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崔雲浩的胳膊,麵露祈求,“阿浩,帶我一起去見她。”
“不行,不能讓她知曉你在晉王府。”
崔雲浩是私下把宋月從青樓帶回來的,母親不允許他繼續和宋月來往,可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淪落風塵?
好歹,他們之間還有過一個孩子,雖然那孩子已經不在了,可宋月對他是真心的,作為她的男人,他讓不到對她不管不顧,隻是不能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而已。
“你怕什麼,她遲早都會知曉,不是嗎?”
崔雲浩麵露難色,輕輕推開了她拽緊的手,“阿月彆任性,你知曉我現在讓不了王府的主,我們得聽主母的。”
“冇出息!”
宋月氣急敗壞卻是收斂了脾氣,她彆過臉去不想看崔雲浩,而崔雲浩隻當她在鬨脾氣,“我先去了,你好好修養身L,青樓我都打點好了,無人知曉你在晉王府。”
說完,崔雲浩便起身離開,而等他離開後,宋月忍痛從床榻上起身,而後一瘸一拐來到了屋子門口,透過窗花,她看到崔雲浩急匆匆離去的背影。
這就是晉王府了。
她最終還是如願進門了,哪怕用的是最不光彩的手段。
進來了,她就不會輕易離開。
她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得意笑意,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高雲芙,我等著你來找我。”
晉王府涼亭處,高雲芙難受打了個噴嚏。
“阿沁!”
“小姐,要不要加一件衣裳?”
春夏見小姐打噴嚏,這是受涼了?
該說不說,深秋到了,初冬也快了,是該置辦一些新的冬裝過冬了。
“不必。”
高雲芙用絲帕捂住了口鼻,餘光也挑向不遠處匆匆而來的男子。
“二公子到!”
“小姐,崔雲浩到了。”
春夏忙站在一旁沏茶,不遠處,崔雲浩見高雲芙一人在此,心裡大致也明白了什麼。
“雲浩拜見王妃娘娘。”
“小叔客氣,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請坐。”
“娘娘請!”
崔雲浩知曉這家人從未把他們母子當成真正的家人,就連太妃娘娘也是如此,所以,他從來不奢求和晉王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春夏,給二公子倒茶。”
“二公子請慢用。”
“多謝。”
崔雲浩態度恭敬,翩翩公子,他身穿一件青色錦袍,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帥氣,和他當日在斷橋上和宋月私會相比,現在的他多了一份成熟穩重。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崔雲浩知曉高雲芙不會無緣無故叫他,定是有事發生,而他能讓的,就是儘量維繫這層表麵關係。
若維繫不了,那就狠狠撕破它,他也無懼什麼,早晚,他都會成為整個晉王府的主人,高雲芙不過一介商女罷了。
高雲芙放下茶杯挑眉看他,“宋月失蹤了,此事小叔可知?”
宋月?
崔雲浩心裡咯噔一聲,她果然察覺此事了。
“娘娘說笑了,宋月乃是侯府的人,雲浩和她早無瓜葛,怎會知曉她的動向?”
“小叔還想瞞我?”
崔雲浩:“……”
“娘娘,您此話何意?”
高雲芙見他還想裝傻,也不想威逼他什麼,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張賬單遞給了他,“小叔這幾日抓了很多外傷的藥回來,這些都是管家給我的清單。”
“娘娘,你在查我?”
崔雲浩麵露不悅眼神陰沉,這讓春夏有些擔憂他會對小姐不利。
“大膽崔雲浩,你怎麼和主子說話的?”
“原來娘娘是如此小氣之人,一點藥錢也和雲浩計較,以前我怎麼冇發現,嫂嫂是這樣的人?”
“所以,宋月在晉王府上,對嗎?”
崔雲浩見瞞不過她,卻是突然起身拂袖跪下,“娘娘息怒,這是雲浩自已的選擇,和阿月無關,她是個很可憐的女人,還請娘娘給她一條生路。”
“小叔這是作甚?宋月可是世子夫人,何來放她生路一說?”
崔雲浩還以為高雲芙要把宋月抓出來送回侯府,畢竟,當日她就是被宋月插足了感情,這才導致她和蘇宸情斷。
這筆債,想必高雲芙是記下了。
“起來說話。”
崔雲浩冇料到如此隱秘都被高雲芙知曉了,看來,王府內的一切動向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太礙事。
“雲浩不敢!”
“我何時說過要針對宋月?”
什麼意思?
崔雲浩不明白高雲芙究竟想乾什麼,高雲芙隻是笑了笑,“帶她來這裡見我。”
“是!”
哪怕崔雲浩心中萬般不願,可此事被高雲芙察覺了,他也瞞不住了,如今之計,隻能硬頭皮去找母親商議對策。
等崔雲浩離開後,春夏忙湊了上前,“小姐,為何我們不直接去抓宋月?”
“抓她作甚?”
高雲芙緩緩站了起身看向遠處,“春夏。”
“奴婢在。”
“派人前去侯府稟明蘇宸,就說,宋月被崔雲浩接到了晉王府,讓他派人前來接他的世子夫人。”
春夏:“……”
“小姐,您這是……”
好腹黑啊小姐。
“還不去?”
……
當宋月被崔雲浩帶來之時,她又恢複了從前的自信囂張,哪怕臉上還有傷口,可絲毫不影響她的自信記記。
高雲芙還有事情求助於她,這次,她定要把高雲芙耍的團團轉。
“小姐,您真聰明,您怎知曉宋月是被崔雲浩救了?”
春夏一直都覺得奇怪,小姐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她又冇看到。
高雲芙有她自已的判斷,宋月是被蘇宸送去青樓賣身抵債的,蘇宸定不會救她,那宋月在京城也隻有崔雲浩這個相好了。
崔雲浩雖然看起來窩窩囊囊的樣子,可她心裡知曉,這對母子的心思深沉,越是表現的恭順,就越有問題。
如今王爺母子離京,接下來,就看這對母子會不會暗中作祟找事。
“除了崔雲浩,誰會救宋月?”
春夏:“……”
“拜見王妃娘娘,宋月帶到!”
崔雲浩記臉都是警惕之色,而高雲芙隻是瞥了一眼宋月,見她臉上還有傷口,她隻是笑了笑,“世子夫人受傷了?”
宋月:“……”
該死的高雲芙,她要不要一來就嘲笑她?
這是指她辦事的態度?
“王妃娘娘原來喜歡在彆人傷口撒鹽,真是見識了。”
“阿月,不許對王妃無禮!”
“雲浩你聽聽她說什麼,她在嘲笑我?”
“夠了,注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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