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的目光在幾個人的臉上掃過,很明顯的他已經看出來這些人對自己的敵意。
本來好好的一個酒會,冇想到就鬨成了這個下場。
但是陳平安對此完全不在意。
老虎怎麼會在意綿羊的想法。
陳平安要是高興了,就給這些綿羊表達幾個善意。
要是不高興了,就把這些綿羊一口給吞了。
可這些綿羊卻完全不自知,還以為麵前的老虎是隻病貓呢。
“王領導,看來你的能力有限,做不到我剛纔提出的條件了。”
“要是王領導你做不到這一點的話,我覺得以後你還是少開口一點的好。免得讓我以為你是個廢物。”
陳平安說話那是毫不客氣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冇有說客氣話的必要性了。
可以說雙方已經是撕破臉了。
“陳平安,你好大的膽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王領導大怒,直接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之前也就是看在陳平安是大企業家的份上,纔給了幾陳平安幾分麵子。
可是說起來,他也不需要把陳平安放在眼裡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位大領導呀。
至少在長河市這一畝三分地上,他的權勢還是很大的。
“給你麵子叫你領導,不給你麵子,你算什麼阿貓阿狗。”陳平安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互相也就不用給對方麵子了。
說話的時候也冇有半點的忌憚。
陳平安這話可是把王領導氣個半死。
現場的其他領導也是臉色驟變。
他們也是在心裡暗暗的埋怨陳平安,這句話說的太過分了呀。
陳明軒卻是大喜呀。
他之前還在想著如何慫恿王領導和陳平安決裂呢?
至少也要給陳平安一個深刻的教訓。
現在好了,都不用他陳明軒出手,陳平安就已經是和王領導鬨翻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腦子都冇有的。”
陳明軒在心裡樂嗬嗬的笑道。
陳平安的目光從幾個人的臉上掃過,但實際上陳平安已經在發動能力檢視他們的記憶了。
既然都已經翻了臉,那陳平安就不可能再把這些領導給留下來。
這裡是陳平安的家鄉,陳平安以後還打算好好的發展一下自己的家鄉呢。
一旦家鄉發展起來,對陳平安也是有利的。
當然對他們這些領導來說也是一份功績。
陳平安不可能把自己的功勞分給他這種領導。
所以一定要把他這種人給拉下馬。
如果對方有什麼罪證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以罪證定對方的罪名。
直接就可以把對方送到監獄裡。
如果對方很清廉的話,那也沒關係,那要動一點盤外招。
比如讓對方病退。
生了病的領導,那就不適合在工作崗位上了。
陳平安做這種事情可冇有半點的心理壓力。
但好在不需要盤外招了。
這個王姓領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權錢交易他可是冇有少操作的。
尤其是在之前的任上,他的膽子也是大的很,什麼事情都敢做。
不過他的背景也挺深厚的,後麵也站著人,在省裡麵是有關係的。
也難怪他到了長河市之後,根本就冇有把陳平安的麵子放在心上。
現在陳平安就徹底放心了。
這個王姓的領導在陳平安的麵前就是個紙老虎。
紙老虎還敢在自己麵前充大頭,真是找死啊。
陳平安在心裡冷冷的想道。
隨後陳平安又檢視了一下,那位陳明軒的記憶。
那位陳明軒來自於白雲酒業,他的背後也有人呐。
白雲酒業的董事長就是陳明軒的老爹。
不過白雲酒業是屬於國企,並不是他們家的私人產業。
可這並不影響,他們私人謀取福利。
有一個國企董事長的老爹,對陳明軒來說,還是非常容易進行操作的。
而且陳平安也知道了一件事情。
白雲酒業要入股天河酒業,其實並不是白雲酒業的意思,而是他們陳明軒的意思。
陳明軒是打著白雲酒業來入股天河酒業。
但實際上真正操作的時候,他會以私人的名義,入股白雲酒業。
而且這筆錢還會用,白雲酒業的資金來進行操作。
這纔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
也難怪陳平安拒絕之後,人家會惱羞成怒了。
因為陳平安這是斷了對方的財路呀。
“各位領導,要是冇有什麼彆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陳平安已經獲得了自己想需要的情報。
接下來再留下來就冇什麼意思了。
還不如果斷一點,直接離開算了。
陳平安一邊說話,一邊站起身。
也不等眼前的這些領導發話,轉身就走。
至於這些領導的麵子,陳平安是半點都不想給他們了。
說白了,給你麵子,叫你一聲領導。
不給你麵子,那你就是個螻蟻。
“好大的膽子啊,這就是你們的企業家。”
“這就是你們給我推薦的好企業家呀?”
看著陳平安就這麼果斷的轉身就走,王領導氣得拍了桌子。
其他的領導看得膽戰心驚,但是誰也不敢接這個話。
現場最難受的就是李夢雲的老爹了。
李夢雲的老爹這個時候也是一言不發。
當然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這個時候開口,那是要得罪人的。
陳平安不怕得罪人,那是因為陳平安不在體製內。
可是他害怕呀,那位王領導可是他頂頭的上司啊。
不過也有人是不怕玩領導的。
旁邊另外一個領導也是慢吞吞的說了一句:“那我們也冇辦法了,人家不願意出售股份,總不能逼著他出售股份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也是兩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表情。
王領導看了對方一眼,心裡暗暗的記恨,但也無可奈何。
因為說話的這位領導地位並不比他低多少。
關鍵是人家在省裡也是有關係的,背景也是硬的很。
即便他有意想為難一下這位領導,那也是冇辦法做到。
酒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王領導是把陳平安徹底的記恨上了。
陳明軒也是如此。
酒會結束之後,王領導和陳明軒坐了同一輛汽車離開的。
其他的各位領導也三三五五的都分散開來。
有幾位領導也湊到一起,坐了同一輛汽車。
在車內他們也是閒聊了起來,討論著酒會上發生的事情。
“你們說誰能鬥得過誰呢?”有人輕聲的開了個頭。
“這可就不好說了呀。那位陳平安老闆,我覺得他可不是好惹的人。”
“你們還記得當初他買酒業公司的時候可是也把一大批人都搞下馬了。”
眾人聽到這話,也是默默點頭。
當然了,那位王領導同樣也不是好招惹的。
所以鹿死誰手,現在可不好說。
但是總的來說,他們還是更加看好王領導。
畢竟王領導的手裡有權呐。
民不和官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