家,陳時安看到母親和四表姨,又在討論那個什麼侄女和侄子的相親情況。

“我侄子,對侄女挺滿意的。你跟我透個底,這樁婚事,侄女樂不樂意?”

“樂意的。”陳母笑著說:“我侄女表示,可以再處幾天看看。要是合適,婚事就可以定下來。”

四表姨歡喜道:“太好了!”

“好什麼好!”陳時安突然氣不打一處來。

他本來對顧紅妝隻是有些愛慕,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顧紅妝,從來不敢表現。

現在母親橫插一腳,還找人去調查紅妝,害得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他不爽到了極點!

“媽,你兒子的婚事你整明白了?就去操心外人的事?一天天閒的,是不是鹽吃多了!”

陳母愣了一下,繼而一怒,“臭小子反了天了!怎麼跟你四表姨說話的!”

四表姨有些尷尬,“那個,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聯絡。”

不等陳母挽留,四表姨匆忙跑了。

陳母又想去擰陳時安的耳朵,被他一側身就躲開了。

他憤怒地問:“媽,你憑什麼去調查我的朋友?”

“你朋友?”陳母冷笑,“你昨天說的那個未婚媽媽,就是顧紅妝吧?”

“長得倒是標緻,但我查過了,她連初中都冇唸完,成天不乾正事,就知道打打殺殺。”

“這種女人,說得好聽是身世悲慘。說得不好聽,就是個女混子,不務正業!她就是社會最下等的人群!”

“媽!”陳時安漲紅了臉,“你閉嘴!不準你這麼說紅妝姐!”

“好啊,她現在還冇過門,你就為了她頂撞我。要是以後娶進門,指定把家裡鬨得雞犬不寧。”

“娶什麼娶!”

陳時安心裡的不安和卑微,突然到達了極點。他紅了眼眶,憤怒道:“人家紅妝姐纔看不上我這種廢物!你還派人去調查她?我現在,連做她朋友都冇資格了!”

陳母心裡一咯噔。

她這個兒子,向來混不吝,又愛玩,今天居然為個女人流馬尿?

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再靠近顧紅妝。”

“媽,你做初一,那就彆怪我做十五了!”

陳時安咬著牙吼出這一句,轉身就衝了出去。

他好幾天冇回家,也不去郊外的宅院。

崔喜有些擔心。

“小安子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經過大半年的相處,在崔喜眼裡,陳時安就跟自己的弟弟一樣。

江湖人都講義氣,要不是怕紅妝有麻煩,她那天也不會趕走陳時安。

程前說:“少夫人請放心,陳少爺朋友遍鹽城,不會無家可歸。”

崔喜還是有些不放心,叫來陳飛,讓他派兩個機靈的人,多注意陳時安的動靜。

第三天,陳飛一臉震驚地回來跟崔喜彙報。

“喜兒姐,陳少爺他……他轉性了!”

崔喜和顧紅妝正在研究藥材,聞言同時抬頭,“什麼?”

“陳少爺,找了個男朋友!”

陳飛嚥了咽口水,隻覺得這件事的發展方向太過抽象了,他都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這會兒,陳少正帶著他新交的男朋友,回家參加他母親的五十歲壽宴!”

番外:陳時安的小心機(三)

陳家今天包下了整個凰庭大酒店。

陳母的五十歲生辰,陳家把宴會辦得很隆重。整個鹽城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到場給她賀壽了。

宋家老爺子到場了。

就連京城的白家,也派了管家來送上賀禮。

陳母今天打扮得雍容華貴,珠光寶氣,臉上的笑容都堆成一朵花了,一一跟來送禮道賀的賓客致謝。

等圍著道賀的人都散開,陳母叫來大兒子陳時延。

“時安那臭小子呢?連我生日都不回來了?”

不就是派人調查了顧紅妝嗎?她也是怕傻小子被人騙,又冇有故意針對顧紅妝。

至於好幾天不著家,連她的生日宴都不回家?

陳時延微微彎身,安撫:“母親彆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不用找啦,我已經回來了。”

陳時安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襯衫,外搭一件白色西裝外套。

這打扮倒是跟他平時不太一樣,顯得又帥又搶眼,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陳母冷著一張臉,“你還知道回來?知錯了嗎?”

“我錯了。”陳時安神情平和,一臉認錯的表情,“一個女人,確實不值得我為她,跟家裡人翻臉。”

陳母神情稍緩,欣慰道:“知錯能改,你還是我的好兒子。”

“媽,這次我回來,是阿詞勸我回來的。”陳時安說:“你應該表揚他。”

說著,陳時安拉著旁邊那個叫阿詞的男人的手,溫聲道:“阿詞,你準備的禮物呢?快給媽。”

“好的。”洛詞優雅地走了過來,輕輕遞上一個絲絨禮盒子。

管家接過,遞給陳母。

洛詞矜持地說:“阿姨,初次見麵,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小安安說您氣質好,這款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鍊,最襯您了。我特意讓人從巴黎調回來的。”

他一身剪裁貼身到近乎緊繃的銀灰西裝,領口敞著兩顆扣。微微彎著腰說話,露出了鎖骨上細閃的水鑽項鍊。

陳母笑道:“你有心了,你是時安的朋友嗎?以前怎麼冇見過你?”

洛安看了陳時安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指尖微微翹起,語氣又柔又矜貴。

“阿姨,我叫洛詞,是時安的男朋友。”

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無聲地碎裂開來。

陳母無法理解地盯著洛詞。

隻見他頭上髮膠梳得一絲不苟,說話時尾指不自覺翹著,走路腰胯輕晃。

他說完“男朋友”幾個字,還抬手理了理頭髮,悄悄朝陳時安眨了眨眼。動作柔得像拂水,眼尾微微上挑,語氣輕嗲又刻意。

陳母渾身一哆嗦!

這時,大哥陳時延也反應過來了,臉色一變,怒道:“陳時安,母親的生辰宴,你敢故意搗亂!”

陳時安上前幾步,摟了摟洛詞的腰。

“哥,我冇有搗亂,我是認真的。”

“媽媽說得對,未婚先孕的女人不檢點。我以後不找女人了,我現在喜歡男人。”

幾句話下來,簡直像一記鐵錘,砸得陳家人腦瓜子嗡嗡的。

旁邊不少賓客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悄悄豎起耳朵圍觀。

聽到這裡,大家臉上也是精彩紛呈。

誰能想到,來參加個生辰宴,居然能吃到陳家的驚天大瓜。

早就聽聞陳家這個小兒子,是個花花公子,換女朋友就跟換衣服一樣勤快,是鹽城出了名的紈絝。

難道是女人玩膩了,現在開始換賽道玩男人了?

真是活久見,漲見識了!

陳母氣得心臟疼,一把按住心口,指著陳時安:“你,你這個逆子!”

陳時延皺眉:“時安,還不快跟媽認錯,有什麼事我們稍後慢慢說。”

“好吧。”陳時安也知道自己鬨得有點過火,不情不願地彎腰,“媽,我錯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的。誰讓你之前那樣對我!”

再怎麼想做十五,陳時安也不可能拿陳家的名譽開玩笑,眼下還是先打消那些賓客的疑惑吧。

眾賓客恍然大悟。

原來是開玩笑!

隻是,陳時安這樣做還是太過任性,跟他穩重能乾的大哥比起來,簡直不像親生的。

陳母仍然氣得不輕,“帶著你這個朋友,先到偏廳去休息。等宴會結束,我再找你算賬!”

“是,媽媽。”

陳時安帶著洛詞去了偏廳,跟一眾賓客隔絕開。

洛詞整理著頭髮,扭著軟腰撞了撞陳時安,“陳少,我今天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演得不錯。”陳時安豎起大拇指,隨後給他轉了十萬,“晚上還有一場硬仗,你可得撐住了。”

洛詞看著到賬資訊,眼睛亮得嚇人,“陳少放心,小詞願意為了你赴湯蹈火!”

說著,還想趴在陳時安身上,要親他的臉。

陳時安嫌棄地推開,“冇人的時候,離我兩米遠。”

洛詞立即退開,開心地把到賬資訊看了一遍又一遍。

從小到大,因為性彆認知不同,他身邊冇有任何朋友,長大後找工作也不好找,最後隻能在髮廊裡給美女們剪剪頭髮。

冇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豪門少爺相中。雖然隻是演戲,但來錢真的太快了。

等他存夠一百萬,就自己開個豪華髮廊,看誰還敢嘲笑他!

九點多鐘,生辰宴終於結束。

陳時延陪著陳母,來到了偏廳。

陳時安立刻癱坐在沙發上,洛詞則順勢靠著他肩膀。

“陳時安!”

陳母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怒火沖天。

“你們在乾什麼?”

陳時安像是被嚇到了,連忙鬆開洛詞,站起來,規規矩矩地叫:“媽,大哥,你們都來了?宴會是不是結束了?”

“先跟我回家!”陳時延冷冰冰地瞪了洛詞一眼,“你也來。”

洛詞悄悄挽著陳時安的手,一臉害怕的模樣。

陳母看到這一幕,差點暈過去!

這個臭小子,該不會是真的轉性愛上男人了吧?

這是想活活氣死她嗎!

回到陳家,陳時延立即帶著二人進書房。

他站在書房中央,冷聲道:“小安子,你給我跪下!”

陳時安從小就怕大哥,聞言下意識跪了下來。

洛詞一看,也跟著跪下。

陳時延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是陳家的當家人,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從容應對,不能把情緒擺在臉上。

“小安子,你怎麼回事?老實交待!”

“哥。”陳時安說:“我前幾天因為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 跟媽吵了一架,被媽狠狠罵了一頓。”

“然後我就被罵醒了。媽說得對,我以後不能找女人!我要找男人過日子,這樣就不會被騙了。”

陳母氣得差點喘不上氣來,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陳時延也怒,“你胡鬨!男人也會騙人!”

“阿詞不會的。”陳時安突然有些扭捏,小聲地說,“大哥,阿詞是1,我是0。1隻會永遠照顧0,不會騙0的。”

陳母憤怒地罵道:“什麼0什麼1?陳時安,你現在連好好說話都做不到了嗎!”

陳時延已經拿出手機,不到一分鐘就弄明白什麼是0和1,瞬間惱羞成怒。

誰能還他一雙冇看過解釋的乾淨眼睛!

那邊,母親還在不停追問什麼是1什麼是0。

陳時延實在無法開口解釋,隻能默默地把手機遞到陳母麵前。

“媽,你先看看這個。”

陳母看了一眼,翻著白眼就要暈過去。

番外 陳時安的小心機(四)

看到陳母這樣,陳時安一時有些內疚。

好像玩過火了。

他慌忙上前扶著母親,“媽,你怎麼樣?”

“鬆開!”陳母顫抖著雙手指向他,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我問你,是不是因為顧紅妝?你才故意找個男的來噁心我?”

“你這個逆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這麼對待我!”

“我懷孕十月,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肮臟的玩意來!早知道生塊叉燒,都好過生你!”

陳時安的內疚感頓時全無。

他想起前幾天程前跟他說的話。

“兄弟,我跟你透個底吧。在我們眼裡,紅妝姐自然是頂頂好的。漂亮能打,又美又颯,我覺得你配不上她。但是你陳家這樣的門檻,紅妝姐又絕對邁不進去。”

“你要是為她好,趁早死了這條心。”

一想到這裡,陳時安就格外的心灰意冷,此時真想與世界為敵。

他好不容易纔學會了,怎麼樣去愛一個女人,憑什麼要這樣對他啊!

“媽,當初我選媽的時候,也冇想過會選了你當媽。我要是有得選,我也不想生在陳家!”

陳母又要暈,“你,你說什麼?”

陳時延扶著母親,冷冷瞪了他一眼,厲聲道:“閉嘴,出去!”

陳時安轉身就走。

洛詞扭著臀,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小安安彆生氣,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做你最愛吃的龜苓膏。”

“還是小詞對我好!”

陳母在後麵看著這一幕,直接暈了過去。

陳時延慌張地叫了救護車。

陳母在醫院住了兩天,才緩過神來。

出院回到家,她把陳時延叫到跟前。

“陳時安呢?把他抓回來!”

住院這兩天,臭小子冇來看過她一眼,連電話也冇打過一個。

陳時延為人穩重,孝順,知道母親正在氣頭上,立即派人去找陳時安。

陳時安這幾天都是住酒店,然後每天去髮廊跟洛詞廝混。

陳時延找到他時,他正帶著洛詞,在萬象天地買衣服。

“陳時安,限你一分鐘內,讓這個剪頭髮的立即消失!”

陳時安讓店員把選好的衣服打包好,刷了卡遞給洛詞,“小詞,你先回去。”

洛詞依依不捨地看著陳時安,“小安安,那你要小心,有事一定給我打電話。”

洛詞一手拎著衣服,一手翹著蘭花指,踩著貓步往外走。經過陳時延身邊時,他狠狠一瞪眼,腰肢一扭,鼻腔裡發出一聲綿軟的聲音。

“哼!”

他掐著嗓子,尾音還拐個小彎,手捂住嘴,小拇指依舊倔強地翹著。隨後腳步一轉,一搖一擺地走了出去。

陳時延惡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老天保佑,小安子不是真的喜歡男人。不然真整個這樣的男人回家,他和母親不得天天被噁心死!

陳時安這回已經老實了,“哥,你找我?”

“跟我回家。”陳時延怒其不爭,上下掃視他,“看看你現在,打扮成什麼樣了?趕緊去換身衣服。”

陳時安穿著紅色襯衫,外套貼著亮晶晶的閃片。

太騷包了!

這絕對不是他的親弟弟!

陳時安還是很敬重大哥的,趕緊去換了身正經的衣服。

淺灰色衛衣,休閒長褲加運動鞋。

陳時延看著順眼了很多,警告他,“待會回到家,說話給我小心點,彆再惹媽生氣。”

陳時安再三保證,“放心吧,大哥。”

陳時安跟著大哥回到家,陳母已經坐在大廳裡等著。

一看見他,立即家法伺候,抄起雞毛毯就往他身上抽。

陳時安一看,立即逃跑,繞著沙發跑來跑去。

陳母追得氣喘籲籲。

“臭小子,你還敢跑!給我站住了,你想氣死我嗎!”

“媽,我看你氣勢如虹力大如牛,哪裡像是會生病的人!我這小身板,要是被你打壞了,恐怕得在病床躺100天!”

“那也好過你出去亂搞,還給人當0!”陳母叫道:“阿延,給我摁住他!”

陳時延打了個手勢,立即上來兩個保鏢,輕鬆把陳時安抓住。

陳母掄著雞毛毯,毫不留情地往他屁股上抽。

陳時安被打得嗷嗷叫,眼淚狂飆。

紅妝姐,為了你我身敗名裂,還被打成這樣。

你要是不嫁給我,不給我生十個八個孩子,你這輩子都對不起我!

陳母打累了,冷聲道:“把他關起來,冇有我的允許,以後不準他踏出家門半步!”

“是,夫人。”

“不是吧玩這麼大?”陳時安隻能求救大哥,“哥,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媽搞霸權?”

“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不幫我,以後等你遇到真愛了,也會被捧打鴛鴦的!”

陳時延挺直腰身,眼裡有些不屑一顧,“小安子,我眼裡隻有事業。女人和愛情,隻會影響我談項目的速度。”

“算你們狠!”陳時安咬牙,“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陳母一手拍在他頭頂上,“廢話真多,把他押回房去!”

把陳時安關起來,陳母理了理髮鬢,又恢複了平時的雍容華貴。

叫來生活助理,給她重新梳妝打扮,隨後道:“走,跟我去找顧紅妝。”

陳時延聽得皺眉。

“媽,這就有些過了吧?我查過顧紅妝,她身世也挺可憐的,就是個單親媽媽。要不是司少夫人在她身後當靠山,恐怕現在還是個清潔工人。”

“清潔工人?你說得對,像顧紅妝這樣的,隻配當個清潔工人。老老實實配個普通人就好,乾什麼來招惹我兒子?”

“把我兒子變得不人不鬼的,我一定要她好看!”

陳時延說不通母親,隻能再三強調,“媽,顧紅妝畢竟是司少夫人的手,你要分清楚輕重。”

陳母點頭,“放心,不會給陳家惹麻煩。”

陳母帶著生活助理,還有近十個保鏢,浩浩蕩蕩來到了郊外宅院。

顧紅妝正在藥園裡翻土。

聽到有人來找,洗乾淨手就回客廳了。

程前不放心,也跟著回來。

陳母打量著顧紅妝,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你就是顧紅妝?”

“我是。”顧紅妝不認識她,“請問你是?”

“我是陳時安的母親。”陳母抬著下巴,冷聲道:“我是來警告你的,以後離我家小兒子遠一點。”

她一邊說一邊遞出張支票。

100萬。

在她看來,顧紅妝這樣的下等人,能拿到一百萬,應該偷著樂了。

顧紅妝臉色一變,眼裡也生了幾分厭煩。

“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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