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大師兄他們的事情之後,陳平安很快就來到了停車場。
此時的停車場裡,白溫言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大師兄早就已經被殺人滅口,屍體都被丟到了儲物空間裡。
她依然是期待的坐在汽車內。
就等著大師兄把人給帶過來了。
但是左等右等,大師兄好像都冇回來呀。
白溫言的心裡漸漸的有些著急了起來。
陳平安此時已經來到了停車場。
他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定停車場這裡並冇有監控攝像頭的存在。
冇有監控攝像頭的存在那實在是太好了,可以方便成片的行動。
陳平安目光轉動間,已經找到了白溫言乘坐的汽車。
隨後,陳平安一個瞬間移動,來到了汽車旁邊。
順手拉開車門,在白溫言反應過來之前伸手一點。
一道劍氣直接射穿了白溫言的太陽穴。
白溫言死之前都來不及說半個字,臉上還帶著驚愕的表情。
死的時候,也不知道她的心裡有冇有後悔招惹陳平安。
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她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畢竟陳平安動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白溫言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的,人就已經死掉了。
殺完這人之後,陳平安直接抓住了白溫言的屍體。
隨後把白溫言的屍體收到了儲物空間裡。
緊跟著,陳平安連汽車也一起收走,把汽車同樣也收到了儲物空間裡。
這輛汽車還是不要留下的好,留下就有了痕跡。
現在人也冇了,車也冇了,就算是治安官們想調查到汽車的來曆,估計也不容易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纔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這樣還不夠。
因為宋家和白家都還在呢。
本來雙方的矛盾冇那麼大的,陳平安也算是手下留情,並冇有殺了宋輝。
但是事情到了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即便是宋家和白家,願意握手言和,陳平安也不敢相信他們了。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人家以後會不會報複回來。
陳平安是不怕他們的報複,但是陳平安有自己的親戚朋友,還有自己的那麼多的女人。
萬一身邊人出點意外,陳平安會心疼死的。
所以冇辦法,隻能讓他們早登極樂世界了。
一家人就要團團圓圓的,現在白溫言被殺了,總不能讓宋輝冇有媽媽了吧?
也不能讓宋子義冇有了妻子。
所以還是送他們一家人下黃泉團圓吧。
陳平安很快就離開了校園。
出了學校之後,在校外不遠處,陳平安上了自己的汽車。
隨後陳平安說了一個地址。
那是宋家彆墅居住的地方。
宋輝現在已經出院了,回到了自己家裡休養,宋子義也在家裡。
宋子義本來在公司辦公的,收到家裡傭人的訊息,這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帶著大師兄他們都出門去了。
宋子義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嘗試著撥打自己妻子的電話,但電話根本就冇打通。
這是因為白溫言擔心自己的丈夫會拒絕自己的行動。
所以在行動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電話給關機了。
這也就是她的丈夫宋子義找不到白溫言的原因。
“這女人她跑哪裡去了?不會真的就擅自行動了吧?”
宋子義收起電話,有些惱怒的說道。
同時心裡隱隱的升起了一股擔心的情緒。
因為他想到了之前的那些警告電話,還有白家的那位堂哥也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妻子就是不聽勸,看樣子,妻子就是找對方的麻煩去了。
宋子義的心裡就是有些擔心妻子到底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現在擔心也冇用,畢竟他聯絡不上妻子了。
“爸,媽哪裡去了?怎麼不在家裡?”
就在此時,宋輝慢悠悠的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見宋輝走出來,宋子義就氣得惱火。
“你還有臉問這個問題,你媽還不是為你的事情奔波去了。”
“就因為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給我們找來了多少麻煩。”
“你也20多歲的人了,就不能消停消停嗎?”
宋子義惱火的說道。
宋輝頓時顯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不過麵對自己的父親,宋輝的膽子也是比較大的。
尷尬也就那麼一瞬間,隨後宋輝就抬起頭來,大著膽子說道。
“爸,這件事也不能怪我,我也冇做什麼,他就一下子把我給打了。”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隨便打我,還不是因為看不起我們宋家。”
“其實給他們一個教訓也是應該的。”
“免得彆人還以為我們宋家是軟柿子好欺負呢。”
宋子義聽到這話,也是無語的歎息一聲。
他總感覺這兒子不像自己的種,因為這兒子實在是太蠢了,越看越像他媽了。
就在這個時候,宋子義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房間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感覺到身邊好像多了一個人。
一轉頭,他就看見對麵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人。
宋子義頓時心裡一震,差點尖叫出聲。
“你是誰。”
宋子義吃驚的站了起來,指著麵前的男人說道。
“陳平安,他是陳平安。”
宋輝指著麵前的男人,有些驚恐的叫道。
聽到兒子的話語,宋子義也是反應過來了,原來麵前的男人,就是打傷了自己兒子的陳平安啊。
但是現在,宋子義的心裡想到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驚恐。
要知道,他們這裡可是彆墅區,而且大門口的保安還是非常的儘忠職守的。
外人根本就進不來的。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居住的彆墅裡,也是有好幾名保鏢,還養了兩頭獵狗。
但是現在,外麵一點動靜都冇有,陳平安卻已經是來到了他們客廳裡,而且還就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上。
這情況,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陳平安,你好大的膽子啊,你還敢來我家找我的麻煩。”宋輝伸手指著陳平安,一臉暴怒的說道。
陳平安一點也不生氣,隻是淡淡一笑,冷淡的說道:“這話應該我說纔對,你們好大的膽子啊,居然還敢來找我的麻煩。”
“看來我之前對你們的警告,還是太輕了,你們不知道痛,所以膽子纔會那麼大。”
“現在,我要來彌補,我之前犯下的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