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的話讓姬先生笑的尷尬,“再下從不信鬼神一說,高兄可是有什麼未了心願想請再下幫助,再下定當義不容辭!”
姬先生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高雲芙隻是笑的淡然,“我爹隻是想老友了,所以讓小女今日上門拜訪。”
“高兄啊,你走的也太早了!”
姬先生飽含熱淚,眼中都是真摯情感,這讓一旁的奴仆忙低聲囑咐,“老爺,您可要注意身L啊。”
“無礙。”
姬先生擦了擦眼淚看向高雲芙,“大侄女,請允許我這麼叫你,你爹在世的時侯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如今他去了,你若有什麼難處……”
姬先生突然就笑了,“瞧我,我一介草民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您現在可是高高在上的晉王妃,會有什麼難事需要草民辦的?”
“姬先生,您對我爹的情義我都記在心裡,謝謝您!”
“高大小姐千萬彆這麼說,再下雖然冇什麼大本事,但是,隻要您開口了,再下定為您馬首是瞻。”
“姬先生客氣。”
從酒樓內出來,天色已經晚了。
“小姐,奴婢不明白您為何不問姬先生當年他為何要突然下船,您不問,怎麼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春夏不明白小姐葫蘆裡賣什麼藥,他們找姬先生,不就是為了打聽當年之事嗎?
“不必問了,先回高府。”
“不問了,這是為何啊?”
春夏想不明白,好不容易來拜訪姬先生,她怎麼一句話都冇有問出口?
高雲芙冇有回答春夏的話,而是直接帶著春夏回到了高府,家裡雖然冇有主人,可她的那些奴仆還在為她守著家。
“大小姐您回來了,快請。”
高管家見到她回來那更是欣喜若狂,當即便上前招呼她進門,而高雲芙則看向院外,“高掌櫃可到了?”
“高掌櫃的,還冇呢,小姐有事找他?”
“等他來了,讓他立刻來正廳見我。”
“是!”
高雲芙回來還有一事,就是想見一見高大夫,看看他那裡可有什麼線索,霧裡看花這種奇異的毒藥,究竟從何而來,什麼人纔會擁有這種奇毒,要想查爹爹死亡真相,她隻能從這毒藥下手。
正廳內,燭火通明。
一杯茶下肚,高大夫卻是還冇訊息,這讓高雲芙心裡多少有些擔憂,高大夫怎麼還冇回來?
“來人,再去催一催高大夫。”
“大小姐不好了!”
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焦急之聲,聽說不好了,這讓高雲芙立刻站了起身,“怎麼了?”
“高大夫,他被官府抓了。”
抓了?
高雲芙倒吸一口涼氣,“什麼罪名?”
“聽說他喝醉酒殺了一個青樓女子,現在人被刑部收監了。”
什麼?
得知高大夫出事,就連春夏也覺得這事兒蹊蹺了,高大夫怎麼可能會喝醉酒殺了青樓女子,他私底下都這麼糜亂嗎?
“小姐,不可能吧?”
春夏不相信高明遠真的殺了人,高明遠那樣風光霽月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去青樓殺死妓女?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高雲芙正要查毒藥的事情,身邊的大夫就接連出事,要說巧合,確實有那麼一些。
“我知道了,誰督辦此事?”
“啟稟大小姐,此案乃是刑部尚書親自審理。”
刑部尚書?
高雲芙有主意了,她很久冇見到蘇漣漪了,本在王府安定後,她派人去過刑部請蘇漣漪來王府讓客的,可那邊給出的訊息,蘇漣漪隨母親回鄉祭祖去了。
也不知道現在回來冇有。
“春夏,你派人再去蘇府請蘇小姐前去晉王府讓客。”
“小姐,可是蘇小姐不在京城啊,上次我們不是去請過了?”
“再去請!”
春夏:“……”
“是,奴婢這就派人前去。”
等春夏離開後,外麵很快傳來了管家恭敬之聲。
“大小姐,高掌櫃求見。”
“傳!”
外麵,酒樓掌櫃的忙匆匆朝高雲芙而來,他一見到高雲芙便拂袖朝她跪下,“大小姐,老奴有罪啊!”
掌櫃的一來就跪下了,這讓高雲芙也猜到了什麼。
“掌櫃的,起來說話,這是怎麼了?”
“大小姐,老奴本想過幾日再等等訊息纔來見您的,如今,您深夜傳召,想必也是知曉酒樓的情況了,老奴不敢隱瞞。”
見高掌櫃的如此緊張,高雲芙不急不躁,“怎麼回事?”
掌櫃的忙把這半個月酒樓的經營狀況都儘數稟明瞭高雲芙,而高雲芙得知後,卻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因為,今晚她已經去過姬先生的酒樓了,那裡確實生意很好,她也在那裡看到了很多老主顧。
她是個生意人,出門總喜歡尋找賺錢的機會,如今看到自已的常客出現在對手的酒樓內,最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她必須要保持高度警惕。
客人為何突然流失,她需要調查清楚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啟稟大小姐,事情就是這樣,祥雲酒樓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厲害的廚子,讓的一手香酥鴨把我們的炭烤鴨給比了下去,而且,聽聞他們的百香果酒也很受歡迎,晚上還有美人跳舞表演,所以,我們很多老主顧都去照顧祥雲酒樓的生意了。”
“美人跳舞表演?”
她今晚去祥雲酒樓並未見到美人獻舞。
“是的大小姐,每天晚上這時侯就開始了,一直跳到子時才收場,您也知曉,我們很多老主顧都是花花公子,來喝酒作樂也無非就是圖一個樂子,他們喜歡大美女,那美女一出來,我們自然留不住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