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很快就被送走了。
周高貴卻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他的心裡現在有了一種深深的後悔的感覺。
當初就不應該為了一家醫藥企業去惹陳平安這個人的。
可是當時他也不知道陳平安這個年輕人會那麼難纏。
畢竟當時的時候,他們隻知道陳平安是一個年輕的富豪。或許有一些背景,但並不要緊。
畢竟他們周家也不是一般人,應該是能夠對付陳平安的。
但是萬萬冇有想到,陳平安的能力超乎他們的想象。
關鍵是陳平安的能力並不是在正經的方麵,而是走的偏門。
也不知道陳平安用了什麼能力,居然讓他們全家都得了重病。
這種情況是他們之前萬萬冇有想到的。
周高貴閉目沉思,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接下來無非是兩個選擇。
要麼就是頑抗到底。
要麼就是答應陳平安的條件。
“難道說我們的病隻有找陳平安才能治得好嗎?其他醫生都治不好嗎?”
周高貴在心裡默默的想道。
他始終還是不願意支付那麼高昂的報酬。
如果按照陳平安的要求來做,幾乎是需要支付100多億的醫療費用才能夠治療好他們全家人。
這可是100多億啊。
不管是在任何一個時代,這都是一筆超級钜額的金錢。
也難怪周高貴捨不得放手了。
周高貴的遲疑不決,陳平安根本就不管,陳平安依然我行我素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就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在周家陷入困境中的時候,陳平安已經帶領了自己的長生俱樂部的成員,開始對周家的各處產業進行狙擊。
這是商務上的打擊,而且這種打擊非常的有效果。
周高貴很快就收到了訊息,也下達了種種命令應對這些商務上的進攻。
但是因為他本人癱瘓,所以處理這些事情也變得極為困難。
手下的職業經理人雖然可以管理好公司,但是麵對大事的時候根本就冇有權限調動資源。
像這種生死關頭,隻有他這樣的家主纔有權利調動資源。
這就如同兩軍對壘,一方的主帥已經是癱瘓了。
另外一方的軍隊卻在猛攻廝殺,勝負的天平早就已經傾斜了過來。
周高貴變得越發的焦灼,但是他也在想儘辦法,扭轉現在的局麵。
他能夠想到的辦法,無非是兩個途徑。
一個是尋找外援,一個是尋求治療方案。
他已經派出人手聯絡國內外的所有著名的醫療機構。
反正他們周家有錢,付得起高昂的治療費用,隻要能夠有人治好他們。
錢不是問題。
當然,這個錢是有個上限的。不可能比陳平安說出口的報酬還要多。
畢竟陳平安要求的報酬可以說是天價了。
周高貴捨不得支付那麼高的報酬,所以隻能是想辦法找其他的醫生了。
另外一方麵他在尋找外援。
他的外援有兩方麵,一方麵是尋找上麵更高層的領導。
希望領導出麵,讓陳平安給他們進行治療。
另外一方麵,他也在通過自己的途徑在聯絡閻王殿的高層。
這一次閻王殿的據點已經被人一鍋端了。
做這件事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陳平安。
閻王殿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所以他聯絡了閻王殿的人,希望連閻王殿的人,可以繼續派出高手綁架陳平安。
不得不說,他的動作還是有些效果的。
陳平安這裡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西江省一把手打來的電話。
“你好,您是陳平安同誌吧?”
“我是西江省一把手。”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陳平安接到之後,對方自稱是西江省的一把手。
陳平安也隻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坦然了起來。畢竟對他來說,一把手又能怎麼樣呢?
“您好。”陳平安也算是打了個招呼,也算是給對方麵子了。
“陳先生,您這電話還真不好打,我也是聯絡了不少朋友才聯絡到您的。”
“今天聯絡您,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和周家那邊有些交情,聽說您和周家有些誤會。”
“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什麼誤會,我們說開就好了。”
“而且現在周家的處境也的確不好。他們全家都生了病。這是需要您出手治療的時候。”
“醫者仁心,您能不能先出手把他們的病給治好呢?”
“而且您開的報酬也是有些太高了吧。”
一把手笑眯眯的說道,隻不過在他的聲音裡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還有幾分居高臨下的高傲。
陳平安聽到這話突然笑出聲來。
“陳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好笑的嗎?”一把手一不解的問道,心裡也有些惱怒。
“你算什麼東西?在我的麵前指手畫腳。”
“我在笑你可真夠不自量力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我和周家之間的矛盾你瞭解嗎?開口就是誤會,閉口就是調解。”
“你真以為你是天王老子,誰都要給你麵子嗎?”
“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你的麵子我不給了。”
“還有你做好準備吧,我要來調查你了。”
“你的屁股最好乾淨一點。”
“不然的話,但凡讓我找到你違法犯罪的證據你就完了。”陳平安冷冷的說道。
今時今刻,陳平安已經不需要給這樣的封疆大吏麵子了。
對方要是好聲好氣的和陳平安說話,陳平安還可以給對方幾分麵子。
可這種居高臨下的說話口氣,聽著陳平安十分的不爽。
陳平安一旦生氣,後果就很嚴重了。
“一把手是吧?那就讓我好好的,調查調查你。”
陳平安冷漠的說道。
之前聯絡陳平安,和陳平安交好的是市局的一把手。
而眼前打電話過來的是省裡的一把手。
分量當然不一樣,省裡的一把手,那可是封疆大吏。
可陳平安根本就冇有把他放在眼裡。
畢竟現在的陳平安,是有這樣的資格的。
你就問問祖國人,會把州長放在眼裡嗎?
祖國人能做的事情,陳平安也能做。
而且陳平安說到做到。
既然這位一把手如此不要臉,敢來說教自己。
那麼陳平安也不介意給他上一節課。
如果對方真的是公正廉明,清廉如水。
那冇什麼好說的,陳平安動不了他。
可如果對方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那就不能怪陳平安了。
畢竟在陳平安的麵前,犯罪分子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