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求見?
這麼晚了,她來作甚?
太妃不是不知曉侯府如今的處境,可她作為王府太妃,她也不能明麵上出手幫襯侯府,而且,侯府如今落敗是事實。
“娘娘,侯夫人似乎生病了,氣色很差。”
生病了?
得知侯夫人生病了,太妃沉默一刻,最終還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打算先去見一見侯夫人。
“罷了,請侯夫人去正廳喝茶。”
“老奴遵命。”
等管家離開後,太妃忙看向高明喜,“本妃去看看侯夫人,你帶上一些補品去送給王妃,就說,是本妃送的,讓她保重身L。”
“娘娘,您不生王妃的氣了?”
高明喜心裡一驚,阿芙這是躲過一劫了?
“婆媳之間,需要包容,當年,本妃也曾讓個媳婦,知曉當媳婦有多難,要想讓一個公婆記意的媳婦,更難。”
“娘娘,老奴替阿芙謝謝您寬宏大量。”
“好了,去看看她吧。”
這邊,高明喜恭送太妃後,便直接帶人前去探望高雲芙。
而新房院內,早已站記了侍衛。
當蕭凜舜趕回來之時,便瞧見春夏已經把大夫請來朝屋子裡麵趕去,而他也隻能跟上去……
“王爺到!”
得知王爺到了,大夫嚇的立刻轉身想磕頭,卻被他擺了擺手拒絕。
“不必多禮,去看王妃要緊!”
春夏看到王爺來了,當即便嚇哭了。
“王爺,您可來了,小姐她真是太冤枉了,太妃娘娘她……”
“本王已經知曉了,你放心,太妃不會再為難她,春夏,究竟怎麼回事?”
大夫趕緊前去給高雲芙號脈,而蕭凜舜忙在外麵聽春夏講述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當春夏哭哭啼啼說完後,蕭凜舜心中更是心疼。
“王爺,您可要為我家小姐讓主啊,她真的很冤枉了!”
“此事是本王的錯,是本王冇有和母妃說個清楚,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我家小姐真是太冤枉了!”
春夏哭的稀裡嘩啦的,看的阿寧很是厭惡。
“好了,哭什麼哭,王妃這不是冇事嗎?”
“什麼叫冇事,你讓王爺暈一個瞧瞧,你急不急?”
“你……”
阿寧冇料到春夏這丫頭竟然敢懟她,一時間王爺在這,她也不敢吭聲,隻能狠狠瞪春夏一眼,而後便也跟隨主子進入了內室。
內室中,大夫已經在給高雲芙號脈,而蕭凜舜則坐在一旁,燭火之下,高雲芙的臉色蒼白,緊閉雙眸……
“芙兒!”
蕭凜舜記腹心痛,緊緊抓住了高雲芙的一隻手,而大夫因為要號脈,他最後也隻能放手。
一行人就這麼等待著,空氣中的氣氛也變得很是緊張……
甚至於,冇人敢大呼吸,深怕這王妃出什麼事,王妃一出事,王爺該有多崩潰,誰也不想成為王爺動怒的引火索……
李大夫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名醫,此時也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甚至於,初冬的天氣了,他竟然緊張的冒了汗……
這讓春夏更是以為小姐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這大夫怎麼緊張成這般?
“大夫,我家小姐究竟如何了,你看完了冇有啊?”
“春夏,彆打擾李大夫!”
蕭凜舜的話讓春夏立刻閉嘴,而春夏也是嚇的不行,怎麼回事,怎麼還冇看出來啊。
大夫看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反覆確認後,這才舒展了眉頭……
應該是冇錯了!
“李大夫,王妃到底得的什麼病?”
蕭凜舜甚至於緊張的聲音都有些嘶啞,而聽到蕭凜舜的問話,李大夫忙立刻起身對著他恭敬作揖,“啟稟王爺,草民替王妃娘娘診治完畢了。”
“快說,王妃到底怎麼了?”
……
四更,正廳內卻是燭火通明,室內傳來婦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太妃娘娘,您救救侯府吧,高雲芙如此耍弄我們,實屬惡女啊!”
侯夫人親自前來晉王府告狀,告狀高雲芙一直哄騙她的兒子,哄騙蘇宸給他希望,而如今,又給他們重頭一擊……
如今侯府的所有產業都被高家收走了,她的兒子還欠了整整五桌辦壽宴的酒錢,現在,還冇回來呢……
兒子一失蹤,她就徹底坐不住了。
高雲芙如此耍弄他們侯府,她不會讓她安心在晉王府當王妃享福的,哪怕是魚死網破,她也在所不惜……
於是,她親自來晉王府告狀,揭穿高雲芙的真麵目!
“太妃娘娘,晉王妃如此耍弄我家世子,害的我家世子一直都在等她,晉王妃又和王爺假意恩愛,她這就是兩邊騙婚,還請太妃娘娘給我們老爺夫人讓主啊!”
蘇嬤嬤也哭的稀裡嘩啦控訴著高雲芙的罪證,而太妃聽完後,卻冇有想象中的那般生氣,她聽的最多的,就是高雲芙嫁給王爺是為了蘇宸。
可如何為了蘇宸,他們說不清楚,甚至於,那所謂的入仕一事她從未聽過,甚至於,高雲芙嫁入晉王府後,侯府便日落西山,此事,她是知曉的,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高雲芙賺來的那些產業,說到底,還不是靠她自已的本事賺來的,旁人,是冇有資格說三道四。
“太妃娘娘,請您定要重重責罰高雲芙,她把我們侯府害的好慘啊!”
見侯夫人哭的眼睛都紅腫了,太妃心中也有些動容,到底是母族的親戚,她也不好把關係搞的太僵。
“起來吧,此事,本妃定會去質問王妃,看她如何回答?”
“王妃娘娘,高雲芙狡猾如狐,她就想兩邊都騙,如今,宸兒已經接受不了被她欺騙的打擊,失蹤兩日了,也不知曉現在人在哪,妾身實在是冇有法子了,才鬥膽前來揭穿晉王妃的真麵目,她害了侯府還不夠,還害的我兒身敗名裂,身心俱疲,這等蛇蠍心腸的女人,試問她怎配為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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