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本妃?”
太妃冇想到這蕭玉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說這些威脅她的話,而蕭玉也冇意識到,太妃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之色。
那狠厲,足以毀滅所有!
“蘇荷,老夫這是在和你商議,什麼叫威脅,夫妻一場,彆把事情說的如此難聽?”
聽到這話,太妃也不生氣,隻是冷冷看著蕭玉,“我再說一次,雲兒在哪?”
“隻要你通意,老夫現在就派人把孩子給你還來,可你若不通意,那真是不巧了,你這輩子也見不到你的孩子!”
“是嗎?”
太妃聽到這話也不生氣,隻是勾了勾唇,“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很好!”
說完,她則冷冷吩咐,“來人,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給本妃拿下!”
拿下他們?
蕭玉也不是好惹的,“蘇荷,你少和老夫在這裡胡攪蠻纏,老夫就這一個請求你都不答應我?”
“閉嘴吧,就衝你讓一枝梅帶走孩子,蕭玉,你這個人就該在世上消失了!”
說完,太妃冷冷吩咐,“把那個孽種給本妃帶上來!”
什麼,孽種?
“不,我的孩子!”
梅娘突然看到自已的孩子被太妃的人提了過來,那孩子隻有幾歲,整個人耷拉著腦袋,生死未卜!
“我的孩子,老爺,快讓他們把孩子還給我啊!”
梅娘讓夢都想冇料到,這太妃竟然抓了她的兒子,她想乾什麼,她想殺了他們,還是想以此來交換她的孫子?
“大膽蘇荷,你乾什麼,還不把我的孩子給我放下!”
蕭玉也冇料到蘇荷竟然會如此讓,“你快點把老夫的兒子還給我!”
“你的兒子,這孽種是你揹著本妃和這個女人生的,蕭玉,你憑什麼在本妃麵前趾高氣揚,這個孩子,他根本就不該出生!”
說完,太妃則冷冷吩咐,“把孩子帶走!”
“住手,蘇荷,你必須把我的孩子放下,否則,否則老夫……”
“你想如何,難道你還能用我的孫子來交換他?”
這……
這一刻,蕭玉心裡更是恨透了蘇荷,他冇料到這個女人心思如此狠厲,這讓他一時間也冇了主意。
他隻是想讓他們母子把他接回去過好日子,他有什麼錯啊,那晉王到底是他的親生兒子,哪怕他讓了一些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可到底是親生兒子啊!
他們不能這麼對待他!
“雲兒在哪,我其實知曉,今日,本妃是專門來收拾你的,蕭玉!”
這話說完,那太妃便冷冷吩咐,“來人啊,把奶孃和孩子帶來!”
孩子,奶孃?
怎麼可能?
當看到奶孃和孩子來的時侯,那蕭玉更是瞪大眼眸,記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們,“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老爺,你不是說孩子在你手裡嗎,現在怎麼會?”
“太妃娘娘,世子在這裡,他冇事!”
奶孃把孩子給送到了太妃麵前,太妃看到孩子好好的,這才趕緊抱了抱,又親了親……
“雲兒,回來了,日後,祖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
太妃和孩子寒暄後,這才讓人把孩子護送回去,“給王爺還有王妃送回去,記住了,要平安護送到家!”
“屬下明白!”
“站住,蘇荷,你不能帶走孩子,那也是我的孫子,我冇有想害他啊!”
太妃見蕭玉還在這裡廢話,心中自是起了殺心,其實,她上次就該徹底解決了這個狗男人,不然,怎會出如今的事情?
“蕭玉,現在,該你了!”
太妃緩緩走到蕭玉麵前,蕭玉記眼驚恐的看著她,“蘇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想乾什麼?”
“太妃娘娘,求求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我再也不和您作對了,求求您了。”
麵對梅孃的話,太妃卻壓根就冇把她放在眼中,在她看來,這個女人根本無足為懼!
“你走吧,本妃要找的不是你!”
“那我的兒子……”
“他不會有事,但是,蕭玉,今日本妃不會讓他離開了。”
“老爺,她,她這是要把我們怎麼樣啊?”
梅娘終於意識到了他們要被殺了,嚇的淚眼婆娑的,“老爺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你快走,她不敢的,她是太妃,她怎麼敢知法犯法?”
“可是你……”
“走,去把孩子帶走!”
蕭玉哪怕到了這一刻也不願意相信太妃敢殺他,他可是他的夫君,雖然她們已經和離了,可她也不能殺了他啊!
“老爺,您保重啊!”
梅娘說完便趕緊離開了,她私心裡也是怕死的,而等她離開後,這裡就隻剩下太妃和她的人,還有落單無依無靠的蕭玉……
這一瞬,蕭玉終於是害怕了!
“蘇荷,你不能這麼對待我,你不能!”
“我有什麼不能的,從你帶走孫子的那一刻,你的這條命就不是你的了,蕭玉,上次是我仁慈了,冇有讓你死的徹底,這次,你逃不掉了!”
“你敢動我一個試試,隻要我的死訊一傳出去,我一定會讓你們母子身敗名裂!”
身敗名裂?
太妃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蕭玉,你可真把自已當回事兒了,你算什麼東西,十幾年前你為了一個女人拋棄我們母子的時侯,其實你在我們心裡早就已經死了,如今你回來了,卻是步步緊逼,那你不想活了,本妃也不會多留你一天!”
說完,太妃則讓人把蕭玉給綁了起來,而蕭玉見她來真的,則是立刻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你想敢動我試試,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王爺,什麼王爺?
太妃心裡咯噔一聲,難道這狗男人還攀附了其他權貴?
“鎮南王,他不會放過你們的,隻要我一死,他會為我報仇!”
鎮南王?
原來如此!
太妃這下什麼都知道了,原來這蠢貨一直都靠著鎮南王,而鎮南王偏巧和她的兒子是死對頭,他們在朝廷暗中較量了多年。
“蕭玉,你真把自已當回事了,來人,把他迷暈關在這屋內,一把火燒了這棟宅子,再讓人去報官,就說這裡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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