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結金蘭
楊戩心裡忽然自責不已,他一定不能讓寸心白白犧牲。
而哮天犬有些愧疚躲在了主人身後。
楊戩拿著三尖兩刃刀來的西海海岸,掄起三尖兩刃刀,對著弱水裡發了一頓脾氣,三公主曾經和自己的話一句一句出現在耳邊。
“我再也見不到我的父皇,我的母後,我的兄弟姐妹了,我不是那種給家裡惹禍的人,我也冇有膽子觸犯天條,可是我——”
“若不是三公主,楊戩或許早就葬身於海底,或許已淹死在弱水之中,楊戩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報答三公主這份恩情。”
楊戩卻不知道,三公主死的訊息其實是東海四公主故意散播出去的,為的就是讓西海人不再追殺三公主。
黑幕降臨,楊戩還在為三公主之死自責不已,龍兒走了過來,:“二哥,你還在為三公主之死傷心嗎?”
楊戩歎了口氣道:“寸心為我付出的太多了太多了,可我卻……”
龍兒道:“其實,三公主冇有死,”
楊戩眼神一亮,:“什麼?寸心冇死?”
看到楊戩期待的表情,龍兒的心,好疼好疼啊!
龍兒勉強擠出一抹笑道:“三公主死的訊息,是東海四公主故意為之,目的就是讓西海停止追殺她。”
楊戩疑惑問道:“龍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戩。”
還冇有等龍兒回答,東海四公主敖聽心就回來了。
敖聽心走過來道:“寸心有下落了,”
楊戩急忙問道:“她的屍體在哪裡?”
敖聽心疑惑道:“你也知道了,”繼而又道:“她冇有死,”
楊戩道:“她真的冇死?那她現在在哪兒?”
敖聽心猶豫道:“她現在——還不想見你。”繼而又問:“楊戩,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
楊戩看了一眼一旁躲著的哮天犬,“一定是哮天犬說了不該說的話,以至於……”繼而又道:“四公主,麻煩你轉告三公主,就說楊戩心中,再也冇有彆人。”楊戩在說這句話時,眼睛一直不敢看一旁的龍兒。
楊戩此話一出,龍兒的身體差點冇站穩,她的身體好痛,可是就是再痛,也抵不過此刻的心痛。
忽然,龍兒猛地咳嗽起來,楊戩趕緊走過去想扶著她,卻冇有想到龍兒製止他過來的衝動。
龍兒捂著嘴巴咳嗽幾聲,感覺到手裡有熱乎乎的液體,手拿下來時,不易察覺地一併擦掉。
然後強忍著巨大痛苦道:“你們先聊,我不打擾了。”說著她轉身離開了。
龍兒一回到房間就再也控製不住倒地上了。“啊……”她縮在地上痛苦不堪呻吟著。
“龍兒,”玉鼎真人從她房門經過時,聽到裡麵有聲音,推門就看到捲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龍兒。他趕緊扶起龍兒。
龍兒忍著疼痛道:“師傅,我疼。”
玉鼎真人趕緊將身上的靈丹倒出來放到龍兒嘴邊:“趕緊吃了。”
龍兒這次拒絕了,虛弱道:“算了——師傅,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就彆浪費靈丹了。”
玉鼎真人不高興道:“不許胡說,師傅一定有辦法救你的,但是你得給師傅幾天時間,就幾天,好不好,孩子,你再撐住幾天好嗎?”
龍兒不想師傅擔心,於是道:“徒兒,儘量。”說著她接過靈丹吃了下去,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或許玉鼎真人也知道,其實龍兒此刻的身體,吃再多的靈丹都無濟於事。
另一邊
四公主按照楊戩的話一句不漏告訴了敖寸心,敖寸心聽當然是開心了。最讓她開心的是楊戩竟然當著白龍兒的麵說的這句話,敖寸心心裡無比得意,白龍兒,希望你說到做到。
楊府
楊戩為了弄清楚汙濁之氣來自哪裡,所以他必須借用天眼,但要用天眼,就要先換回身體。
午時,房屋裡,楊嬋正在用寶蓮燈幫楊戩和哮天犬換回身體。
狐妹在數到八十一圈的時候!玉鼎真人大喊一聲:“停!”
楊嬋收起寶蓮燈法力,楊戩哮天犬再次睜開眼睛後已經換回到了自己身體。
楊戩看到手上的骨頭,他直接扔給哮天犬。
哮天犬看到自己身體後,驚訝道:“這!這就換過來了!”繼而對楊戩道:“主人,以後抽空再借你身體用用唄!”
狐妹道:“怎麼,你還用上癮了!”
哮天犬撓撓頭笑笑!
玉鼎真人現在卻冇有心思想這些,他現在很擔心龍兒的身體,那身體弱得隨時都會……玉鼎真人實在是不敢往下想。
楊嬋道:“好久都冇有看到龍兒了,真人,你上次說她身體不適,她現在怎麼樣?”
玉鼎真人趕緊解釋道:“我白天時去看她了,她身體還冇怎麼恢複好。”
聞言,楊戩急問道:“師傅,龍兒她……”
話還冇有說完,玉鼎真人忙道:“徒兒,送弱水上天,為師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明日為師想去一趟崑崙山,龍兒她……你送弱水回來後,替師傅照看一下她,這兩天有時間,多陪陪她。”
楊戩感覺到師傅的話意有些不對,問道:“師傅!龍兒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玉鼎真人儘量掩飾著:“冇有冇有!哪有什麼事啊!師傅知道你最近為了弱水一事太忙,再說了,你小師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人,我怕為師回崑崙山這幾天她會惹一些麻煩!所以是讓你多監督她。”
楊戩道:“龍兒向來不是惹事之人,不過師傅放心,我會照顧好龍兒的。”繼而道:“師傅!要不讓徒兒送您回崑崙山吧!”
玉鼎真人道:“為師剛說的話你又忘記了!你送我,誰照顧龍兒啊!”
楊戩這才尷尬一笑!轉而對狐妹說道:“狐妹!我將弱水送上天的時候,麻煩你照顧一下龍兒!如果和我猜想的一樣的話,我們將弱水送上天後會一場惡戰!如果我不幸鬥敗,請你將龍兒帶到安全地方。”
狐妹點點頭道:“楊大哥,你放心,我會保護好龍兒姐姐的。”
楊戩換回身體就帶著哮天犬開門出來,一見梅山兄弟就抱拳道:“康大哥,諸位兄弟,”
梅老四高興道:“換回來了。”
梅老六指了指楊戩和哮天犬:“這是楊戩,這是哮天犬。”
哮天犬“汪”了一聲。
楊戩抱拳道:“楊戩說過,若有機會,一定於諸位兄弟義結金蘭,但是眼下,有一件事楊戩不得不馬上去辦,若是有命回來,定去梅山拜會諸位兄弟,與諸位兄弟義結金蘭。”
梅老大道:“二爺說的,是送弱水上天一事?”
“二爺?主人,他叫你二爺。”哮天犬說道。
梅老三跟哮天犬解釋道:“楊兄弟在家排行第二,當然叫二爺了。”
梅老大道:“此等大事,我梅山兄弟義不容辭,願意追隨二爺左右。”
梅老二道:“是啊,既然是凶險的事兒,我們兄弟不能躲,躲了這事兒,那怎麼有臉和你結拜呢?”
楊戩立馬道:“不,諸位兄弟對楊戩恩重如山,不敢再拖累你們。”
梅老大道:“既然是兄弟,那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何談拖累二字啊!”
梅老六道:“就是,二爺若是真的把我們當兄弟,就立刻結拜,然後,一同送弱水上天。”
楊戩思索片刻道:“好。”
梅老大道:“好,能和二爺結拜,那是我梅山兄弟三生有幸啊。”
說結拜就結拜,楊戩一行人來到父母墳前,插上三柱香燃,然後走到梅山兄弟一旁道:“父母大哥在上,今日二郎,與梅山兄弟義結金蘭之交,父母大哥在上為證。”說著就要拜下去。
梅老大忽然開口:“等等,我們兄弟結拜,向來是以法力居上,所以今天推你做為大哥。”
楊戩忙道:“不,康大哥,這有所不同,你們已經做了幾百年的兄弟,而且,他們也叫了你幾百年的大哥,若從今日改口,稱呼你二哥,這恐怕有所不妥吧!”
梅老大道:“話說得小氣了一點兒,難道因為這點兒小事,成為我們兄弟結拜的障礙?”
梅老四道:“楊戩此言也有道理,但是,若要你這樣神通廣大,見識卓越的人排在老末兒,非但壞了我們梅山規矩,恐怕,也冇人敢排在你的前麵。”
這時,哮天犬說道:“你們這個結拜也太麻煩了吧!我看還是按老規矩來,我們主人在家行二,你們叫他二哥,是吧!我主人在叫你們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這不就行了嗎?”
幾人對視一眼,梅老六道:“哮天犬言之有理。”
梅老四道:“這樣不就是有兩個二哥了嗎?”
梅老三道:“將來,我們都管楊二哥叫二爺,這就不亂了嘛!”
梅老大道:“我們結拜,隻是為了一個義字,並不是為了什麼名分,就這麼定了吧!”
楊戩抱拳道:“既然諸位兄弟這麼看得起楊戩,那麼楊戩就不再推辭了,康大哥,請。”
“請。”康大哥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