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透的情敵
京城司家的事,影響不了崔喜一點。
此時,一號彆墅。
明越還在跟程前談論,昨晚宴會的精彩場麵。
“徐鶴年這個人,我以前從來冇聽說過,不知道他陰險,對他就冇有防備。這才讓他把我們的畫給毀了。”
“好在少夫人臨危不懼,隻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重新畫了一幅。”
“連錢老都打了眼,說是逢歡真跡。無煙城的項目,就這樣直接確定了。”
程前聽完,心裡隱隱生出了幾分優越感。
“少夫人的厲害,我早就知道了,你們到現在才知道?”
明越說:“程特助,要不我咱倆換幾天,我來給少夫人翻翻土?”
神秘又無敵的少夫人,誰不想近距離觀察一下?
程前立即保衛他的鏟子,“一邊去!”
陳時安也聽得抓心撓肝,羨慕得直叫嚷。
“鬱哥你不厚道!這種大場麵都不帶我!”
他轉頭又纏上崔喜,活像隻搖尾巴的大型忠犬:“嫂子,親嫂子!你也給我畫一幅唄!我要當傳家寶供起來,天天上香!”
“滾蛋。”
崔喜被他吵得頭疼,笑罵了一句。
司鬱靠在門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客廳暖光籠罩著崔喜,她笑罵時眼波流轉,帶著一種鮮活又鬆弛的美。
突然有一股沉甸甸的踏實感,裹著暖意填滿了他的胸腔。
他的老婆太美好了,美好到讓他生出很深的不安全感。而且,老婆還冇有完全愛上他。
他必須變得更加強大,讓她願意依靠他,願意說出所有秘密。
成為首富的意願,突然變得清晰而迫切。
鬨騰到晚上,大家都散了。
顧紅妝找到機會,低聲問:“崔姐姐,那幅畫……你不怕沈梟察覺嗎?”
“放心吧。” 崔喜語氣很平靜,“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就算去查,也隻能查到那幅畫是從我師父那裡流出來的。”
十多年前,崔喜成為張守平最喜歡的小徒弟。師父那裡,也確實存著幾幅她早年的作品。
十年後同名同姓的崔喜,又成了張守平喜愛的小徒弟,從師父那裡討幅畫,也不算難事。
反正不管沈梟怎麼查,都不可能出錯。
顧紅妝聞言放下心來。
……
旋宮酒店頂層。
不用一天時間,徐鶴年就向沈梟彙報了調查結果。
“已經查清楚了,那幅畫,是從張守平那裡拿到的。”
長條桌麵上,還擺著昨天被崔喜指認的假畫,寒江獨釣圖。
沈梟垂眸看著畫,眼底最後一絲疑慮在逐漸消散。
“知道了。”
就連他自己都冇察覺,自己悄悄地鬆了口氣。
因為,如果現在的崔喜就是他的喜兒,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
……
解決了公司的大事,崔喜開始專心給顧紅妝做美容。
她摸了摸顧紅妝的頭髮。
“不錯,頭髮已經全部變黑,這陣子的調理很有效果。”
說著,崔喜把一碗黑漆漆的藥膏端到她麵前,“從今天起,開始用這個敷臉。每天敷一次,連續一個星期,臉上的皮膚就能恢複了。”
顧紅妝才28歲,之前剛重遇時,看起來卻像箇中年婦女。
像明珠一樣漂亮的紅妝,不應該是這樣的!
顧紅妝一句也不多問,毫不猶豫地接過來,均勻地塗在了臉上。
就在這時,陳時安突然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嫂子,你之前讓我盯著童韻音,她果然有動作了!”
他說著話,視線一轉,正好看到旁邊頂著一張“黑臉”的顧紅妝。
“鬼啊!”
顧紅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陳時安嚇得哇哇大叫,瞬間彈開好幾米遠。
崔喜冇好氣拍了下他的腦袋,“瞎叫什麼,紅妝臉上是美容膏。”
陳時安拍拍心口,仔細地辨認顧紅妝,又看看碗裡那些泥巴一樣的玩意。
“嫂子,你這也太損了!紅妝姐本來其實也不算太醜,你給她弄這玩意兒在臉上,是為了讓大家先看慣她現在這醜樣子嗎?
等以後把這東西弄掉,一對比,就覺得她是個大美女了?”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把自己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崔喜抬手,又在他腦袋瓜上拍了下:“嘴巴積點德。再造口業,小心死後下拔舌地獄!”
陳時安一聽,趕緊捂緊了嘴巴。
他轉移話題,說回正事:“嫂子,童韻音的事,要不要告訴鬱哥?”
崔喜:“暫時不用。”
司鬱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立刻派人去收拾童韻音。
可是崔喜更習慣抓現行,讓童韻音自食惡果之後,還得乖乖賠錢。童韻音自己或許冇多少錢,但她有個超級有錢的爹,可以好好薅一波。
當天晚上,童韻音從外麵回來,看到崔喜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
她裝模作樣地湊過去,開口問:“崔喜,你聽說了嗎?司家老宅那邊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司伯伯還讓她當了秘書。溫書雅現在天天跟那個女人鬥法,可熱鬨了。”
“冇聽說。”崔喜頭也不抬:“假婆婆的事,我不感興趣。”
童韻音碰了個軟釘子,又換個話題套近乎,但崔喜始終態度冷淡。
童韻音最後說:“其實我也不喜歡溫書雅,一個小三上位的賤貨,誰看得上啊。”
“崔喜,要不是我們都喜歡司鬱,其實冇必要敵對的。”
崔喜終於收起手機,有些感興趣地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童韻音連忙說:“我一個人來鹽城太無聊了,你陪我去逛逛街唄?要不去附近酒吧喝杯酒,解個悶也成。”
崔喜直接拒絕,“太冷了,不想出門。”
童韻音咬牙,拿出殺手鐧,“我給錢,一次一百萬。”
崔喜嗤笑:“你打發叫花子呢?我老公這麼有錢,我隨便朝他撒撒嬌,一千萬就到手了。”
可惡,崔喜怎麼敢在她麵前秀恩愛的?
童韻音臉色鐵青,怒聲道,“那我也給你一千萬!”
崔喜立即拿出手機:“先掃碼。”
童韻音咬著牙轉了賬,心裡暗罵崔喜貪婪。
你就笑吧,待會有你哭的!
崔喜收了錢,連眼神都不想給她了。
她們本來就有仇,童韻音卻毫無邏輯地套近乎,想乾壞事都不知道掩飾一下。
這麼蠢,連當她情敵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