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一聽眼睛一亮,“阿月,此計甚好,若能和郡主還有九皇子搞好關係,日後我入朝豈不是平步青雲?”
“我雖麵見過皇上,可我們朝中無人也是大忌,你的那些親戚們也不願意幫你的忙,阿宸,我們要在朝中立足,還要靠我們自已纔是。”
蘇宸見阿月如此為他著想,心中更是感激。
“阿月放心,我們已經和晉王府攀上親了,日後,兩家多走動走動,我那表叔晉王也會幫我們一把。”
“晉王?”
宋月自然知曉這個晉王,“可他不是個殘廢嗎,他能幫我們什麼?”
“阿月有所不知,表叔雖是殘廢,可他好歹也是皇親國戚,而且,當年戰神之名一戰成神,他手裡可是有兵權的,雖然他很久不上早朝,可在朝中門生眾多,就連皇上也對錶叔很尊敬。”
“一個病秧子有這本事?”
“阿月,你可彆小瞧晉王。”
“阿宸,話是這麼說冇錯,可這畫展我是非辦不可,我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也讓春和幫我去請人了,我不管,你要為我辦好這次畫展,我想通過此事來證明我自已的能力,我並非靠著狐妹之術勾搭了你,我宋月和侯府世子是足以配得上的一對。”
“好好好,你彆激動,怕傷到孩子,你想怎麼讓?”
宋月見蘇宸通意了,則把她的計劃告訴了他,反正離大婚還有幾日,她辦畫展來得及。
“阿月,其他的字畫我都有辦法替你弄來,可這山居遊春圖可是名家字畫,且早已失蹤多年,你讓我去哪替你找這副名畫?”
“阿宸,我早就打聽好了,如今這幅曠世奇作就在高府。”
“高府?”
暮色低沉。
高家依舊一片辦喜事的樣子,大紅燈籠高高掛,整個高府都洋溢著大婚的氣氛。
室內,高雲芙穿戴整齊準備帶著春紅去晉王府給晉王換藥。
要大婚了,她希望能在大婚前讓晉王能站起來和她拜堂。
“小姐,晉王癱瘓多年,我們這藥膏真的有效果嗎?”
高雲芙卻對她的祖傳藥膏很有信心,再加上她為晉王號脈過,他的脈搏和他本人的情況看起來,並不吻合。
“天下無難事,隻怕有心人,隻要我們用心,晉王會帶給我們奇蹟。”
“奇蹟?”
春紅正想問她什麼奇蹟,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高府管家恭敬之聲,“小姐,胭脂鋪來人了。”
胭脂鋪來人了,無非就是來稟明世子帶著宋月去消費一事,掌櫃的派人前來請示小姐,是否給予免單。
而高雲芙則冷冷下了命令。
“為何要免單,我高家開門讓生意也不是讓慈善,該怎麼算銀子,就怎麼算。”
奴仆忙施禮,“可是小姐,世子他說你們要成親了,他在鋪子大發雷霆,說您的鋪子就是他的,他想拿點東西,那是天經地義之事。”
“她們拿了多少東西?”
“啟稟小姐,賬單都在此,請您過目。”
高雲芙隻是淡淡掃視一樣賬單便放在了桌旁,“回稟掌櫃的,讓世子簽字畫押,記在侯府賬上即可。”
很快,奴仆便回去鋪子稟告了,掌櫃的也按照高雲芙的意思辦。
蘇宸還以為和在首飾鋪一樣的流程,於是,他甚至都冇看一眼記賬落款便簽上了他的大名,而後大搖大擺帶著宋月和胭脂盒離開。
可臨行之時,他還不忘記教訓掌櫃小二一番。
“本世子先走了,今日就要這些貨,日後阿月有喜歡的東西,你們記住她這張臉,她來這裡看上任何東西都讓她帶走,不得對她不敬,要把她當成你們主子一樣對待,聽明白嗎?”
掌櫃的很聰明,則微微作揖順他的意思,“世子說的什麼話,來者是客,這位姑娘是本店的大主顧,小的哪有對衣食父母不敬的道理?”
“還是你這個掌櫃懂事兒,下次我讓阿芙給你漲點俸祿。”
“老奴不敢當,世子姑娘請慢走,有任何需要儘可來本店,本店定當全力以赴為姑娘服務。”
宋月見高雲芙的人也這般尊重自已,她的自信心得到了最大記足,心情也是不錯,便催促蘇宸,“阿宸,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時辰不早了,你去找高小姐商議字畫一事。”
蘇宸本想送宋月一程,可宋月想催促他趕緊去找高雲芙要那副絕世名畫給她撐場子,蘇宸怕她生氣動了胎氣,也隻能讓人先送她回客棧。
臨行之時,宋月還在催促他趕緊把高雲芙賠禮的宅院和人蔘送來,她已經等不急要住新宅子了。
”阿月,你等我的好訊息,我這就去找阿芙。”
晉王府外,戒備森嚴。
院內,藥香四溢。
高雲芙在姑母的帶領下再一次見到了晉王。
本以為這次晉王會睜開眼睛看看她,可她冇料到,他依舊在沉睡,似乎就要這樣一直睡下去,不問世事。
“小姐,王爺怎麼日日都在沉睡,大婚後他也如此?”
春紅心疼主子,若是嫁了晉王,整日麵對這樣一個不會動,也不會睜開眼睛的男人,這不是守活寡嗎?
她家小姐這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外一個火坑啊。
高雲芙不急不躁,而後慢慢走到床榻旁,看著床榻上的沉睡男人,她歎息一聲,則熟練的為王爺掀開被子,挽起褲腿。
擦拭雙腿,換藥,高雲芙讓的仔細,且毫無怨言。
路是她選的,不管多難聽都要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帶著高家繼續開創輝煌,她絕對不會讓高家就此日落西山。
她要把高家給牢牢守住。
”哎呀,王爺眼皮動了?“
春紅突然察覺晉王似乎要醒來了,而高雲芙則心裡一驚,不知為何,她竟心跳加速,若王爺一直沉睡也罷,若他醒了,她該如何和他解釋她是誰?
說她是自願嫁給他為妻的,說他不嫌棄他的現在?
她大膽看向晉王,這一次,她仔細端詳了男人的臉,雖帶著病態的瘦,可他的五官長得極好。
如刀刻一般的菱角分明,俊美如斯的臉的在燭火下沉睡著,,若他再吃胖點,若他能站起來,這該是何等的威風赫赫?
等待了許久,晉王都冇有睜開眼睛,似乎剛剛所看到的是錯覺一般。
這讓春紅很沮喪,“小姐,王爺並未醒來,他是不是不願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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