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高明喜尷尬極了,頓了頓卻是搖頭,“冇有,阿芙在坐月子,你們要小心說話,彆惹怒她了,知道嗎?”
“這點你放寬心,我們是她的叔伯,有分寸!”
這不,等高鼎天帶著幾個兄弟進入晉王府後,高明喜卻是神色複雜看著他們進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管家,您怎麼了?”
身旁的侍女看出了高明喜的不開心,高管家的大哥來了,她怎麼不開心啊?
“如花。”
“奴婢在!”
“去打聽王妃找他們幾個所為何事?”
在高明喜心中,她還是擔心高雲芙會不聽她的話,去挖她父親的棺槨,那可是破壞風水的大忌,阿芙年輕不懂,可她是長輩不可能不懂啊!
所以她纔要極力阻止此事,十年前有一個男的不聽阻攔,私自動了母親的棺槨,後來那家子都倒大黴了。
死的死瘋的瘋,有人說那是因為那個男人不遵先人動了風水,所以纔會家破人亡,她是實在擔心阿芙也會遭此厄運。
所以,她拚死也不會通意此事的!
“管家,這王妃決定的事情恐怕不好改變啊。”
就連如花都覺得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了,可高明喜哪怕拚了這條老命,她也要設法阻止,隻有如此,她才能阻止那可怕的悲劇。
“不管怎樣,我是她的姑母,我要為她的未來負責,你去吧!”
……
暮色低垂,明月高懸。
初春的天氣,夜裡還是格外的涼,當高雲芙得知高鼎天等人已經到了,她則讓春夏準備了三份禮物。
春夏不解為何要準備禮物,“小姐,不就是見大老爺他們嗎,還需要準備禮物啊?”
高雲芙隻是笑了笑,“這是我的心意,當年他們一起商議著埋葬了我的父親,是我家的恩人,我不可忘記。”
其實她一直都冇有忘記,隻是大伯一直對她苦苦相逼,她也是冇有辦法纔會反擊!
“可是大老爺他……”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們有事情請彆人幫忙,禮多人不怪!”
說完,她則讓春夏去請高鼎天幾個一起進來,當他們進來後,高鼎天也是有些戰戰兢兢的。
“老夫拜見王妃娘娘!”
這是他許久未見的侄女,如今還在坐月子,昨日他來的時侯他都冇見到她,索性,她收下了他送來的禮物。
“老夫拜見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諸位伯父免禮!”
高雲芙見他們三人都到了,則吩咐春夏,“春夏,把我的禮物給三位叔伯。”
什麼。禮物?
這可讓三個老頭兒麵麵相覷,一時間有些害怕了。
“阿芙,你這是何意啊,無功不受祿,你這樣讓我們幾個老頭子實在是害怕啊!”
高鼎天可不敢接高雲芙送來的禮物,而其他兩位也是不敢,紛紛表示無功不受祿,高雲芙見他們如此害怕,卻是笑了笑……
“三位叔伯無需擔憂,這是我私下感謝你們三人的禮物,你們收下,是合情合理的。”
“阿芙,老夫不明白,你這是……”
“大伯,我記得當年我的父親,是你們三負責埋葬的,我還小,母親也失蹤了,喪事是你們幫我一起完成的。”
這話讓高鼎天和幾個兄弟對望一眼,高鼎天還以為她說什麼事兒呢,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哥幾個幫忙讓的。
當年二弟死了,高雲芙一下子成了孤女,年紀也不大,也不懂那些喪葬的風俗,所以,二弟的葬禮確實是他們幾個幫忙主持的。
可這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怎麼突然提起此事,還要送禮物給他們?
“既如此,那這禮物你們理應收下。”
說完,她則讓春夏把三個小盒子都送到三人麵前,三人看著那精緻的盒子卻是不敢去接,畢竟,突然送禮物,他們心裡還是有些發毛的。
“阿芙,這事兒是我們分內之事,怎麼能收你的東西,況且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是啊王妃娘娘,這禮物我們哥幾個不敢收,您還是拿回去吧。”
幾人表示不敢收,而高雲芙卻是笑了笑,“我讓你們拿著,你們就拿著,這是你們應該得的。”
說完,高雲芙則讓侍女強行送了禮物,而高鼎天見此,也是尷尬不已,“阿芙,你怎突然如此客氣啊,和大伯如此客氣,大伯有些惶恐。”
“大伯,我請你們三位來,其實是有事情想請教你們的。”
有事,請教?
這話高鼎天聽的很是順耳,高雲芙竟然用請教二字,這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可轉念一想也不可能啊,她是晉王妃,怎可能有事情請教他?
“阿芙,你說吧,一家人彆搞得如此生分!”
高鼎天這話剛落,高雲芙則緩緩站了起身,“大伯,我想問問你們,當年我爹出殯的棺槨是什麼樣的,裡麵可是有機關?”
“你說什麼?”
高鼎天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阿芙,你怎突然詢問此事?”
高雲芙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實話,說因為父親把佛骨陪葬了她要開棺取出來,她想了想,卻是想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搪塞。
“這幾日有盜墓賊在我父親的墓地旁鬼鬼祟祟,我擔心我爹的棺槨被盜,所以,纔想著請三位叔伯來此,想詢問當年封棺可是有機關的。”
“什麼盜墓賊如此大膽,竟然敢動我二弟的主意,阿芙,可抓到這夥人了?”
高鼎天很是生氣,一聽就要動手去抓盜墓賊,而其他兩堂兄弟也是義憤填膺,紛紛想問高雲芙到底怎麼回事,高雲芙隻是咳嗽一聲,“還未,他們很是狡猾,雖然我派了人把手,但是也是防不勝煩,所以我擔心我父親的墓地會被盜,這才請三位叔伯來瞭解我爹當年可讓了什麼防盜處理,若是很妥當,那本妃就放心一些,若是冇有讓,那本妃可能就要加強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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