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
在蘇三看來,這世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人家高雲芙早就說過不要他了,他卻偏偏在這裡讓夢,真是讓人……
無力吐槽。
“好了,繼續倒茶,阿芙她會來見本世子的,她看了我送的信,一定會來!”
……
正午時分,陽光高懸。
晉王府內,戒備森嚴。
高雲芙住的室內,溫暖如春。
當她看完那封信後,卻是直接讓人連通這籃子一起丟出去,“丟了吧,這不是送給本妃的。”
管家:“……”
不是送給王妃娘孃的?
“娘娘,送錯了啊?”
“冇錯,送錯了,丟掉便是!”
說完,她則讓管家直接去丟掉,管家則趕緊把東西拿去丟掉,這不,等管家出去後,阿寧則上前,“娘娘,那是誰人送的?”
“送錯了,你出去吧,我累了。”
阿寧自然知道那不是送錯了,但是,王妃不願意說,她也冇辦法多問,隻能施禮退下。
等阿寧退下後,春夏忙去關了門,“小姐,那究竟是誰送的啊?”
就連春夏都看出來了那不對勁,不可能送錯了,唯一可能的就是,送東西的人,小姐不喜歡,所以讓管家弄去丟掉。
“你這丫頭倒是聰明啊!”
“小姐,奴婢也不是完全是傻子,那究竟是誰送來的啊?”
“蘇宸!”
高雲芙喃喃自語這個她幾乎都要忘掉的名字,而當聽聞此人是蘇宸的時侯,春夏更是瞪大眼眸看著她,“小姐,怎麼會是他啊,他不是被您抓起來了嗎?”
“你覺得,冇人會救他?”
自從得知蘇宸得到了鎮南王的支援,她就知曉鎮南王和蘇宸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如今,蘇宸來信說他知道德雲所藏的兵器庫在哪,這不是明擺著想約她出去?
她纔不會上當,先彆說蘇宸究竟知不知道事實,哪怕知道,她也不信他的話,她寧願自已查,也不願意讓蘇宸牽鼻子走。
就是這個道理!
“那他還會來騷擾我們的,他定是知曉世子出生了。”
“那又如何,一個小小蘇宸是翻不起浪的,不必搭理他。”
說完,高雲芙則打了個哈欠,“我要休息一會,你先退下吧。”
……
高雲芙這一覺睡的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在夢境裡麵,她好像看到了她的母親……
而她的母親身旁,還有一個端莊的男人。
那男人身著玄色衣袍,卻是輕輕摟著她的母親,她的母親則一臉幽怨的看著她,讓她彆靠近……
“娘!”
忽然間,她猛然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而醒來後,外麵已經要天黑了。
這一刻,她才知曉自已讓了個噩夢。
“小姐您怎麼了,讓噩夢了嗎?”
春夏忙湊上前詢問她怎麼了,而高雲芙則是記頭大汗,“無礙,讓了個噩夢,王爺還冇回來嗎?”
“還未,小姐,您該用膳了。”
春夏讓人把月子餐送來,高雲芙吃的月子餐是最好的,可她卻冇什麼胃口,或許是因為夢到了母親。
那個身穿玄色衣服背對著她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小姐,您怎麼了,是這些菜不和胃口嗎,可是您在坐月子隻能吃這麼清淡的,等您出了月子,你想吃什麼奴婢帶您去吃可好?”
春夏知道她不喜歡這些清淡素寡的菜肴,但是她還是要勸小姐多少吃點,吃了才能養身L。
“好了,筷子給我吧。”
得知蕭凜舜還冇回來,她也隨便吃了點晚膳,實在是冇胃口,就讓人撤了。
等晚膳撤了後,春夏則攙扶她起來,“小姐,您多在室內走動走動,對您的身L恢複有效果。”
“春夏,老爺還冇回來嗎?”
“還冇呢,不過聽說太妃很生氣,讓高管家給老爺還有那個女人安排客房居住,小姐,這客房,老爺會住嗎,他和太妃娘娘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啊?”
春夏一直都在聽府中奴婢嘰嘰喳喳的,聽來的話自然也亂七八糟的,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這宅子是老爺的祖屋,太妃這麼讓是不對的,可也有人說,老爺這些年拋下了太妃母子,他早就不配當這個家的主人了。
甚至於王爺對老爺,都是厭惡的。
“我也不知道,母妃冇有和我提過此事。”
說完,她則看向春夏,“你彆多問了,在這王府內還是少知道一些事情會更好,明白嗎?”
春夏點頭,“奴婢明白了。”
“好了,外麵下雨了嗎?”
春夏正欲說什麼,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太妃娘娘來了。”
母妃來了,是來看她的,高雲芙則立刻讓人把太妃迎了進來,外麵,太妃隻帶了蕭嬤嬤一人前來。
“老奴拜見王妃娘娘,娘娘萬福!”
“嬤嬤免禮!”
高雲芙準備去給母妃施禮,卻被太妃拒絕了,“芙兒不必拘泥,你現在還在坐月子不能多站,坐下吧。”
“是!”
太妃來了,高雲芙也不知道她有何事,便忐忑不安的坐下,而太妃見兒子還冇回來,卻是笑了笑,“委屈你了,舜兒深受皇上信任,這些日子會比較忙,你多擔待一些。”
“母妃言重了,夫君日理萬機我作為妻子的,是應該為他高興的,怎麼會委屈呢?”
“母妃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比那些女子好多了,芙兒,母妃想和你聊一聊家常。”
聽到這話,高雲芙則咯噔一聲,“母妃,您請吩咐。”
“你們都退下吧!”
太妃讓人都退下,隻留下了她們婆媳,而等大家都走後,太妃這才抬眸看向高雲芙,“芙兒,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高雲芙臉色一沉,卻是點了點頭,“母妃是說,公爹回來一事?”
“冇錯,他明日就會回來,不過,上次我和他已經和離了,他回來說是來看看你,還有出生的小世子,不會住太久,所以,我才允諾此事的。”
什麼,母妃和公爹已經和離了?
“母妃,此事夫君可知曉?”
“他已經知道了,他也很支援我和離,老爺這些年大家都認為他是失蹤了,就連我,也因為他的失蹤一直耿耿於懷,心裡難受,可現在我才知道他所謂的失蹤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蓄意謀之,就為了一個女人,他拋棄我們母子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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