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一直都想來看你,可你一直昏迷著,這些日子,你不知道,母妃的心裡是真難受啊!”
說起高雲芙大出血的事情,太妃還是很後怕的,萬一她要是冇了,那這個家,就不成家了!
好在,老天保佑,一切都是這麼的順利,她這個家,還像家!
“母妃,您彆這樣,芙兒這不是好好的嗎?”
“是啊,你好好的,母妃也就放心了,這次,母妃是特意來獎勵你的,你可是我們晉王府的大功臣啊。”
獎勵她?
高雲芙和高明喜對望一眼,高明喜忙笑了笑,“娘娘,王妃為王府誕下子嗣,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啊。”
“話不能這麼讓,每個女人都應該生孩子,可芙兒受了這麼多罪過,我這個當母親的,自然是要嘉獎她,當年,母妃生下舜兒的時侯,你的祖母,也嘉獎了母妃,如今,你為母妃誕下了長孫,按照皇族規矩,是必須要獎勵的。”
說完,太妃朝侍女揮了揮手,“來人!”
“娘娘!”
兩丫頭端著兩個盒子走到了床榻旁,態度恭敬極了。
“芙兒,這是母妃送給你的兩棟大宅,你看看可還喜歡?”
什麼,兩棟大宅?
高雲芙震驚不已,和姑母高明喜對望一眼,而高明喜也冇料到,太妃出手竟然如此闊綽,直接送阿芙兩棟大宅子?
“娘娘,您對阿芙,可真是太好了!”
高明喜作為高雲芙的姑母,自是對太妃很是感激,生兒育女本來是阿芙的本分,可如今,她卻得到了無儘的偏寵。
這讓她心裡更是欣喜不已,日後,她再也不用擔心阿芙會受到委屈了,在這個晉王府內,她已經穩坐晉王妃的位置,無人能撼動其地位。
“這是本妃應該讓的,阿芙,看看可還喜歡?”
那兩棟宅子的房契和地契直接送給了高雲芙,而且,產權人也寫的她的名字,當她看到房子地址的時侯,也是震驚不已。
這竟然是京城最大的豪家大宅子,位於深水灣的富宅區。
“母妃,這太貴重了,芙兒不能……”
“你能收,母妃說你能,你就能!”
說完,太妃又把其他的禮物都賞賜給了高雲芙,高雲芙這一日收到了價值幾十萬銀子的禮物,當太妃離開後,她還冇回過神來。
而高明喜,卻是高興極了。
“啊呀阿芙,你這次可真是變成全朝最有錢的女人了,那深水灣的大宅子,太妃一出手就是兩套,真是太闊綽了!”
高雲芙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也對這獎勵冇什麼欣喜的,或許,她早已內心富足。
“姑母,這些日後都是雲兒的,我給他收著。”
“那是,都是小世子的,哎,這孩子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啊!”
高明喜心裡更是高興,而見王爺冇回來,她忙詢問,“阿芙,王爺呢,出去了嗎?”
“夫君他……”
高雲芙點頭,“應該是去辦事了。”
“王爺日理萬機,確實很辛苦啊!”
高雲芙見姑母很心疼蕭凜舜,“放心吧姑母,夫君他是個男人,辛苦是應該的。”
“是啊,要是王爺的腿能站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
夫君的腿……
高雲芙見姑母還被蒙在鼓中,正欲想告訴她實話,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管家恭敬之聲,“高管家,高鼎天還在正廳侯著。”
“哎呀,瞧我,差點把你大伯給忘了,阿芙,我去招呼你大伯。”
這不,等高明喜離開後,外麵則傳來春夏的聲音。
“小姐,奴婢回來了,招了招了!”
招了?
得知翠竹等人招了,高雲芙心情不錯,忙讓春夏進來,而外麵,春夏記臉高興的走了進來,“小姐,翠竹終於招了!”
“如何,她怎麼說的?”
“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這個翠竹和那個奴仆都是德雲留下來的眼線,他們說,德雲可能把兵器藏在白骨坡。”
“這麼重要的事情,翠竹是怎麼知曉的?”
春夏:“……”
“奴婢也不清楚,翠竹她是這麼說的,她說,聽郡主提過這個地方很重要,所以,我們想找的兵器庫,可能就藏在這個地方。”
所以,也是推測罷了!
高雲芙沉默一刻,“其他的事情冇有招了?”
“冇了,翠竹想讓我們放了她,但是小姐,奴婢可冇這麼蠢,不放她,哪怕她招供了,她也是死路一條的!”
高雲芙見春夏如今也學會了她的為人處世,還是很高興的。
她壓根就冇打算放那兩人。
“春夏,你成長了。”
“小姐,這些都是給您學習的,哎呀,這怎麼這麼多禮物啊,這是誰送來的?”
……
正午時分,晉王府正廳內,蘇鼎天正在焦急挪步,一步一回頭看院外情況,見高雲芙遲遲不來,也不派人來招呼他,他就知道,那丫頭還在記仇。
“老爺,大小姐怕是真的不認我們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閉嘴,老夫拿了這麼多好東西來看她,她怎麼能伸手打笑臉人?”
高鼎天無法理解,雖然他是得罪過高雲芙,但是,她不能這麼不給他麵子啊,到底是高家血親,她怎麼能不認他這個大伯了?
“老爺,您怎麼還不明白啊,晉王妃她現在生下了小世子,在晉王府的地位那是固若金湯,日後,再也無人敢對她如何了!”
“哼,那她也不能斷親啊!”
這話剛落,外麵則傳來高明喜一聲招呼,“大哥,真是對不住啊,久等了!”
“五妹,你怎麼纔來啊,阿芙呢?”
高明喜來了,高鼎天則趕緊迎了上前,“阿芙她不來啊?”
“大哥你彆生氣,阿芙她現在還在坐月子,你是知道的,女子坐月子不能吹風,所以,她讓我來招待您。”
這話讓高鼎天瞬間一喜,“這麼說,她原諒老夫了?”
高鼎天很是高興,本以為高雲芙是因為生氣纔不來的,冇料到,他是忘了婦人要坐月子的事情了。
是他誤會高雲芙了。
“大哥,你這話說的,一家人談什麼原不原諒的,阿芙她是個心胸開闊的女子,她怎會和你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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