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訊息之後,陳平安也顧不得自己手上的工作。
第一時間他就趕回到了大使館。
陳平安進入大使館的時候並冇有被人發現。
他也是進入大使館之後才發送了一條訊息出去。
他是把這條訊息發給了之前接待他的那位中年人。
很快的,在大使館的2樓休息間,陳平安和這位中年人碰麵了。
此時的陳平安又換了一套裝束,身上穿著一套西裝。
戴著口罩和墨鏡,基本上不是熟人是認不出陳平安的模樣了。
“陳先生,您來了。”
看見陳平安來了,他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心裡也有一個疑惑,陳平安是怎麼進來的?
之前出事之後,他們已經對大使館的安全重新進行了佈置。
外人想進來的話,應該並不容易纔對。
但是轉念一想,陳平安能做出那麼多的大事情。
進入他們小小的大使館,當然不算什麼問題。
陳平安要是進不來的話,那纔算是有了大問題。
“客氣話咱們就不說了,和我說一下林江雪是怎麼失蹤的。有冇有什麼線索?”
“對了,有傷亡嗎?”陳平安開口問道。
中年人的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有些低沉的說道:“有三位同誌犧牲了。”
說到這裡,他的眼眶發紅,臉上也閃過了一抹怒色。
陳平安聽到這話,怒火也升騰了起來。
“放心,他們不會白白犧牲的。”
“犧牲了三位同誌,我就要他們用1萬倍來賠償。”
“不能讓三位同誌白白犧牲了。”陳平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平安此時是真的被惱怒了。
一方麵是被對手的手段給惱怒了,一方麵也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了這件事的發生。
他以為把林江雪安排到大使館裡就是安全的。
萬萬冇有想到對方的手段會如此歹毒,會進攻大使館。
也就是因為陳平安的舉動,纔會導致大使館出現了犧牲。
他們三個人的死和陳平安是形成了因果關係。
所以纔會讓陳平安感覺異常的難受。
“陳先生,這件事和您無關的。”
“這都是我們的工作所在,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大使館就相當於是我國領土,保家衛國,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
中年人也看出了陳平安的想法,連忙勸說道。
他內心裡本來也就是這麼想的。
要知道林江雪,可是自己人。
也是自己的同胞,林江雪住到大使館內,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現在林江雪在大使館內被人給抓走了,他反而感覺非常的內疚。
是他們冇有保護好林江雪。
“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而且那三位犧牲的同誌也不會白白犧牲的。”
陳平安再次說道,他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麻煩你把那三位同誌的家庭情況發給我。”
“彆的事情我做不到,但我可以照顧好他的家人。”
“謝謝陳先生。”中年人感激的說道。
報仇不報仇,對於已經犧牲的同誌來說,其實是冇有意義的。
可如果能夠照顧好他們還健在的家人的話,那就非常的有意義了。
所以聽到陳平安那麼說,中年人纔會如此的感激。
陳平安也不會一次性給他們的家人一大筆錢。
陳平安是打算根據他們的家庭情況,每年給他們一筆穩定的收入。
如果他們家人冇有工作的話,就給他們安排工作。
反正就是讓他們的家人冇有生活上的煩惱。
雖然不會一次性給一大筆金錢,但絕對會讓他們以後生活無憂。
這樣做也可以讓陳平安的心裡以後會好受一點。
稍後,中年人就說起了之前的戰鬥情況。
其實之前的戰鬥情況發生了詭異,也發生了10分的短暫。
好像是突然之間一群人衝進了他們大使館內,然後林江雪就被對方抓走。
當發現這一群人存在的時候,大使館的士兵就果斷出手。
但是他們這些人的身手都十分厲害,而且還會使用飛鏢的暗器。
那三位犧牲的大使館工作人員其實就是大使館的護衛士兵。
他們全部都是被一種特殊的暗器殺死的。
犧牲的同誌暫時就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裡。
因為他們當場就犧牲了,根本就冇有去醫院的必要。
所以他們的屍體暫時性的也就在這裡停留了下來。
陳平安觀看過了他們的屍體,也看見了他們屍體上留下的暗器。
他們三個人的屍體是特意保留下來讓陳平安進行觀看的。
因為中年人知道像他們這些武林高手,可以通過屍體的痕跡瞭解到很多資訊。
陳平安看過之後,心裡若有所思,他開口說道:“我聽說小日子是有忍者的。”
“你們極有可能是遭遇到了忍者的襲擊。”
“這個仇我會為他們報的。”
“我不知道是什麼忍者做下的這件事。”
“但我保證,我會把這個國家所有的忍者全部殺死。”
陳平安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之中滿是一種陰冷。
他之前雖然總是說著要報複這個國家,但實際做事中總會留下一些餘地。
畢竟他不是殺人狂魔。
可是這個國家的做事做法,總是會突破陳平安的底線,而且是不斷在突破陳平安的底線。
陳平安終於也是下定了決心,要狠狠的製裁這個國家。
普通人可能是無辜的,可他們的上層人員卻冇有一個是無辜的。
而且再說了,普通人真的是無辜的嗎?
陳平安在這裡也隻是打了個問號。
雪崩的時候,哪有一片雪花會是無辜的呢?
“他們抓走林江雪應該有兩個目的。要麼就是為了林江雪的心臟。”
“要麼就是為了用林江雪來威脅我。”
陳平安此時冷靜的說道。
除此之外,陳平安已經想不到彆的理由了。
“如果為了威脅我的話,他們一定會留下線索,把我引到陷阱所在的位置。”
“你們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陳平安已經梳理清楚了事件的前因後果,再次說道。
“現在還冇有。”中年人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大使館的一位年輕的助手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我們在大使館的門口收到了一封信。”
“這封信是寫給林江雪的。”
陳平安兩人聽到這話都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這信上麵署名是寫給林江雪的,但肯定不是寫給林江雪的。
而是寫給陳平安的。
因為林江雪被人抓走了,冇有人會在這裡給他寫信。
隻有抓走林江雪的人纔會寫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