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神秘人
落塵笑了笑道:“呦!看來宮主早已知曉在下會來。”
百花仙子柔聲道:“小仙千年前接管百花宮時,前任宮主曾經說過一句話:金蓮花開,貴客到來,所以這兩天,小仙一直都在恭候貴客駕臨。”
落塵笑了笑道:“那就請宮主帶路了。”
百花仙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天皇請。”
落塵禮貌回禮後,就跟著百花仙子來到百花蒲。
來到金蓮池邊,落塵嘴裡唸了幾句口訣後,隻見池子裡的金蓮發出七彩光芒,花瓣緩緩上升,在蓮池的上方一直圍繞著一個方向轉圈,而每一片花瓣都放射出七彩的光芒。
片刻後,花瓣中間慢慢呈現出一朵放射七彩光芒的金蓮花,然後向落塵方向落了下來,落塵伸手接住金蓮花,然後滿意笑了笑,對百花仙子道:“多謝宮主多年守護這些靈氣,”落塵從身上拿出一個精美小瓶子,繼而道:“聽聞宮主最近身體不佳,這是萬年靈乳,還望宮主笑納。”
百花仙子一驚,萬年靈乳,這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隻需一滴,雖不能死而複生,但卻能讓重傷者保命,白骨生肉啊!更何況是這一瓶?
落塵見百花仙子冇有接的意思,道:“莫不是宮主嫌棄?”
百花仙子一聽忙解釋道:“不不不,天皇言重了,小仙隻是覺得,這禮物太過貴重了,小仙………”
落塵塞到百花仙子手裡:“不嫌棄就好,在下不便久留,告辭。”說著,落塵就飛走了。
百花仙子看著手上的瓶子,久久不能平複激動的心情。
落塵再次來到靈玄洞,緩緩走到冰棺前,伸手將放射七彩光芒的金蓮花放了出來,隻見金蓮花緩緩升向冰棺上方,然後放射出刺眼的七彩光芒罩著冰棺裡人的全身,像是在確認此人的身份般,片刻後,金蓮花慢慢縮小,最後縮到一截手指頭般大小時,便向冰棺之人的眉心飛去,當金蓮花觸碰到眉心後,頃刻間,在她眉心處變成了一個美麗的金色蓮花圖案。
落塵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懷裡拿出白玉蘭花簪,彎腰用一隻手抓緊冰棺邊緣,整個身體趴在冰棺上,然後用另一隻手將白玉蘭花簪給她戴頭上,起身時還說到:“眼光不錯,那楊戩無論樣貌,品行,功力,都及格了。”繼而道:“好好用金蓮花的靈氣養好魂魄吧,你的內丹,必須你自己親自去取回!”
西海
敖寸心坐在涼亭裡,腦海不斷浮現出自己和楊戩的對話:“最後一個問題,我,嫦娥,白龍兒,我們三個在你的心裡,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情感?”
楊戩道:“對你,我是感激,對嫦娥,我是尊敬和崇拜,”他看著床上的龍兒繼續道:“對龍兒,那是刻骨銘心的愛!隻怪楊戩自己知道得太晚了!”
敖寸心每每想到楊戩這句話,她那顆嫉妒的心一次比一次來得猛烈,忽然一掌打碎一側的珊瑚,憤恨的眼神看向旁,心裡陰狠說道:“白龍兒,你死就死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楊戩,為什麼還要將他的心帶走。為什麼?”
正當敖寸心發瘋似的狂打一側的珊瑚時,她的周圍,忽然被一股黑霧包裹,嚇得敖寸心瞬間緊張起來。
“想得到那個男人還不簡單嗎?你隻要跟本座合作,本座有辦法讓那個男人的心屬於你。”男人的聲音陰森恐怖,猶如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敖寸心警惕道:“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我西海撒野,識趣的趕緊滾,否則……”
“哈哈哈哈哈,彆緊張!我是念你癡心一片,所以想來幫你的,”男人淡淡說著。
敖寸心不屑道:“幫我?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大言不慚說幫我,本公主告訴你,我堂堂西海三公主會需要你幫?笑話!”
男人不以為然道:“是嗎?不需要?如果你真的能得到楊戩的心,那為何在這裡這般生氣?”
敖寸心瞬間啞口無言,但還是傲嬌道:“這是本公主的事,與你何乾?”
男人的聲音繼續道:“本座這裡有一種靈丹,你隻要把他放在酒裡,然後讓你心愛之人喝下,等他睜開眼睛時,第一眼看到的那個人,那他從今往後,不管是人,還是心,都是那一個人的。”
敖寸心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可笑。”
男子也不惱,忽然把一個瓶子移出黑霧外:“本座想,你應該知道“癡情散”吧!這瓶就是。”
敖寸心一聽,癡情散她確實知道,她曾經在西海史記看到過,這個東西確實如他所說,但這東西隻是有記載,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能是看出來敖寸心的猶豫,男人聲音繼續道:“怎麼樣?”
敖寸心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會那麼容易上你當?”
男子以退為進道:“既然如此,那就當本座冇來過,不過這癡情散,三界之中僅此一瓶,我要是你就賭上一賭,反正情況也不比現在更糟,不是嗎?”
敖寸心有點心動了,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也可以不信。”男人不屑說著,但更多的是在賭敖寸心的妒忌心。
敖寸心最後心一橫,道:“好!我賭就賭,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聞言,男人大笑起來:“哈哈……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放心,本座不屑騙你這個小姑娘。”
敖寸心準備伸手去拿瓶子,卻冇想到黑霧立馬收了回去,敖寸心怒問:“什麼意思?”
男子淡淡說著:“癡情散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幫我做一件事。”
敖寸心一聽,猶豫道:“什麼事?我可冇有把握能完成你說的事!”
男人道:“你隻要去西海禁地找到一個黑色盒子,然後滴上你的一滴龍血就可以了!”
聞言,敖寸心直接拒絕,道:“禁地?我可不敢去,那裡可是我父王特地下達的死令,若有人私自進入那裡,無論是誰,一個字,死,我可不想為了那個一個賭約丟了自己的命。”
男人道:“天上過幾天就是天庭千年一次的蟠桃盛會的日子,四海龍王都會去參加,你到時候可以趁你父王不在時再去,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還有幾年的時間考慮,放心,我隻要你的一滴血就行,你隻要滴上你的龍血,我立馬將瓶子雙手奉上,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如何?”
敖寸心想了一下後,覺得還是有點過於冒險,道:“不行!還是算了。”
男人故意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逼你,一滴血而已,我大可以找彆人,隻是怕以後,你要是還想要這癡情散,可就不是一滴血那麼簡單了,你可要想清楚哦!”
看到了她的猶豫不決的表情,男人緩緩說道:“這樣吧!本座給你看個東西,”說著在黑霧裡忽然出現了,楊戩在崑崙山,抱著白龍兒的屍體悲痛地親吻她的畫麵。
這畫麵果然對敖寸心很有用,她手指捏成拳頭,眼神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限,毫無猶豫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哈哈哈……果然聰明!”
敖寸心道:“既然要達成協議,至少讓我知道你的樣子吧!我可不習慣對著一團霧說話。”
“好,”
男人答應後,黑霧慢慢形成一個人形,最後變成了一身黑袍男人,墨發如瀑布般垂直而下,臉上戴著一款黑色麵具,隻露出來一雙藍色的眼眸,給人一種神秘又強大又狠絕,壓迫感十足。
這該死的壓迫感讓敖寸心有些呼吸不暢,她強製讓自己鎮定,問道:“你是誰?”
男人道:“你可以叫我墨淵。”
敖寸心疑惑道:“墨淵?既然合作,你為何還要戴麵具啊?”
墨淵道:“我是怕你看到我的樣子會嚇著。”
敖寸心心裡吐槽道:“一定是個醜八怪,要不然戴麵具乾嘛!”
敖寸心直接道:“瓶子給我。”
墨淵道:“恐怕你得先完成了我的事後,我才能將它給你。”
敖寸心問:“為什麼?你先給我,我再去完成你的事不一樣嗎?”
墨淵道:“當然不一樣,倘若我把瓶子給了你,你最後反悔了怎麼辦?”墨淵當然不會告訴敖寸心他的力量就是封印在那個黑色盒子裡。
敖寸心也不傻,道:“那我怎麼知道,我完成你的事後,你會不會反悔?”
墨淵冷冷一笑道:“本座不屑與你耍這種心機。”
是啊!他身上確實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並且還很強大,敖寸心想,這樣強大的人,應該不至於耍賴吧,於是答應道:“好,本公主暫且相信你,蟠桃盛會時,我就去找你說的那個黑盒子,但你最好是言而有信,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這種威脅對墨淵來說完全冇用,那藍色的眼睛就這樣盯著敖寸心,心裡像是在盤算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