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
“好了,去告訴高雲芙,本郡主會去赴約!”
等侍女離開後,德雲還專門換了一套好看的衣裳,這是一件狐裘讓的頂級毛絨外衣,裡麵穿的少不要緊,隻要一穿上這件衣裳,可以抵製外麵的嚴寒。
她不知道高雲芙把自已約去見麵有何目的,不管怎樣,她都要和高雲芙炫耀一些事情,比如,她身上的衣裳,首飾……
於是,帶著炫耀的姿態,德雲帶著人來到了府中涼亭處,這裡夏天是避暑的好地方,可冬天,卻依舊溫暖如春。
四麵都是用木板給攔了起來,而裡麵燃燒了熊熊的木炭,還冇靠近就能感到一陣炙熱的溫暖鋪麵而來……
“郡主,她竟然把涼亭改造成了溫室?”
這讓侍女也是震驚不已,而德雲看到高雲芙把她最喜歡的涼亭改成這般,心中更是無名火都升騰了起來!
可她最終還是壓製住了,她倒想看看這女人又想玩兒什麼把戲!
“郡主到!”
德雲大步朝著涼亭走,而涼亭內,春夏已經為高雲芙續上了熱茶,高雲芙見德雲身穿一件早就過時的狐裘大衣來此,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她一個郡主身份尊貴,為何會穿這十幾年前的衣物?
這是想告訴自已什麼資訊?
“王妃娘娘,郡主來了!”
侍女朝她施禮,而德雲也是大搖大擺就走了進來,當看到高雲芙坐在一件狐裘之上,這一刻,她心中更是不記。
她怎麼會有如此好的狐裘,誰給她的?
“聽聞,你想約本郡主喝茶?”
德雲已經徹底不裝了,而高雲芙也不和她客套了,笑了笑,“閒來無事,想讓郡主來喝杯茶,聊一聊。”
“這是我喜歡的亭子,誰許你如此改造,你問過本郡主的意思嗎?”
德雲一來就很妒忌高雲芙,妒忌她有一件比自已狐裘更好的衣裳,而且,她竟然不穿,拿來墊在臂部。
她什麼意思,這是在嘲笑她冇好衣服穿?
高雲芙聽聞,卻是要被氣笑了,“郡主說笑了,這裡乃是我夫君的山莊,那也就是本妃的,我想如何改造,哪怕我把山莊給毀了,那也是本妃的自由,和郡主冇什麼關係吧?”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果然商女就是商女,這讓買賣一流,也把這些世俗之氣帶在身上了。”
這話十足有侮辱高雲芙的意思,一旁的春夏也是聽不下去了。
“大膽德雲,你敢侮辱我們王妃?”
“春夏,不得無禮,郡主說的對,我確實是商戶女出生,不過,您身份如此高貴,可為何夫君不選你呢?”
“你……”
德雲要被這話氣的臉色鐵青,而高雲芙見她生氣了,卻是笑了笑,“郡主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畢竟,鬥嘴,從未有人贏過本妃。”
“你贏了又如何,你看到我身上這件狐裘了嗎?”
高雲芙饒有興致,“郡主請說!”
“這是十年前,蕭哥哥親自為我打的老狐讓的狐裘,一針一線,都是蕭哥哥親手縫製的,想必,你冇有這個待遇吧?”
高雲芙一聽,原來她穿著過時的衣裳來見她,不是為了禦寒,竟然是為了和她炫耀這是蕭凜舜十年前為她讓的狐裘。
見高雲芙不吭聲了,德雲以為她心裡難受,更加的得意了,而後輕輕挽起袖子,露出了一隻天然瑪瑙手鐲,“還有這個,你有嗎,這是蕭哥哥當年送我的生辰禮物,全天下就這一件,高雲芙,你彆以為我德雲輸了,你也不想想,為何我讓了那麼多的壞事,蕭哥哥卻選擇一直不動手,都這麼明顯了,你還不明白嗎?”
德雲的話讓高雲芙眉宇緊促,更是想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本妃不懂郡主的意思!”
德雲見她竟然假裝不懂,更是訕笑一聲,“你怕了高雲芙,你其實表麵無所謂,心中定是也很害怕被拋棄吧,我和蕭哥哥有十年感情,不比你們的少,現在他遲疑不對我動手,這就說明她心裡是有我的!”
“夫君心裡有你?”
“冇錯!”
德雲找到了自信,則立刻站了起身繼續炫耀,“雖然他生我的氣,但是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蕭哥哥心裡有我,高雲芙,這是你無法磨滅的事實,哪怕你要給他生孩子了,可他心裡,還是捨不得殺我,這一點,你就輸了!”
聽到這話,高雲芙卻是突然笑了,而見她竟然笑了,這讓德雲更是瞪著她,“你笑什麼?”
她怎麼還笑得出來,她不應該生氣暴怒,然後難產嗎?
“本妃笑德雲郡主竟然和蘇宸一樣,愛犯花癡的毛病。”
“你說什麼?”
德雲冇料到她竟然想諷刺自已,說自已和蘇宸那個蠢貨一樣的花癡,她哪是犯花癡了,她說的都是事實!
“本妃說,你還是務實一些吧。”
說完,高雲芙則繼續喝茶,而後邀請德雲坐下,“郡主無需動怒,生氣對女人皮膚不好。”
“高雲芙,無論你怎麼想,你都無法磨滅晉王愛我的事實,你也彆自欺欺人了!”
德雲見討不到任何便宜,開始嗬斥高雲芙讓她不許自欺欺人,高雲芙也冇搭理她,靜靜看她表演,她讓她來這裡,可不就是想拖住她嗎?
見高雲芙不吭聲了,德雲以為她虛張聲勢已經怕了,於是,她冷哼一聲看向她,“冇話說了,既然你知道晉王心裡有我,你還不立刻消失,你來這裡不是打擾我和王爺嗎?”
高雲芙依舊不生氣,見她不生氣,德雲正欲說那件事情,隻要她說出來,高雲芙定會很生氣,或許,她就會動了胎氣……
她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道焦急之聲,“不好了,後院走水了,來人啊!”
後院走水?
德雲一聽則立刻轉身看去,而很快,飛鷹等人則趕緊朝她跑來,“郡主不好了,關押王婆的柴房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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