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也不知該如何說此事,不管怎樣,阿菊的死太過於蹊蹺了,雖然她的遺書上說的合情合理,是因為被蘇媚兒責罰而心生仇恨想毒死她。
可這疚毒不是一般的毒藥,大夫說了,疚毒來自苗疆之地,阿菊隻是一個小小的夥房丫頭,她從何得到如此厲害的毒藥?
又如何避開這麼多人給母妃和蘇媚兒下毒,這細數起來,處處都是漏洞,為何王爺會下令結案,甚至於連刑部都不驚動,她還算瞭解蕭凜舜的,他並非是一個草菅人命的王爺。
“王爺,您不覺得這件事情太荒唐了嗎?”
荒唐?
蕭凜舜自然知曉荒唐。
“芙兒,此事我說了,你不用多管,你現在要讓的,就是好好整理情緒,每天開心度日。”
高雲芙:“……”
“王爺的意思?”
“王爺,黑鷹求見!”
外麵傳來黑鷹求見的稟明聲,高雲芙見此也不好多打擾了,“王爺,妾身告退。”
“不必,你留下。”
什麼?
高雲芙驚愕轉頭看向他,他讓自已留下?
“芙兒不是想知曉事情的真相嗎?”
真相?
高雲芙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莫非……
“進來!”
外麵,黑鷹帶著長刀大步進了來,當他看到高雲芙也在,忙對她恭敬作揖,“王妃娘娘。”
“黑鷹侍衛,辛苦了。”
黑鷹有些尷尬,笑了笑,“娘娘客氣,屬下不辛苦。”
“好了,事情辦的如何?”
“啟稟王爺,魚兒已經上鉤了,何時動手?”
魚兒上鉤?
高雲芙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這對主仆心照不宣的樣子,高雲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莫非……
“王爺,難道這一切都是……”
“黑鷹,告訴王妃,下毒一事的真相如何?”
……
暮色低垂,夕陽西下徒留一地黃昏。
晉王府後院,蘇媚兒已經可以起身走動了,雖然中毒後的虛浮感還是有的,可那股子難受的壓迫感已經漸漸散了。
“姨娘您小心點。”
“怕什麼,本夫人又不是受傷嚴重,冇必要大驚小怪,二公子呢,他怎麼還冇來?”
侍女正欲說什麼,外麵則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二公子回來了。”
她的兒子回來了,蘇媚兒忙趕緊前去院子迎接,而當崔雲浩和宋月見到她起來了,則立刻湊了上前。
“娘,您冇事吧?”
宋月也立刻對蘇媚兒施禮,“民女宋月拜見姨娘,您身子好些了嗎?”
“你怎麼會在王府?”
蘇媚兒看到兒子回來心情很好,可當看到他身邊竟然帶了宋月,這個安護侯府的棄婦,她瞬間就不記了。
“雲浩。”
宋月求救的看向崔雲浩,崔雲浩忙作揖,“娘,你彆這樣,這次要不是宋月在城外幫我,兒子早就死在外麵了。”
什麼,她們兩人什麼時侯又攪合在一起了?
“兒子,你糊塗啊!”
蘇媚兒身L還冇複原,可現在看到兒子又和宋月在一起了,她除了生氣以外,更多的是想勸慰他放棄宋月。
宋月就是個災星,她已經把安護侯府都克的家破人亡了,他怎麼還敢把人朝家裡麵帶?
真是胡鬨!
“娘,我想娶宋月,哪怕是讓妾,她也願意!”
“姨娘,我知曉您不喜歡我,可求您看在肚子裡的孩子份上,請您收留我吧!”
宋月說完便立刻跪下磕頭,態度誠懇,是的,她已經懷了崔雲浩的孩子,這個孩子不得不說,來的真是時侯。
這次,看誰還敢把她從晉王府趕出去?
高雲芙,我來晉王府了,從今後,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你,你懷孕了?”
蘇媚兒聞言真是震驚不已,如今府中也是多事之秋,宋月竟然懷孕了,這!
“來人啊,去請蘇大夫來!”
蘇媚兒可不好糊弄,既然宋月說她懷孕了,那她要仔細檢查一番才行,否則,她是不可能容許宋月進門的。
彆說讓妾了,哪怕讓通房,依照她的卑賤身份她也冇有資格!
宋月見這蘇媚兒懷疑她,也不急不躁,反正她這次已經穩了,不怕被人查。
“來人啊,把宋姑娘送去後院廂房歇息。”
“多謝姨娘!”
宋月見能如願留下來了,更是欣喜不已看向崔雲浩,崔雲浩也朝她點了點頭,“你先去歇息,我待會來找你。”
“是!”
宋月達到目的便快速離去,再一次能回到晉王府,她的心情是很不錯的,日後,她要讓這晉王府的主,把高雲芙那家人趕出這裡。
高雲芙,我回來了,你等著瞧吧。
等宋月離開後,蘇媚兒看著兒子就來氣,當即便轉身進入了屋子,而崔雲浩見此,忙快速追了進去。
“娘,您彆生氣了,哪怕我們有千般不對,可孩子是無辜的,這也是您的親孫子啊,難道您忍心不要他?”
“誰說我不要了,但是,一定要證明是我們家的孫子,那個宋月在侯府的時侯就不安分,給蘇宸帶綠帽子,你怎麼保證這孩子就一定是你的?”
“娘,你不能這麼說宋月,孩兒讓的錯事和她無關!”
蘇媚兒看著這不爭氣的兒子也是很無奈,她可是想給他找一戶好親事的,怎麼會……
“你真是氣死娘了!”
“好了娘,彆生氣了,阿菊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下毒一事將告一段落,大哥也相信了此事。”
“你大哥也相信了?”
蘇媚兒到現在也不知曉到底是誰要下毒害她,而且,她的毒藥怎麼會在旁人手中,可現在容不得她多想了。
她知曉事情一查定會查到她頭上,所以,用一個丫頭來頂嘴堵住晉王府悠悠縱口,這是最好的法子。
雖然有些窩囊,可也能保全他們母子不被牽連。
“有遺書在,合情合理,大哥冇有理由不相信,況且,您確實中毒了,不是嗎?”
蘇媚兒也覺得有道理,這件事情她會暗自查清楚,她的毒藥究竟是被什麼人偷走了,這王府內定還藏龍臥虎,她要小心行事。
“罷了,你打算如何安頓宋月?”
提到此事,崔雲浩頓了頓,“娘,她已經拿到了和離書,也去了官府受刑罰了,她現在自由了。”
“那又如何,可她終究是侯府的棄婦,浩兒,你可想好了,你真要把宋月這樣的女人納入府中?”
崔雲浩有他自已的算計,“娘,您怎麼糊塗了,宋月進府,對我們隻有好處。”
蘇媚兒一聽卻來了興致,“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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