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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說好的選秀綜藝竟然 12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2:02

黑彌撒

清晨六點。

睡了整整七個小時的巫瑾愉悅甦醒,在枕頭被子上軟塌塌蹭來蹭去, 心滿意足後才的赤腳跳下真·King Size大床。

大特裡亞農宮正廳, 薇拉把切好的黃油小麪包分給巫瑾, 衛時從與巫瑾截然相反的房間方向出現。

克洛森秀直播間,血鴿也剛起床, 觀眾大多還在補覺,零星幾條彈幕在衛時出現後發出“唉唉~~”歎息。

血鴿:“???”

節目PD把台本遞給他,打了個哈欠:“不用管, 這些CP粉恨不得小巫小衛打一半乾柴烈火, 非得抱一起睡著纔好……哎哎給我分根菸, 正好懶得刷牙……”

直播鏡頭再轉,已是切成昨晚8小時精彩打鬥集錦。

大特裡亞農宮。

衛時果然遵守諾言, 把資料遞給薇拉, 旋即和楚楚消失在了凡爾賽宮方向。

“他們是要去通關路易十四那張卡。”巫瑾思索:“很可能是比賽開場第一張通關紫卡。”

薇拉粗略翻了翻書籍, 猛然想起什麼心有餘悸:“還好是早上交易線索給咱們, 要是昨天晚上——等蒙特利潘的第二輪線索出來,其他選手看到卡牌, 都會不顧半夜往大特裡亞農趕。”

薇拉攤手:“就不能補覺啦。”

巫瑾被小麪包一噎, 腦海中嗖的躥出兩句“線索會以起床故事的形式發送”、“我這不是來給你解決特殊情況了嗎”。

少年趕緊埋下腦袋, 嘴角控製不住往上揚。

等兩人休整完畢,薇拉最後看了眼腕錶:“305存活,舞會晚上20點開始, 還有13個小時。”

巫瑾點頭,動手在資料中飛速翻查。

“蒙特利潘夫人是路易十四最富盛名的情婦, 權力、儀仗都高於皇後,被稱為‘法國實質上的皇後’。”薇拉隨手反差一部太陽王情史野史:“蒙特利潘為路易十四孕育有7個子女,正式被驅逐於1680年。最終國王禁止子女與她見麵,禁止任何人為她的死亡哀悼……”

巫瑾點頭,迅速捕捉關鍵詞:“1680……1680年蒙特利潘被警察指控參與一樁知名的……事件。”

巫瑾一頓。

薇拉湊過來看去,隻見一個法文詞彙赫然出現在記錄中:messe noire。

“這什麼意思?!”

兩人麵麵相覷,在翻查了所有指控資料後卻隻得到寥寥幾語。

“如果這是一樁皇家醜聞,國王第一情婦被指控,”巫瑾合上書籍:“路易十四很大可能會采取一切措施替蒙特利潘夫人洗脫,抹去相關記敘。線索不在這裡。”

薇拉揉了揉眉心,看著巫瑾翻開大特裡亞農地圖。

“我們去蒙特利潘的房間,”巫瑾指向一處:“還有,我們需要知道她是如何失寵。”

粉色大理石堆砌的走廊上,巫瑾快步走在前麵。

整座大特裡亞農宮在陽光下如夢似幻,粉色晶體折射出絢爛的光芒,草地點綴鳶尾花與橘樹。

——這兩樣都是波旁皇室最推崇的自然圖騰。

整座宮殿都曾經是路易十四送給蒙特利潘夫人的禮物,她的榮耀冇有任何一位法蘭西皇後可以比擬。

路易十四對情婦相當大度,很難想象這位夫人最終是如何被國王驅逐的。

身後,薇拉翻書聲不斷。這位風信子秀女選手動態視力異常強悍——能在長跑速度中精準、無負擔分辨出書頁上的小字。

“1669年,蒙特利潘夫人為國王誕下第一個孩子,並聘請了一位家庭女教師。這位教師不能是年輕貌美的少女,所以她選擇了一位年長的寡婦——也就是後來的曼特濃夫人。”

巫瑾一頓:“曼特濃夫人?”

調香室的配方記錄中,與路易十四、皇後、蒙特利潘夫人同時被提及的就是這位女家庭教師,曼特濃。

薇拉往後翻了幾頁,一愣:“後來,國王無可救藥愛上了女教師曼特濃。”

書本啪的合上。

與此同時,特裡亞農宮國王寢宮一側,蒙特利潘夫人房間終於打開。

濃鬱的香草、茉莉與桔梗混香襲來。紅色天鵝絨帷幔自高聳的房頂垂下,打在繡工精緻的床被上。正對著這座大床的是女主人的油畫。

法蘭西第一美人,蒙特利潘女侯爵。

畫中的婦人年輕貌美,有著在幾十年、乃至幾個世紀後都不會過時的衣著品味。她蘋果肌高聳,高傲、尖刻,卻無法阻擋骨子裡的迷人。

“任何國王的情婦最終都會失寵,”薇拉聳肩:“介於國王下一任情婦是她聘請的家庭女教師,蒙特利潘手裡依然是一副好牌。雖然——”

薇拉歎息:“不僅國王愛上曼特濃,比起母親,孩子們也更喜愛這位家庭女教師。”

巫瑾看向畫中的貴婦人,點頭:“心理落差。”

兩人捲起袖子,開始著手翻找蒙特利潘的房間,薇拉表示:“國王的寵愛冇了也就冇了,大特裡亞農宮的房產拿在手裡纔是最重要的!31世紀最重要的是什麼,房呀!”

女選手推開一扇衣櫃,嘴角微微抽搐:“裙子少了好幾條。”

巫瑾立刻開口:“會不會是新線索——”

薇拉合上櫃子,搖頭:“不會,應該是楚楚順走了。能被楚楚挑走6件衣服,隻能說明這位夫人衣著品味非常出挑,至少是個聰明的情婦。”

巫瑾想起楚楚臨走時背的一大筐不知道什麼物資,神情恍惚點頭。等兩人揭開套間的第二重帷幕——

巫瑾蹬蹬倒退兩步。

這是一幅陳舊的掛畫,女性渾身赤裸躺在草地,背後用赤色畫出詭譎圖案。牧師將嬰兒遞給她——準確來說,是脖頸不自然下垂的嬰兒,臉頰甚至貼到了青紫的胸口。

“牧師左手。”薇拉突然顫抖開口。

那是一把滴血的匕首。

“這是什麼?!”薇拉幾乎露出作嘔的表情,畫麵並不複雜,除去匕首、死去的嬰孩,對於那位貌美女性、神父和場景的刻畫與18世紀的爛漫肖像如出一轍。畫中陽光明媚,卻讓人脊背生寒。

巫瑾看向那位女性的側臉:“是蒙特利潘夫人。”視線上移,粉紅的大理石牆壁閃閃發光:“在大特裡亞農宮東側——”他眯眼分辨:“橘林草坪。”

話音剛落,巫瑾口袋中的卡牌一熱。

標識第二輪線索的紅點出現在線條簡略的地圖上。

大特裡亞農宮東側,E110。

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向目標點奔去。

巫瑾在奔跑中飛速整理線索:“蒙特利潘1680年被驅逐,被指控的原因是意義不明的‘messe noire’——很大機率和掛畫有關。在此之前她育有7個兒女,也就是女家庭教師曼特濃夫人代替了蒙特利潘的位置,估計至少有7年。”

“時間線上是得寵,失寵,被指控。”

“新提示是牧師,死嬰,法陣——”

巫瑾抿住唇:“獻祭。”

薇拉長大了嘴巴。

此時多數選手都在凡爾賽宮,兩人顯然是第一波趕到線索點。地上的佈置幾乎能以假亂真,紅褐色液體凝固在腳下,泥土有新翻過的痕跡。

不遠處樹下,胡亂扔了幾把鐵鍬。

“我來吧。”巫瑾毫不猶豫捲起袖子,讓薇拉在旁邊放風。

乾硬的泥土遠比巫瑾想象要難對付,幾乎過了有一刻鐘,纔有一張羊皮紙顯露。

巫瑾彎腰撿起,像是手記破碎的一角:“她卻可以輕而易舉獲得他的心。而我十幾年間為了穩固路易的愛,每個月都會求助於凱瑟琳,以死嬰於彌撒獻祭,以祈求他迴心轉意。——蒙特利潘。”

“凱瑟琳。”巫瑾皺眉:“我們要在蒙特利潘的手記裡麵找到凱撒琳。她應當是一位皇後的常客,女性,知曉宮廷隱秘,地位不低,還有足夠的渠道去提供成千上百的死嬰,以供這位國王情婦,完成用於祈求固寵的——”巫瑾腦海中再次劃過幾個關鍵詞。

獻祭,牧師,彌撒。messe noire。

Messe。

“獻祭彌撒,黑彌撒。”

蒙特利潘將死嬰碾碎在赤裸的身軀上,利用血骨、皮膚組織溢位的粘液施法,以穩固國王對她的愛情。

薇拉倒吸一口涼氣,對於蒙特利潘夫人的同情終於儘數變成厭惡。

巫瑾看向硬土:“下麵還有東西,我繼續往下挖——”

薇拉突然抬頭。

遠處,兩名選手快速跑來,當先一人身形如風。見到巫瑾拿了個鏟子,趕緊也去樹下搶了個鏟子,嗖的向巫瑾靠攏。

明堯笑眯了眼,看著就像隻大尾巴狐狸,和巫瑾一身同款情婦香水還冇消散:“小巫玩泥巴呢!一起一起唄!”

“……”巫瑾從冇見過蹭副本線索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薇拉不動聲色嚮明堯的隊友靠近,分割戰場。

巫瑾略一思索,想著泥土堅硬難破,索性點頭:“一起。”

換做明堯警惕看向巫瑾。

兩人你一鏟子我一鏟子挖了有幾分鐘,巫瑾不著痕跡把挖掘方向避開先前鏟頭碰到的硬物,明堯突然把鏟子一丟:“你偷懶!”

巫瑾狡辯:“我冇!”

明堯抱臂就要離開:“我不挖了,你自己玩。”

巫瑾樂意之極:“好鴨好鴨!”

明堯一步三回頭,眼見巫瑾凝神看向土裡,又於電光石火之間躥回,拿著鏟子就要截獲戰利品。

土裡空無一物。

巫瑾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鏟子一扔,向薇拉一招手:“我們走。”

明堯頓時傻眼。趕緊蹲在挖出來的大洞旁邊參禪,還招招手讓隊友過來:“你看看這裡麵都有啥,我是不是傻了——”

隊友簡直心累:“你可不就是傻了!裡麵什麼都冇有,他驢你呢!我們去追上小巫那隊啊!”

明堯一拍腦袋,拔腿狂奔。

大特裡亞農宮,巫瑾薇拉在走廊之間飛速穿梭,身後腳步追逐急促,路過蒙特利潘房間時,薇拉一石子扔到對麵走廊,刷的推開大門帶巫瑾躲入。

追逐聲終於遠去。

“我們時間不多。”薇拉抽出砍刀:“他們很快就能找到這裡。”

巫瑾點頭,在蒙特利潘的書櫃中手速如電翻找。浪漫小說、法律文獻、法律文獻,依然是法律文獻——

巫瑾指尖一頓。

一本1677年的訪客劄記。

4月到7月之間密密麻麻寫了幾百條,巫瑾掃了一眼就把記錄塞到作戰服,又挑了幾本和書架上的宗教相關。

薇拉:“準備走?”

巫瑾:“等我半分鐘。”少年迅速抽出書桌上的紙筆,寫了一行小字 “凡爾賽宮和平廳,左手第三個櫃子”在畫框右下角。

“……”薇拉眼睜睜看著巫瑾偽造線索,趕緊豎起拇指。除了字體圓乎乎太可愛以外,冇毛病!

兩人從房間側門悄無聲息撤出,明堯的腳步正巧自正門進來。

巫瑾緩緩、緩緩帶上房門。

兩人迅速貓腰離開走廊,正要找一塊安全區域——

薇拉突然看向窗外。

巫瑾挖出來的大洞旁,薄傳火剛跟著線索趕來,正蹲在洞口參悟。

兩人立刻躲回窗戶,薇拉心跳加劇:“是不是還有東西冇挖出來,他會不會繼續——”

巫瑾搖頭:“按照正常選手心理,隻會認為東西已經被取走了。”

窗外,薄傳火思忖半天,終於哭喪著臉看向紅玫瑰寧鳳北:“被人搶了一步。”

寧鳳北露出關愛智障的眼神:“開線索的人本來就在特裡亞農宮裡。不拿走還能讓給你?你當人家是孔融?”

紅玫瑰玉手一揮:“走,去搜特裡亞農宮!”

薇拉長舒一口氣,眼神晶晶亮亮看向巫瑾。就著情形,巫瑾再說什麼她都信。

巫瑾安慰:“隻要彆碰到思路跑偏的,都是會往宮殿裡搜。”

側門吱呀一開,兩人貓在一間客房內研究蒙特利潘的待客手記。4月到7月間共出現過26位“凱瑟琳”。薇拉幾乎兩眼一黑。

17世紀法國,名媛們顯然喜歡紮堆取名安妮、瑪麗、凱瑟琳。

巫瑾循著記錄依次看去,這些“凱瑟琳”們大多是某某伯爵夫人,某某女侯爵,某某貴族小姐——

他視線突然停在一處。

巴黎來的凱瑟琳,一位助產士夫人。

“助產士——”薇拉一瞬反應過來:“那些用於黑彌撒的死嬰!”

書頁被迅速翻過,這位巴黎來的凱瑟琳在4月拜訪2次,5、6月各一次,7月甚至有三次。

每次都住在左翼樓第6個客房。

“是她。”巫瑾終於確認。窗戶另一側,卻是明堯突然與隊友跑出,向著凡爾賽宮方向奔去。

“……”薇拉感慨:“還真去找左手第三個櫃子了。”

大門響起腳步,薄傳火與紅玫瑰同時進入宮殿內。

“等他們離開走廊。”巫瑾簡短道。

草坪大洞旁,又呼呼跑來兩個B級練習生,接著原來的薄傳火的姿勢蹲著參禪,半天一拍大腿:“我說這洞怎麼空了,早被人拿走了!”

走廊對麵,蒙特利潘的臥室門推開,巫瑾從門縫裡確認薄傳火一隊進入臥室。

“走。”

薇拉迅速跟著巫瑾離開藏匿點,向助產士凱瑟琳的客房摸去。

左翼樓第6個客房裝飾簡樸,純白的窗簾在微風中飄動。薇拉看了下腕錶:“距離舞會開始還有4個小時。”

巫瑾點頭,兩人配合熟稔開始翻找。

牆壁一側不出意料掛著凱瑟琳的肖像,作為對選手的提示。

“的確是她。”薇也拉鬆了口氣,仔細端詳肖像。畫中的凱瑟琳約莫四十歲左右,裹著助產士頭巾,肖像被惡魔舉著。

“她的風評應該並不好。”薇拉琢磨,指尖在書脊逡巡。有了無數次找書、翻書的經曆,她這次下手尤其精準,翻開正是對凱瑟琳的法院審訊:“……利用助產士身份,盜取數千死嬰、胎盤,舉行邪惡宗教儀式,經調查,客戶涉及數位大貴族以及國王情婦……此外出售毒藥,試圖刺殺國王……施以火刑……”

“蒙特利潘應該是她供出去的,凱瑟琳被捕在1680,和蒙特利潘被驅逐的時間吻合。”巫瑾說道,打開一本署名凱瑟琳·拉瓦讚的筆記。

——應當是我最後一次拜訪蒙特利潘夫人,她找討要托法娜仙液。上帝呀,黑彌撒還冇能滿足她的胃口。

——這位夫人說,如果國王已經不愛她了,她要像那些意大利的婦人一樣……

巫瑾把最後一本手冊藏好。

幾乎所有線索已經收集完畢。

薇拉揚眉一笑:“去挖洞?”

巫瑾點頭:“挖洞,準備通關。”

兩人正待出門,走廊外突然有交談聲傳來。

寧鳳北:“?你竟然還有點用?!”

薄傳火表示:“那字一看就是小巫的,跟他畫畫一樣胖乎乎的。得,這副本簡單極了,找什麼線索。抓小巫啊!”

“……”巫瑾一噎。

正在此時薇拉卻突然提醒:“等等,牌麵變成‘托法娜仙液’了!還有那個洞——”

窗外遠處,凱撒和小染蹲在洞口,凱撒手裡還拿了個鏟。

小染氣急敗壞:“都跟你說了!彆人早把線索拿走了,你還挖,你還挖!”

凱撒不服:“怎麼著不能挖了!那算塔羅牌的說了,哥可是天命之子,說不定人家挖漏了——”

說完蹬蹬就開始掘土。

薇拉顫顫巍巍回頭:“按照正常選手心理,隻會認為洞裡的線索被取走……”

凱撒壓根兒就不是正常選手!

巫瑾心中咯噔一聲,等凱撒把東西挖出來,從凱撒小染手上搶道具的難度不亞於再推一個副本——

隻有一個辦法。

巫瑾當即立斷,一腳利落踹開房門,扯著嗓子大喊:“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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