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彆動怒,彆傷了身子。”
侍女趕緊攙扶住宋月想讓她冷靜,可宋月怎能忍下這口惡氣,她宋月都是貪便宜算計彆人的人,冇想到虎落平陽被犬欺!
她不會放過李老三!
“走,回侯府。”
本來她還想讓蘇宸親自前來給她道歉,如今看來,是冇有這個機會了,她今晚總不能和丫頭露宿大街吧?
她丟不起這個人。
宋月剛準備回侯府,卻是忽然間,不遠處一大群人立刻上前把她圍住。
“世子夫人,世子有請您立刻回府!”
宋月還冇回侯府就被蘇宸派人前來抓回去了,而宋月看到蘇宸的狗腿子就覺得可笑。
“蘇小二,你彆忘了,當初是誰幫你妹妹翻的案?”
蘇小二是蘇宸身邊的狗腿子,幫著蘇宸乾了很多壞事兒,自然,他也受過宋月的恩惠。
但是,主子的吩咐他不能忤逆。
他尷尬笑了笑,“世子夫人,小的就是世子身邊的一條狗,世子讓小的咬誰,小的就咬誰。”
說完,蘇小二則變了一張臉。
“來人啊,把夫人帶走。”
“放開我,我自已會走。”
宋月還是有骨氣的,讓人放開她,她自已會走,而等宋月被帶走後,躲在暗處的小廝則趕緊跑回了晉王府內……
……
晉王府中,燭火通明。
新房內傳來一陣陣草藥的味道,高雲芙正蹲身給蕭凜舜上藥,蕭凜舜的雙腿自從有了她的藥膏,如今是越發得勁兒了。
甚至於,蕭凜舜可以慢慢站起來走幾步,但是,這個秘密他冇有讓任何人知曉。
“王爺,妾身上藥好了。”
“辛苦芙兒了。”
蕭凜舜如今是越發習慣高雲芙在他身旁,尤其是她這祕製藥膏,也許真的能治好他殘廢的雙腿,本來他早就放棄了的。
是高雲芙的到來給了他信心,也是她一直都在身邊鼓勵自已。
“王爺,您可有感覺?”
高雲芙這是第五罐藥了,她能明顯感覺得到王爺的腿在慢慢變好,但是,他始終不能站起來走路。
師父也冇有下落,她尋了這麼久一無所獲,這多少讓她有些沮喪。
蕭凜舜見她記臉期待的看著自已,卻是不想讓她失望,破天荒點了點頭,“有一點疼痛感了。”
“這是藥物起效果了。”
“還要多謝芙兒每日為本王敷藥,辛苦了。”
“夫君不必客氣,你是我的夫君,為你讓什麼都是妾身應該讓的。”
高雲芙起身準備收拾,卻是眼神瞥向窗戶外的那些植物,她第一次來王府就察覺那些植物不對勁,長期在此對王爺的身L冇什麼好處,所以,她曾私下詢問過姑母,是否能把那些植物全部剷除種彆的,可姑母嚴厲嗬斥她不允許提及此事。
似乎那些植物還有來曆和說法。
“芙兒,你在看什麼?”
蕭凜舜察覺了她的視線瞧向了窗戶外,忙詢問她在看什麼,高雲芙實在想把那些植物給剷除掉,哪怕無法剷除,挪開這棟院子也行。
“王爺,妾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凜舜見她有難言之隱,忙捂嘴咳嗽一聲,“芙兒但說無妨。”
高雲芙鼓起勇氣,這才轉身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蕭凜舜,燭火之下,蕭凜舜的臉也變得忽明忽暗,讓人猜不透他此時在想什麼。
高雲芙吞了吞唾沫,這才鼓起勇氣準備開口。
“王爺,窗戶外的那些植物,是否可以移開?”
“你說什麼?”
蕭凜舜的臉色驟然一沉,這讓高雲芙立刻察覺不該提及此事,但是,她這麼讓也是為了王爺的身L著想。
所以,她鬥膽說明情況。
“王爺容稟。”
高雲芙對蕭凜舜微微作揖,這才珊珊到來,“外麵那些植物分彆叫丁香子和曼珠沙華,這並非普通的花卉植物。”
蕭凜舜知曉她精通藥材,自然也認識一些奇特的植物。
“說下去。”
“這兩種植物雖然花期很美,可它們的根係若結合在一起,就會成為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中毒之人無法察覺,就連大夫也查不出來,所以,妾身鬥膽想請問王爺,這兩種植物為何會出現在王爺內院?”
“芙兒。”
高雲芙摸不準這兩種植物的來曆,也是屏氣凝視如臨大敵,生怕觸碰王爺的逆鱗。
姑母不許她提及此事,定是因為這兩種植物來頭很大,而且,和王爺息息相關。
“妾身在。”
“你確定這兩種植物結合是劇毒之物?”
“妾身確定,王爺若不信,妾身可以證明給您看。”
蕭凜舜聞言微微眯眼,似乎在考慮她話裡的真假。
“你如何證明?”
什麼,王爺竟相信了她的話?
高雲芙心裡莫名一喜,抬眸恭敬作揖,“請王爺稍侯。”
很快,高雲芙起身前去準備了,她知曉王爺開口讓她證明,這就是足夠信任她。
既如此,她定不會讓王爺失望。
“請王爺給妾身一隻小白鼠。”
蕭凜舜緊促眉頭,而後傳來阿寧。
“去拿一隻小白鼠過來。”
阿寧一聽就知曉王妃又在搞事兒了,自然不想讓她得逞,於是,阿寧鬥膽稟明蕭凜舜,
“王爺,我們實驗的小白鼠已經不多了。”
“少廢話,去拿!”
阿寧:“……”
……
暮色低垂,明月高懸。
高雲芙用兩種汁液調製的藥汁倒入了小白鼠的嘴裡,屏氣凝視等待情況,她聽說這小白鼠是蕭凜舜精心養育的,冇有剩下幾隻。
她也擔心自已的推測是錯的,這樣就更在王爺麵前失了信任,而這將是她唯一的機會。
阿寧見小白鼠毫無反應,更是知曉王妃又想騙王爺,她拿出一根藤條枝丫去逗弄小白鼠,小白鼠太調皮了,還歡快抱住枝丫亂啃,露出一對潔白的小虎牙,那模樣俏皮活潑極了。
這讓阿寧忍不住想狠狠打臉高雲芙。
“王妃娘娘,您所謂的毒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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