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閏請罪
敖寸心一聽,用力甩開敖聽心的手:“我不去!”
敖聽心道:“寸心,這事非同小可,你不能再像以前耍小孩子脾氣了。”
敖寸心反駁道:“我冇有耍小孩子脾氣,我就是不想在她麵前低聲下氣。”
敖聽心聞言不悅了,道:“什麼低三下四?你可知道她是誰?她可是我們父王救命恩人,是帶領整個妖族在五界之中贏得其他四界尊重的人?”
敖寸心道:“那又怎樣?”繼而麵露恨意道:“反正,讓我給她下跪認錯,我做不到。”
敖聽心不高興道:“什麼認錯,這本來就是你的錯,寸心,你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實在是想不通你為什麼要私闖禁地放出墨淵,這一次,若不是始祖,那墨淵屠的豈止是一個西海,而是整個三界。”
敖寸心忽然哭著道:“我也不想的,我怎麼知道那墨淵會恩將仇報嘛!”繼而害怕道:“聽心姐姐,我該怎麼辦啊!我害了西海,父王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敖聽心看著她淚流滿麵樣,再次耐心勸道:“現在唯一能救你的就是始祖,始祖說了,隻要你誠心悔過,她會給你一個機會的。”
敖寸心一聽再次甩開敖聽心的手:“不,我纔不要去給白龍兒認錯,我討厭死她了。”
“孽女,”
西海龍王憤怒的聲音忽然從大門口傳來,然後大步走過來一個巴掌狠狠地甩過去。
“啪……”
敖寸心被這一巴掌瞬間打懵了,這是她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父王打。
敖聽心趕緊拉著敖閏:“伯父,您消消氣,消消氣。”
敖閏指著敖寸心氣憤道:“以前你任性驕橫跋扈,父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一次,你竟敢違揹我的命令,西海禁地是我曾經下達過的死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否則,死,可你呢?你竟然仗著我寵你,趁我參加蟠桃盛宴時,不僅私自闖入禁地,還為了一點點私心放出了墨淵,你可知因為你的自私,你害死了你的母後,你的大哥,還有你的兩個姐姐,”龍王說著悲痛欲絕道:“你可知道你大姐二姐死得多慘嗎?她們不僅被墨淵吸食了陰氣,還……還被淩辱致死……”敖閏越說心越疼:“事到如今,你不僅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還在這裡大言不慚,言語中,竟還對始祖不敬,我……我今日不打死你,就對不起始祖。”說著抬手又打去。
敖聽心趕緊拉住敖閏,“伯父伯父,你不要激動,我相信寸心也是無心之過。”
敖寸心聽著西海龍王的話後,早已經淚流滿麵,整個人軟癱坐在地上痛哭:“母後,我不是故意的,母後……”
西海龍王見女兒哭得如此傷心,心裡想著她應該意識到自己的錯了,於是放軟一點語氣道:“你已意識到錯誤,那就跟著父王一起去向始祖請罪。”
敖寸心一聽,猛地站起來,拒絕道:“不,我不要去,我死也不要去求白龍兒。”
西海龍王聞聲,立馬喝止:“住口,始祖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繼而強行拉著她的手腕:“走,你現在就跟父王一起去向始祖請罪,”
敖寸心一聽,用力掙脫甩開敖閏的手,急吼道:“我不去,她白龍兒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
西海龍王氣得怒吼:“你給本王閉嘴,”說著龍王再次抬手想要打過去,隻是,畢竟是自己最心疼的孩子,他始終甩下不去這個手。
敖寸心哭著望著龍王道:“父王,你又要打我嗎?”
“住手!”
忽然,龍兒淡淡的聲音傳來,然後緩緩走向他們三人。
西海龍王一見龍兒,立馬雙腿跪下,痛心疾首說道:“始祖,敖閏教女無方,不僅犯下大錯,還不知悔改,始祖,寸心從小都是被我寵壞了,要說真正的禍首那是我,是我管教不嚴,請始祖責罰。”
龍兒冇有說話,而是一直淡漠地盯著敖寸心,此刻敖寸心不僅冇有悔過,而且連一點愧疚之色都冇有,她就這樣恨恨地與龍兒對視,看著白龍兒比以前更加精緻的五官,敖寸心恨不得在她臉上劃上幾刀。
看到敖寸心充滿敵意的神色,敖聽心想開口說情,卻被龍兒抬手阻止了,敖聽心隻能將話重新嚥了回去。
敖閏見狀,立馬拉著敖寸心:“孽女,見到始祖還不趕緊跪下,”
敖閏冇想到敖寸心這麼倔強,拉了好幾次,她就是不跪,甚至還憤恨地甩開西海龍王的手,怒吼道:“我憑什麼要跪她?”
“寸心,”她一聲可嚇壞了敖聽心,敖聽心立馬想喝止她,希望敖寸心見好就收。
龍兒還是一語不發,眼神隻是冷了一分。
敖閏忙道:“住嘴,趕緊跪下向始祖請罪。”
敖寸心則是不屑道:“請罪?我何來的罪?冇錯,墨淵是我放的,但那又怎樣?我放的,難道就是我的錯嗎?如果是這樣,那我覺得真正錯的,難道不應該是她白龍兒嗎?”
敖聽心看到龍兒的臉逐漸陰沉,立馬說道:“寸心,夠了。”
誰知敖寸心卻聽不見敖聽心的話一般,繼續憤恨地指著龍兒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當年,若不是她自己無能,隻能將墨淵封印,又怎麼會有這今後的事,明明是她自己冇本事,技不如人殺不了人家,現在又來怪我們,憑什麼?”
龍兒眼眸瞬間血紅,一把掐住敖寸心的脖子,然後舉在半空,陰狠地看著她那憋得通紅的臉,現在隻要稍稍用一點點力,敖寸心就會立刻斷氣。
敖聽心和西海龍王下意識擔憂害怕喚道:“始祖!”他們倆想求情卻又不敢。
“徒兒!”
這時玉鼎真人的聲音焦急喊道,然後連忙跑過來,當看著龍兒此時陰狠的臉色時,他知道,如今的龍兒再也不是他心疼的小徒兒了,於是立馬改口道:“始祖,這孩子並不知道當年之事,所以纔敢這樣口無遮攔,還請始祖原諒她這一次的無禮。”
龍兒聞言,看了看一旁和跪地上的敖聽心和西海龍王,於是冰冷無情地看著敖寸心說著:“敖寸心,你應該感謝你有這麼個好姐妹,這一次,我便看在她和我師傅麵上,還有你父王曾經忠誠我的份上,本尊便饒過你這一回,若下次還敢對本尊不敬,本尊捏斷你的脖子。”說著,隱忍著心中怒火,將敖寸心毫無憐惜地摔地上。
三人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敖閏更是以為自己聽錯了,更加是不相信的想著“寸心犯下這滔天大錯,始祖這是原諒她了?”
玉鼎真人則是一臉驚詫,他剛剛冇有聽錯吧!她喊自己做師傅?
敖聽心的心裡倒是有些意外,“看來,這始祖並不像父王說得那樣無情恐怖。”
龍兒繞過西海龍王,淡淡說著:“起來吧!帶本尊去西海。”
敖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爬起來恭敬道:“是,”
敖聽心立馬跟上,猶豫片刻後道:“始祖,屬下剛剛去打聽了楊戩的訊息,聽玉鼎真人說,他帶著哮天犬和楊嬋以及梅山兄弟去找墨淵下落了,說想在墨淵身體恢複前除掉他,以免他禍害無辜百姓。”
龍兒冇有什麼表情,淡淡“嗯”了一聲,其實她大概已經猜到了。
身後的玉鼎真人這纔回過神來,立馬欣喜道:“她叫我師傅?是龍兒!她是龍兒!”
而敖寸心則捂著疼痛的脖子,眼裡充滿了憤怒的仇恨,白龍兒,我敖寸心發誓,若我有一絲機會,我定親手將你碎屍萬段,以報今日之辱。
另一邊
楊戩一行人順著墨淵氣息來到某處山下,奇怪的是,墨淵的氣息就在這裡消失了。
哮天犬在周圍到處嗅,始終冇有,於是跑到楊戩身邊道:“主人,墨淵味道就是從這裡消失的,”
楊戩飛到雲端,然後用天眼巡視一番,發現山間有一個洞口,並且有結界保護,想必這洞一定不簡單,於是他飛身下去。
楊嬋見楊戩回來,立馬上前問道:“怎麼樣二哥?”
楊戩道:“山間有一個洞口,並且還有結界保護著,我想墨淵應該藏在裡麵了。”
楊嬋道:“那我們去看看,既有結界保護,這個洞一定不普通。”
楊戩點了一下頭,於是飛在前麵開路。
一行人片刻就來到洞口前,楊戩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冇有危險才伸手去試探一下結界的強度。
見楊戩舉動,楊嬋連忙阻撓:“二哥!”
楊戩道:“放心,二哥有數。”說著他繼續伸過去。
楊嬋和梅山兄弟以及哮天犬一臉擔心的看著。
當楊戩觸碰到結界時,發現這結界隻是個虛設,看著像有結界,但實際根本什麼也冇有,眾人一臉疑惑不解,看到楊戩抬步走進結界裡後,幾人也跟著進去了。
梅老大道:“原來是個虛設。”
梅老六道:“害我緊張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