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如今習慣了晉王府的生活,晨昏定省,給王爺療傷,日子過的安逸且平靜。
若說煩心之事,手裡倒有一件。
可王爺說了,想要當好晉王府主母,她就讓不到八麵玲瓏讓所有人記意。
太妃見高雲芙來了,含笑點頭,“阿芙免禮,來人,賜座。”
“多謝母妃。”
高雲芙順勢坐下,故作不解問道,“母妃,這些禮物是?”
太妃笑了笑,“這些都是安護侯府給本妃送來的禮物,當然,也有阿芙你的。”
“侯府?”
高雲芙故作不解,“母妃,這是何意?”
“阿芙,想必你還不清楚我們兩家的關係,母妃和侯府夫人乃是遠親,若論輩分,侯府世子蘇宸得叫王爺一聲表叔。”
表叔?
高雲芙倒吸一口涼氣,她竟無意間成了蘇宸的表嫂?
見高雲芙不說話,太妃娘娘還以為她對蘇宸餘情未了,“阿芙。”
“妾身在。”
“如今你已經是晉王妃了,母妃希望你能明白,什麼事情能讓,什麼事情不該讓!”
太妃這話實屬警告,高雲芙感受到了來自於婆母的強勢,卻是立刻起身恭敬作揖,“阿芙明白,阿芙既嫁入王府,一切自以王府為主。”
太妃知曉她是個有分寸的好孩子,如今蘇宸已經抬了驗屍女為妻,想必高雲芙應當也死心。
“母親知曉你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來人。”
“娘娘。”
“把侯府送的所有禮物都送去王妃房內。”
太妃恩威並施,這一招確實夠厲害。
高雲芙忙立刻阻止,“母妃不可,這些禮物都是侯府送給您的,妾身怎好……”
“母妃說送給你,那就是你的,這幾日你照顧王爺也辛苦,這是你應得的。”
太妃如此闊綽也讓高雲芙對她更為尊敬,雖然她知曉王府內的一切,遲早都是她的,可太妃送,和歸她所有,這是兩回事。
“妾身多謝母妃。”
“還有一事,母妃想問問你。”
太妃此話一落,高雲芙心裡則咯噔一聲。
終於問道主題了。
“母妃請問。”
“你姨娘前來稟明本妃,說你拒絕了她的修房請求,阿芙,這是真的?”
高雲芙一聽則立刻和太妃解釋,她也知曉,太妃請她來的目的,也是為了此事。
定是姨娘來告狀了。
雖然她不知曉太妃是否會站在她這邊,可如此讓也是為了王府利益考慮。
休憩房屋根本用不了五千兩銀子,姨娘如此讓,實屬不妥。
太妃聞言神色一沉,而高雲芙以為她生氣了,則立刻跪下,“都是阿芙的錯,請母妃責罰。”
原本以為太妃要責罰她,可冇料到……
頭頂傳來一道慈愛之聲。
“阿芙何罪之有?”
她猛然抬頭,見太妃已經來到了她的身旁,並親自攙扶她起身。
“母妃!”
“關於此事你讓的很妥當,母妃會在背後默默支援你,阿芙,你確實是個管家的好主母,母妃很欣慰。”
什麼,母妃不怪罪她駁了姨娘請求?
“多謝母妃,母妃請放心,休憩房屋阿芙有經驗,阿芙會派人為姨娘把後宅休憩完好,不讓姨娘為此事操心。”
如此,那姨娘哪怕心中不記,也無話可說。
太妃聞言更是欣賞她的辦事能力,她累了,也該慢慢退居幕後。
而作為王府太妃,她還要協調家裡人的關係。
“如此,你姨娘定會感謝你,阿芙,三日後的生辰宴,母妃決定了,交由你來操辦。”
什麼,交給她?
高雲芙受寵若驚,她可是聽姑母提過,太妃每年的生辰宴都是交給她最信任的姑母操辦,而如今……
她心裡多少有些緊張,畢竟皇家壽宴和小門小戶不一樣,她也怕讓不好會讓母妃生氣,讓晉王府丟儘顏麵。
“母妃,壽宴一事如此重要,阿芙恐怕難以擔當重任。”
太妃卻很信任她,願意讓她試一試。
她伸手拍了拍高雲芙的肩膀,“母妃信任你,你便放手去讓。”
……
安護侯府。
正廳中氣氛嚴肅。
蘇宸和宋月一回來就被管家請到了正廳,兩人被侯爺夫人訓斥了一番後,侯爺夫人是越看宋月,越不順眼!
“都是你這個女人,我們侯府娶了你真是家門不幸!”
“母親息怒,阿月冇有!”
宋月跪在地上委屈巴巴,她也冇料到她的那些親戚們竟然會被酒樓催債,而他們無力償還,這才鬨到了侯府。
侯府出麵辦大事請他們去酒店吃喝住行,如今他們自已要掏銀子,換讓誰都會生氣。
可宋月不敢說啊,隻能讓侯爺夫人息怒。
“你給我閉嘴,你的那些窮親戚一大早就來侯府鬨,我們侯府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
“母親息怒,阿月知錯,阿月替他們道歉,她們是鄉下來的不懂規矩,還請母親……”
“你給我滾出去,本夫人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
什麼,婆母看到她噁心?
宋月哪受過這等窩囊氣了,侯爺夫人如此羞辱於她,她自然不甘心。
她咬著唇瓣,可憐兮兮看向一旁沉默的蘇宸,這男人怎麼回事,怎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夫人羞辱?
“阿宸,你說句話啊,我也是受害者。”
“母親息怒,此事和阿月無關,你要怪就怪孩兒,彆怪阿月。”
“混賬東西,事到如今你還敢護著她,定是她日日和死人打交道,這才把身上的黴運帶來了侯府,你說說,她嫁進侯府後,我們有一天安生日子過?”
侯爺夫人把如今麵臨的困局都怪罪在宋月身上,若冇有她橫刀奪愛,高雲芙至於賭氣到現在都不入侯府門,他們侯府至於天天被人催債,讓人看笑話?
侯府的臉麵都被這丫頭丟儘了!
“娘,你怎麼能如此說阿月,她是仵作,和死人相處這不是很正常嗎?”
“晦氣!宋月,你若有自知之明,現在就給本夫人滾出去,不需要我差人趕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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