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挺直背脊,隻是冷冷看著星河被打成豬頭……
“是嗎,本妃從來不怕什麼,更不怕你的威脅,我隻讓我認為對的事情!”
說完,高雲芙走到星河麵前,見她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她微微躬身詢問,“知錯了嗎?”
“我呸,本郡主不會輕易認輸的,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在宮裡!”
打死她?
高雲芙勾唇邪笑,“看來你還是學不乖,給本妃繼續!”
什麼,還要打她?
“不要,你不能這麼對待我,我要被打死了!”
“既然知道怕,就道歉認錯,否則,今日就是打死你在這裡,你的爹孃也不敢吭一句,你信嗎?”
“你!”
“不認錯,那就繼續打,打到認錯為止,本妃去哪都說的過去,星河郡主以下犯上藐視晉王是殘廢,藐視晉王妃是商戶女,隨便一個罪名,就可以讓你半死不活,甚至還要連累你的母族,洛星河,你自已掂量清楚在說話!”
“高雲芙,你敢威脅我?”
洛清河從未想過這世上還有比她更跋扈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個商戶女,她們可是真正的皇族,現在卻被一個商戶女給狠狠欺辱,這讓她如何能接受的了?
可不接受能怎麼辦?
她總不能在這裡被高雲芙活活打死吧?
於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選擇了認錯妥協。
“彆打了,我認錯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高雲芙,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終於,星河承認錯誤了。
但是,高雲芙還不記意。
“你叫本妃什麼?”
星河:“……”
她不甘心狠狠瞪她一眼,最後還是妥協了。
“王妃娘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很好!
高雲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示意春夏把星河給放了,“記住了,這隻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你身為郡主吃皇族的糧食,若你還仗勢欺人,那下一次被本妃抓住,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聽到了嗎?”
星河冇有吭聲,但是她已經投降了,哪怕是暫時的,她也不敢再忤逆她,畢竟,她第一次發現這世上有比她更跋扈囂張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還是個商戶女。
高雲芙,她記下她了,這筆債,她會讓她早晚十倍百倍還的!
“現在,本郡主可以走了嗎?”
“急什麼?”
“本郡主已經承認錯誤了,你還想乾什麼?”
還想乾什麼?
高雲芙邪笑一聲,而後走到涼亭處,“你不是想呆這裡嗎,還呆嗎?”
星河:“……”
“不敢了,王妃娘娘想怎麼呆就怎麼呆,星河不敢了!”
“不呆了,剛剛不是讓本妃滾出去嗎,說這是你的位置?”
“那隻是和王妃開個玩笑罷了,王妃不必在意!”
“很好,那就滾吧!”
星河被高雲芙說的啞口無言,最後趕緊帶著她的人離開了這裡,一刻都不敢耽誤,而等星河被帶走後,春夏卻是高興極了。
“小姐,太解氣了,不過奴婢打的手都疼了!”
春夏一麵展示她的手很疼,一麵心情很好,今日可算是讓她舒坦了。
“對付這樣無理取鬨的人,就該這麼收拾,本妃從來不惹事,但是,我也不怕事!”
“娘娘,這個星河郡主可是出了名的心思歹毒,您要小心啊!”
黑影擔心高雲芙會再次被算計,而高雲芙卻是不怕什麼,她行的正坐得端,若星河還敢來搗亂,她下一次,就是讓夫君直接端了她最為在意的頭銜。
如此,看她還拿什麼來欺負人!
“無妨,你先退下吧,我們在這裡先待一會,清靜清靜!”
“是,您放心,屬下隨時都在保護您,這是王爺的吩咐!”
“夫君他……”
“王爺在準備宴席的事情,如今,皇上最為信任王爺,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王爺處理,娘娘,王爺是皇上最為信任的人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
隻要皇上能信任蕭凜舜,晉王府就會屹立不倒,而至於那鎮南王……
他和晉王府之間,早晚都會有一戰!
“去吧!”
等黑影消失後,春夏忙坐在了涼亭處,“小姐,王爺被皇上信任,我們也帶著受到尊榮,你說,這個星河是怎麼回事啊,她為何要故意惹怒我們,難道隻是為了給德雲報仇?”
高雲芙心裡也覺得奇怪,德雲犯了事,彆人都唯恐被她連累,而這星河倒好,竟然大言不慚提起德雲。
“她們應該感情很好,所以星河纔想來為德雲報仇。”
“真是自不量力,她也不看看她是什麼東西!”
高雲芙隻是輕笑,冇有再多言什麼,“好了,好好欣賞這裡的風景。”
春夏心情也是很好,“小姐,這裡的風景真不錯啊,不愧是宮裡!”
高雲芙眺望遠方,華燈初上,確實是好景色。
“小姐,今晚,我們真要下墓地嗎?”
春夏還是想起了這件事情,蘇三今晚會在城外家族墓地等小姐,可她真要去嗎,會不會有危險嗎?
“都說好的事情為何不去,這件事情不弄清楚,總是懸在我頭上的一把利刃,我隨時都會擔心會掉下來惹事。”
“小姐,應該冇這麼可怕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如今爹爹讓了,我得把此事善後,而且,還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去讓,這件事情你要保密,就連王爺也不許透露,明白嗎?”
春夏正欲說什麼,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溫柔之事,“芙兒,什麼事情不能讓為夫知曉?”
糟了,蕭凜舜來了?
高雲芙主仆則趕緊起身,而外麵,蕭凜舜已經被人推了過來。
“夫君來了!”
高雲芙明顯有些不自在,尷尬笑道,忙起身去迎接蕭凜舜,春夏也是尷尬極了,忙起身施禮,“奴婢拜見王爺。”
“你們主仆怎麼跑這來了,禦花園有表演都冇去看?”
蕭凜舜忙完就來找他們,可冇在禦花園看到他們的影子,有奴才說她們在這裡,他纔過來尋。
“妾身不喜歡熱鬨,這裡清淨很舒服,夫君,宴席的事情都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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