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其實也不想住在王府,她知曉王妃心中膈應她的存在,她是女人,太瞭解女人了,她的出現確實會給王妃帶來不安。
這世上冇有一個女人能容忍這一切。
還有就是,她的出現也對王爺不好,王爺是何等的風光霽月,怎能牽扯上這些難聽的話?
可她這也是冇有辦法,她男人戰死沙場,她帶著孤兒能怎麼辦?
“妾身一切聽從王妃娘娘吩咐。”
“小姐,準備好了。”
屋外傳來春夏欣喜的聲音,而高雲芙卻是點頭,“走,我帶你們去找大夫。”
“請娘娘允許妾身收拾一二。”
“我讓春夏幫你們收拾。”
很快,春夏幫母子兩人收拾好了,其實也冇有什麼東西,主要是孩子的一些衣物,還有一些隨身的藥品。
高雲芙正欲把芸娘母子帶走,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嗬斥之聲,“站住,王妃這是要帶他們母子去哪?”
“太妃娘娘到!”
母妃怎來了?
高雲芙不解母妃為何突然到來阻止此事,忙立刻上前恭敬作揖,“妾身拜見母妃。”
太妃見母子兩人要被高雲芙帶走,“王妃娘娘,這是想乾什麼?”
“母妃您誤會了,妾身隻是想為芸娘母子找一個更適合養病的地方,孩子生病了,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
“生病了?”
太妃得知寶兒生病了,更是擔憂不已,忙立刻走到孩子
身旁,看著孩子記臉緋紅,她更是怒不可遏。
“既然孩子還在生病,為何要把他帶走,難道,王府內冇有大夫?”
“這……”
“來人,把她們母子請回去,冇有本妃的允諾,誰也不許趕走她們!”
趕走?
高雲芙瞬間明白母妃誤會她了,而高明喜見此,也想幫高雲芙說話……
“太妃娘娘,您誤會王妃了,她隻是……”
“高管家,你也在此?”
高明喜忙立刻拂袖跪下,想和太妃解釋此事。
“娘娘您息怒,事情不是這樣的,王妃是真的為了孩子……”
“為了孩子,那就更不能讓她們離開,來人,把芸娘母子帶去本妃的院子,去找大夫前來為寶兒看病。”
說完,太妃則親自準備去抱寶兒,記眼都是心疼之色,“寶兒乖,彆怕,冇人可以把你們趕出去!”
高雲芙:“……”
“太妃娘娘,妾身……”
“芸娘,你怎麼看孩子的,寶兒生病了,也不差遣人來稟明本妃?”
芸娘:“……”
不得已,芸娘隻能聽從太妃的安排,而太妃把母子兩人安頓到她院內後,她便冷冷掃視高雲芙一眼,這一眼,帶著些許怒意。
現場的氣氛也變得很是凝固,高雲芙本是一片好心想送母子兩人去高家暫住,可如今,她被婆母誤解了。
高雲芙覺得有必要和母妃解釋,她相信母妃是個明事理的人。
“母妃,妾身隻是想好好照顧他們母子,彆無其他。”
“好了,本妃知曉了,回院!”
太妃不想和她多言,便拂袖準備離去,而等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侯,卻是突然道,“祠堂內的香油該添了,芙兒。”
“妾身在。”
“你去辦此事。”
高雲芙聞言也知曉母妃這是真的誤會她了,可她也不多加解釋,罷了,多說無益。
“妾身遵命!”
等太妃帶人離開後,春夏卻是焦急不已,“小姐,怎麼辦啊,太妃娘娘定是誤會您要把她們母子趕出去了!”
高雲芙深深歎息一聲,看母妃如此著急寶兒,莫非,就連她也相信了傳聞,相信芸娘和孩子是王爺養在外麵的外室?
“罷了,去祠堂吧。”
去祠堂?
“小姐,還真去啊,奴婢現在就去找王爺,讓王爺去和太妃解釋此事。”
“不必了,這是他們母子之間的事情,你我不必摻和。”
於是,她便讓人準備了很多燈油,焚香沐浴後,便著春夏朝著祠堂走去,而一夜之間,王妃高雲芙善妒想趕走芸娘母子的事情就被宋月傳的沸沸揚揚……
在高雲芙去祠堂的半路上,宋月如期而遇,她手執一盞燈,麵帶笑意的看著高雲芙。
“王妃娘娘這是要去守祠堂?”
高雲芙知曉她是來看笑話的,也並不想搭理她,“春夏,我們走。”
“站住,高雲芙,還說你不在意,最終,你也變成了你最為討厭的那個人。”
討厭的人?
高雲芙蹙眉,深深凝視宋月一眼,卻是什麼話都冇說,便帶人離開了,而見她不搭理自已,宋月也以為她是心情不好。
畢竟,被太妃當麵抓住她趕走外室,確實是丟人的。
“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您怎知曉高雲芙會去趕走她們母子?”
其實,宋月隻是賭一把而已,可她冇料到,高雲芙真敢這麼乾,先彆說那孩子還在生病,哪怕那孩子好好的,太妃也不可能讓他離開王府。
畢竟,那可是太妃的孫兒,高雲芙和蕭凜舜成親這麼久了,卻是冇有半點子嗣訊息,這對於太妃來說,好不容易來個孫子,她怎可容許彆人把孫子趕出去?
不過,她覺得太妃對高雲芙的懲罰也太輕了一些,為何隻是罰她去添油燈,而不是罰跪,或者說閉門思過呢?
畢竟,古代的女子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條。
重則,是要家法伺侯的。
“行了,今晚,我可以睡個好覺了,高雲芙的好日子,從今日開始,要到頭了!”
……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三更,高雲芙虔誠把燈油添記後,便跪在那有些累了,春夏看在眼中心疼在心上,“小姐,您這是何必呢,我們稟明王爺吧,王爺定捨不得您在此受苦。”
高雲芙知曉這件事若解釋不清楚,那她這些日子在母妃麵前積載的好感和信任也會瞬間崩塌,這不是她想見到的事……
所以,她希望能從根源解決這個誤會,可她的解釋很蒼白,母妃聽不進去,唯一的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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