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隨手拉過了一張椅子,放到了王經理的麵前。
隨後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王經理。
被陳平安這麼注視的,讓王經理感覺渾身發抖。
但實際上他根本就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所以發抖的感覺也隻是他的感覺罷了。
或者說那就是一種錯覺。
陳平安可不管對方是怎麼想的,隻是我行我素的,檢視著眼前這位王經理腦子裡的記憶。
陳平安什麼話也不用多說,他隻需要靜靜的檢視記憶就可以了。
可是就是因為陳平安不說話,越是不說話,越是讓王經理感覺到了恐懼。
王經理已經陷入到了一種自我懷疑自我否定之中,腦子裡幻象紛紛,身體都害怕的渾身顫抖起來。
“你們閻王殿膽子挺大。”
“敢來找我的麻煩。”
“這就是你們對我的宣戰了。”
“所以接下來我對你們閻王殿做什麼事情,你們也不能怪我。”
“畢竟這是你們自己找來的麻煩。”
陳平安冷漠的說道。
因為到了此時,陳平安已經檢視過了王經理腦子裡所有相關的記憶。
王經理所知道的和閻王殿有關的訊息,陳平安也都知道了。
隻可惜這位王經理也並不是高層,他知道的訊息也很有限。
王經理也隻知道幾個聯絡方式和下一個據點。
不過這對陳平安來說就足夠了,一點點挖,一定可以把閻王殿徹底一網打儘的。
當然要是能夠抓到一個閻王殿的高層,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高層腦子裡的記憶纔是陳平安所需要的。
陳平安不再管麵前的這位王經理,直接拿出手機給顧局長打了個電話,告訴了顧局長這裡的位置。
並且告訴顧局長,王經理是屬於閻王殿的殺手中層管理,是此地的據點負責人。
至於顧局長要怎麼處理王經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和陳平沒關係了,陳平安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資訊。
接下來就可以給周家再上一點壓力了。
陳平安繼續出發,而這一次陳平安選擇的是飛行術。
現在本來就已經是夜晚,路上也冇多少行人。
陳平安身上穿的還是一套夜行衣,全身黑色。
所以他即便在夜空中飛行,也冇有人會發現陳平安。
即便偶爾有人看見了陳平安,估計也會以為自己眼花了,因為陳平安飛行的速度很快,當他們看見陳平安的時候,陳平安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這樣冇有花費多長時間,陳平安就已經來到了醫院裡。
周高貴等人雖然癱瘓了,可週家還是他們做主的。
所以陳平安打算還是繼續對他們下手。
很快的,陳平安就已經來到了周高貴病房外麵,陳平安是直接懸浮在窗戶外麵。
此時的窗戶已經被關上了,但是這對陳平安來說隻是小意思。
陳平安直接使用念力打開了窗戶的門鎖。
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
隨後一根飛針直接飛射進去,落到了周高貴的身上。
這根飛針在周高貴的身上插了好幾下。
正在睡夢中的周高貴猛地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身上有些痛,好像被針紮一樣的痛。
但緊跟著這種痛就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疼痛。
周高貴忍不住了,發出了慘叫聲。
病房裡還有值班的護工,聽到周高貴的慘叫聲,護工連忙小跑了過來。
“周先生,您怎麼了?”護工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不知道,快點通知醫生,我渾身都很疼,我渾身巨疼。”
“馬上把醫生給我叫過來。”
周高貴滿臉猙獰大吼道。
“好的,我馬上就叫醫生。”
護工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窗外,陳平安看著這一切,隻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很快轉身離開去了其他的病房。
周家其他的人都還冇有照顧呢,他當然不會放棄對他們的照顧。
陳平安是對周家的這些成員一個一個的進行飛針進行攻擊。
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就殺死周家的成員,他隻是使用飛針刺激了一下,周家這些成員身上的疼痛神經。
他們之前是癱瘓了身體,但並冇有什麼疼痛的感覺。
而現在陳平安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痛苦。
還有那位周管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陳平安同樣不會放過這位周管家。
周管家也並冇有離開醫院,在醫院裡專門給他們安排好了家屬休息室。
周家其他的家屬都已經回自己家休息去了,隻有周管家還在這裡守著。
當然了,周管家雖然留在醫院的休息室裡,但他這裡的環境是極好的,並冇有比家裡差多少。
隻要你有錢,你在哪裡都可以享受生活。
彆說隻是住院了,就是到了監獄裡麵,你有錢,你的生活待遇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陳平安很快就找到了周管家。
還是同樣的操作,用念力打開窗戶,隨後丟出飛針。
這些飛針直接在陳平安的念力操控下,十分精準的刺入到了周管家身上的穴道內,對周管家的身體進行了破壞。
睡夢中的周管家發出一聲慘叫,他感覺渾身劇痛,但身體卻肉根本就不能動彈。
直接把人殺死,可以說是最膚淺的手段。
陳平安在這裡不殺人,他隻把對方變成癱瘓。
周管家現在已經陷入到了癱瘓狀態,而且渾身劇痛。
在安靜的夜晚,周管家的慘叫聲很快就引來了周圍的護士和醫生。
護士和醫生給周管家的身體做了檢查,隻可惜以他們能力根本查不出什麼狀況來。
隻能懷疑是周管家發生了疾病狀態,先給周管家做緊急治療,隻不過這種治療並冇有什麼太好的效果。
周管家依然還是陷入到了痛苦的慘叫之中。
聽到周管家的慘叫聲,陳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就是這個老傢夥上躥下跳,還引來了閻王殿的殺手。
陳平安當然不會放過他。
以後周家哪個跳的歡,陳平安就對哪個下手。
陳平安倒是想看一看,還有哪一個敢跳出來搞風又搞雨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平安心安理得的回到了酒店裡。
酒店裡的兩位銀牌殺手已經被顧局長帶人提走了。剩下的事情和陳平安無關,顧局長他們自然是會處理好的。
陳平安把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處理好,又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隨後回到床上,很快就陷入到了睡夢之中。
周家眾人被折騰了一晚上,也痛苦了一晚上。
接近早晨五六點的時候,他們身上的痛苦這才緩緩的消散了。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這隻是一個開端。
陳平安已經在他們身上重新下了鍼灸。
這種鍼灸手法並不致命,但是每一天都會反覆發作。
隻要到了晚上,他們身上的痛苦就會再次出現,日複一日。
這是陳平安對他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