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戰勝夢魘RNG、Uzi,RNG、Xiaohu,RNG、Mlxg,RNG、Ming,RNG、Letme。】
【神格者局內心態提升至100(-40%)】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看著係統的提示音,林修鬆了口氣。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如果Faker的局內心態沒有提升,
隻等他的那張消除Debuff卡一到期,
Faker就會展現出第一次在EDG基地見到廠長的那副樣子,
那樣的話,
還怎麼打第五把?
「隻是這六十分的心態,在賭上一切的決勝局裡,真的夠用嗎?」
林修在心底暗自盤算,目光再度望身旁走向選手通道的的Faker。
幾分鐘前的銳利眼神已經消失不見,
隻剩下動搖和迷茫。
「打得好啊!真的打得好!」
還沒進休息室的大門,阿布那幾乎要掀翻天花板的歡呼聲就傳了出來。
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迎接林修和Faker的是近乎瘋狂的歡呼。
「小林,最後那波大龍團,我心臟病都快看出來了!執行力太強了,說停就停!」
阿布衝上來重重地錘了一下林修的肩膀,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Mouse也湊過來,心有餘悸地摸著後腦勺:
「李哥,你那波上路支援太及時了,被單殺之後我都以為這把我要斷開連結了,你們這中野,真特麼絕了!」
甚至連一直坐在角落裡。神色複雜的Scout,此時也緩緩站了起來,
他看著Faker,沉默了良久,最後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兩人麵前。
「那一波嘲諷閃現躲岩突,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沒法做得那麼完美。」
Scout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看了一眼阿布,又看向Faker,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下一把,你們繼續上吧,這種局勢,你們比我更適合。」
這是Scout第一次在戰術地位上低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
整個休息室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所有人都在談論著剛才的為所欲為組合,
談論著下一把要繼續拿這個組合。
「RNG教練組很倔,不可能因為這一把就Ban掉加裡奧的,能搭加裡奧的沖陣打野有很多,我們可以看著來。」
Nofe篤定的說道。
然而,林修的注意力卻一直在Faker身上。
在這一片鼎沸的人聲中,作為絕對功臣的李相赫,卻始終低著頭。
他沒有回應隊友的誇獎,甚至連那雙黑框眼鏡後的眼神都變得遊離起來。
Faker的手在抖,不是那種激動的戰慄,而是一種近乎生理性的痙攣。
此時,在Faker的世界裡,他根本聽不到周遭的歡呼。
「我……我都幹了什麼?」
這個念頭如同荒原上的野火,瞬間燒遍了他的全身。
隨著係統體驗卡效果的消退,那些被強行壓抑下去的夢魘開始變本加厲地回巢。
原本清明如洗的大腦,此刻卻在瘋狂回放剛才比賽的片段。
在他看來,剛才的自己簡直是瘋了。
自己居然在這場比賽中打的如此激進。
他已經習慣了在對陣LPL戰隊的比賽中,選個弱勢中單被抽陀螺,當一個中路的地縛靈,
在模擬的對局裡,他從未想過要主動擊潰小虎。
他總是小心翼翼地走位,計算著小虎的斬殺線,在被壓了三十個刀後還要安慰自己,
麵對虎神,隻要不死就是立功。
雖然起初他不服氣,
但慢慢的,他已經接受,
RNG是不可戰勝的神話,
而他隻是在那五尊恐怖魔神指尖下戰慄的螻蟻。
可剛剛那局比賽裡,他幹了什麼?
他居然敢那樣不給任何喘息的壓製小虎,
那種瘋狂的、不計後果的、要把對手徹底碾碎的進攻慾望,
完全不屬於他印象中的自己。
「那不是我,那絕對不是我。」
Faker心底糾結萬分。
在他看來,那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原本隻敢跪在神像前祈求風調雨順,
結果剛剛卻突然跳上神壇,一巴掌抽在了神像的臉上,還把供桌給掀了。
這種認知的劇烈撕裂,讓他在這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成就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滔天的恐懼。
「如果剛才那些操作隻是運氣呢?」
「其實我是沒有這種膽量的吧?」
「而且我這把這樣冒犯了他們,下一把他們會怎麼撕碎我?」
相到小虎、Uzi剛剛賽後黑臉的畫麵,
Faker渾身開始發抖。
完蛋了!
沒有了係統的強製加持,那種骨子裡的卑微再次侵蝕了他的脊樑。
雖然局內心態回升到了六十分,讓他勉強還能坐在這裡,但他已經喪失了繼續維持那種高壓進攻的勇氣。
「相赫?相赫?」阿布察覺到了不對,聲音放緩,
「你身體不舒服嗎?」
李相赫猛地抬起頭,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額角掛著細密的冷汗。
他看著休息室裡的每一個人,看著那些對他寄予厚望的臉龐,
他又想起那些在S賽關鍵戰前對他寄予厚望的韓國隊友,
「相赫哥,帶我們贏一次吧!」
「我們隻想證明,我們不比LPL那幫人差!」
「為什麼我們拚命的訓練,無限地自律,卻還是比不過天天KTV、約跑、曹分的他們呢?」
「真是不甘心啊!」
往日種種,浮上心頭,
Faker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經理,教練。」
「我下一把,可能打不了那種進攻了。」
「我要選個陀螺,在中路龜著。」
休息室瞬間死寂。
阿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Meiko伸出的手停在半空,Scout則是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打不了進攻?」
阿布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相赫,你剛纔打得非常完美,那種統治力正是我們現在需要的,RNG現在肯定在頭疼怎麼應對你的遊走,你跟我說你打不了?」
Faker低著頭,手指死死絞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我不知道剛我該怎麼和你們說,我總覺得,那樣打是不對的。」
「元浩哥他,他剛纔看向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我做錯了事。」
這種話在職業選手的休息室裡聽起來簡直荒謬。
在賽場上,對手就是敵人,擊敗敵人是天經職守。
但在李相赫那被摧殘過的心智裡,他已經把那些強大的對手神格化了,
他把剛才的勝利看成了一種僭越。
林修看著這樣的Faker,心中一陣嘆息。
他知道,這就是剩下的那40%陰影在作祟。
即便贏了一場,即便心態有所回升,但Faker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具備那種統治力。
他把剛才的完美表現歸結為某種意外,
而現在,他隻想縮回穩健的龜殼裡。
「李哥,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