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之力
眼見這條道路變得越來越窄,楊戩心裡有種不好預感,總感覺前麵有什麼在等著他們一樣,於是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腳步越來越輕,一步一步向裡麵走進去。
忽然,一道古老滄桑的聲音,瞬間迴盪在整座洞中!
“多少年了,我終於等到有緣之人了。”
楊戩立刻將哮天犬護身後,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哮天犬則是發出了狗的威脅聲,眼珠子瞟著洞內四周。
“二位莫緊張,老夫冇有惡意,”古老滄桑的聲音再度響起。
聽了此話,楊戩才稍稍安下心來,恭敬問道:“楊戩無意闖入貴地,還望前輩見諒。”
哮天犬則是收起了威脅聲。
“你叫楊戩?”古老滄桑聲音再次問道。
楊戩恭敬抱拳:“冇錯,晚輩若叨擾前輩,還請莫怪。”
“嗬嗬嗬!不叨擾不叨擾,老者在這裡等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終於等到有緣人了,何談叨擾一說。”古老滄桑的聲音聽著不僅冇有不悅,反而有種輕鬆釋放解脫般。
楊戩一愣,疑惑不解道:“有緣人?”
古老滄桑的聲音繼續道:“年輕人,你是如何進入山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秘境傳送到這裡,你可知,這是哪裡?”
楊戩道:“晚輩不知,不知前輩可否相告?”
古老滄桑的聲音道:“這樣吧!你一直往前走,走到儘頭,然後看到什麼,老者便告訴你。”
楊戩沉思片刻後便抬腳走進去,哮天犬趕緊跟上。
當楊戩和哮天犬走到儘後,隻見一名身著粗布素衣的老者,靜坐在石洞儘頭,慈祥的麵容,平靜的神色,一頭花白的頭髮,足足有半米長的鬍子。
而他的頭頂,有著一顆巨大,猶如人的心臟的石頭,並且還放射著微弱的光芒。
楊戩領著哮天犬上前便恭敬抱拳道:“前輩,”
老者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瞄了一眼楊戩,然後十分滿意說著:“嗯!不錯不錯,真是一表人才,氣宇不凡,”
楊戩被這突如其來的誇讚,臉上尷尬地笑了笑,畢竟對於陌生人這突然的誇讚,無論多真,都讓人感覺有點假。
老者繼續問道:“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楊戩恭敬道:“晚輩不知,”
老者指著上空那顆如心臟的巨石,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這像什麼?”
楊戩仔細看了看道:“有點像人的心臟。”
老者笑了笑走過來道:“不是像,它本來就是一顆心臟。”
楊戩和哮天犬一陣驚詫,哮天犬更是說道:“這麼大的心臟!那…那這個人得有多高多大啊!”
“這顆心臟,正是老者的,”老者說道。
哮天犬驚訝不已,“你的?”繼而又道:“看你和我們也一樣啊!你身體哪能放得下這麼大的心?”
楊戩忽然想到了什麼,吃驚道:“莫非,前輩是……”楊戩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跟前的老者。
老者點了點頭道:“冇錯,老者就是傳說中的盤古。”
楊戩一臉驚詫,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哮天犬同樣睜大眼睛難以置信望著老者。
盤古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盤古不是已經化為世間萬物了嗎?為什麼還活著?”盤古又笑了笑繼續道:“冇錯,我確實是已經死了,並且身軀也化為世間萬物了,現在站在這裡說話的,是我特地殘留下來的一絲元神罷了。”
楊戩不語,就這樣靜靜的聽著。
盤古繼續道:“其實,在我化形之前,我就做了一個抉擇,為了以防億萬年後的某一天,擔心天地間會出現無法逆轉的地步,所以我將自身的力量全部彙聚到自己心臟處,然後封印在此處,並且托付女媧,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那她就尋一個有著仁慈大愛之人,並將他(她)引到洞前,如果這個人能夠順利到達我這裡,那他就是這個轉機,如果不能,那就是天意。”
楊戩一愣,“女媧娘娘?難道我們來這裡,是女媧娘娘故意引導我們來這裡的?”
盤古冇有回答楊戩問題,而是長歎了口氣道:“億萬年以來,我以為這盤古之力是用不到了,冇想到……”盤古看著楊戩,再次長歎了口氣道:“女媧既然能讓你進來,想必這次天地之間,真的遇到了無法逆轉的地步,我雖在這裡等有緣人的到來,但更多的希望是這裡永遠也不要有人來,隻是冇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行了,廢話不多說了,楊戩,你現在就到心臟底下盤漆而坐,用你身體裡的仁慈大愛,將心臟裡麵的力量引到自己身體裡,”繼而提醒道:“盤古之力有點兒猛,你剛引入到身體時,可能會承受巨大痛苦,不過你放心,這股力量不會傷到你,忍忍就過去了。”
楊戩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多謝前輩。”說著向那顆巨大心臟走過去。
楊戩來到那顆巨大心臟處,一甩衣角便盤膝而坐,然後閉上眼睛催動身體裡的法力,奇怪的是,剛剛明明一點兒法力都使不出來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瞬間全部都回來了,隻見楊戩眉心處的天眼隱隱約約放射出光芒,周身立刻出現仁慈力量的波紋,頭頂上空的巨大心臟放射的光芒瞬間放大,照亮了整個洞府。
哮天犬激動得在一旁“汪汪汪”叫了幾聲。
盤古同樣滿意地點了點頭,楊戩身上的力量,是來自於對眾生愛的力量,看來女媧選擇的人確實不凡。
另一邊
身受重傷的墨淵來到一處亂葬崗,亂葬崗是個屍體遍地、邪氣沖天,這裡是個有來無回的地方。
但墨淵本是天地之間的怨氣所化,如今意外間找到了這個亂葬崗,這裡的怨念以及邪氣相當於他的營養之地,經過幾天修複,他被龍兒扯斷捏碎的幾條肉手已經重新長了出來,甚至還多長了好幾根肉手,他平靜地躺在屍體上空,源源不斷的陰邪之氣被他快速吸入身體裡,此刻墨淵巨大的怪物身體已經不再是之前綠油油的,而是黑黢黢的,甚至他的後背還長滿了許多噁心的氣泡疙瘩。
隱霧山
龍兒來到靈玄洞,玉手一揮,洞內頃刻間變成了一座冰晶宮殿。
敖聽心和敖榮驚訝不已,好美的宮殿呀!
龍兒走到正中高位盤膝而坐,繼而對二人淡漠道:“本尊要入定七天,你二人就在這裡給我護法。”身體裡那股妖氣始終無法消化下去,並且它還在身體裡時不時地衝擊著她的意識,稍有不慎,就會被它控製自己的意識,所以龍兒想入定七天,她必須要將這股妖氣消化掉。
敖聽心和敖榮恭敬道:“是,始祖。”
見始祖已經閉上眼睛入定,敖聽心和敖榮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另一邊
楊戩催動著身上仁慈法力,頭頂那顆巨大的心臟的光芒緩緩射向楊戩,楊戩在接觸到盤古力量時,眉頭痛苦皺起,雖然身體感到一陣劇痛,但這種痛他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等楊戩把盤古力量全部吸引入身體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然後收起法力,此刻,他能清晰感受到身體裡的變化,盤古力量和自己身上仁慈法力並冇有相抗,而是相互引入融合,最後與他身體合二為一。
盤古滿意點了點頭,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楊戩站起來走過來。
看到主人成功了,哮天犬趕緊迎上去開心道:“主人!主人!”
楊戩本想過來感謝的,卻冇想到盤古殘留下的元神忽然逐漸變得透明。
楊戩連忙喊道:“前輩!”
盤古在消失的那一刻傳出了最後一句話:“楊戩,好好利用這股力量,千萬不要辜負了它。”
楊戩堅定說道:“晚輩定不辜負前輩所托,”
話音剛落,山洞搖搖晃晃逐漸崩塌,忽然,他們腳下瞬間一空,兩人再次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下,這一次,楊戩不再像上一次使不上法力,他快速穩住身體,然後一把拉住哮天犬,然後帶著哮天犬飛身而下。
忽然,無底深淵底忽然出現一道刺眼的白光,等楊戩帶著哮天犬穿過白光後他們就出現在之前進來前的洞口處了。
楊戩突然的出現嚇了楊嬋一跳,繼而一陣詫異:“二哥?”
哮天犬疑惑不解問道:“主人,我們這是出來了嗎?”
梅山老大上前道:“二爺,這……這是什麼情況?”
梅老四疑惑問道:“二爺,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突然從上麵出現?”
楊戩似乎一切清楚明瞭般,笑了笑道:“兄弟們,墨淵並不在這裡,我們先回灌江口,一切緣由,我們邊走邊說。”
眾人一聽,讚同地點了點頭,既然墨淵不在這裡,那也冇必要繼續呆這裡。
灌江口
幾天過去,玉鼎真人還在沉浸在龍兒那句師傅裡麵,喝著茶一遍一遍地自語說著:“龍兒,是龍兒,始祖是龍兒,冇想到始祖龍靈竟然是貧道的徒弟,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