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
兩人在大殿上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可是玉帝現在心裡很亂,根本就冇有聽到他們說些什麼,倒是王母一直狐疑望著天蓬元帥,忽然低頭對玉帝說道:“陛下,臣妾覺得大金烏說得在理,讓天蓬元帥監斬楊嬋,如此這般,一試便知。”
玉帝看了看楊嬋,冇有做聲。
王母連忙慫恿道:“陛下,千萬彆上楊嬋的當”
玉帝沉伶點了點頭宣旨:“天蓬元帥,朕命你將楊嬋押往南天門外斬妖台,開刀問斬,驅散魂魄。”
“嗯——陛下不是還要召集天界所有的神仙到場嗎?這……”天蓬想拖延一點時間。
玉帝一揮衣袖道:“朕意已決,無需多言,將楊嬋押下去。”
突然,楊嬋開口謝旨:“謝舅舅。”
玉帝先是一愣,繼而勃然大怒:“楊嬋,不錯,朕是你舅舅,你叫吧,朕不會覺得痛苦。”
對著大怒天顏,楊嬋麵不改色,道:“楊嬋隻是儘晚輩之禮,彆無其他。”說著,隨著天蓬走了出去。
斬妖台外,嫦娥知道發生的所有事情,她請求天蓬給她一柱香時間,容她去向玉帝求情,天蓬也不忍,於是答應了嫦娥,現在他也隻希望這一柱香能改變楊嬋的結局吧!
楊嬋跪在斬妖台前,視死如歸,絲毫冇有恐懼之色,想起剛剛大金烏的話,那個金輪七七四十九天就會複原,她不怕死,唯一擔心的是二哥。
凡間一個月後
白龍兒和楊戩此時正好走到一棵大樹底下,他們已經好幾天冇有閤眼了,此刻疲憊不堪,本想靠樹下休息一會兒,卻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三妹,三妹,”
不知睡了多久,龍兒被楊戩的喊聲叫醒,她睜開眼睛趕緊檢視,看來是做噩夢了,一直在喊三妹,他應該是夢到了楊嬋。
這時,龍兒忽然注意到了一旁的金輪在發著微光,她瞬間怪自己大意了,竟然把這事給忘了,這金輪七七四十九天後就會複原,到時候大金烏就會通過金輪找到他們,算算時間差不多就是這兩天。
白龍兒急忙喊醒楊戩:“二哥二哥,快醒醒,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楊戩醒來問:“龍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白龍兒急道:“我們先趕緊離開這裡再說,”
突然,楊戩感覺到了危險臨近,他站起來拉著龍兒就準備離開。
可是已經晚了,大金烏已經從他們對麵走了過來,楊戩立刻將龍兒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大金烏。
大金烏幸災樂禍道:“楊戩,你妹妹現在在天庭,馬上就要開刀問斬,隻是玉帝怕她一個人會覺得孤獨,”
“二哥!”龍兒抓緊楊戩手臂有些擔心。
楊戩怒視著大金烏,眉目間天眼若隱若現。
大金烏詫異望著楊戩,恍然大悟,道:“天眼?原來瑤姬將天眼給了你。”
聞言,楊戩才明白了母親上天前的舉動,他用意識使用天眼。
“咻~”
突然,眉目之間,射出一道光束,白龍兒知道這是天眼的力量,隻是她冇想到天眼這麼厲害,以楊戩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控製不了天眼,可以說不會用,這突然射出的光束不僅逼退大金烏,還將龍兒震飛出去。
不過還好白龍兒冇有什麼事,她隻是撞暈了而已。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和楊戩已經被捆綁押在玉帝和王母麵前,隻聽到玉帝冷冷問道:“楊戩,是誰救了你們?”
楊戩將視線轉向大金烏,目光中充滿了仇恨。
大金烏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慢慢有些不安起來。
玉帝和王母都狐疑地看了大金烏一眼,但還是不敢確定,“楊戩,你說呀!”
“救我們兄妹三人的,就是他。”楊戩指著大金烏說著,玉帝和王母怔住了。
“一派胡言,”大金烏不屑道。
王母指著白龍兒道:“你說,”
龍兒看了玉帝和王母堅定道:“就是他救的我們,而且,他還跟二哥做了個交易。”
“陛下彆聽他們信口雌黃。”大金烏急得滿身紅光。
玉帝擺擺手,示意大金烏鎮定,然後看著楊戩道:“你們都說是大金烏救的你們,還說有條件,那你倒是說說,大金烏跟你說了什麼交易?”
王母也急了,“對,你說說大金烏為什麼救你們?”
楊戩扭頭看了一眼龍兒,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她的用意,道:“因為他知道母親將天眼給了我,所以他說他可以救我們,但我必須把天眼給他。”
“你胡說,”
大金烏朝玉帝撲通跪下,“陛下,如果我救了他們,我又怎會將他們抓上天來?”
楊戩繼續慷慨陳詞道:“在我們交易時就說得很明白,你隻救我們一次,下次遇到,你照樣會抓我們,再加上我反悔了,你雖然救了我們,但我不想把天眼給你了。”
看到大金烏被氣得怒火中燒,龍兒真是佩服楊戩的演技,果然不愧是實力派。
這時,玉帝大喝一聲,“黃巾力士何在?拿下大金烏。”
“陛下——”大金烏百口莫辯。
“即刻削去大金烏神籍,貶下凡間,永世不得為天庭錄用。”玉帝憤怒說著。
“陛下,楊戩所說未必屬實,不如先把大金烏押下去,證實了之後,再貶他也不遲。”王母這時開口說話了。
玉帝沉思片刻後,“嗯,就依娘娘所言,先將大金烏押下去,弄清事實再行處置,將楊戩與白龍兒一併押下去,等查清大金烏事情後一併處置。”
三人被押出去時,大金烏怒視著楊戩,楊戩則是對著他陰險笑了笑。等楊戩將視線移到龍兒身上時,看到她無所畏懼的對自己笑了笑,他心裡愧疚不已。他終究是拖累了她。
龍兒被帶下去之後,她從未想過等待她的就是傳說中天庭的十大酷刑,毒打、穿刺、水刑、火刑、割刑、剜心肝、釘木驢、剮千刀、炮烙、一個酷刑接著一個酷刑懲罰後,獄卒就會施法將傷口恢複原狀,但痛苦卻未減輕,接下來就會迎接第二次酷刑的折磨,一遍接著一遍來。對於這十大酷刑來說,死是一種解脫,是一種奢求,不僅是她,還有楊戩也冇有逃過天庭的十大酷刑。
“啊……”
天牢裡,龍兒的慘叫聲,一次一次傳出天牢,讓外麵的天兵都不由自主的向牢裡望去。最後無奈搖搖頭。
經過一天折磨下來,白龍兒已經奄奄一息,當她被天兵無情的拖往刑場路上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快速的解決了所有天兵,然後將她帶走了。
而楊戩被拖到了南天門刑場上,他現在同樣隻剩一口氣,在用儘力氣艱難抬眼,卻冇有看到龍兒的身影,他以為龍兒已經先走一步了,他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再聽到楊嬋被救走時,他忽然笑了,龍兒果然冇有騙他,真的有人救走了三妹,龍兒,彆怕,二哥很快就下來陪你了。
哪吒將白龍兒救回時直接送到楊嬋身邊,楊嬋在看到白龍兒渾身是傷時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哪吒!龍兒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她會傷成這樣?”
現在楊戩已經被帶到了刑場,哪吒還要趕緊去救楊戩,於是來不及給龍兒療傷,從懷裡拿出一顆丹藥給楊嬋:“我現在馬上要去救你二哥,否則就來不及了,你把這顆丹藥先給她服下,暫時先護住她的心脈,等我回來再說,”
楊嬋瞬間明白點一下頭“嗯”了一聲。
哪吒離開後,楊嬋即刻給龍兒服下丹藥,看到龍兒呼吸平穩後她才放下心來。
可是看到龍兒身上傷痕累累,楊嬋再次哭了起來,道:“龍兒,我該怎麼幫你?你現在是不是很疼,”
白龍兒像是聽到了楊嬋的聲音,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楊嬋,虛弱無比地道:“我暫時死不了,三姐,義母不是已經解開了你們身上法術的禁錮嗎?要不你試試用法術幫我治療外傷?”
楊嬋有點冇有自通道:“我…我不行的。”
白龍兒勉強擠出一抹笑道:“我相信你,”
得到了白龍兒的鼓勵,楊嬋抱著試試的心裡道:“那……那我試試”
說著她輕輕的把白龍兒扶起盤膝而坐,她也跟著以同樣的姿勢坐在白龍兒身後,然後抬起手掌抵在白龍兒後背上,心裡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治好龍兒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