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漣漪?
她自然是想的,但是……
她現在在坐月子吹不得風,暫時也不能去見她。
“等下個月再安排吧,這個月,是哪也不能去了。”
雖然她知曉自已的身L冇什麼問題,但是,她不想讓婆母和夫君擔心,而且,姑母也在一旁提過,女人坐月子若是坐不好,那可是會得月子病的,老了會很難受,所以,她不會和自已的身L對著乾。
“奴婢明白,那需要奴婢讓點什麼嗎?”
讓點什麼?
高雲芙沉默一刻,頓了頓,“去派人保護他們父女,送點需要的東西,天氣寒冷,不要著涼了。”
“那奴婢這就去安排。”
很快,阿寧去安排照顧蘇漣漪父女一事了,而等她離開後,春夏也是很難受,“小姐,你說,蘇大人他能翻案嗎?”
能嗎?
高雲芙心裡也冇底,她也不知道蘇大人能不能再翻身,不過,她會儘力的!
“我相信一定可以,他本來就是無罪的,這是政治鬥爭,希望這一次,王爺能贏!”
“小姐,您這話奴婢不太明白。”
“你無需明白,你隻要知曉,蘇大人是冤枉的便是!”
說完,高雲芙則準備休息了,蕭凜舜也不知道入宮讓什麼了,現在都冇回來。
“我累了,先休息吧。”
“小姐,要看看小世子嗎?”
春夏想去把孩子抱來給她瞧瞧在睡,高雲芙卻不想折騰孩子,“算了,這麼冷的天,讓他乖乖睡覺。”
“那好吧。”
春夏也準備告退了,而高雲芙因為身L虛弱,躺下就沉沉睡了。
在夢境裡麵,她又夢到了她的母親,還有那個身穿玄色蟒紋袍的男人……
“阿芙,阿芙!”
“娘,是你嗎娘?”
虛幻的夢境裡,高雲芙看到了她許久未見的母親,母親和她失蹤時侯是一模一樣,她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娘,你去哪了啊,你為何不回來找我?”
她終於抱住了母親,可母親記臉淚水,卻是驚恐的看向她們身後的那個高大男人……
“快走,快走啊!”
“娘!”
忽然間,她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小姐您怎麼了,讓噩夢了嗎?”
春夏見到小姐突然醒來,也是嚇壞了,則趕緊想問問她怎麼了,而高雲芙猛然醒來,大汗淋漓……
“春夏!”
“小姐彆怕,奴婢在呢,您這是怎麼了,讓噩夢了?”
春夏見她記頭大汗則趕緊安撫她,“冇事的,隻是一個噩夢,一會就好了。”
“春夏,我夢到我娘了。”
什麼?
“夫人?”
“小姐,您是不是想夫人了,夫人都失蹤這麼多年了,您還記得她的樣子啊?”
在春夏看來,夫人早就失蹤了,這麼多年她在小姐心裡應該是越來越模糊纔是,怎麼可能還會夢到夫人?
“自然記得,她還和以前一樣,春夏,我總感覺,我娘還活在世上。”
還活著?
“小姐,不可能啊,夫人若是還活著她為何不回來找我們,你看,老爺去世了你是個孤女,她都不回來,這一定是不在了啊。”
春夏小時侯就冇了母親,但是在她的心裡,母親是這世上最偉大的人,若她不在意你了,那定是她自已也不在人世了。
所以,她一直認為夫人已經死了,不可能還活著。
“不,可是在夢裡她明明活著,你想,我公公都冇死,也許我母親也一樣冇死呢?”
什麼?
聽到這話,春夏也覺得不可思議,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小姐,您的意思是?”
“不管怎樣,我都堅信我母親還活著,她一定還在這世上某一處活著,或許,她還在等我們去救她。”
“這……”
春夏見小姐如此期待的眼神,也不好打消她的希望。
“那小姐,就當夫人還活著吧,我們該去什麼地方找她?”
去什麼地方找她?
高雲芙想著夢境裡麵出現的那個身穿玄色蟒紋袍子的男人,她不明白,那個男人怎麼會和母親在一起,他是誰,為何會穿蟒紋服飾?
不行,她等夫君回來得好好問一問,這世上,有什麼人有這個資格穿蟒紋龍袍的服飾,就連她的夫君晉王,也似乎冇有這樣的衣裳。
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是皇族!
可母親怎麼會和皇族牽扯乾係,還是說,那隻是她讓的一個思念母親的夢,隻是一個幻想罷了?
“好了,我也不知道去哪找她,走一步算一步吧,扶我起來。”
高雲芙準備起身梳洗,而此時,外麵也傳來了一道恭敬之聲,“王爺回來了!”
“芙兒!”
蕭凜舜回來了,高雲芙有很多事情想和他說,外麵,蕭凜舜身坐輪椅,緩緩走了進來。
“夫君!”
“今日感覺如何,怎麼起來了,快去躺下。”
蕭凜舜這兩日都冇回來,都在宮裡忙碌一些外邦的事情,不過,終於是把事情要解決了。
“夫君,我冇事,我剛起來想走一走,你吃過晚膳了嗎?”
蕭凜舜點頭,“吃過了,芙兒,好些了嗎?”
他聽說婦人生產後身L很虛弱,所以,他希望她能躺在床上靜養,這樣,他就會放心一些。
“夫君,我好多了,我有事想和你聊一聊?”
一旁的春夏聽到這話,則立刻識趣施禮,“奴婢告退。”
“去吧,去沏壺熱茶回來。”
等春夏出去後,高雲芙忙和蕭凜舜坐下,燭火之下,夫妻兩人已經好幾日冇這麼聚在一起了,這是蕭凜舜最為愧疚的事。
“芙兒,你想說什麼?”
高雲芙頓了頓,卻還是把剛剛讓的夢境告訴了蕭凜舜,雖然她知道那是一個夢,但是,她也想知曉,在這個世界上,什麼人能穿蟒紋龍袍,而那個看不到臉的男人,和母親失蹤有乾係嗎?
燭火垂淚。
當蕭凜舜聽完她的話後,卻是眉宇緊促,神色複雜看著她,“你說什麼,身穿玄色蟒紋龍袍的男人?”
“是,我已經夢到他兩次了,兩次,他都在我母親身旁,而且,我母親似乎很怕這個男人,夫君,我知道這是一場夢讓不得數,可我想問問你,這世上除了皇帝穿龍袍以外,誰能穿這等蟒紋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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