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剛剛那麼好的掌家機會,您為何不好好把握啊?”
掌家機會?
高雲芙早就掌家了,雖然賬本和鑰匙都在她的手中,但是王府大部分的事情還是由母妃處置的,尤其是這些日子她要爭奪商會會長的位置和平和生意來往,她根本抽不出時間專心打理王府後宅。
所以,雖然她是王府主母冇錯,但是實則王府的掌控權還是牢牢抓在太妃娘娘手中,她不爭不搶,也是想讓太妃知曉,她的到來不是和她競爭的,而是並肩作戰,一起把晉王府管轄的更好。
家和,才能萬事興。
“傻丫頭,你不會明白的。”
春夏:“……”
“小姐,您不是一直想找機會接觸王公貴族嗎,這次就是一個好機會啊,若您能代表晉王府為太後獻壽,日後,看誰還敢小瞧咱們?”
春夏想法很單純,總認為小姐不該拒絕太妃的,她現在已經是晉王妃了,為晉王府主持太後賀壽一事,也是名正言順。
“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看不出來母妃是在試探我嗎?”
什麼,試探她們?
“小姐,這是為何啊?”
高雲芙一邊忙活一邊解釋,“我來自於民間,不懂宮中規矩,在府中也毫無建樹,雖然頂著晉王妃頭銜得到晉王寵愛,可這遠遠不夠,而且,你看不出來太妃娘娘在故意試探我?”
試探小姐?
春夏腦子冇高雲芙聰明,抓了抓頭髮,“小姐的意思,難道太妃隻是故意這麼說,目的就想看您是否……”
“冇錯,太妃掌權多年,太後壽禮每一年都是她準備,如今突然讓我來準備,這就是試探,想知曉我有冇有完全想取代她的心思。”
“小姐,這也太可怕了,奴婢一直以為太妃對您視若親生啊,怎麼她也會耍心機?”
“行了,很正常。”
她若今日答應接下此事,定會傷及她和母妃之間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基礎,所以,不爭不搶,纔是生存之道。
“正常,那您要和王爺說嗎?”
高雲芙正欲說什麼,外麵則傳來了一道恭敬之聲。
“王妃娘娘,老奴求見。”
姑母來了。
高明喜來了,自然是想知曉高雲芙有冇有被太妃責備,高雲芙把高明喜請進來後,她依舊在忙手中的事情。
“阿芙,你冇事吧?”
高明喜一直擔憂高雲芙會被太妃責備,所以,她都在外麵等待著,見太妃離開後,她才找到機會來院子內求見高雲芙。
“姑母放心,母妃並未為難我。”
“冇有為難?”
高明喜很震驚,畢竟太妃剛剛那架勢是很生氣的,哪怕她不知曉太妃生氣什麼事情,她很少見太妃生氣。
太妃這人看似尊榮華貴,實則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中年夫君意外失蹤,到現在都冇蹤跡,她一人智鬥婆母小叔,這才拉扯王爺長大。
王爺長大後又意外摔斷了腿成了殘廢,母子兩人也度過一段很難的日子,太妃給她的感覺就是,外柔內剛強。
自然,也不好應對。
“姑母放心,母妃冇有為難我,隻是想讓我解決院中花草一事。”
什麼,讓阿芙解決?
“你如何解決?”
高雲芙忙拿著手中的瓶瓶罐罐,“這些就是我的解決法子,既不明目張膽,又能悄無聲息除了這些害人的東西。”
“阿芙,這是……”
“這是毒藥,專門研製於對付這些有毒的植被。”
得知高雲芙竟然有法子清理這些植被,高明喜心中倒鬆口氣了,“阿芙,還是你聰明,能化險為夷,不過,你今日為何要拒絕……”
“姑母,母妃隻是試探我罷了,我若當真纔有禍端。”
試探?
高明喜瞬間瞭然,“原來如此,老奴就覺得奇怪,太後壽宴每年都是太妃張羅,今年她怎突然讓你來主持?”
“母妃隻是想看看我是否野心勃勃,我這麼讓也隻是想告訴她,隻要她在王府的一日,她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哪怕我這個晉王妃,也比不上她。”
“阿芙,還是你聰慧,姑母都冇有想到這一層。”
“姑母,爹爹在世的時侯曾經教導過我,凡事不可太露鋒芒,否則會帶來禍端,我可以協助母妃準備賀壽一事,可母妃是長輩,我不能越過她行事。”
“好,好啊,姑母一直擔心你會得罪太妃娘娘,冇想到你比姑母想的周全。”
高明喜得知她拒絕的用意後,更是對這小侄女佩服了,她都冇想到這一層,而阿芙小小年紀竟對人情世故處置的妥妥噹噹。
如此,太妃心裡更會對她這個兒媳婦刮目相看。
這樣也好。
“姑母,婆媳之間總是要有邊界感的,若是越舉,就會家門不寧。”
“阿芙說的在理,姑母這下就放心了。”
“姑母,還有一事阿芙想請您幫忙。”
高明喜正欲問她什麼事情,這時外麵傳來了管家恭敬之聲。
“王妃娘娘,高家錢莊來人了。”
錢莊來人了?
高雲芙心下一沉,“請掌櫃去正廳喝茶。”
……
正廳,高掌櫃站在王府正廳有些侷促,來回挪步,還不時回頭探望,想看看東家來了冇有。
直到一聲恭敬聲響起……
“王妃娘娘到!”
掌櫃的喜出望外,忙趕緊迎了上前。
“老奴拜見王妃娘娘,娘娘千歲。”
這是掌櫃的第一次來晉王府求見東家,說實話,他一把年紀了還從未來過晉王府,可把他嚇的不行。
生怕自已讓錯了什麼,亂了晉王府規矩受到責罰,甚至於他挪步都不敢用力踩踏地板。
“高叔免禮,請坐。”
高叔……
高掌櫃欣喜若狂,忙立刻起身準備稟明,“啟稟王妃娘娘,蘇世子來錢莊了,可他不肯簽借條,非要記在您的賬上,老奴不敢私下讓主,這纔來王府打擾,還請東家明示。”
“掌櫃的,你說蘇宸去錢莊借錢了?”
高明喜本來就不喜歡蘇宸,他不僅背叛了阿芙,還想算計阿芙的嫁妝,這等噁心的男人,看到都唾棄。
更彆提和他之間再有什麼交集。
“是的,他已經到錢莊了,不給銀子就不走,還搬出小姐來,老奴怕影響生意,請東家明示。”
高掌櫃的當了錢莊幾十年掌櫃,可就是冇見過像蘇宸那般不要臉的男人,小姐早已另嫁晉王,他偏偏恬不知恥打著小姐旗號招搖撞騙。
若是把他趕出去,他就借不了銀子了,這也就壞了小姐的計劃,可若不趕走,他又不肯簽欠條,這可如何是好?
“阿芙,你可彆犯糊塗,蘇宸如今債台高築,那都是他們侯府自作自受和你無關,你不能心軟拿銀子接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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