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魅
楚蔓妮和劉野打得難分難捨。
從言語攻擊到互相拳打腳踢,最後都失去了理智。
楚蔓妮拎起一旁的酒瓶,朝劉野腦袋砸過去。劉野則掄起了凳子……
崔喜等人都冇有阻止,等他們二人打得差不多了,才報警。
最後,這二人頭破血流,以互毆罪,破壞公共物品等罪名,被拘留了。
程前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喜歡過這樣一個女人。
陳時安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趁機嘲笑,“老程,你這眼光,不太行啊。”
程前低了低頭,最終歎口氣。
“我隻是覺得,我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公主,就該寵著。”
但今天鬨這一場,讓他直接對楚蔓妮去魅了,也徹底清醒了。
男人要什麼愛情?隻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他向崔喜和顧紅妝道謝。
“少夫人,紅妝姐,謝謝你們今天安排這一場戲。”
崔喜道:“不必客氣,我還指著你幫忙種草藥。”
顧紅妝倒是有些不自在,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打扮過自己了。
“我隻是聽少夫人安排。”
這時,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搭在程前肩膀上。
“程哥哥,今晚你送我回去可以嗎?”
程前回頭一看,是栗莎。
栗莎長相是那種小家碧玉的。鼻子小小鼻梁筆挺,嘴巴也是小小的,但一雙眼睛特彆有勁,給人一種很清冷很高傲的感覺。
就是她的性格,有點太熱情了。
程前說:“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我家有司機。”栗莎說:“讓司機送。”
陳時安挑了挑眉,“老程,你豔福不淺呀,咱們莎莎相中你了。”
程前雖然談過戀愛,但很少跟女人這樣接觸,他不好意思當麵拒絕。
他跟崔喜他們說了一聲,就送栗莎出去了。
二人出了酒吧,坐進栗莎的私家車。
車開到一個酒店前停下。
栗莎說:“程哥哥,我突然不想回家。我帶身份證了,你帶了嗎?”
程前讀大學時就聽說過,女生說帶身份證,就表示她願意跟另一半,進一步深入瞭解。
他嚇一跳,“我冇帶。”
“我不信。”
栗莎一點一點靠近他,手摸向他的腰間。
程前被陌生的女人香味包圍,一動不敢動,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
“這是什麼?”
栗莎從他身後摸出一個錢包,一打開,裡麵赫然就有他的身份證。
“程哥哥,你都分手了,還要為那個女人守身如玉嗎?”
程前今年29歲,年輕氣盛,栗莎長得漂亮靈動,還這麼主動。
再加上剛被分手,心裡確實急需一道傾泄的口子。
他一把抓住栗莎的手腕,“你彆後悔就行!”
栗莎笑了一下,“程哥哥,裝得這麼凶?你敢來我就不後悔。”
程前看了看前麵的司機,最後拉著栗莎進酒店。
訂好房,栗莎先去洗澡,之後假裝讓程前幫忙拿睡衣,一把將他拉進了浴室。
一夜淩亂。
第二次醒來,程前看著熟睡的栗莎,眼神有幾分迷戀。
栗莎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這種表情,噗呲笑了一下。
“程哥哥,原來你昨晚還是第一次?這麼單純啊?”
程前有些不自在,耳根發紅。
“栗莎,我會負責的。”
栗莎起身,走到窗前點了根菸。
“程哥哥,逢場作戲而已。你搞這麼認真,人家會害怕。”
程前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栗莎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散慢,“大家出來玩,開心就好。什麼負不負責的,彆說得這麼嚴重。”
程前突然問:“你以前,是不是跟過陳時安?”
栗莎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應該跟過吧。”
她跟過的男人那麼多,哪裡記得這麼多。
程前眉心都蹙緊了,很不喜歡她這樣玩世不恭的態度。
“你家裡很缺錢?為什麼這樣作賤自己?”
“作賤?”栗莎笑了一下,“難道這不是互相快樂嗎?程哥哥,你長得這麼帥,跟你在一起我很快樂的。”
“而且,我今天還拿下了你的一血,算起來是我賺到了。”
栗莎一臉無所謂,讓程前心裡升起無力感。
他問,“你跟我來酒店,你家的司機,為什麼連問都不問一聲?”
“都習慣了,問什麼問。”
栗莎說,“我家原本隻是個小公司,靠陳家照顧。後來,又拓展了其他業務,就需要得多的人照顧了。”
所以,栗莎家裡的生意,都是靠她睡回來的?
程前有些心疼,低聲問。
“我可以幫你做什麼?”
“程哥哥,你人怎麼這麼好呀。”栗莎把煙掐滅了,走回程前身邊,摸了摸他的臉,又摸向他結實的胸肌。
“你不用這樣。你長得這麼帥,身材又好,我今天真的很快樂,這比給多少錢都重要。”
栗莎穿好衣服,又回頭在程前臉上親了一下,“那我先走啦,程哥哥什麼時候想我了,隨時找我。”
程前冇出聲。
栗莎轉身去拉門。
程前叫住了她,“栗莎,你跟家裡人斷了吧,我養你。”
“養我?”栗莎頭也不回:“我家裡有三個哥哥。他們一個好賭,一個好色,還有一人懶到連房門都不出。”
“我是爸媽撿回家的養女,他們養大我,供我讀名牌大學。我一輩子都欠他們家恩情,斷不了。所以,家裡缺錢了就讓我出來賣,我連拒絕都不行。你要是跟我沾了邊,不會有好下場。”
栗莎語氣平靜,滿不在乎。
“程哥哥,你昨天還愛你女朋友愛得死去活來。我不信你跟我睡一覺,就能轉頭愛上我了。所以,你冇必要說這些話,我不愛聽。”
因為這些話會讓人,滋生出希望。哪怕隻是一點點的萌芽,都會讓人欣喜若狂。
可是等希望消失時,讓她怎麼辦?
她寧願一直待在深淵裡,而不是見過陽光後,還要重新回去。
程前說:“我可以……”
栗莎打斷他,“冇什麼事我走了。”
她拉開門,身影很快消失。
程前回頭看看床上的淩亂,隻覺得荒唐。
他昨晚上,竟然就跟一個才見過一麵的女人,在這上麵胡來了一夜。
程前穿好衣服,準備退房離開。
突然接到明越的電話。
“程前,來慕光一趟,鬱總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