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領導知道自己的老領導是不可能胡言亂語的騙自己的。
那麼也就是說這件事真的是影響到自己了。
可是這個陳平安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能夠就把自己給拿下了。
可問題又來了,他冇有招惹過陳平安呢。
他到底什麼時候招惹過陳平安呢?
“對了,剛纔領導說過,那個姓王的秘書。”
“難道是小王招惹到了陳平安。”
牛領導一想到這裡,直接拿起電話就給小王打了過去。
嘟嘟嘟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接通了。
電話那一頭是王領導。
在外人麵前他是王領導。
但是在牛領導的麵前,他也隻是小王。
“小王。你是不是去招惹陳平安了?”牛領導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他在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客氣。
而且隱約之間,牛領導已經有了不好的想法了。
不是一般的事情,上麵的大佬怎麼會給他打電話,還嚴厲的說了這件事。
既然人家都已經那麼說了,那就說明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領導,我什麼也冇做呀。”
“我也冇有招惹那個陳平安呢。就是那個陳平安太不守規矩了。”
“做了一點小生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根本就冇有把我這個領導放在眼裡。”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地父母官。他連我的麵子都不給。”
牛領導一聽這話,血都往自己的頭上湧。
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醬紅了起來。
“原來是你呀,還真是你惹的陳平安。”
聽話聽音,牛領導一聽小王說的話,他就明白了。
肯定就是小王把陳平安給招惹到了。
而且到了此時此刻,小王還不覺得自己錯了,也不覺得自己招惹成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要是之前的話,牛領導也不覺得招惹陳平安有什麼問題?
因為,民不與官鬥。
他們好歹是官,陳平安就是個老百姓。
普通老百姓什麼時候有資格跟他們這些當官的鬥一鬥?
但是上麵的老領導給他打了個電話,提醒他了這件事。
這就說明這個問題非同一般了。
這個陳平安到底是什麼人,現在是一點都不好說。
牛領導隻記得上一次老領導跟他提過這個陳平安不能惹。
說過這個陳平安不簡單。
可具體哪裡不簡單,具體哪裡不能惹,老領導冇說過。
這也很正常,因為陳平安的身份保密等級太高了。
老領導能夠提一嘴,讓他不要惹陳平安,對他已經是足夠好的了。
可是牛領導呢,還是太過剛愎自用,連老領導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他但凡要是把老領導的話聽進去了,把陳平安這三個字記在心上。
等他的秘書在長河市上任的時候,他給小王好好的提醒一下陳平安這三個字。
那麼小王還會去招惹陳平安嗎?
肯定就不會招惹陳平安,當然也就不會有後麵那一係列的麻煩。
所以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存在因果關係的。
有因纔會結出果。
現在的結果也是如此。
“你不要跟我說什麼廢話了,你就告訴我,你到底和陳平安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很明確的告訴你,陳平安這個人不好惹,是我都惹不起的存在。”
“你現在把人家得罪狠了,人家要來收拾我了,你知道嗎?”牛領導恨恨的說道。
“不可能吧,領導。”
“您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啊。陳平安何德何能,他就是個大學生。”
“我都打聽清楚了,他就是個大學生,大一的新生。”
“他也就是運氣好,接手了一家要倒閉的酒廠,現在這家酒廠經營的風生水起,讓他有了一些錢。”
“雖然他在外地也有一些企業,但那又怎麼樣呢?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年輕小夥子罷了。”
小王也是連忙開口說道。
這也是他對陳平安的調查結果。
如果冇有對陳平安進行調查的話,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對陳平安下手。
就是因為對陳平安調查過了,確定這個陳平安對自己冇有威脅,也冇有什麼複雜的背景來曆。
所以小王纔會放心大膽地對陳平安下手。
可是他哪裡想到,他能夠調查到的情況都是表麵文章。
真正有價值的情報都在檔案局裡麵封存了起來,外人根本檢視不到。
即便他是市局的領導,但是陳平安的身份保密等級太高了,他是接觸不到的。
“不要說廢話,一五一十的從頭開始說。”
牛領導氣的拍了桌子,大聲的嗬斥道。
小王這個時候也不敢掙紮了,更加不敢狡辯。
一五一十的從頭開始說,把自己如何得罪陳平安的經過完完整整的都說了出來。
“你呀你呀,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白雲酒業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們站台?”
“人家陳平安好好的做生意,不想賣股份,那就不賣好了,那是商業行為,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了?”
牛領導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作為一個大領導,他能說到這個份上,可想而知,他心裡的怒火到底有多麼的熾烈?
如果不是生氣到一定的份上,牛領導根本就不會說這種話。
畢竟領導也要忌憚自己的身份。
“你現在立刻親自動身,去找陳平安,你跪下也好,怎麼樣也好,你要懇求到他的原諒。”
“這個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也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
“現在隻有獲得他的原諒,我們才能繼續走下去。”
“你先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話說到這裡,嘟的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王領導拿著電話,久久的不能動彈一下。
他的腦子已經宕機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陳平安居然會引起自己頂頭大佬的注意。
而且還會引起這位大佬這麼大的怒火。
他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
一方麵是惱怒陳平安,有這樣的關係,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說?
陳平安要是早點公佈自己有這麼深的背景,他根本就不敢對陳平安動手。
另外一方麵也是在惱怒,白雲酒業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他和陳平安之間本來就冇什麼矛盾,隻不過是為了給白雲酒業創造入股的機會,這纔會得罪了陳平安。
早知如此的話,當初他就不會做這種事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先去找陳平安再說吧。
可註定了,王領導現在可是找不到陳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