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捨五入崔喜最愛他
“大哥你放心。”
顧容容其實早就從霍老口中得知,白家老爺子最喜歡的那幅字畫《寒江獨釣圖》,就在港城。
這一次,她要把書畫拿到手,親手交給大哥。
她要讓顧家人知道,她比崔喜好一千倍一萬倍!
顧容容試探地問:“大哥,要是這次能買到白老爺子喜愛的字畫,你給多少預算?”
顧明威冇有立刻答覆。
“這次項目暫時隻是個提名,能不能確切落實到鹽城,是未知數。”
像這種需要上頭扶持的政策項目,選定的合作方,必定是慎而重之。
京城有四大家族,白家實力排在末尾,而且這四大家上麵還有實力更強橫的司氏。
怎麼看,都輪不到白家。
而且鹽城的項目,他們這些本地豪門都冇收到風聲,遠在京城的白家,又是怎麼早早拿到手的?
“我先派人調查一番,再做定論。”
這是不信任她!
顧容容有些委屈,表麵卻乖巧,“我都聽大哥的。”
兩天後。
崔喜正在廚房熬煮龜苓膏,顧紅妝急步走了進來。
在她耳邊小聲道:“阿飛傳來訊息,港城有人在打聽《寒江獨釣圖》的訊息。”
《寒江獨釣圖》是十年前崔喜的封山之作,畫作一經現世,京豔整個港城。
拍賣會上,連內地富商都聞風而來,搶破了頭。
後來,畫作由港城一位匿名富商,以880萬拍下收藏。
怎麼十年後,還有人打聽這幅畫?
顧紅妝壓著聲音說:“是顧容容在打聽。據傳,白家有個國家級項目,即將落地鹽城。”
她把打聽到的資訊,簡單說了一遍。
無煙城?京城白家?
崔喜默唸了一遍,眸光流轉間,一個大膽的計劃突然在心裡形成。
“這個訊息,保真嗎?”
顧紅妝鄭重地點頭,“保真!”
“知道了。”崔喜說:“你繼續關注顧家的動向,也讓阿飛留意一下港城那邊。”
她倒要看看,顧容容是不是真的能拿到真品。
“收到。”
……
旋宮酒店頂層套房。
沈梟正在用餐。
徐鶴年突然匆忙走進來。
“沈先生,打聽清楚了,無煙城項目,正式落地鹽城。啟動資金130億,一個星期後官宣。”
沈梟拍下“沉珀”後,冇有立即離開鹽城,為了就是等這個項目落實。
“還有,鄧氏的莊雋白,似乎也在關注此次項目。”
莊雋白來鹽城,表麵是為了調查崔喜。實則也是早早得到風聲,過來實地考察的。
沈梟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淨嘴角,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徐鶴年試探地問:“沈先生,您真的要參與這次項目?”
他知道,沈先生向來野心勃勃,港九商會會長的位置,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野心。
但是港城拓圈內地,是個很冒險的決策,畢竟他們對內地不熟悉。而且港城那邊幾個老東西,對沈梟的位子虎視眈眈。
“稍安勿躁。”沈梟溫聲道:“我們先靜觀其變。”
還有一個星期時間可以籌劃,不急。
徐鶴年恭敬點頭,“是。”
沈先生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應該無條件遵從沈先生的任何決定。
沈先生想拓圈內地,那他就傾儘一切,幫先生達成願望!
晚上,崔喜洗過澡,原本想等司鬱回來,商量一下無煙城的事。結果等過了12點,他還冇回。
崔喜睡著了。
癌症的症狀越發明顯,要不是她有武學底子,恐怕已經無法維持正常人的行為。
她睡得很沉,司鬱回來時,替她掖了被子,也冇醒。司鬱坐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忍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唇。
崔喜有些怕冷地蜷縮起來。
司鬱連忙站起來,脫掉染了一身寒氣的外套,去洗了個熱水澡,才重新回到床上。
他把崔喜抱進懷裡,靜靜地看著她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
崔喜感受到暖意,往他懷裡鑽,找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
司鬱心裡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聲道:“老婆,既然你想要司氏總部,老公我一定幫你搶過來。”
崔喜突然低低呢喃了兩個字。
司鬱聽不清,俯身靠近她,輕聲問:“老婆,你在說什麼?”
崔喜又低聲叫了兩聲。
這一回,司鬱聽清楚了。她說的是,司鬱,老公。
司鬱心內一陣狂喜,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一下。
崔喜,你在夢裡叫了我的名字!
是不是代表,你心裡已經開始有我了!
次日崔喜醒來的時候,發現司鬱正側身看著她。他的眼神很溫柔,給她的感覺,像是看了她很久很久。
“早啊。”
“老婆,早。”司鬱說著,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又親了親她額頭。
親完了,還要緊緊抱她進懷裡,幾乎摟得她喘不過氣來。
崔喜就挺茫然的。
一大清早,這麼膩歪?
怎麼感覺比他們第一次睡的時候,還要含情脈脈?
她問:“昨晚你回來得晚,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司鬱笑道:“不愧是我太太,真聰明。”
“我收到風聲,有個無煙城的項目,要落地鹽城,啟動資金130億。”
崔喜暗道,看來她這個便宜老公,還是有實力的,能夠早早得到風聲。
“你打算怎麼做?”
“是京城的白家競標成功。”司鬱說:“我打算,跟白家打好關係,跟白家合作。”
先前在司正庭的生日宴上,他得罪過白家主。但白家老爺子向來中立,隻要把白老爺子哄明白了,這事不難成。
崔喜點頭,“我讚成。”
隻是,在拿下這個項目之前,最好能讓慕光脫離司氏總部,變成司鬱的個體資產。
司鬱道:“我已經在想辦法。”
慕光最初處於虧損狀態,司鬱纔會被派來接管。今年剛呈現盈利,司行衍就派了江策過來當眼線。
不過,現在江策還在醫院躺著,傷筋動骨,話冇法說,手也冇法用。
冇個一百幾十天,他下不了病床。
司鬱抱著崔喜,目光深邃堅定。
“老婆,你想要司氏,我一定會搶過來,送到你手裡。”
現在想想,老婆愛錢也不是壞事。
隻要他努力賺錢,成為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夏國最有錢的人,那崔喜肯定最喜歡待在他身邊。
四捨五入,崔喜最愛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