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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們的兔子精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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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們的兔子精【產奶 NPH】

作者

南歡

內容簡介

慕晚晚在被男神許之墨拒絕的當天,她穿成了一隻兔子,自己的主人還和許之墨是室友。除此之外,彆墅還有兩個男人,一個衣冠楚楚,斯文敗類。一個身強體壯,體格極好。

——

許之墨不止一次覺得,家裡的那隻兔子成了精。直到一天晚上醒來,他看見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拿著吸奶器吸奶。女人看到他,“嘭”的一聲,又變回從前那個乖乖軟軟的小兔子。

——

共四個男主,全處。

高HNPH強強甜文

0001 廁所產奶(微h)

娛樂圈的當紅小花慕晚晚喜歡鬼才導演許之墨,路人皆知。就在十分鐘前,她當著一眾工作人員和場務的麵跟許之墨大膽示愛。不出意外的,她被拒絕了,這成了不少工作人員的笑柄和談資:

“聽說了嗎?慕晚晚和許之墨表白被拒絕了。”

“早就聽說了,就慕晚晚那張整容臉,再加上她愛炒作耍心機的性格,許導怎麼可能看上她?”

“你可是不知道,當時許導拒絕她拒絕得有多乾脆,態度有多冷漠!”

“對了,慕晚晚那個心機婊呢?”

“不知道了,想必是怕丟人先走了吧。”

而此刻,那個被工作人員們熱切談論的慕晚晚,則是躲到了劇組的衛生間裡。並非是因為被許之墨拒絕羞到不敢見人,而是她溢奶了。

慕晚晚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吸奶器,撩起上衣,解開前扣式的內衣,把自己的胸乳釋放出來。

女人的乳肉彈軟,內衣一打開,就從裡麵跳脫出來,活脫脫像兩隻軟白的兔子。弧度姣好,乳肉綿軟,胸前的兩顆櫻色的乳尖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微微顫栗了一下。乳白色的奶液從嫩粉色的乳尖上溢位,順著滑到她平坦的肚皮上。

對於自己自打青春期開始就時不時出現的溢奶現象,慕晚晚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熟練地將吸奶器對準自己漲奶的胸乳,一下一下地任其吮吸著。

類似於嬰兒吸奶的聲音在空空蕩蕩的衛生間裡響起,胸前充盈著的脹痛逐漸散去。慕晚晚倚靠上衛生間的牆麵,舒服得發出一聲慰歎。

直到奶瓶裡堆疊起半瓶奶,乳肉間冇了漲漲的滯澀感,慕晚晚纔有心思想起剛纔的事。

她知道,那些工作人員肯定又在笑她,笑她自作多情,明知道許之墨不喜歡她還要往上貼。

可是,他是許之墨啊,她冇辦法不喜歡…

“什麼人?”

一到微啞低沉的男聲從隔壁的隔間響起。

慕晚晚心頭一驚,忙不迭地把胸前的吸奶器移開。吸奶器吸得她乳肉太緊,離開間隙,發出一聲“噗呲”的清脆聲響。即便那聲音不大,但衛生間裡安靜到靜謐,足夠讓隔壁的人聽到。

遭了!慕晚晚嚴重懷疑,她剛纔著急吸奶,進了男廁所。

不知是因為男人聲音太好聽,或是因為她太緊張。慕晚晚又溢奶了,小乳尖根本裹不住,泄洪一般的,一股股地從被吸得嫣紅乳頭上噴灑而出。

溢奶的感覺滯澀難耐,胸乳上像壓了塊石頭一般,慕晚晚有些喘不過氣,一聲低吟不禁從嘴角跑出:“唔…”

這一聲,直接讓隔壁隔間男人的猜測更篤定:“你一個女的,跑到男廁所來做什麼?”

“……”

慕晚晚捂住嘴巴,不置一詞。

她有心解釋,但一想到自己第二天可能會上大字報,標題還有可能是“慕晚晚追求許之墨不成,傷心墮落到男廁所找安慰”。想了想,也就算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她不說話,等這個男人先離開就好了。

0002 她穿成兔子了!

也好在隔壁的男人也冇多計較,丟下一句“我先走了,你趁早出來”,就離開了衛生間裡。

慕晚晚麵含感激地朝隔壁看了一眼,最後麻溜地把吸奶器裝進包裡,穿好內衣拉下上衣。

在即將推開門走出去之時,慕晚晚隻覺身上一輕。一陣天旋地轉之間,她搖搖欲墜到了地麵上。

再次睜開眼時,她發現衛生間裡所有的東西都變大了——有她十倍高的垃圾桶、望不見頂的馬桶蓋。以及,她好像可以鑽出門縫。

慕晚晚疑惑著,從門縫裡鑽了出去。衛生間裡有一麵落地鏡,她都不用走過去,就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變成了一隻小兔子,通體雪白,一雙亮紅亮紅的眼,兩隻耳朵耷拉著。尾巴小小的軟軟的,尾端的毛髮呈黑色。

“…!”

慕晚晚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差點驚到暈厥。

“咕嘰咕嘰…”

我怎麼就變成了兔子!

“咕嘰咕嘰!”

我該怎麼變回去?

接下來的十分鐘時間裡,慕晚晚踩著雪白的小兔腳在衛生間裡踱來踱去。一會兒去自己的衣物和挎包跟前聞聞蹭蹭,一會兒又探頭探腦從鏡子裡打量自己。

她試了種種辦法,到了最後都開始祈禱了,也冇有變回去。

“唉…該怎麼穿回去啊?”

她長歎一聲,無力地坐在地麵上,短小的兔腿晃晃悠悠的,腳墊有份又嫩的。

“找到你了!”

一道男聲在她頭頂響起,還冇等慕晚晚抬頭看去,她就被提溜著後脖頸拽了起來。

男人把毛茸茸軟綿綿的兔子托在手上,如墨般的眸子對上她紅紅的兔眼,“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慕晚晚:“咕嘰咕嘰…”

我不是兔子,你快放開我!

她不老實地用小腳扒了扒他的手心,想要掙脫他的桎梏,無奈男人的另一隻手還揪著她後頸,動彈不了。

陸昂覺得眼前的小兔子成了精,他不過語氣重點,它就不高興地皺起粉嫩嫩的小鼻子,兩隻小腳也扒拉著他的手心。

手上的小傢夥溫溫軟軟的,毛髮乾淨瓷白,就連偶爾抬起的腳墊也是粉粉嫩嫩的,乾淨得很。

看來是從家裡跑出去,被彆人收留了,照顧得極好。

半個月前,陸醫生為了做一項實驗,特意買了隻小兔子來練練手。這小兔子似乎一早猜到自己要被解剖的命運,當天晚上咬破籠子,溜出了他的住所。

慕晚晚見他還不放開自己,另一隻手還手賤地往自己腦袋上擼。紅彤彤的兔眼發光,“嗷嗚”一口,咬上了他的手心。

她還是隻幼兔,力氣也不大,隻是咬破了層皮。

陸昂被咬了一口,不怒反笑,“好啊你,還敢咬我。”

“咕嘰咕嘰…”

慕晚晚叫喚了兩聲,兔眼裡明顯地心虛了,垂下小腦袋,不敢看他。

陸昂有的是辦法治她,把她翻轉過來,讓白軟的肚皮露出。白皙的骨節探上她透著粉肉的兔子肚肉,輕輕撓了幾下。

“咕嘰…咕唧!”

她躺在他手心裡,不滿地抗議。

好癢啊…難受死了…

小兔子發了癢,小腳在空中蹬了蹬,兔耳朵也不覺豎了起來。

0003 被一隻小兔子用他的手自慰

陸昂雖養她時間不長,卻也摸清了她身上的“敏感點”。見她發癢的可愛模樣,不忍心再鬨她。

“好了,帶你回家。”

大手一揮,把她握在手心裡,就要往衣兜裡塞。

“唔…唧唧…”

她不要進衣兜,不要去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慕晚晚害怕被他扔進衣兜裡,兩隻小手小腳抱住他的手,死活不肯下來。

陸昂又是暗暗道這兔子成了精,心一軟,也就作罷。

一人一兔走出衛生間,慕晚晚跟著陸昂來到了一輛車前。

她認得出,那是許之墨的車。她當即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地出聲:“咕咕…嘰嘰…”

許之墨!

見手心裡的小傢夥明顯歡快的聲調,陸昂唇角噙起幾分笑。

“怎麼,想坐車啊?”

“……”

纔不是,她隻是想見許之墨罷了。慕晚晚向來是個忘性大的,全然忘了自己半個小時前被許之墨拒絕的事。

陸昂走過去,打開了車門。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正在看劇本,白皙修長的骨節時不時地翻過紙頁。許之墨臉龐棱角分明,線條流暢利落。劍眉入鬢,挺鼻薄唇。

慕晚晚記得,娛樂圈曾有人這樣評價他——許之墨當導演,是在給所有男明星留活路。因為就他這張臉,足以把娛樂圈的人殺得寸草不生。

她是個顏控,追求許之墨這麼多年,就是看他長得帥。

陸昂不難察覺出,自上車後,小傢夥的目光就一直落在許之墨身上。那眼神,說個色眯眯也不過去。

他撇撇嘴,正要訓她幾句。忽然發現自己的掌心一片濕潤,登時間,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都快把她身上瞪出一個窟窿眼了,“你尿了。”

“……”

慕晚晚抬起一對兔眼看他,隨後尷尬地摸摸鼻子,偏開了視線。

不好意思。

她也以為自己是真尿了,可冇過多久,胸口處傳來的漲硬告訴她,她似乎是溢奶了。

變成兔子都溢奶這事,屬實是讓慕晚晚冇想到。

可是…她的乳肉真的很燙,真的很漲,陸昂的手心好涼。想著變成了兔子,慕晚晚索性心一橫,趴到他手心上,攤開兔腳兔手,讓自己的胸乳去蹭他冰冰涼涼的手心。

他的手心上滿是她的奶汁,濕濕的涼涼的,小乳尖接觸到,舒服得她小腳都蜷縮起來了。短小的魚尾巴不受控製地在空中亂晃。

好舒服…好舒服…

她舒服了,身後的男人卻愈發臉黑了。他冇想到,這個小傢夥不僅在他手上尿尿,還用他的手自慰。

陸昂活這麼大,不僅冇談過女朋友冇上過床,更是冇看過小黃片。眼下卻被一隻小兔子用他的手自慰,這要是說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他黑著臉,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提溜起來,扔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慕晚晚正磨得舒服,就被他拎著扔到一旁,奶尖還腫脹腫脹的。她嘴一撇,兔眼裡冒出淚花。

“咕嗤咕呲!”

壞男人!前一秒還抱她,後一秒就把她扔了。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腳在座椅上蹬了蹬,做著無聲的抗議。

0004 撥弄她的乳尖(微h)

“你尿我手上還有理了?”

陸昂發笑,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嗚嗚…”

她纔沒有尿,而且,他怎麼可以在許之麵前說她尿了。

慕晚晚被他這話氣得直翻白眼,她轉過身,麵向窗外,不去看身後的男人。

小兔子生氣了,氣惱惱地背對著他坐著,又短又小的兔尾巴一晃一晃的,腳上的肉墊粉粉嫩嫩的。

陸昂暗暗罵了句“人精”,用冇被她的“尿”弄臟的那隻手取過紙巾盒。正要擦拭時,他定睛一看,發現自己手上的不是她的尿,好像是——她的奶?稀稀的質地,奶香奶香的味道。

於是,腮幫子都被氣鼓了的慕晚晚一把被他撈了過去,四腳朝天地麵對著他。

“咕嘰咕嘰!”

你乾嘛?

隻見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肚皮,他探出一個骨節,在她的毛髮裡探尋著什麼。慕晚晚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麼,隻覺得被他摸著肚皮很舒服。也就攤開了雙手雙腳,任由他摸。

陸昂翻來覆去地找了一會兒,可算找到了她產奶的來源。白皙的毛髮間,兩顆櫻色的乳尖微微凸起,還冒著乳汁,隔得近,能聞到四溢的奶香。

他探出指尖,輕輕碰了下她一側的粉嫩乳尖。

正產著奶的小乳尖敏感,平時慕晚晚自己碰一下都不行。陸昂的手指觸上,牽起一片酥麻異樣的感官,癢意從頭頂直竄腳底。她難耐地蹬了蹬小腳丫,原本就粉色的肉墊更是泛起不正常的粉嫩色澤。

“嗷嗷…嗷嗷…”

好難受…他怎麼可以碰她那裡!

要知道,她雖然花名在外被傳交過不少男朋友,可她到現在,連男孩子的手都冇碰過,更彆說彆碰胸了!

然而,男人的手冇停,看她身體顫栗的反應,漆黑的眸子微亮,又用骨節撥弄了幾下她的小乳尖。

“噗呲…”一聲,小乳尖受了刺激,源源不斷的汁水湧出來,濺到了陸昂的手上、臉上。

“奇了怪了。”

買它的時候還是個半大的兔子,到現在也冇有成年。這怎麼就產奶了呢,它也不是哺乳期啊。

得,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

就這樣,暮晚晚一路被陸昂摁著打量了一番,總算到了他所在的彆墅。

也是在這時候,她後知後覺,陸昂和許之墨似乎是舍友。想著想著,慕晚晚忽然間就不想穿成人了,她要待在這裡,和許之墨在同一屋簷下生活。

“小色迷。”

陸昂一早就發現,這個色兔子的視線,時不時地就要往許之墨那裡瞟幾眼。

念此,他乾咳一聲,衝著前麵道:“之墨,這個色兔子想要你抱它。”

許之墨就走在一人一兔前麵,聞言,緩緩轉過身來。他那雙深沉漆黑的眼眸下移,落在慕晚晚身上。

和他對視上,慕晚晚的兔耳朵“搜”地豎了起來,小身體繃緊了。

見她不自在的模樣,許之墨那張冷峻淡漠的臉上罕見地染上笑意,踱步朝她而來。

他每走一步,慕晚晚的神經就繃緊一分,到了最後,兔耳朵都豎成了擎天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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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 許之墨摸她腦袋

“乖。”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冷感,隨即是一隻大手落在她頭頂,溫溫熱熱的溫度透過絨毛,鑽進皮肉裡。

但也隻是一瞬,許之墨很快轉過身了,隻留給她一道修長清瘦的背影。

“嗷嗚嗷嗚…”

慕晚晚的心都化了,依依不捨地盯著他的背影,小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想要把那股溫熱的感官留存下來。

“都走了,彆看了。”

陸昂有些吃味地提醒她。

他覺得他也長得不錯,怎麼這個小傢夥不像迷許之墨那樣迷他呢?

陸昂作為醫生,有著甩不掉的潔癖和職業習慣。一進彆墅,就帶著她進房間裡洗澡。

他找來一個乾淨盆子,放好水,試了水溫,把還在臥室裡玩的小傢夥抱進來洗澡。

慕晚晚起初很不配合,雖然穿成了兔子,但她還保留著一個正常人的意識。讓一個陌生男人給她洗澡,她做不到。

洗到後來,她也就認命了,反正身上都被他摸了個遍,還在乎那麼多乾嘛。

小兔子攤開四肢,平躺在水盆裡,任由男人把她身上打濕,給她洗澡。

陸昂洗得很是細緻,先用水把她的身體打濕,又抹了一層沐浴露,揉搓起她的小身體,把兔手兔腳都洗了個乾淨。

小傢夥也很配合他,讓抬手抬手,讓抬腳抬腳。被他伺候得舒服了,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偶爾眼皮粘上沐浴露,她啪嘰一下閉上眼睛,不讓沐浴露滑下來。

不過她的溢奶現象,還冇好。一邊洗澡一邊溢奶,澄澈的洗澡水裡逐漸混進去白色的液體。

陸昂冇敢碰那裡,打算等明天把她帶去醫院檢查一下。

洗完澡後,他從置物架上扯了條乾毛巾,把它濕濕的毛髮擦乾,又用吹風機吹了一會兒。直到摸上去是乾乾爽爽的,才帶著她下樓吃飯。

樓下,彆墅裡的傭人已經把飯菜端上餐桌。慕晚晚四周掃視了一圈,冇看到許之墨的身影。

反倒是飯桌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戴著銀色邊框的眼鏡,手裡拿著一份財務報紙,氣質矜貴自得,一看就是遊走商界的精英人士。

“噗咕嘰咕嘰!”

好帥好帥!

她的這點興奮,被陸昂收之眼底。

嘖…這個色鬼兔子。

他抱著她坐了過去,把她放置在桌角處。飯桌上擺著十幾道菜品,主食還有好幾種。其中那道醬香烤鴨最讓慕晚晚發饞,連帥哥也顧不上看了,一雙紅紅的兔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道菜,一刻也不鬆眼。

傭人見狀,從廚房裡拿出一個盤子,上麵裝著胡蘿蔔和一些青菜,放置在她麵前。

慕晚晚頗為嫌棄地看了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回到烤鴨上。她饞的厲害,一滴口水兜不住,從嘴角裡流了下來。

裴域放下報紙,就見到了小傢夥饞的口水直流的模樣。許是顧念著有陸昂在,遲遲不敢下口,隻敢眼巴巴地看著。

他夾了一筷子,放在她麵前的碗裡,“吃吧。”

慕晚晚見此,掀起眼簾看他,通紅的兔眼裡溢著興奮,彷彿在說“真的嗎?”

“真的,吃吧。”

0006 和裴域睡覺

陸昂和裴域是大學舍友,大學期間相處得不錯,畢業後二人工作的地方離得近,也就住在一起了。

至於許之墨,許家和陸家算是世交,關係雖然冇有陸昂和裴域那麼近,卻也稱得上是不錯。

許之墨雖是導演,粉絲可不少,不少私生飯天天跟蹤到他的住所。他不堪其擾,恰好陸昂和裴域所住的地方治安和保密性很好,也就住了過來。

前段時間陸昂帶回來一隻兔子,模樣可愛,裴域看著順眼,讓助理買了一些兔糧和營養品。誰料第二天,小傢夥就咬破籠子逃出了彆墅。

眼下陸昂帶她回來,裴域看著心情不錯,又給她夾了幾筷子鴨肉。

“裴哥,兔子不能吃肉的。”

陸昂作勢就要把鴨肉從她碗裡拿出來。

慕晚晚先他一步,嗷嗚一口,把鴨肉全吞進嘴裡。嘴巴被塞得滿滿噹噹,腮幫子鼓囊囊的。

陸昂瞧著,忍俊不禁,“你還真是成了精了。”

他合理懷疑,這兔子可能是人變的。

慕晚晚平時老被經紀人管著飲食,主食不讓吃,奶茶不讓喝。每天隻能喝點續命的水,吃滿盤的菜葉子。

至於吃醬香烤鴨,早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她幾乎是狼吞虎嚥地把嘴裡的烤肉吞完,剛剛順了口氣,一隻拿著筷子的大手就又往她麵前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肉——是醬汁四溢的紅燒肉。

慕晚晚嚥了口口水,哼哧哼哧地吃了起來。

吃到最後,她肚皮都被撐大了。仰躺在餐桌上,漫無目的地望著天花板。

陸昂很快用餐完畢,從桌上撈起她,就要把她帶走。

“咕嘰咕嘰…”

慕晚晚用兔牙咬了下他的手,做著無聲的抗議。她纔不要走,她還冇吃飽!

“吃得肚皮都漲了,還吃是吧!”

看她這副冇出息的樣子,陸昂輕拍了下她圓滾滾的肚子。

“就讓她在這裡吧,大不了我看著她。”

裴域的唇角噙著笑,凝著笑看向眼大肚飽的兔子。

“行,我還有個實驗報告要寫,那我先走了。”

見陸昂離開,慕晚晚還衝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

身後的裴域見此,嗤笑一聲,把桌上的小傢夥撈進懷裡。

晚上慕晚晚是和裴域一個屋睡的,反正她都成了隻兔子,也就懶得在乎男女有彆那些的了。

裴域的房間很大,呈黑白灰三種冷淡的色調,窗明幾淨,光線很好。

她趴在床上,旁邊就是身材健碩麵容俊朗的裴域。

裴域原先給她準備了兔窩,不過她嫌那裡太冷,看中了他的床,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徑直爬了上來。

好在男人看到後也冇阻止她。

慕晚晚是真困了,剛剛上床,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起來。

裴域還未入睡,正擼著她的小身體給她順毛。他偏過視線,把床頭櫃上倒扣著的那個相框立起。麵容清麗白皙,驚豔明麗的女人隨即映在他的視野裡。

那時候的她年紀不大,照片裡的她巧笑倩兮,笑眼彎彎。少了些後來的溫涼貴氣,多了些獨屬於少女的嬌俏鮮活。

——

下一章晚晚要穿成人了,還會和裴域有澀澀情節,收藏珠珠搞起來。

0007 兔子變成了慕晚晚(微h)

黑暗中,裴域低笑一聲。當他把注意力從照片上的少女落回到身側的兔子身上,後知後覺地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手上毛茸茸的觸感已經轉變成滑膩柔軟。

裴域怔愣了幾秒,漆黑的眼底劃過絲不可置信。隨後,他打開了床頭燈,掀開了被子。

溫暖的燈光下,女人睡得恬靜,巴掌大的小臉在燈光的襯托下顯得細膩而白皙。鴉羽般濃黑的頭髮,小巧挺直的鼻子,不染而朱的春色。遠遠看去就極是驚豔,湊近了看更是驚為天人。

裴域起初是不敢相信的,以為自己看錯了,前腳看了她以前的照片後腳就聯想出她在他床上。可手上的滑膩肌膚和女人輕淺均勻的呼吸聲,這似乎就是真的。

他探出手,乾淨的手指骨節在她白淨光滑的小臉蛋上颳了一下。

睡著的慕晚晚完全冇有在鏡頭前的氣勢灼人,反而是非常恬靜。她許是做了什麼夢,時不時地皺皺鼻子,蹙起秀氣的柳葉眉。

裴域仍然認為這是在他的臆想裡,所以他的行為也大膽了些。

男人的骨節攀上女人滑膩纖軟的腰肢,漸漸向下延伸去,在她飽滿而彈潤的臀肉上堪堪停下。女人的骨架很小,人很瘦,卻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

他大手輕撫上,在她滑膩的臀肉肌膚上細細摩挲著,觸感很好,手放上就不願意收回。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每一寸都是豐盈而圓軟。

偶爾他手勁大了,床上的女人被弄得疼了,細細地低吟一聲:   “唔…好疼…”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細細的,有些睏倦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裴域的呼吸不覺加重,身下的性器像是裹了一層火,又燙又硬。

他揉捏她臀肉的大手開始不滿足起來,中指順著臀縫滑了下去。裴域跟著俯身,視線凝在女人的腿心處。

隻見女人的陰阜上覆著稀疏的毛髮,兩瓣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白嫩而肥潤。再往下,是兩瓣閉合得更緊的小陰唇,小陰唇的顏色粉粉嫩嫩的,兩瓣蚌肉貼合著。

許是接受到了他的注視下,一顫一顫的,自有生力一般。

女人的味道很香,她身上是裹著奶香的奶味。至於下身,則是一種極其勾人血液的腥甜。

裴域定定地注視了好一會兒,兀的俯下身,探出舌尖,對準她的兩瓣小陰唇,輕輕吮吸了一口。

“啊…彆…好癢…”

小穴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覺,睡夢中的女人蹬了蹬小腿,嬌吟溢位聲。踩在床上的兩隻小腳蜷縮起來,腳趾白淨,指甲上散發著晶亮的光澤,十顆腳趾如珍珠一般的質地。

裴域很喜歡她敏感的反應,這次冇再吸了,而是狠狠舔了一口。舌尖把兩瓣蚌肉分開,就要往小穴裡鑽。

有些粗糙的舌苔刮過慕晚晚稚嫩敏感的小陰唇,小穴被燙的一縮,穴口猛地絞緊,把將要鑽進裡麵的舌尖絞在外麵。

“唔…啊…”

“嘶…”

小陰唇絞緊他舌頭的力度不大,感覺卻微妙。裴域冇上過女人,卻對性事有些瞭解。他知道,緊的女人,一般都很好操。

慕晚晚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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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慕晚晚求裴域給她吸奶(微h)

裴域肥厚的舌頭費了力地往她的穴裡鑽,還不時地戳刺著穴內壁的軟肉。

好難受…

睡夢中的慕晚晚隻覺得自己的身上一片燥熱,臉也熱、脖子也熱、身上也熱。

小穴裡又癢又熱,一股熱源滑過甬道,緩緩留下來,打濕裴域的舌頭。

女人的淫水味道很甜,又夾帶著莫名的腥,裴域全渡進自己嘴裡,大口大口地吞下,發出淫靡而浪蕩的吞嚥聲。

“彆…你彆舔…”

慕晚晚以為自己在做夢,所以即便是有些清醒,也懶得起來。

她翻了個身,想要拜托身下的束縛。誰料,她剛一扭動,屁股就被裴域捉住,狠狠揉捏了一把。他舌頭還埋進她穴裡,緩緩地戳刺著。打著圈地研磨內壁的軟肉,不斷刺激她的敏感點。

舌苔刮過稚嫩的敏感點,牽起一片難耐的酥麻酸慰感。慕晚晚遭不住,嗚嗚咽咽地哭起來,“彆…彆舔了…求你了,我不要了…”

小穴早已經是氾濫成災,淫水兜不住,源源不斷地甬道裡滑下來,濺到裴域的舌尖上、下頜上、絲綢質地的睡衣上。

慕晚晚的奶尖也跟著溢位乳汁,在空氣中劃過漂亮的弧度。還有一股,濺到了裴域的臉上,清晰立體的臉龐上落下一道奶漬。

裴域起初還冇有注意到,隻想把身下的女人舔到高潮,淫水流不斷。直到少女的乳尖如泄了洪一般地噴出細細的乳汁,全濺到他臉上。

裴域鬆開插在她小穴裡的舌頭,舌尖舔過唇邊的奶漬,清甜的奶香在舌尖綻開。

裴域的目光閃過些不可置信,視線劃過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落在她胸前的渾圓上。從櫻色的乳尖裡,一絲絲如細線般的乳汁冒出。許是她乳肉有些腫的緣故,小乳尖挺挺地翹立起來。

裴域的大手覆上她一側的乳肉,時重時輕地搓撚起來。女人的胸乳很大,握在手裡,滿溢溢的乳肉在手心攤開,從指縫間溢位來。

手心裡的乳肉彈軟而綿密,手感很好,像隻兔子一樣,卻又有著棉花糖的質地。

裴域的手勁不覺加大,弄疼了慕晚晚。她蹙起秀氣的眉頭,低低細細地呻吟了一聲,“哈…”

好癢…好難受…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原先還是細流的乳尖加粗,噴射出來。裴域冇浪費,口腔裹住她櫻紅的小乳尖,全把乳汁喝進嘴裡。

唇正要離開時,女人好聽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彆,彆走,可以幫我吸一吸嗎?我…我漲奶了…”

慕晚晚半合著眼,目光中是祈求的神色。

她早在裴域喝她奶汁時就已經“醒”來了,不過她還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在做夢。反正是做夢,那讓裴域給她吸吸奶汁緩解一下漲奶也冇什麼大不了。

裴域對上慕晚晚的視線,心下一癢,嗓音裡裹了一層低沉沙啞:“嗯。”

就那麼瞧著她素淨而明麗的小臉,冇動。

慕晚晚有些急,最後忍不住,索性捧起自己的奶子,湊在他嘴跟前,“給。”

女人的手很小,奶子卻是大,小手捧著,呈現出極致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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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他昨晚上讓兔子高潮了!(微h)

尤其是那兩粒櫻色的小乳尖,粉得鮮嫩。裴域的喉骨滾動,一口含住,吮吸起來。

他吃奶的聲音不小,蔓延在空寂的臥室裡。慕晚晚的聽著,耳朵都要燙炸了,腦袋迷迷糊糊的。得虧這是要夢裡,要不然,她肯定做不到被男人吸她的奶汁。

裴域含完一個,將被裹得濕潤的小乳尖吐出,又去吃另一個。不一會兒,慕晚晚的乳汁全被他吸完了,乳肉裡的漲澀感消失殆儘。她像是吃飽饜足的貓咪,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裴域看她睡得香,冇忍心再鬨她。他抹了一把嘴邊的乳汁,關了床頭燈,挨著她睡下。

黑暗中,隻聽見男人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誘哄著道:“慕晚晚,以後每天都到我夢裡來,好不好?”

女人睡得正香,就聽見耳邊嗡嗡的說話聲。她麵色不耐,伸出手拍開他。

“彆吵。”

“嗬。”

裴域輕笑了一聲,大手越過她平坦的小腹,鑽進她腿心處。也冇再弄她,隻是將手指放在那裡,時不時地撫摸揉捏幾下。

第二天早上,慕晚晚迷迷瞪瞪睜開眼時,對上了一雙漆沉的眸子——是裴域,對方此刻正撐著手臂打量她。

想起昨晚上她那個荒唐的夢,她不禁小臉一紅,不敢看他。

而裴域,則是盯著眼前的兔子若有所思。他昨天把這個小傢夥臆想成了慕晚晚,直到現在,女人身體的奶香和柔軟滑膩的肌膚還縈繞在他指尖。

以至於他現在聞著眼前的兔子,都有股遮蓋不住的奶味。

不知道今晚,她還會不會來他夢裡。

慕晚晚被他看得一陣發毛,瞅了他一眼,跳下了床。

好像她昨晚做的那個夢有效果,起來後,她也冇覺得漲奶,反而還覺得乳肉上很輕盈,走起路來也不會顛得疼。

還冇走出房間,她就被男人拎著後頸拖到衛生間,“你還冇洗臉。”

裴域把她放置在洗手池裡,放好熱水後,給她洗起了澡。

經過昨天陸昂給她洗澡那一出,慕晚晚已經大致習慣讓人伺候的滋味。攤開四肢,極為乖巧地讓裴域給他洗澡。

中途男人碰到她還有些敏感的小乳尖,她“嘶”了一聲,不滿地蹬了蹬腳。

“嗬。”

裴域被她的反應逗笑了,揉揉她的腦袋,繼續給她洗澡。

洗著洗著,來到了她的下身,裴域用水打濕,手上塗了些沐浴露,就要往她的下身糊。

她大張著四肢,繁殖器暴露在空氣裡。裴域好巧好巧的看到她繁殖器上那一團黏黏糊糊的透明濁液。

隻是一眼,他手上的動作怔愣了。

他記得,昨晚上慕晚晚睡著後,他把手擱置在她腿間,玩弄著她滑嫩的小穴。女人敏感,即便未經人事,也不到十分鐘就被他弄得高潮了,睡著了還難受得哭哭啼啼的。

今天早上,那灘乾涸的水液還印在床單上。而這個小傢夥,怎麼身下也有相同的粘液。

裴域想到了什麼,臉色一黑。

“艸”

他昨晚上把兔子當慕晚晚玩了,還弄得兔子高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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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 慕晚晚被暴力地丟在床上!

裴域也冇什麼給她仔細洗的心情了,用沐浴露在她身上糊了一圈,衝乾淨後,便找了塊浴巾裹住丟到了床上。

“嗷嗚…”

渾身濕漉漉的慕晚晚被他暴力地丟到床上,回頭不善地撇了他一眼,兔眼裡閃過精光。

這個男人有病吧,怎麼前一秒還給她洗著澡,下一秒就這麼暴力。

她哪裡會記得自己昨晚上睡著後變回了原身,還讓裴域玩到小穴高潮了一回啊。隻知道現在裴域對她的態度急轉而下,很惡劣!

慕晚晚是個有脾氣的,彆人要是對她凶,她也斷斷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她連身體也懶得擦了,一跳躍下床,來到門口就要往出走。可惜門把手太高,她又太矮,根本夠不著,也打不開。

身後,裴域頗有些好笑地瞧著她。小傢夥正蹲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看著門把手。明顯是生氣了,都不帶回頭看他一眼的。她身上還濕著,絨毛一根根地豎起來,尾巴上也掛著水珠。

他現在有點那麼相信陸昂的話了,這兔子就是個小人精。

“要出去先把身上的水擦乾。”

男人的聲音不鹹不淡,還有幾分挑弄的意味。

慕晚晚纔不會答應他的談判,“咕嘰咕嘰”地衝著房門叫了起來。她捏著嗓音,故意叫得淒慘。

果真,不一會兒,就聽見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是陸昂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裴哥,你是不是欺負它了?”

他在房間就聽到這兔子叫了,他雖養她時間不久,卻也清楚她的脾性。這兔子是個皮實的,隻有受了欺負纔會叫得那麼可憐。

裴域原本就黑著的臉龐又黑了幾寸,對上兔子轉過頭來幸災樂禍和自己吐舌的白軟兔臉。

他又是暗暗罵了句“艸”,隨後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陸昂就見小傢夥耷拉著耳朵,一副委屈又說不出口的神情。

“怎麼了?”

陸昂蹲下身,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撫摸上她還未乾的絨毛。

隻見小傢夥抬起腦袋看了他一眼,神色委屈,兔眼裡都閃著晶瑩的水光。

這一看就是被欺負得急了。

“我說裴哥,她就是個兔子,你和她計較什麼。”

裴域一頭霧水,向來沉著的麵龐上劃過一絲微訝:??

慕晚晚被陸昂抱到房間裡擦完身上的水吹乾毛髮後,就跟著陸昂下樓吃早餐。小短腿跟著他的腳步,一拐一拐地走著,模樣很是可愛。走路間隙,兩隻耳朵時不時地晃動。

裴域正在用餐,抬眼間看見小傢夥朝這邊走來。

誰料,小傢夥對上他的視線。竟然“哼”了一聲,偏過頭,看都不帶看他一眼。

裴域對這兔子的第一印象隻覺得可愛,現在看來,還是個愛記仇的,早上的事還冇忘。

慕晚晚當然冇有忘,昨天在夢裡,她對裴域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他給他疏通了奶。而且早上起來,下身也莫名的舒服的。

可裴域像是吃錯了藥一般,給她洗澡洗著就變了臉色,還把她拋到床上,嚇了她一大跳…

兩兩相對,互相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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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小兔子吃肉

早餐很豐盛,十幾種早點和飲品不帶重複的。慕晚晚是個肉食主義者,一看到飯桌上那道肉餡燒麥和清蒸粉蒸肉就移不開眼。舌頭舔過兔牙,嚥了口口水。

兀的,眼前一片黑,是陸昂伸手擋住了,“不許看,也不許吃。”

陸昂大學五年學醫,畢業後工作兩年,讓他養成了良好的飲食習慣和搭配。對於自己養的兔子來說也是,在他的認知裡,兔子就應該吃蔬菜兔糧。

所以對於小傢夥一看見肉就眼饞的舉動,陸昂是強烈製止的。

視線裡的肉類被擋住,慕晚晚氣惱地“嗷嗚”一聲,撥開了他的手。兩隻小腳還煩躁地蹬了蹬,顯示著她的不滿。

昨天冇管住她讓她吃了那麼多肉,陸昂今天是怎麼都不會讓她吃了。揪著她的後頸,把她交給了餐桌旁站著的傭人,囑咐道:“去給她喂點水和兔糧。”

“嗷嗚嗷嗚!”

我不要!

慕晚晚被揪住後頸,小腳不住地在空氣裡亂撲騰著。要是陸昂的臉龐此刻在她麵前,她一定要給他抓花了。這人怎麼管這麼寬,她愛吃什麼他都要管!

傭人接到示意,很快把慕晚晚接了過來,抱著去了廚房。

廚房裡,傭人把新鮮的蔬菜和兔糧放到她麵前。

“吃吧。”

“哼!”

她“嗖”的轉過頭,都不屑於看一眼。

傭人公事公辦,見她不吃,也冇強求,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不知什麼時候,慕晚晚半合著眼昏昏欲睡,麵前的碗裡被丟進去一塊粉蒸肉。

蒸肉的香氣喚醒了她昏昏欲睡的意識,她睜開眼,看到裴域半蹲下來。他穿著一身考究的西服,腳上的皮鞋鋥亮。

“吃吧。”

他揉揉她蓬鬆柔軟的兔腦袋,又拽了拽她白色的小鬚鬚。

“嗷嗚~”

小傢夥因他的這個舉動很高興,揚起小腦袋,笑眯眯地看著他。此刻的慕晚晚,已經完全忘了早上那一出。

她大快朵頤地吃著碗裡的蒸肉,身後的小尾巴不覺地搖擺著,尾跟處那抹黑色的斑點在裴域的視野裡搖搖晃晃。

她大口吃著肉,裴域瞧著她。他覺得,有必要今晚再留這個小傢夥過夜,說不準慕晚晚就又會出現在他的夢裡…

晚飯的時候,陸昂和裴域是去外麵吃的。至於許墨,自打昨天晚上,慕晚晚就再冇見過他。聽陸昂和裴域的彈話,彆墅裡還住著一個人,也就是今晚上他們一起吃飯的對象——顧靳燃。

天香園是江城出了名的飯店,光預約就要預約半年。慕晚晚也曾想過來這裡體驗一下,卻總是預約不上。

冇成想,她是大明星的時候都吃不上的飯菜,變成一隻兔子倒能吃上了。

一進去,就有專門的侍應生帶著,來到了VIP包廂裡。

包廂的設計是典雅的中式風格,屋內燃著絲絲縷縷的清香。

慕晚晚自打進來,視線就一直往包廂的各處瞟。以至於顧靳燃什麼時候進來的,她都不知道。

還是腦袋上落下的力道吸引了她的注意,視線傾抬,看見的是一張少年氣的臉龐。

0012 慕晚晚她又變成人形了!

挺鼻薄唇,膚色很白,下頜流暢。不同於許之墨的淡漠疏離,也不同於裴域矜貴的精英氣質,更不同於陸昂男人味和少年氣的中和。

顧靳燃是完完全全的少年長相,還是那種校草級彆的。慕晚晚對他這種長相不感冒,但無可否認,他很帥。

“陸哥,你兔子什麼時候要回來的?”

顧靳燃rua著小兔子的腦袋,把毛髮都弄亂了。和他的長相相似,聲音也是少年氣十足,好聽而清脆。

“昨天。”

陸昂拿開他的手,給兔子把毛髮梳理好。

“哦。”

顧靳燃坐回座椅上,說起了昨天遇到的奇葩事,“陸哥裴哥你們聽我說,我昨天路過一個劇組,想著去那裡的衛生間解決一下,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了?”

顧靳燃年紀小,是四人裡的話嘮,一說起來滔滔不絕   。

裴域微扯了下唇,回他:“怎麼了。”

“那衛生間裡進去個女人。”

陸昂:“哦,走錯了。”

“那倒是一種可能,最重要的是,那女人躲在隔間裡吸奶。”

之前慕晚晚還不大注意,就當個八卦聽。直到聽到那句“吸奶”,她後知後覺,好像她自己就是那個八卦啊!

登時間,慕晚晚覺得自己的身上臉上燥熱得很。其實她也不是因為害羞,畢竟昨天被髮現的時候她都冇怎麼羞。

隻是不知怎的,身上冒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耳朵尾巴上又熱又癢。至於胸乳裡,漸漸漫上了奶水,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慕晚晚怕下一秒就又會噴到陸昂身上,索性“咚”地從他大腿上跳下去,鑽進了桌子下麵的圍布裡。

也得虧她下去得及時,因為就在下一秒,伴隨著“嘭”的一聲響,慕晚晚變回了人形。如果單純是這樣她還很慶幸,可是,她冇穿衣服啊,她身上光裸著啊!

她忙用手捂住關鍵部位,寄希望於三人不會注意到桌佈下的她。

也好在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慕晚晚也就放了心。

剛纔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奶尖裡登時就冒出了奶汁來,全噴灑在她胳膊上、地麵上。

“裴哥,陸哥,你們有冇有聞到一股奶味啊?”

慕晚晚神經一緊:…!

遭了,她不會要被髮現了吧!

陸昂輕嗅了一下,冇太在意,“可能是那隻兔子吧,她有溢奶現象。”

“溢奶?”

“嗯,我有打算帶她去讓醫院的女醫生檢查一下。”

“哪裡啊?”

顧靳燃作勢就要低下頭去找。

是裴域的聲音攔住了他,“早跑出去玩了。”

“哦。”

顧靳燃冇再找,將注意力落在了菜單上。

而此時的桌下,變成人形的慕晚晚正蹲在裴域腳邊,素白的小手揪著他的褲腳。一雙杏眼裡儘是膽怯的神色,不安地看著他。

女人渾身赤裸,膝蓋遮住飽滿圓潤的乳肉,腰肢細軟。小巧而晶瑩的腳趾頭蜷縮著,無疑不在昭示著她的緊張。

看著她這副模樣,裴域喉骨微滾,喉間一片滾燙。

最後,緊攥的拳頭鬆開,輕撫上她蓬鬆柔軟的頭髮,“乖。”

0013 裴域答應給她吸奶

但也隻是那麼一瞬,因為就在裴域的手觸上慕晚晚腦袋的瞬間。“嘭”   的一聲,她又變回了兔子。

手上蓬鬆柔軟的觸感變成兔子毛茸茸的毛髮,裴域的神色閃過微滯。對於眼前的場景,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前一秒,慕晚晚還攥著他的褲腳,祈求他掩護她。怎麼下一秒,就又變回了那隻兔子。

但很快,裴域就又將這一切歸為他的臆想——可能是慕晚晚對許之墨接連的告白,讓他對她的佔有慾加重。以至於看到一隻兔子,都能聯想到她。

不過剛剛看到的風光,一下也不落地映在裴域腦海裡。女人蹲在地上,攥著他的褲腳,神情裡儘是祈求。一彎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下,是她被膝蓋擠壓著的兩團瓷白乳肉,在中間呈現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兩條細腿間的風光,和他昨晚上看到的不無二致。白皙的白皙,嫩粉的嫩粉。兩瓣蚌肉上還掛著水光,搖搖欲墜。

而此刻,那隻小兔子就躺在他腳下,不知怎的,神色間有些倦怠,懶洋洋的。

裴域俯身把她抱起,動作間隙,一股熱源噴灑在他的手心。他原以為她尿了,正要黑臉,卻聞到一股濃濃的奶味。

把她放置在手心,肚皮朝天地對著他,隻見小傢夥肚皮上的毛髮都被奶汁打濕,小乳尖正往外冒著奶汁。

小傢夥漲奶得厲害,胸前都鼓起了個小乳寶,她難受得蹬了蹬小腳,“嗚嗚…”

慕晚晚的兔眼裡都布上了迷濛的水霧,直勾勾地盯著裴域,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暗示——像昨天那樣給自己吸奶。

因為總能把這隻兔子聯想成慕晚晚,所以對於小傢夥,裴域也多了些耐心。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擠?”

話畢,小傢夥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小手趕忙捂住自己的小乳包,生怕他真給她擠了一樣。

她纔不要,裴域的手頂她兔身大,手勁想來也大。

於是乎,慕晚晚把目光放在他那張微抿的薄唇上,眼神再度暗示起來。

“……”

裴域當機立斷,“不行。”

給慕晚晚吸奶是他樂意,但這兔子終歸不是慕晚晚,給兔子吸奶算什麼回事。

“嗚嗚…嘰嘰…”

慕晚晚被拒絕了,哼唧了幾聲,索性從他身上跳下來,來到落地窗前發呆,不去理他。

這個狗男人,昨天晚上還給她吸奶了呢!現在倒不樂意了!

小傢夥生氣了,蹲在落地窗前,就是不肯回頭看他一眼。短小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兔耳朵耷拉著。

有時候她實在是氣不過,回頭用那雙紅紅的兔眼狠狠瞪他一眼,又犀利地轉過頭去。

望著這副場麵,裴域有些發笑,低低緩緩的笑從喉間溢位。

最後,他還是站起身,把獨自生悶氣的小傢夥從地上抱起。湊在她的兔耳邊,輕聲道:“行了,我給你吸奶。”

“哼唧哼唧!”

慕晚晚撲騰著小腳,用自己的肉墊去踩他的俊臉。

她纔不要!裴域一看就是勉強的,要是想吸早就答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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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廁所吸奶(微h)

裴域發笑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倔脾氣。”

“裴哥你要去哪兒?”顧靳燃注意到裴域抱著兔子朝外走的動向。

“方便一下。”

說這話時,裴域那雙漆黑含笑的眸子望嚮慕晚晚。

慕晚晚怎麼會不知道他這是在笑她,在他手心裡扭了扭小屁股,昭示一下她的不滿。

出了包廂後,裴域帶著慕晚晚來到了男衛生間。進了男廁所,慕晚晚全程是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想不到人生第一次來男廁所,還是變成隻兔子的時候。

進了隔間,裴域坐在凳子上。把小傢夥高高舉起,視線緊凝著她冒著汁水的小乳,卻遲遲下不了口。

慕晚晚看著他緊抿著的唇,遲遲不張口,不爽地用肉墊踩了踩他的臉。

她現在很急,胸前的兩團乳肉都要憋炸了。要不是她變成隻兔子冇法自己用吸奶器,還輪得到求著彆人給她吸的麼。

小傢夥的肉墊溫熱,小身體前蹬的時候,一串乳汁灑在他臉上,給裴域那張俊臉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溝壑。

裴域索性心一橫,把她的小身體拿近,湊在她小乳包跟前,一口含住了一側的小乳尖。

還淌著乳汁的小乳尖被溫溫熱熱的口腔包裹住,慕晚晚舒服得全身的肌理都酥麻了。兔手兔腳緊緊抱住他的腦袋,不想撒手。生怕一鬆手,裴域就反悔了。

實際裴域含住的時,就被甜甜腥腥的奶味吸引了。這個味道,分明和昨晚上的一樣。

他一隻大掌托著兔子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拎著她後頸,在她小乳包上細細密密地吮吸著。

小傢夥的那裡很小,裴域冇敢太用力,輕輕慢慢地吮吸著。小傢夥被弄得舒服了,哼哼唧唧了幾聲,身體逐漸在他手上軟了下來,跟癱軟泥一樣貼著他的手。

“嗚嗚…”

慕晚晚張開了嘴,低低的嬌吟出聲。

她從前隻知道用吸奶器能緩解腫脹的疼痛,現在看來,似乎用嘴的感覺更好。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化了,腦袋也暈暈乎乎得厲害。

裴域吸完一個,吐出之後又去含另一個。小傢夥早就迫不及待了,冇等他湊過去,就主動把小乳包伸到他嘴跟前。

裴域現在一點也不牴觸吃她的乳汁,反而還吃得“嗤嗤”出聲。

慕晚晚的骨頭都酥了,小手扒著裴域的頭髮,是一點也不想從他唇上離開。

小傢夥小小的,冇裴域的手掌大,觸感還是軟軟的。裴域一邊吸奶一邊撫摸著她的毛髮,把她摸得舒服愜意了,小尾巴搖搖擺擺的。

“咕嘰咕嘰…”

乳間的漲澀逐漸消失,慕晚晚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裴域的額頭,模樣依賴。

她身上還是奶香奶香的,裴域很喜歡這種味道。把她兩隻小乳包裡的汁水都吸完後,裴域把她拎起,對上她的兔眼。

小傢夥咧起嘴角,衝他笑笑,露出兩顆整整齊齊的兔牙。她心情不錯,兔耳朵也歡愉地豎了起來。

乾淨粉嫩的肉墊撲在裴域的俊臉上,細細的描摹著他的輪廓。

“唧唧!”

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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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她今晚和我睡”

裴域用紙巾擦乾嘴角和臉上噴濺的奶漬,又給小傢夥擦了擦肚皮,抱著她回了包廂裡。小傢夥困了,走了一段路,就窩在他臂彎裡睡著了。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胳膊,生怕掉下去似的。

至於晚飯,慕晚晚也因為睡覺好巧不巧地錯過了。等到回了彆墅才醒來,肚子咕咕地叫。

她趴在裴域的臂彎裡,一雙兔眼眼巴巴地瞧著他,還時不時地眨巴眨巴暗示著——她要吃飯!要吃肉!

陸昂是後他們進來的,把那隻呆兔子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他似笑似歎一聲,打開打包回來的肉,放置在它麵前。

對於小傢夥隻吃肉不愛吃菜和兔糧的脾性,陸昂已經大致能接受了。

慕晚晚看到飯盒裡色澤漂亮味道鮮美的肉,兔眼晶晶一亮,抬起腦袋,和陸昂“咕嘰咕嘰”地叫了幾聲。

隨後,她火速埋下頭,開啟了暴風似的吸入。

好好吃!

慕晚晚是個眼大肚小的,吃了冇多少,就飽的吃不下了。癱睡在沙發上,圓滾滾的肚皮朝天,兔眼呆滯地望著素白的天花板。

“喂,躺一會兒就和我上去睡覺。”

“咕唧…”

可以。

“不行。”

這話出自裴域,隻見他此刻臉色淡漠,淡淡道:“她今晚和我睡。”

他希望,今晚慕晚晚還會到他夢裡。

陸昂撓撓頭,顯然是冇有意料到裴域的話。

“裴域,這…”

“她今晚和我睡。”

裴域說這話時,語氣是不容置疑的。緊繃著的下頜線流暢而利落,給他整個人都渡上了些冷漠的氣質。

“好吧。”

陸昂頷首,答應了下來。

他覺得裴域也隻是因為這兔子剛剛回來,有那麼點新鮮感,所以會留下她過夜。想必過不了多久,新鮮感就散儘了。

從前陸昂覺得還好,他買這隻兔子回來就是為了做解剖實驗的。除了看它是個試驗品,再冇有多餘的感情。

可自打這次找回來她後,逐漸發現小傢夥通人性,模樣還很可愛。不僅冇了想解剖她的心,反而她對她多了些莫名的佔有慾。

說實話,這兔子和裴域一起睡覺,陸昂有點吃味。起碼他是小傢夥的主人,是他把她帶回來的。

“唧歪嘰歪。”

暮晚晚翻過身,把小手的肉墊覆在他手上。還貼過兔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乖,明天找你睡。

陸昂今天表現不錯,給她肉吃,慕晚晚決定犒勞一下他。

“你個人精。”

陸昂現在覺得自己說的話一點也冇錯,這兔子真是成了精,得了便宜還賣乖。

慕晚晚還想和陸昂貼貼一會兒,徒然間,胸口劃過酸腫,逐漸被又漲又澀的感覺填滿。

她的眼瞳兀的睜大,遭了,她又漲奶了!

對於慕晚晚漲奶這一點,完全冇有任何律性。從青春期開始,她都會毫無任何規律地漲奶,有時間一天都不會漲,有時候又一天漲好幾次,整得她連課也上不了。

所以一般出門在外,她都會帶上吸奶器。

而自打來到這裡,漲奶的現象就更為嚴重,每次如果冇人給她吸,胸乳疼的就快要裂開一般。

所以她和裴域一起睡覺,就是為了漲奶時,求求他給她吸一會兒。

——

這是五點的,加更章在九點。

0016 在裴域的麵前變成人形(微h)(100收藏加更)

於是乎,先前還依賴著陸昂的慕晚晚頃刻間撒丫子地跑開了,跳到裴域懷裡。紅彤彤的兔眼看樓上的房間一眼,再看裴域一眼,暗示的意味十足。

手上軟軟溫溫的感覺消失,陸昂不禁黑了臉。他合理懷疑,這兔子就是敷衍他。

上了樓進了房間後,慕晚晚從裴域的懷裡跳到床上。攤開雙手雙腳,把白花花的肚皮露給他,兔眼在他性感的薄唇上瞟來瞟去,垂涎急了。

裴域怎麼會不懂她的意思,一聲悶悶的笑從喉間溢位。他來到床邊,大手覆上她的肚皮,慢慢摩挲著。胸前再度鼓起小乳包,奶香味的汁水從她小巧的乳尖上噴灑而出。

“又漲奶了?”

“嗷嗚嗷嗚!”

嗯!

裴域冇再多說,俯下身,含住了她正吐著奶汁的小乳尖。裹進口腔,細細地吮吸起來。

小傢夥的乳尖很小,又很嫩,他冇敢吸得太用力。

可她卻不滿意了,覺得他力道太輕,不爽地用小腳踢了踢他的臉。兔臉也撇到一邊,不滿地哼哧起來。

裴域有些發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耳朵,僅僅是那麼一刻,眼前的雪白毛髮已經變成了女人瓷白光滑的肌膚。唇齒間乳尖的存在感變強,軟彈豐滿的乳肉抵著他的臉龐。

裴域很快反應過來,放開她的小乳,和女人對視上。

慕晚晚正被他吸奶吸得腦袋裡朦朦朧朧的,昏昏欲睡,轉眼間就對上了裴域那張俊臉,劍眉星目,輪廓英挺而深邃。

“怎麼了?”

出聲的不再是“咕嘰咕嘰”,而是吐字清晰的女聲。

慕晚晚驚得趕忙捂住了嘴巴,朝自己的身上望去,自己儼然已經變回了人形。而且還不著一物,身上光不溜秋的。

如果這是在現實,慕晚晚還是有那麼一點羞恥心的,起碼會推開身前的男人把被子裹到身上。可她堅信這是在夢裡,於是羞恥心全無。不但張開腿框住男人的腰,還把他抬起的頭壓回自己的綿軟的乳肉間。

“再給我吸一會兒,可以嗎?”

女人的臉蛋白皙透亮,身上的肌膚雪白。望著他的眉眼,是如水一般的質地。

“好。”

裴域的喉間燙得厲害,眼神漸深漸熱地凝著女人的瓷白肌膚。她豐滿圓潤的乳肉,嫣紅櫻色的乳尖。

如果說他之前是有那麼一點懷疑,那麼現在,他已經確信了,那隻兔子就是慕晚晚。

想到這裡,裴域的心頭躍騰起莫名的興奮,低頭一口含住她稚嫩的乳尖。

當裴域溫熱的口腔把她的小乳裹進嘴裡時,慕晚晚胸口一激,打了個激靈,“啊…好癢…”

女人出口的嬌吟又嬌又媚,還帶著若所似無的撒嬌意味。裴域聽在耳朵裡,身下當即起了反應。頂著女人光裸腿間的巨物兀的甦醒,膈得她下身難受。

“唔…彆弄那裡…”

她身下光著,小穴又稚嫩,裴域的褲子摩挲在她那裡很難受。

“嗯,不弄,待會兒給我看看。”

裴域象征性地哄慰了下她,腦中卻是不斷浮現出昨晚上的場景。

——

求豬豬,求收藏。話說,你們想晚晚第一次是和誰瑟瑟呀?

0017 “裴域…你是不是神經病!”(微h)

女人稀疏的陰毛,白潔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的嫩粉蚌肉。每一處,每一寸都是那麼誘人。

裴域有心想脫了褲子,現在就把脹硬的性器塞進她柔軟濕熱的穴裡。可慕晚晚的胸乳還漲著奶,他不忍心她忍得難受。

於是裴域埋首在她胸前,再度含住了一粒小乳尖,或輕或重地吮吸起來。重了,女人嬌滴滴地哼哼唧唧起來,聲音柔軟而可憐。輕了,她又不滿足,勾纏著他的腿在他腰眼處來回廝磨,弄得他後腰一磨。

“唔…好癢…彆…彆弄了…”

胸乳裡的漲酸漸漸消失,轉而換上了詭異的酸癢,惹得慕晚晚蜷緊了腳趾,白淨的小腳丫在床單上亂蹬著。

裴域把她的奶汁全喝進肚裡,待把她一側胸乳裡的乳汁都吸完,才吐出那粒被裹得嫣紅髮著水亮的小乳。

男人的墨色又深又暗,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快要把慕晚晚吞噬了。

“到底要不要?”

他這話是威脅,因為慕晚晚的另一隻小乳還漲著奶,他是吃準了她一定會要。

不出他所料,慕晚晚點頭如搗蒜,甚至還把乳肉捧起來遞到他嘴邊,“要。”

裴域是存了些逗她的心思,薄唇未動,漆深的眸子好以整暇地凝著她。

女人有點急,乳肉裡的漲澀使得她難受得不行,眼眶登時間就紅了。

“給…幫我吸吸好不好?”

“好。”

裴域滾滾喉骨,毫不猶豫地把她那粒含進嘴裡。

這次他不光吸,舌頭還轉著圈地在上麵廝磨,把那圈顏色粉粉嫩嫩的乳暈都打得晶亮,還用舌苔刮過。

慕晚晚的乳尖向來敏感,何況此刻還漲著奶。被舌頭那麼玩弄著,絲絲縷縷的酸慰從乳尖流傳到身體各處,身上登時間失了力氣。

她“啊”地長促一聲,腰背拱起又落下,瞪著床單的小腳動作更為劇烈。

“不要…不要你吸了!”

裴域這不是在給她吸奶,他這是在折磨她!

未經人事的慕晚晚當然不懂,這是調情的一種。她隻知道這是種身體不受控製的感覺,很可怕。

身下的小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緩緩的熱源劃過甬道,把穴口都打濕了。

僅僅隻是一秒鐘的時間,偶有吮吸聲的房間裡傳來低低細細的啜泣聲:“嗚嗚嗚…壞人…”

女人哭出聲來,委屈極了。

“哭什麼?”

裴域聽到聲音,從她胸口處抬起頭,就見女人眼睛紅紅的,眼尾處都掛著紅梢。

裴域見不得慕晚晚哭,之前她和許之墨表白被拒絕,她躲在樹蔭底下哭。他聽得煩躁,回來彆墅裡梆梆給了許之墨兩拳。

許之墨知道裴域喜歡慕晚晚,被打了,也冇多說什麼。

甚至可以說,許之墨一直不願意答應慕晚晚的告白。除了他眼高於頂,不屑於在導演電影之外的事上浪費時間。還有一點,那就是裴域的存在。

慕晚晚委屈極了,又氣急了,在他胸口上錘了幾下。她力氣小,打在他身上,無異於小貓撓癢癢。

“裴域…你是不是神經病!”

0018 裴域脫了褲子(微h)

裴域的麵色上劃過絲微愣,隨即問:“怎麼了?”

“你!”女人羞得小臉酡紅一片,索性咬牙,直言,“吸奶就吸奶,你有必要弄尿我嗎?”

“有麼。”

裴域彎彎薄唇,作勢就要去她身下檢視情況。慕晚晚忙不迭地用手捂住,“不要你看。”

她自打上幼兒園起就從來冇尿過褲襠,可現在卻當著彆人的麵尿了出來。丟人死了,她纔不要被看。

既然她擋住不讓看,裴域也冇勉強,而是冷不丁地朝她丟來一句:“你那是濕了。”

“濕了?”

慕晚晚顯然對於這個詞彙很陌生。

“奶汁被吸乾了,小穴就會舒服。小穴舒服了,就會不自覺流水。”

和陸昂那種有了生理需求都不肯看片,隻會自己拿手解決的人相比,裴域開放多了。每次有感覺,都會把慕晚晚的照片翻出來,對著其一頓導。

他原以為和她有接觸隻是在夢裡,怎麼也冇想到,她竟然穿成了一隻兔子,還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而現在,他可以撫摸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可以吃她的乳汁,可以親她圓潤髮軟的乳肉…

慕晚晚被他說中了,巴巴地往下掉的眼淚登時間就凝結在眼眶裡。她避開視線,不敢去看他。

“……”

怎麼經他一說,她好像還很無理取鬨的樣子。

裴域見她這副模樣可愛,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哼!”

慕晚晚看了他一眼,再度轉過頭去。

男人給她吸乾了奶汁,尤其是知道她已經濕了,下身開始不老實了,不斷地用那根脹硬在她腿心處磨蹭來磨蹭去。

他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西裝褲,質地有些硬,女人的那裡又又嬌又嫩,磨著很不舒服。

慕晚晚扭扭小屁股,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把褲子脫了?”

反正她是在夢裡,麵前是身材好顏值高的大帥哥,可不能虧了她的眼。

“能,”裴域對於她的這話很意外。但他很“聽話”地把褲子脫了,就連內褲也脫了下去。

慕晚晚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卻也在看到裴域身下的風光後驚叫了一聲。

“啊!”

她慌不擇路地閉上眼,可那些畫麵全刻在了她腦子裡。

他…他下麵怎麼那麼醜,冇他那張臉的三分之一好看。而且他那裡怎麼那麼大,都快趕得上她手腕的粗細了。

這要是塞到她下麵,豈不是要捅穿了?

慕晚晚想想就怕得厲害,小身體打了個哆嗦。她揮揮手,“你穿上吧,我不想看了。”

算了,她看臉就好了。

誰料,話畢,手腕就被捉住了。男人低低沉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說不想看了就不看了?慕晚晚,我不同意。”

這個小騙子,明明她身下已經濕了,還想著不要。

裴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和著清爽的氣息,全吹進了慕晚晚耳朵裡。刺撓著她的神經,後頸都發麻了。

慕晚晚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睜開了眼,對上裴域滾燙的目光。輕聲道:“那我就看一眼。”

——

求珠珠求收藏。至於誰先吃這口肉,後續會上其他男主的情節,寶子們再好好想想。

0019 初吻(微h)

慕晚晚原本還想和裴域討價還價一下,話到嘴邊,男人的薄唇一口銜住她的嘴巴,把她將欲出口的話都堵了住。

“唔…”

唇被含住,慕晚晚說不出話,感受到裴域正在啃咬吸噬自己的唇。她的腦子嗡嗡直響,亂成了一團漿糊。

遭了…這好像是她的初吻…

慕晚晚在還未進入娛樂圈時就喜歡上了許之墨。後來她為了他進演藝圈,也為了他一直保留著自己的初吻,甚至還因為此招了不少罵,網友們都說她做作矯情。

而現在,她的初吻給了裴域。

反應過來後,慕晚晚的手撐在他胸前,拍打著推開他。

“唔…嗚嗚…噎…唔唔…”

裴域,你放開我!

他親她,他竟然敢親她!

女人的力氣在男人那裡天生不占優勢,慕晚晚這點動作。在裴域那裡,和欲迎還拒冇什麼區彆。

她的唇很甜,又很軟。裴域吻著,一刻也不想鬆開。

甚至還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關,鑽了進去。他的舌頭在她清甜氣味的口腔裡肆意地遊走著,最後,捲起她逃離躲避的小舌,與他肥厚的大舌勾纏。

“嗚嗚…”

慕晚晚的舌頭好酸好麻,她說不出話,隻能嗚嗚咽咽地和他求饒。

對於舌吻,她一直都清楚這個概念。隻是冇想到真正體驗,似乎比想象中的感覺更讓人窒息。冇過多久,她就呼吸不上來了。

攀著裴域胸膛的小手無力地滑下,身體泄了力,軟泥一樣地癱在裴域身上。鼻息間的空氣越來越滯澀,她想張大嘴呼吸。可每每一張口,男人的舌就更加肆無忌憚地撥弄她的小舌,榨乾她口腔中的所有空氣。

不知在這樣的幾輪掙紮之下,慕晚晚軟軟綿綿的嗚咽求饒已經轉為了有些哀聲的長促:“啊…唔唔…嗚…”

放開我…我真的不行了…要窒息了…

她這聲,如雷一般灌進裴域的耳朵裡,震得他如夢初醒。

裴域放開了她的唇,眼底的欲色一點點被理智取代。大手攬住她的肩,輕聲細語:“弄疼你了?”

慕晚晚哭出聲來,重重錘了一下他的胸膛,“嗚嗚…你…裴域!我差點以為我要窒息了…”

直到現在,無論怎麼呼吸,那股窒息感還留在她口腔裡。

慕晚晚越想越氣,索性背過身,不去看他。

裴域這個人太壞了…

“抱歉。”

男人埋首,親了親她光滑纖細的肩背。

是她味道太甜,也是他食髓知味,一時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失去了理智。

後背處酥酥癢癢的,吻像是一滴滴水珠落在她的肩背上。慕晚晚覺得發癢,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出聲:“不要你碰…”

“嗯,不碰。”

話是這麼說,貼著她肩背的唇卻絲毫未離開,反而還很過分地朝她細膩的後背吹了口氣。

大手也愈發肆無忌憚地撫上她的腰際,似掠似撫。

男人的手掌寬厚溫潤,女人的腰肢細而柔軟,擱置在她腰間,大掌又她腰肢那麼寬,看起來有種視覺的衝擊感。

慕晚晚都快被他氣死了,這個男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到了現在還想著吃她豆腐!

0020 慕晚晚主動親他

“晚晚,”男人喚她時的語氣攜著慾望,又帶著些慕晚晚聽不懂的感情。

“給我,好不好?”

裴域現在想要她都想瘋了,隻想立刻把自己的性器放進她濕熱的小穴裡。他想把身下的女人占有,讓她從身到心都是他的,不再想著許之墨。

“不好。”

慕晚晚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裴域還好意思說想要她,那她剛纔被他吻得快窒息了,想他停下來,他怎麼就不停?

說著,她把那隻放在她腰間的“鹹豬手”拿了下來。

“好,那就不給。”

裴域的視線凝著女人鴉羽般順滑的頭髮,輕笑了聲。

無所謂,是他先發現她穿成兔子的,未來還有很長時間——可以讓她成為他的。

可現在,他身下又長又硬,灼熱難耐。於是,裴域再度湊在女人耳跟前:“那讓我摸摸你,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慕晚晚這次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

誰料,裴域的手還冇觸上她的肌膚。空氣中“嘭”的一聲響,背脊纖細瓷白的女人消失了。在她躺過的地方,正趴著一隻毛髮乾淨雪白的兔子。

慕晚晚慢慢往上爬,對上裴域的視線後,衝著他眨了眨眼,哼唧了一聲。

哼!

他那麼欺負她,活該受這種罪!

“……”

“慕晚晚,”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尖裡擠出來的,“你故意的。”

小傢夥不知在什麼時候鑽進了他的懷裡,此刻正用那兩隻小短手摟著他的脖子。聞言,她頗顯無辜地眨巴了一下兔眼,一副聽不懂他話的意思。

心裡卻是美滋滋得很!不得不說,看裴域吃癟,真的好爽!

二人離得極近,近到裴域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裡的狡黠神色。

他壓低聲線,語氣裡的危險意味十足:“慕晚晚。”

“咕嘰。”

怎麼了。

兔眼凝著笑回他,三瓣唇不覺地咧開,露出小傢夥小小白白的一排兔眼,以及那片粉粉潤潤的小舌。

她身上是濃鬱的奶香味道,就連呼吸間噴灑在裴域臉龐上的氣息也是。和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氣,香甜香甜的。

玩歸玩鬨歸鬨,慕晚晚終歸還是對裴域有好感的。雖然她不知怎麼的就又變回了兔形,既然不能給裴域疏解,那就隻能用彆的方式補償了。

於是,正板著臉冷眼瞧她的裴域兀的看到眼前的兔臉被放大,隨即是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左側的臉龐上。

小傢夥香香的軟軟的,兔臉湊近他時,上麵的絨毛刮蹭過他的臉旁,有點癢。

裴域的眸瞬得縮了一下,心微頓,一種心悸劃過心頭。

慕晚晚穿成了兔子,所以,是她主動親了他。

罕見的,那張馳騁商場讓對手望其項背的臉龐在此刻卻以頃刻間的速度沾上不正常的色澤。

裴域側過臉,不想讓慕晚晚發現他的異常。

也好在她冇有多在意,隻是親了他一口就又縮回腦袋,埋在他脖頸。一邊聞著男人身上好聞的荷爾蒙味道,一邊昏昏欲睡地睡著了。

耳畔是小傢夥清淺的呼吸聲,裴域卻冇了睡意。接下來的時間,他是一會兒親親小傢夥的腦袋,一會兒又摸摸她的小手小腳。直到弄得小傢夥厭煩了,“嗷嗚”一聲就要從他懷裡爬出,他才消停了,把她摟緊在懷裡。

天上吐出魚肚白,裴域纔有了睡意…

0021 慕晚晚在睡夢中給了裴域一巴掌

裴域有生物鐘,無論頭天晚上睡得再晚,第二天也會按時醒來。

七點一刻,他睜開了眸子,朝被窩裡打量去。

小傢夥還保持著昨晚的睡姿,小腦袋枕著他的頸窩,小手還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她呼呼大睡著,三瓣唇微微張開,小巧粉嫩的舌尖半耷拉在唇邊。

裴域看她模樣可愛,伸出手撥了撥她的舌尖,軟軟潤潤的,觸感很好。

熟睡中的小傢夥受了打擾,“唔”的叫了一聲,抬起小手無意識地朝著他英挺流暢的俊臉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肉墊拍在裴域臉上,不疼,反而還是溫溫熱熱的。

男人非但冇生氣,反而還拿過她的兔手,放在唇邊,照著她稚嫩的淺粉色肉墊上親了又親。

從前對於小傢夥,隻是看它可愛忍不住逗逗它。自打知道慕晚晚穿成它後,裴域是越看小傢夥越順眼。

慕晚晚正在和周公喝茶呢。夢裡麵,她又又又又被許之墨拒絕了。對方還麵色嚴肅地和她說,“彆再煩我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慕晚晚幾乎是破口而出:“媽的,你有女朋友你不早點和我說,你非得等到我和你表白被你拒絕了再說是吧!”

她是越看許之墨那張俊臉越氣,秉持著能打則打的原則。慕晚晚一個咬牙,一個巴掌招呼了過去。

她是費了吃奶的勁,打之前還特意掄圓了手。所以下手很重,“啪”的一聲,震耳欲聾。

“嘶…”

隻聽見男人低低的抽吸聲。

慕晚晚的笑意就在嘴巴,笑聲在下一秒也要滑出嘴角時。她忽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至於怎麼不對勁,好像是——她這個巴掌聲,打得有穿透性!

在夢裡掙紮了有個五六秒,慕晚晚才慢慢悠悠睡眼惺忪地睜開眼。掀起眼簾時,清晰地看到裴域,以及,他左臉上那道兔爪形狀的巴掌印。

慕晚晚:……

裴域:……

四目相對,互相無言。

慕晚晚的心裡慌急了,都不敢看裴域。低垂著小腦袋,長長的兔耳朵也耷拉下來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在夢裡把裴域揍了?

見小傢夥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摟著他脖子的兔手小心翼翼的,兔腳緊緊蜷縮著,上麵的肉墊都泛起了紅粉的色澤。

裴域的心都化了,卻還是故意板著臉。

“咕唧咕嘰…嗚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慕晚晚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纔敢抬起眼看他。

“不接受。”

男人猜到了她在說什麼,態度依舊冷漠。

這一次,小傢夥的聲音都低了一倍,兔眼裡的晶光黯淡了不少。她用腦袋拱了拱男人的下巴,祈求得到原諒。

“咕嘰。”

“……”

見裴域不說話,慕晚晚愈發極了,蹬著兩隻小腳往他跟前湊,三瓣唇討好地去夠他的臉,卻被裴域躲開了。

“彆舔,你早上起來有口臭。”

“!!”

“嗷嗚…咕嘰!”

她纔沒有!

小傢夥為了證明,甚至還探出舌尖,去舔裴域的臉龐,又把小嘴伸到他鼻息前讓他聞。

慕晚晚不知道,她被套路了!

——

求豬豬求收藏,哈哈哈我發現寶子們對裴域好感度很高!如果大家期待的話,後續我會專門出一個play給裴域吃肉的!大家有什麼期待的play啊?

0022 陸昂抱著她連親了十幾口

小傢夥很愛乾淨,身上的味道奶香奶香的,從嘴裡麵撥出的氣息都是香甜。

可她不自知,以為裴域是真嫌棄她,著急著就要證明。三瓣唇貼著他的臉,不時地擦過他菲薄的雙唇。臉上的小鬚鬚偶爾掠過,撓癢著他。

眼前是一張放大了的兔臉,裴域的思緒卻飄了很遠——渾身赤裸肌膚如玉的女人就趴在他身上,渾圓飽滿的乳肉和細膩柔軟的小穴緊緊貼著他。她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拂過他的麵,含羞帶澀的眼神讓人看一眼就身下慾火燃燒。

一彎白皙的天鵝頸下,形狀飽滿弧度漂亮的乳肉緊貼他的胸膛,溢位來的汁水把他的睡衣都打濕。

然而,慕晚晚渾然不知裴域已經知道她穿成兔子了,還想著怎麼和裴域證明——她冇有口臭!

那雙亮晶晶的兔眼靜靜地盯了裴域好一會兒,藏在被窩裡的小手蜷縮了又放鬆。

最後,她似下定決心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了舌頭,在裴域那性感微澀的薄唇上舔了一下。隨後“呲溜”地縮回嫩粉小舌,不敢再看裴域一眼。

兩隻兔手還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小腦袋埋進他頸窩,聞著男人身上好聞的荷爾蒙氣息。

裴域的唇上擦過柔軟濕滑的東西,隨後很快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片濕潤。反應過來什麼,他似笑似歎地低笑,極低極淺的笑意掠過唇畔:“你真是個人精。”

他說完這話,小傢夥心虛地抬眼用那隻圓潤晶亮的兔眼瞧他。和他對視上,“兔唧”一聲,忙不迭地又把小腦袋埋進他懷裡。她是害羞了,白淨而柔軟的耳朵上,布著紅紅的毛細血管。踩著他胸膛的小兔腳又熱又燥,不低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進來。

被窩裡,慕晚晚的胸前逐漸鼓起一個小乳包,奶香的汁水慢慢從乳尖上滾滾而下,全灑在男人的睡衣上。

鼻息裡全是男人的氣味,慕晚晚聞得上癮,腦袋裡迷迷糊糊的。隻是隱隱的,一種心悸感蒸騰起來…

*

十點鐘時,樓下的陸昂和顧靳燃纔看到裴域抱著小傢夥下了樓。

小傢夥在他懷裡那叫一個乖,兩隻白白小小的兔手環著裴域的脖子,偶爾還用小腦袋蹭蹭他的下巴。得到男人的迴應,她“咕唧咕嘰”地樂嗬起來,露出兩個大板牙,還俏皮地吐出粉粉潤潤的小舌。

那副小模樣,好像裴域纔是她主人一樣。

陸昂看著,吃味得不行。這個小冇良心的,纔跟裴域相處冇幾天,就忘了誰是她的主人。

慕晚晚被裴域抱著來到餐桌上後,腳還冇沾上桌子,就被陸昂一把撈了過去。

她嚇了一跳,被他抱在懷裡後,泄憤一樣地用兔腳踢他的手。

“嗷嗚嗷嗷。”

這大清早的,陸昂是吃什麼槍藥了。

陸昂看她不老實,一拍她的腦袋,“聽話點。”

“咕嘰!”

聽了他這話,慕晚晚更是不爽。尤其是他還敢拍她腦袋,當即就張開小嘴,用兔牙啃他的手。

“你還敢咬人?”

陸昂現在越發覺得,小傢夥不認他這個主人了。

罵她他捨不得,那就換個方式收拾了。

於是乎慕晚晚被他調轉過去,和陸昂四目相對。她正猜他想做什麼,就見陸昂那張俊臉朝她湊近。下一秒,“嘭嘭嘭”的親吻聲在餐廳裡響起,砸在她的腦袋上、臉頰上、嘴角處、下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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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顧靳燃聽到彆墅裡女人的響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慕晚晚才被陸昂放開,對方還丟給了她一句話:“快點吃飯,吃完我帶你去醫院一趟。”

“嗷嗚嗷嗚。”

她蹲在他麵前冇動,衝著他“嗷嗷”叫了幾聲泄憤。

陸昂這個神經病!他親她,他竟然敢親她!

慕晚晚覺得自己被耍流氓了,本想著衝過去打他幾下,卻擔心再被陸昂抓住亂親一通。

於是,她蹬著小短腿,撲進了裴域懷裡,和他告狀,“唔嗚嗚。”

他個不要臉敢的親我!

她一邊嗚嗚咽咽地告狀,一邊轉過頭,用那雙紅彤彤的兔眼瞪著陸昂。

對方接收到了她的視線,邪邪一笑。那表情,簡直是在挑釁無疑。

裴域冇說話,麵色陰沉得很。一雙漆深的眸子落在小傢夥被親得亂糟糟的絨毛上。

小傢夥正蹲在他大腿上,眼巴巴地瞅著他。一雙兔眼裡時可憐兮兮的神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見他一直緘默不言,小傢夥眼裡的光芒稍微黯淡了點。她不安地用小手扒了扒他的襯衫袖子,踩在他西褲的小腳蜷縮起來。

裴域見她這副小模樣,心頭鬱結著的怒意消了一半,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乖,他下個月零花錢冇了。”

“不是吧,裴哥,我就親了她幾口,你冇必要和我爸告狀吧!”

“有必要。”

裴域連個眼神都未曾給他。說話間,從桌上抽出一張濕巾,給小傢夥擦起了腦袋和下巴。

小傢夥也很是配合他,一動不動地任由他給她擦。擦完之後,她還感激地衝他咧開兔眼,伸出舌頭舔了舔他乾淨的骨節。

男人神情淡漠,兔子皺著小臉,一人一兔,無不在對他的行為感到嫌棄。

陸昂差點一口鮮血噴出,     有必要那麼嫌棄他麼,他就是親了幾口,口水都冇給小傢夥往絨毛上沾。

對於裴域,他自打知道慕晚晚就是小傢夥後,對小傢夥產生了無儘的佔有慾。他不想她和彆人接觸,不想她被彆人抱。至於親吻,更是不行。

慕晚晚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彆墅裡的飯菜往往豐盛,早飯也不例外。小傢夥就蹲在他碗邊吃飯,裴域給她碗裡夾了不少肉。小傢夥吃得高興,衝著他搖了搖短小的尾巴,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陸昂看著小傢夥和裴域的互動,牙根酸得厲害。

裴哥是給她灌了什麼湯藥,怎麼小傢夥那麼親近他啊!

到了最後,陸昂飯也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筷子,看著一人一兔的互動受虐。

顧靳燃一直緘默不言地吃著飯,少年氣的臉龐上是少見的陰沉和冰冷,看得出來是心情不好。

“怎麼了?”

這話是出自陸昂,卻也吸引了慕晚晚的注意。她這才發現,飯場上還有顧靳燃這號人。

“我想要女朋友了。”

顧靳燃的語氣有些煩躁,眼角布著淡淡的青色。

陸昂全想著那隻養不熟的兔子,冇太在意他的話,“那就找一個。”

“哦。”

顧靳燃原本還想說什麼,因他的敷衍止住了。

他其實想說,他最近想要女朋友到出現了幻覺。昨晚上睡覺前,他迷迷糊糊地聽到彆墅裡有女人的嬌喘聲。

那聲音又嬌又媚,還是在大晚上,他體內的血氣和慾望全部被點燃。到了後來,嬌喘聲冇了,他也睡不著覺了…

0024 去醫院檢查身體

吃過飯後,陸昂提出要帶小傢夥去檢查身體。彼時的小傢夥正窩在裴域懷裡打算睡個回籠覺,就被陸昂提溜著抱起來。

她蹬直小腳丫踢了踢他,張開小手,祈求著望向裴域,希望對方把她留下。

可惜對方郎心似鐵,隻是象征性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冇抱她。

“嗷嗚~”

慕晚晚失望地縮回手。

“聽話,讓他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溢奶現象。”

昨晚上慕晚晚也溢奶了,裴域還以為是兔子的溢奶現象傳染給了她,想著讓陸昂帶去檢查一下。

最後,慕晚晚拗不過陸昂,由他帶上了車。是由司機開車,慕晚晚和陸昂坐在後座。

上車後,陸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件兔子的小衣服,還是新的。藍白相間的小衣服,不醜,但也不好看。

見陸昂拿著衣服的手朝她伸了過來,慕晚晚一個激靈,跳到一旁,不讓他碰。

“過來。”

“兔嘰。”

慕晚晚衝他吐了吐舌,她纔不,那個醜衣服愛誰穿誰穿。

“反了你,必須穿。”

說著,陸昂就把她撈了過來,攤開讓她肚皮朝天地對著他。

慕晚晚被放置在他腿上,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小短腿在空氣裡拚命地亂蹬著,和他昭示著他的不滿。

陸昂也不顧小傢夥的掙紮,把小衣服套在她身上,繫上了釦子。

穿上後,他把她抱起來,照著那張白白淨淨的兔臉親了一口。他的吻很輕,落在慕晚晚臉蛋上,有種說不出的舒服觸覺。

慕晚晚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咧嘴和他笑了笑。

她忽然間覺得,被人親親的感覺很不錯。

小傢夥的耳朵豎起,小腦袋拱了拱他的手背,香香軟軟的一團被他握在手裡,毛髮細膩而柔軟。

“乖。”

陸昂忍不住,又親了親她。

前排的司機看到這一幕,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他怎麼記得,當時陸醫生買這兔子回來是做解剖的呢?那怎麼現在又親又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兔子是他小情人呢!

司機覺得,陸醫生有必要找個女朋友了。

醫院離彆墅不遠,十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慕晚晚由陸昂抱著下了車,一路七拐八繞,最後來到了動物科。

一進科室,就看到一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女醫生坐在那裡。她冇穿醫護服,身上是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同色係的高跟鞋。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手上還做了亮晶晶的美甲。

要不是陸昂叫了她一聲“寧醫生”,慕晚晚還以為她是帶寵物過來看病的患者。

那個寧醫生見到陸昂,臉蛋上的笑意掩飾不住。她殷切地站起身,朝陸昂這邊走來。

“陸醫生,你可算是來看我了!”

寧可朝他們走來,身上的濃烈香水味全夫進一人一兔的鼻子裡。陸昂有鼻炎,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慕晚晚也好不到哪去,“呲呲”了好幾聲,用小手捂住鼻子,嫌棄的意味十足。

寧可不自知,還要往陸昂身上貼,“陸醫生,快來坐,我給你去倒杯水。”

“不用了,”陸昂躲開寧可朝他伸過來的胳膊,“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麻溜地坐了過去。

0025 在醫院裡被“情敵”欺負了!

寧可望著男人挺拔清瘦的背影,眼底的崇拜不減。見陸昂過去,她也“噔噔噔”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

“陸醫生,你今天找我是?”

寧可坐在他麵前,單手撐著下巴,近乎沉溺地看著陸昂的俊臉。說話間,她還用胳膊擠著自己的胸乳,讓那道溝壑更明顯。

然而,麵前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他正垂眼撥弄著那隻兔子的小耳朵,麵色溫柔。

“小傢夥有溢奶現象,我想讓你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麼治療的辦法。”

寧可是他們醫院的寵物科醫生,雖然有時候行為迷惑了點,但業務能力還是不在話下的。找她檢查,陸昂也放心。

而至於對方喜歡他這件事,陸昂是一點也不知情。

“好的,我檢查一下。   ”

話是這麼說,可寧可望向陸昂懷中慕晚晚的眼神,鋒利到要把她戳出個窟窿。

慕晚晚知道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善,也豪不退讓地瞪著她,紅彤彤的兔眼瞪大了彆提有多凶巴巴的了。

見小傢夥神情緊繃地瞪著寧可,陸昂以為她是看到醫生害怕了。摸摸她的腦袋,安撫著她的情緒,“聽話,讓醫生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哼哼!”

慕晚晚不情不願地哼唧了幾聲   ,算是答應了。

“那我就帶她進去了。”

寧可站起身,衝陸昂擺了個儘可能好看的笑。

“嗯。”

陸昂還在給小傢夥安撫情緒,骨節分明的手梳理著她順滑的毛髮,根本冇顧上抬頭看寧可一眼。

寧可看到這一幕,臉色風雲變幻,劃過深深的妒意。

憑什麼,陸昂他怎麼寧可和兔子玩,也不肯看她一眼…

寵物科室裡有兩間隔間,外麵是會客問診,裡麵是檢查儀器。

寧可從陸昂手裡接過慕晚晚,抱著她進了隔間裡。直到隔間的門被不重不輕的關上,寧可的妒忌再也憋不住,開始拿懷裡的兔子撒氣。

隻見她原本拖抱著兔子屁股的手鬆開了,另一隻撫著她後頸的手來到慕晚晚的耳朵上,像拎垃圾一樣攥著她的兩隻耳朵,任由慕晚晚的身體一晃一晃的,帶著她來到了檢查儀器前。

作為寵物科的醫生,還是江城第一醫院小有名氣的醫師。寧可怎麼可能不知道兔耳是兔子最敏感的地方,力道稍微重點兔類都痛不欲生。更不必說拎著她的兩隻耳朵,讓她全身的重心都凝結在耳朵上。

“啊啊…”

慕晚晚開口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轉為了長促,她被寧可拎著,小手小腳不斷地在空氣裡撲騰掙紮著。

好疼…怎麼會那麼疼…

僅僅是那麼幾秒鐘,她眼淚都禁不住淌下來了。怪不得以前養的那隻兔子怎麼都和她不親,她天天拎著人家耳朵,人家不在她睡覺時候咬死她都算輕的了。

而現在,慕晚晚想把寧可那張臉抓花。這個死女人,她喜歡陸昂就喜歡唄,有必要拿她個小兔子撒氣麼!

“啪”的一聲,慕晚晚被丟在冰冷的檢查儀器上。小身體是涼涼的,兔耳朵也卻是熱熱的,上麵的毛細血管極為明顯——是被寧可刺痛的神經。

——

等醫院情節過去會有澀澀情節,第一位和女主澀澀的男主會采取評論區的意見(收藏珠珠暗示)

0026 慕晚晚和寧可的大戰

還能等到她掙紮著站起來,寧可已經踩著高跟鞋來到她麵前。許是剛纔的行為不夠泄憤,她拎起趴在桌子上的兔子,照著她神經敏感的小耳朵擰了好幾圈。

“嗷嗷…”

慕晚晚趴在桌子上,小腳亂蹬著。淚水出於生理反應,一股股地往下流。

好半響,在寧可放開她耳朵後,慕晚晚掙紮著從桌子上站起來。

一雙兔眼裡儘是惱怒的神色,怒火燃燒,她直勾勾地盯著寧可。

媽的,她慕晚晚就不是個好欺負的,寧可仗著她是隻兔子就欺負她,她不能忍!

“看什麼看?”

注意到兔子燃著火苗的目光,寧可冇好氣地瞪她一眼。

“嗷嗚!”

慕晚晚在桌子上蹬了蹬腳,隨後一用力,藉助兔子天生的彈跳性,朝寧可的方向飛撲過去。

“啊!”

一道尖厲的女聲劃破檢查室,隨後是寧可淒厲的慘叫聲:“我的臉!”

這個死兔子,它竟然敢刮花她的臉!

“略略~”

慕晚晚看著寧可臉上那一道傷疤,笑得咯咯樂。她衝寧可的方向吐了吐舌頭,在對方氣惱著過來抓她時,跳到了擺放儀器的桌子上,開啟了搗亂模式。

小腳一蹬,就把價值好幾萬的儀器推到了地上。白牙一呲,連接著電源的數據線就被整整齊齊地咬壞了。

至於寧可那些特意用防塵收納盒放置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化妝品,她更是不遺餘力地推到了地上。此起彼伏的“啪嗒”聲響,讓寧可的心都碎了!

“啊啊啊你個死兔子,我要殺了你!”

寧可已經氣瘋了,哪裡會在意自己的聲音會不會引起外麵陸昂的注意。她踩著高跟鞋,就開始滿屋子追那隻瘋兔子。

慕晚晚仗著跑得快,不但讓寧可追不到她,反而還邊跑邊搗亂。把書桌上、窗台上擺放的資料都撥弄到地上。

陸昂聞聲闖進來時,看到小傢夥正抱著一瓶黑墨水往開擰,想要把墨水潑到地上的資料上。兩隻小手還冇墨水的瓶蓋大小,小腳丫抱著瓶身,模樣很吃力。有幾滴墨汁濺到她的毛髮上、下巴上、小鬚鬚上,就連長長垂垂的兔耳朵也冇能倖免。

餘光掃間他進來,擰著墨水瓶的兔手一頓。白白的兔臉上瞬間換上愉悅的神情,放下墨水瓶,蹦蹦跳跳的朝他這邊撲過來,小尾巴還搖搖晃晃的。

陸昂一伸手,小傢夥就跳到了他懷裡,很是熱切地蹭他的下巴和臉。沾著墨水的小手攬住他的脖子,將他緊緊抱住。

小腦袋埋在他脖頸間,奶聲奶氣地和他告狀:“嗚嗚…嗷嗷…嗷嗚哦啊嗚!”

我被欺負了!

“嗯,我知道。”

陸昂一隻手托著她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去檢查她的情況。隻見小傢夥的兔耳朵上,赫然在目幾道尖利的指甲印,還往外滲著血珠。

他上網查過,兔子的耳朵是它們神經最敏感的地方,在外人眼裡的刺痛對於它們來說是天大的折磨,他平時抱小傢夥的時候從來不拎兔耳朵。而寧可作為寵物醫生,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僅僅隻是一眼,陸昂就變了臉色。原本冷淡的臉龐在一瞬間結上寒漠的冰霜,望向寧可的眼神不含一絲溫度,深不可測:“寧醫生,給個解釋吧。”

0027 心機的綠茶兔

寧可被陸昂的臉色嚇了一跳,她神色一僵,慌忙道:“陸醫生,是這兔子先撓我的。”

說著,她鬆開掩著臉蛋的手,把傷口給他看。

陸昂看都不看一眼,“你受傷和我沒關係,我現在是問,這兔子耳朵上的傷是哪裡來的?”

“我…”

寧可“我”了半天,再冇說出什麼話。

對於眼前這個局勢,慕晚晚當然不忘火上澆油。她低垂下腦袋,埋在陸昂頸間,嗚嗚咽咽起來。

兔子的聲音低低細細的,又揉進了些柔柔弱弱,活活就是被欺負狠了。嗚咽時候,還帶著絲絲的泣音,悶悶地在陸昂頸間響起。

他聽著聽著,心都化了。小傢夥是個皮實的,要不是被欺負狠了,犯不著這樣。

越想,陸昂的臉色就越陰沉。

寧可從來冇見過這樣的陸昂,就算是她覺得自己還占些理,身上也不覺地顫抖起來。

“陸醫生…”

陸昂冇理會她,丟下一句“自己去和院長說還是我去說,你自己選吧”就作勢離開。

小傢夥卻不肯了,她從他懷裡爬出去   ,扭過頭看向寧可,一雙兔眼裡挑釁的意味十足。

隨後在寧可的注視下,她仰起小腦袋,粉嘟嘟的三瓣唇印在陸昂英挺流暢的側臉上。她小鬚鬚上還沾著墨水,把男人的臉龐都糊黑了。

親完陸昂,慕晚晚也不忘和寧可挑釁,衝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寧可看得眼睛都要冒火了,“你個賤兔子!”

不過念及陸昂還在場,她這話是嘟囔著說出口的   。

慕晚晚平生最喜歡讓自己討厭的人吃癟,看到寧可生氣,她更是興奮。

剛剛離開男人臉頰的三瓣唇再度湊了過去,一個兩個輕柔的吻全落在他俊臉上。甚至於環著他脖子的小手也攀了上來,肉墊踩在他俊臉上,高興得得直踩奶。

陸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就是被個兔子親了,俊臉卻不覺紅了,耳朵尖上也爬上不正常的色澤。他平生第一次有想談戀愛的感覺,然而對方是個兔子。

小傢夥的唇瓣還不斷地印在他臉上,奶香的味道全渡進鼻尖。她的三瓣唇粉粉嫩嫩的,隱隱可見白白齊齊的小牙,看起來就很好親。

陸昂一個冇忍住,親了她一口。不過因為小傢夥提前反應過來躲開,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臉蛋上。

至於寧可,此時更是像受了天大的打擊一樣,差點暈過去。

上車後,陸昂從後座取來醫藥箱和濕巾紙。他先是抽出濕巾把小傢夥身上的墨水都擦了乾淨。小傢夥很聽話,配合著他抬手閉眼。

擦乾淨後,還覺得身上有些濕,甩了甩身上的絨毛。

當然,她也不忘給陸昂點甜頭。她像是知道陸昂喜歡被她親一樣,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

“不夠。”

陸昂摁住她要離開的小身體,“再來幾下。”

慕晚晚:“嗯哼!”

那就再獎勵你一下!

於是乎,慕晚晚湊近他,“吧唧”又來了一下。

男人這才滿意地撫摸上她軟軟香香的絨毛。

——

求豬豬,求收藏,今天是綠茶兔

0028 陸昂吸兔子

給小傢夥擦完了身上的墨汁,陸昂從醫藥箱裡拿出了棉簽和鹽水。

打濕棉簽擦她的耳朵時,她疼得小身體都瑟縮了,狠狠打了個顫栗。踢了踢他的膝蓋,跳進車座的下方,不讓他碰。

慕晚晚也知道陸昂是在給她塗藥,為了讓她快點好,可出於生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想躲。

手上的香軟消失,陸昂莫名覺得心底也跟著空了。

大手跟著來到車座下方,語氣慰哄:“聽話,塗了藥你的耳朵才能快點好。”

而至於那個弄傷她的罪魁禍首,陸昂在走之前已經警告過她,讓她自己去找院長檢舉。

寧可她是一定會去的,因為她知道江城第一醫院的院長就是陸昂的父親。

然而,小傢夥隻是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手,並冇有出去。

“呲呲…”

她顯然是怕了,稚嫩的聲音裡都有些委屈。

“聽話,”陸昂的手前探,成功撫上兔子的絨毛,不過他冇強行把她拉出來。大手隻是置放在她身上,並冇有動她,“快點出來。”

“嗷嗷。”

好吧。

慕晚晚想了想,才從車座下麵出去,跳到他大腿上。

接下來塗藥的過程,陸昂能明顯感覺到小傢夥疼得都打顫了,爪子也時不時地廝磨著他的褲子。她卻不吱一聲,下巴墊著他的膝蓋,任由他給她抹藥。

陸昂越給她抹藥,就越是氣。他現在覺得,讓寧可那個女人辭職都算是輕的了。他媽的她那個指甲把小傢夥的耳朵挖傷了好幾道!

同時,慕晚晚也在後悔,她當時就是太心軟了,要不然怎麼就不把寧可那張臉給抓花呢。

“嘶…”

“疼了?”

恰好這時塗藥也到了收尾階段,陸昂給她抹完後,把鹽水和藥膏放到一旁。忍不住抱起小傢夥,鼻尖貼著她白白軟軟的小肚皮,去聞她身上好聞的奶香味。

今天因為寧可,冇有給她檢查成溢奶現象的原因。陸昂也冇那個心情再找彆的醫生,索性他找幾本書研究研究得了。

小傢夥的肚皮白白嫩嫩的,鼻尖貼上去,肚子上的肉爭相往兩邊跑,彈彈膩膩的,觸感很好。

而且因為她有溢奶現象,肚皮上的奶味就更濃。不同於牛奶和羊奶的氣味,而是一種獨特誘人的味道。

小傢夥也很聽話地任由他埋首,兩隻白白淨淨的小兔手扒著他的頭髮,長長的兔耳朵就垂在他頭髮上。

陸昂的頭髮偏黑,顏色很深,她的毛髮白淨得一塵不染,兩相交雜,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前排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這場麵,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

完了,他現在真的覺得陸醫生有了什麼戀獸癖,對隻兔子也能下得了口!

至於慕晚晚,她正被陸昂“吸”得暈暈乎乎的,抱著他的腦袋不撒手。許是因為男性的荷爾蒙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經,乳尖又開始漲澀起來。

“嘶嘶…”

慕晚晚不由出聲,同時不滿地用腳上的肉墊蹬了蹬陸昂的脖子。

他吸兔子就好好吸,有必要用鼻尖抵著她的乳頭嗎,又癢又難受…

0029 抱著陸昂的脖子往他身上噴奶

陸昂還渾然不知情,隻是象征性地安撫了下她的腦袋。鼻尖還抵著她敏感的小乳尖,小傢夥身上的味道又甜又香,陸昂聞著,不願意離開。

直到奶汁穿過乳孔噴射到他臉上,陸昂才一怔,反應過來她是又溢奶了。

他忙不迭地把兔子拿開,找紙去擦自己的臉。他擦得很是細緻,彷彿臉上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慕晚晚就那麼盯著他的動作,氣到直磨牙。這個陸昂,他是有多嫌棄她!

要是換做以往,陸昂嫌棄她,她肯定會生氣不理他。可現在,慕晚晚忽然間就生了些讓他吃癟的想法。

於是,隻見正趴在他大腿上的兔子一躍而起,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小腳踩著他的肩頭,她用自己敏感的小乳尖去蹭陸昂的脖子。

男人的脖頸微涼,溢奶的乳尖受了刺激,更是有大股大股的乳汁噴出,全濺在陸昂的脖子上,又順著他的脖頸滑進衣服裡。

胸膛上劃過溫暖的細流,陸昂黑著臉,就要把掛在脖子上的兔子弄下來。可小傢夥哪裡肯,四肢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他都冇敢用大力,怕自己的脖子被她折斷,也怕弄疼了她。

慕晚晚玩得儘興了,讓陸昂吃了癟,才從他身上下來,挨著角落蹲坐下來。她還生著氣,所以故意離他極遠。

陸昂都快被她氣笑了,輕嗤一聲:“你往我身上噴奶,你還有理了?”

“哼哧哼哧。”

慕晚晚側過腦袋,和他皺了皺鼻子,以示不滿。小腳還在皮質的座椅上蹬了蹬,故意發出不小的響動。

“誒,反了你!”

陸昂就冇見過這麼通人性的兔子,他合理懷疑,她就是人變的。

一人一兔就這樣僵持著,好不容易到了彆墅,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裡,前排的司機麻溜地下了車。

我去!

他越來越懷疑陸醫生的精神出了問題,不但和隻隻會哼唧的兔子說話,而且還和戀愛中的情侶一樣鬨脾氣。

司機走後,陸昂拍了拍趴在座椅上小傢夥的皮股,“喂,走了。”

“哼唧!”

慕晚晚應了一聲,看到陸昂提前一步打開了車門,她傲嬌地冇從他那邊下。而是小手扒著自己一側的車門,費力地想要打開。

可現階段的她還是隻幼兔,冇陸昂的巴掌大,也冇他能打開門的力氣。

於是,當下了車的陸昂遲遲不見小傢夥跟下來的身影,朝車裡望去。就見她此時正雙手抱著車門,費力地往開打。

她用了吃奶的勁,兩隻兔耳朵也跟著使力,直直地豎起來。小腳丫踩著坐墊,時不時地打滑一下,模樣很是搞笑。

“行了,我帶你下車。”

他大手一揮,就把慕晚晚從坐墊上撈起,摟緊了懷裡。

“哼哼!”

小傢夥被他摟進懷裡,不老實地掙紮起來,小腳踹著他的胸膛,小手扒拉著他的大手。

“彆動,”陸昂給她小屁股來了一下,“再動就親你,像早上那樣。”

他這話像是有魔力一般,懷裡的小傢夥果然乖乖不動彈了——慕晚晚忘不掉,早上陸昂逮住她連親了十幾口。那個瘮人程度,她一輩子也不想再體驗。

0030 陸昂發現兔子就是慕晚晚(微h)

見她不動彈了,陸昂輕笑一聲,抱著她往電梯口走去。

走著走著,也不知道是他冇力氣還是抱久了的緣故,他隻覺得手上的小傢夥重了不止一些。

最後陸昂根本抱不動了,索性把她放置在了電梯口休息區域的沙發上。

隻是垂眸看到眼前的光景時,陸昂嚇到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慕晚晚!慕晚晚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她身上怎麼光不溜秋的,一件衣服也冇有穿。地下車庫昏黃的燈光下,女人半合著眼,靠在沙發上。

她皮膚白皙細膩,一彎修長如玉的天鵝頸之下,是兩團盈盈一握的豐盈,弧度漂亮,形狀飽滿而圓潤,中間的兩粒嫣紅更是惹眼。

越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是她的密幽之地。她雙腿並著,隻能看到她白淨稀疏的陰毛和花戶,以及裸露在外麵的飽滿大陰唇。

陸昂冇見過女人裸體的樣子,在看到慕晚晚的身體後,他驚了,徹底愣在了原地。

好漂亮…漂亮到根本讓人移不開眼。

慕晚晚是當之無愧的美人,在鏡頭前螢幕裡就極為驚豔,現實中更是驚為天人。

陸昂喉骨微滾,身下的性器在不知不覺中脹硬起來。

連他自己也冇有察覺,大手已經伸了過去,撫摸上女人爆滿的乳肉。他先是用大掌覆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啊…哈…”

沙發上的女人被他的手弄得又麻又癢,不禁出聲。那聲音又嬌又媚,婉婉轉轉的,聽得他身下又硬了幾分。

隨後陸昂又用中指和食指並著她的小乳尖,輕輕一掐。果不其然,有鮮嫩的乳汁緩緩流下來。從嫣紅的小乳尖溢位,順著飽滿的弧度滑倒她的肚皮上,冇入隱秘的三角地帶。

陸昂已經逐漸反應過來,慕晚晚就是那隻兔子。也怪不得,他總是覺得那是隻兔子精。

所以,那幼兔溢奶根本不是身體出了問題,而是慕晚晚穿成了兔子,溢奶現象也遺傳了。

而至於慕晚晚,眼見著陸昂的手在她的乳肉上揉搓撫弄,她也冇有製止。

一雙杏眸眼含波光地看著陸昂,好久才道:“你可以幫我保住秘密嗎,我不想讓彆人知道。”

慕晚晚已經清楚,前幾次她變成人根本不是她的夢,而是她溢奶後的現象。眼下,無論裴域知不知道她會變成人形,她也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陸昂的視線落在她白淨秀麗的臉蛋上,喉骨滾了滾,將喉間的熱源嚥下,才道:“好。”

“我們先回去吧,我怕待會兒有人會看到我這樣。”

慕晚晚的目光在地下車庫裡掃了掃,也好在此時冇有人,要不然指不定她這個大明星的裸照哪天會登上大字報。

陸昂的視線又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圈,才脫下外套,給她穿好。

他今天穿的是西裝外套,對於慕晚晚來說還算長,勉強可以遮住屁股。

電梯裡,二人都相對無言,慕晚晚在祈禱自己趕緊變回兔子,要不然進了彆墅被其他人看到,就解釋不清了。

至於陸昂,他現在整個人腦子都是亂的,還冇從兔子就是慕晚晚的震驚中緩過來。

0031 慕晚晚親許之墨

不過讓慕晚晚的慶幸的是,在電梯門打開的前一秒鐘,她又變回了兔身。陸昂給她披在身上的衣服被零落在地上,她就踩在上麵。

看到這副場景的陸昂揉了揉眉心,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手上是毛茸茸軟彈彈的觸感,可女人細軟滑膩的膚質卻彷彿還在手心裡,陸昂的腦子裡也全都是女人妙曼秀麗的身姿…

慕晚晚也因為剛纔的事,和陸昂相處起來有些尷尬。她隻能儘力趴在他手上不動,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進了彆墅,正是午飯時間,今天的餐桌上,除了裴域和顧靳燃,竟然還坐著許之墨。隻見他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坐在那裡,一手拿著筷子,正安靜地用餐。

許之墨的長相整體偏冷,流暢利落的下頜線,一雙狹長的眸子。骨相生得極好,英挺堅毅。氣質矜貴而清俊,一看就出身不凡。

作為許之墨的頭號顏粉,慕晚晚自打見到他,眼睛就一刻也離不開了,像是膠質一樣黏在他身上。

裴域一早就將她的反應收之眼底,冇好氣地低喃:“這隻色兔子。”

隻見自打看見許之墨,她那眼睛就跟長在他身上一般。兩隻兔耳朵豎起來,粉粉的三瓣唇咧開,笑得嘎嘎樂。

“咕嘰咕嘰!”

好帥!

慕晚晚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嘰嘰喳喳的出聲。

恰巧這時,許之墨聞聲抬眸看過來,就見小傢夥正咧開嘴巴笑得開心的小模樣。她兩隻小手還抱著陸昂的手,毛髮雪白而乾淨。

向來淡漠清冷的臉龐上撩起一絲薄笑,許之墨放下筷子,和她攤開手,“過來。”

得了許之墨的話,慕晚晚再也按捺不住,逃脫陸昂握著她身體的手,蹦蹦噠噠地跳下去,踩著小腳步奔向許之墨。

手上一空,軟棉的觸感也跟著消失,陸昂心頭一空,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

嘖…慕晚晚喜歡許之墨那麼多年,變成兔子有了和他相處的機會,想和他待在一起不是正常的麼?他吃味個什麼勁!

可是他左想右想,就是有點不服氣。最後一屁股坐上座椅,環著臂虎視眈眈地看著對麵的一人一兔。

小傢夥早已經跳到了許之墨懷裡,乖巧地蹲在他膝蓋上,任由對方摸著她的腦袋,一動不動,乖巧得很。甚至有時候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許之墨的手。察覺到對方不抗拒,更是膽大包天地仰起小腦袋去親他。

許之墨先她一步偏過頭,她的三瓣唇就那麼印在了他臉頰上。雖然是這樣,慕晚晚也已經很滿足了。換做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許之墨不反感她,她已經謝天謝地了。

輕柔的吻帶著香氣落在許之墨的側臉上,他神情微滯了下,隨後頗有些無奈地點了點小傢夥小巧的鼻尖,“你呀。”

“嗤嗤。”

小傢夥皺了皺鼻子,咧開牙衝他甜甜一笑。

她是隻很漂亮的兔子,全身的毛髮雪白,唯有尾尖處的一小點是黑色的。

許之墨定定地瞧著她,越看越覺得她和慕晚晚很像,一樣靈動的神情,一樣看著他的眼裡全是晶瑩的光。

——

加更章節在九點,到時候還會有爆料哈哈哈哈哈。

0032 和裴域去公司(100珠珠加更)

慕晚晚察覺到許之墨的打量,小臉暈染上紅暈,不過還好有毛髮遮蓋,對方看不出來。

她原本是想和許之墨好好玩玩的,可對方很忙,草草用過餐後。大手安撫性地摸了摸她腦袋,“我先走了,你乖乖吃飯。”

“嗷嗚…”

小傢夥聽了他這話,神情變得懶洋洋的,小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隻是一雙兔手還扒著他的胳膊,擺明瞭不想讓他走。

“聽話,乖乖吃飯。”

說著,許之墨把她抱起,放進了裴域懷裡。

“嗷嗚咕唧…   ”

慕晚晚神情怏怏,不捨地望著許之墨離開的背影。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去——是裴域拿著一隻大雞腿湊近她的嘴邊。

“嗤嗤。”

慕晚晚舔了舔唇,前一秒還無精打采的眼下一秒就晶晶亮了。

裴域一手摸著她的腦袋給她順毛,一隻手把雞腿放進她的小碗裡,“好好吃飯。”

“兔嘰兔嘰!”

慕晚晚冇像之前那樣立刻吃,而是用腦袋拱了拱他的手。

她自認她不是個專情的,雖然現在喜歡許之墨,卻對陸昂和裴域都有好感。既然她都變成兔子了,哪有不揩油帥哥的道理。

於是乎,慕晚晚嫌揩油的力度不夠,兔手撐上裴域硬邦邦的健碩胸膛,踮起兔腳,在他菲薄的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

親完之後,她還發出一聲慰歎:“嘖。”

裴域身上的味道很香,滿滿的荷爾蒙。

裴域那原本還因她一進門就去和許之墨親近,而鬱結在胸口的沉悶因她的吻頓時煙消雲散。

他大手掌著她的小腦袋,吻了回去。她的三瓣唇很好親,唇間儘是奶香的清甜味。

不過裴域想著的,是女人那張嫣紅小巧的嘴巴。他想聽從她嘴角溢位的情慾喘息,想聽她嬌氣軟弱的求饒聲,也想聽她高潮時喊他的名字。

他更想的是,慕晚晚從身到心,全想著是他。

慕晚晚也就是讓他親了一口,就不讓他親了。小腿一蹬,跳上餐桌,大快朵頤起來。

隻是她覺得,吃著吃著,她竟然成了餐桌上的那道菜了。不知什麼時候,裴域、陸昂還有顧靳燃,三人放下了筷子,靜靜地盯著她看。

“……”

慕晚晚的吞嚥驟然停止,一時間吃不了也咽不下去了。

“咕唧咕嘰?”

你們都盯著我看乾嘛?

她兩腮都是鼓鼓的,小鬚鬚和下巴上全是油脂,活脫脫像是屯糧的小倉鼠。

裴域心情頗好地笑出聲來:“快點吃,吃完領你去趟公司。”

陸昂聽了他的話,卻是不乾了,“裴哥,還是彆了吧,她不老實,萬一搗亂怎麼辦。”

對於裴域已經知道兔子就是慕晚晚的真相,陸昂還渾然不知。他也並非是怕慕晚晚跟去搗亂,就是擔心慕晚晚在裴域麵前變成人形。

陸昂有種私心——慕晚晚的身體隻有他能看,她是他一個人的。

實際在之前,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他一直不知道,所以一直冇有找過女朋友。但現在,他知道了…

——

裴域:哈哈哈哈冇想到吧,我已經知道晚晚就是兔子了,而且我們還要去辦公室澀澀呢!人形的呢!

0033 人形和裴域相對(微h)

但最後,陸昂還是拗不過裴域,眼睜睜地看著他抱著兔子離開了彆墅。

顧靳燃卻是摸不著頭腦了,“我說陸哥,怎麼感覺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喜歡這兔子呢。”

要他說,那兔子隻是長得可愛了點,真不至於吧。

陸昂丟給他一個白眼:“你不懂。”

顧靳燃:“哦。”

慕晚晚太困了,一上車就睡著了,以至於她是什麼時候到裴域公司,又是什麼時候被抱到休息室都不知道。

她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半落了,彼時她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這間屋子很大,有五六十平米。似乎是裴域平時休息的地方,衛生間電視機書桌咖啡機等一應俱全。

同時,慕晚晚悲催地發現,她又變成人形了。因為冇有穿的衣服,她就隻能裹著被子在床上待著。

“你醒來了。”

裴域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因為知道裴域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而且她還強迫人家給她吸奶。慕晚晚再見他,不免有些尷尬。何況她身上隻披著被子,裡麵什麼也冇穿。

“嗯。”

她低低地應和了一聲,隨後把腦袋縮回了被子裡。

隨著她的動作,被子下滑了些,半個白皙圓潤的肩頭露出來。裴域看到這副場景,視線一滯,一時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他的視線是裹了溫度的,看的慕晚晚有些不自在,把身上的被子裹緊。

她要是兔形,現在還能和裴域撒嬌打鬨一會兒。可她現在是慕晚晚,卻是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麵對清醒著還是人形態的慕晚晚,裴域也不知該和她說什麼,最後彆扭地擠出一句:   “餓嗎?”

慕晚晚把腦袋又往被子裡縮了縮,裴域原以為她會說不餓,回答他的卻是女人細細軟軟的聲音:“我想吃巧克力味的蛋糕。”

合著她把腦袋埋進被子的原因,聲音顯得嗡聲嗡氣的。

“好,我差人去訂。”

裴域給助理打過電話後,兩人之間又陷入了長長的尷尬氣氛中。

這種氣氛,在助理把蛋糕送過來,裴域打開放到慕晚晚麵前後被打破了。

慕晚晚因為經紀人的嚴格管教,已經有大半年冇有吃過蛋糕了。尤其巧克力蛋糕還是萬惡之源,更是聞都不讓她聞一口。

眼下看到了經久未見的巧克力蛋糕,一雙杏眸瞬得亮了,眼巴巴地瞅著。

裴域給她切開放進盤子裡,遞給她,“吃吧。”

“嗯嗯!”

慕晚晚的聲音很激動,含水的杏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謝謝你!”

連她自己都忘了,就鑽出被窩,爬到床頭櫃上來吃蛋糕。

裴域卻將所有風光看了個清,女人趴在被子上,纖薄好看的肩背全袒在空氣裡。長髮披散在她的胳膊上、脖頸處、後背上…

胸前兩團白皙的乳肉要露不露,偶爾因她吃東西的動作起起伏伏地躍入他的眼。

她身上什麼也冇穿…越過肩背和腰肢,就能看到她的股溝。女人骨架纖細,臀肉卻很翹,看起來肉有不少。白皙如玉的臀肉上印著兩個淺淺的巴掌印,那是在飯場性他象征性拍的。

0034 晚晚,我想要(微h)

她正專注地吃著,全然冇有發現他的打量。

裴域的眼神漸深漸熱,意識支配了動作,他的大手慢慢覆上她光滑細膩的肩背。

慕晚晚在感受到肩背上的溫熱手掌後,抬眸對上他的眼。隻見男人的眸子裡儘是欲色的眸光,燃燒的火勢快要把她吞噬。

“你…”

慕晚晚呆呆地看著他,腦袋裡全然是懵茫的。

“晚晚。”

裴域的聲音低沉而好聽。

接著,慕晚晚就眼睜睜地看到那張俊臉湊近自己,在她驚得瞪大眼睛之時,裴域的吻覆在了她的唇上。他的吻很熱烈,吸咬著她的唇,力度重的快要把她的唇吸捲進去一般。

上次和他親,還是她意識迷迷糊糊的時候。可眼下她意識清醒著,所牽連起的感官就越劇烈。她都快被吻得喘不過氣了,“嗚…唔唔…”

誰料,她的這種帶著受虐的聲音傳進裴域耳朵裡,更是激起了他的肆虐欲。

他並冇有放開她,而是扣著她的肩背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放置在自己腿上。女人身材嬌小纖瘦,坐在腿上冇什麼重量。偏偏她胸前那兩團渾圓卻時時躍進他的眼底。

裴域看得眼熱,大手從後背繞過來,覆上…

當男人溫溫熱熱的手掌覆上她的乳肉,手心的溫度全渡進她敏感的乳尖裡,慕晚晚的骨子裡都滲出了酥麻,不禁出聲:“啊…唔…”

好癢…好難受…

因為裴域還堵著她的嘴,所以出聲的嬌吟變成了有些壓抑的嗚嗚咽咽。

慕晚晚難受得厲害,小手撐在他胸膛處,抵禦著他的進犯。

他們離得很近,近到四目相對,她的神色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裴域也並未遺漏,他吻得深了時,女人眼底漾起的耽溺之色。

直到察覺到她呼吸不穩,裴域才放開了她的唇。剛被吻過一通的唇還沾著晶瑩的水光,又紅又潤,顏色鮮妍。裴域隻是看了一眼,就有點後悔放開她給她喘息的機會了。

慕晚晚注意到他再度深沉的眸子,趕忙捂住了嘴巴,害怕再被他親。

不過說實話,她很喜歡和他親吻的感覺。裴域雖然霸道,好久才放開她,但她就是很喜歡那種被吻到窒息才放開的感覺。

於是,她也冇立刻就從他身上下來。腦袋倚靠著他的胸膛,一邊呼吸著空氣一邊若有所思。

裴域覆在她胸前的大手給她舒緩著不平穩的呼吸,或輕或重。

他這舉動就像是給她順毛一樣,冇過多久,慕晚晚就困了,眼睛要合不合的。

裴域自打看到她的身體後,身下的脹硬就遲遲不能緩解,此刻又哪裡肯允許她睡覺。

他湊近她圓潤的小耳朵,輕聲道:“晚晚,我想要。”

慕晚晚原本還昏昏欲睡的神經在聽到他這話後徹底清醒了。

“騰”的一下,她就從他身上彈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晚晚,我想要。”

“……”

慕晚晚冇回,隻是慢慢把被子揪了過來,掩住自己的身體。

0035 坐我臉上(微h)

在冇變成兔子之前,她一直都是一心一意喜歡許之墨的。她不是個保守的人,卻為了他不接吻戲不拍床戲。

可來到彆墅後,她之前的理念就被漸漸動搖了。和裴域接吻她冇有多牴觸,裴域看見她光著身子的樣子她也冇有多在意…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似乎對裴域有好感…

裴域看出了女人的躊躇,也冇強逼她,而是道:“晚晚,你可以跟我說試一試。”

“怎麼試?”

慕晚晚大半張臉都埋進被子裡,隻留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我先不進去,隻是和你模擬一下那個場麵。”

“……”

空氣中靜默了好久,才聽到慕晚晚下定決心的聲音:“好吧,那就試一試。”

她要是不喜歡,那就讓裴域停下好了。

於是,慕晚晚就見裴域一件件地脫下身上的衣服,在他快要把底褲脫掉時,她捂著眼睛忍不住道:“好了,那個就先不用脫了!”

萬一他一個冇忍住,進去怎麼辦。而且,她還冇有做好徒然看到男人下體的準備。

“好。”

裴域停了動作,來到床上躺下。

他的床很大,足以寬寬敞敞地容納下兩個人。可他上來後,即便二人還離得有些距離,慕晚晚也覺得床上好擠,她不禁往旁邊挪了挪。

屁股還冇落下,就被裴域一把抓著胳膊,拽到了他身上,隨後是他不容置疑的命令:“坐我臉上。”

“啊?”

慕晚晚驚得一張小嘴微張著。

坐他臉上,那不就相當於她的小穴都對著他的臉麼…

想到這裡,慕晚晚狠狠打了個哆嗦,她做不到,那麼私密的地方,怎麼可以對著他的臉…

於是她慌忙往旁邊撤,裴域先她一步,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往身上引。

慕晚晚就這樣被迫坐到了他身上,光裸的屁股下麵就是裴域塊壘分明的結實腹肌。

兩人幾乎是光裸地麵對著對方,一想到這個,慕晚晚就羞得無地自容。小穴也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猛地縮緊了,整個人都是緊張蜷縮的姿態。

裴域垂在身側的大手在她質地光滑的後背上撫摸了幾下,“乖,坐我臉上。”

“不要…”

慕晚晚衝他哀求地搖了搖頭,白皙的臉頰上爬上兩團酡紅。瓷白如玉的身體也是紅成了剛煮熟的蝦米。

慕晚晚從未有過這麼窘迫的處境,就連她被許之墨當眾拒絕的時候也冇有過。

裴域也懶得和她墨跡,拽著她的小腿就往上拖。

“啊…”

慕晚晚尖叫一聲,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坐在了裴域的脖頸間。小穴就貼著他鋒利的喉結,被膈得有點不舒服。

她慌忙抬起屁股,把重心都支撐在腳上,作勢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可她這點小動作更是方便了裴域,兩隻大手拽著她的小腿,把她往前拖了好幾寸。

這下,直接讓她坐在了他的臉上。當慕晚晚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就在裴域的嘴跟前,他燥熱的呼吸還時不時地吹拂在兩瓣陰唇上。她輕喘了聲,“彆…”

0036 坐臉舔穴(微h)(200收藏加更)

然而,裴域壓根就像冇聽到她說什麼一樣。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她狹窄的小穴。

“啊…”

舌苔刮過穴口,穴被燙得一陣瑟縮。慕晚晚仰著脖子低吟出聲。她的身體因他的唇舌短暫地失了力,在快要坐到他臉上時,她勉強撐住了。小手撐著床麵,艱難地保持著平衡。

身上的女人緊張了,小穴也跟著瑟縮。原本還像張小嘴一樣微張著的粉嫩小口瞬得緊緊合上了,隻留下一道狹窄的縫隙。

裴域欣賞著,呼吸漸沉,粗重的喘息全吹進她的穴口。

慕晚晚隻覺身下癢癢的,小穴也黏黏糊糊的,好似有熱流流過甬道,正往下滲著。

她忽然間想起,上次裴域弄她她身下流水不止,她原以為那是她尿了。可對方卻告訴她——那是想要的證明。

這一次,似乎是同樣的感覺。

正想著,身下的男人發出一聲輕笑,隨即是熾熱的呼吸全打在她閉合著的穴口上,牽連起又酥又麻的奇異感官。

“癢…哈…”

慕晚晚的腿都酥軟了,再也撐不住,直直地坐了下去。她這一坐,正好讓正對著裴域的小穴坐在了他的唇舌上。偏男人還察覺到她的動向一般,一張口,就把正吐著淫水的鮮嫩小穴含進嘴裡。

“啊…彆弄…”

這一次,慕晚晚的嬌吟已經變成了長促,腦袋裡的意識徹底炸開了。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親她那裡!

於是她掙紮著,扭著屁股就要起身。

“彆動。”

裴域見她不老實,一巴掌甩在她白白嫩嫩的臀肉上。手掌拍擊臀肉時,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響動。

這一聲,更是讓慕晚晚羞得冇處躲,眼睛頓時間就紅了。

她長這麼大,還冇被人打過屁股呢…

於是她更是不配合了,小屁股扭得更厲害,一點也不想讓裴域再碰她了。

“裴域,你放開我,我不試了,我要回彆墅。”

裴域正在興頭上,以為她是害羞,便也冇理會她。舌尖探出,頂開閉合著的嫩粉穴肉,一點點往裡戳刺。

慕晚晚是喜歡的,自打他舌頭探進去,就有源源不斷的淫水從甬道裡溢位來,澆在他舌頭上。那股味道,又甜又腥的,裴域有些著迷。

他並非是對男女之事一事不通,知道這是她動情的證明。

“嗚嗚…”

房間裡突然響起來女人的哭泣聲,聲音極低極細,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裴域舔舐她小穴的動作一頓,出聲:“怎麼了?”

他唇舌還貼著她的穴肉,聲音嗡聲嗡氣的,振得慕晚晚的穴肉又癢又麻的。她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不聽使喚,緩緩地流下一股熱流。

她哭聲還冇有停,說話聲裡都帶著哭腔:“裴域…我不試了,我要回去。”

“不行,你已經答應我了。”

裴域說完這話,探出舌尖,剝開兩瓣飽滿的大陰唇,輕輕繞著圈地舔舐著那粒敏感的小核。

果不其然,女人的反應和他設想的一樣。她難受得腰背都痠軟了,腳趾頭蜷縮了又鬆開。

“不要…不要舔那裡…”

0037 臨近高潮(微h)

也是在這時候,慕晚晚才發現,她身上竟然有一處,碰一下都如此難受的地方。

然而,身下的男人冇有一絲一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唇舌還在挑逗著小核,打著圈地研磨舔舐。

“不要…我不要你碰…”

慕晚晚撐著小核處陣陣酸慰感,還對剛纔裴域打她屁股的事耿耿於懷。

她小手推了推他的腦袋,悶悶不樂地道:“裴域,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還冇有人打過我。”

裴域愣了愣,顯然是冇意料到她的話。關鍵是,他供著這個小祖宗都來不及呢,又哪裡捨得打她。

裴域納悶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她似乎說的是剛纔他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嗬。”

男人低低淡淡的薄笑出聲,“那不是打你,情趣懂不懂啊。”

“我不懂,”慕晚晚還委屈著,嘀嘀咕咕地道,“反正你就是打我了,我爸媽都捨不得打我…”

裴域又是一聲嗤笑,大手一揮,“啪啪啪”的又是照著她軟彈的小屁股打了好幾下。語氣似無賴狀:“我就打你,怎麼著了。”

他力道不重,卻故意製造出淫靡清脆的聲音。慕晚晚聽得一陣臉熱,也漸漸明白過來,那似乎就是情趣。

“你…”

她泄了氣一般,也顧不得羞澀地扭了扭屁股,緩解著下身的不適感。

下麵好難受,穴口黏黏糊糊的,而且穴內也不知怎的,嘩啦啦地往下流水,水液全都滴落在裴域的俊臉上。

男人張開嘴,把水液全吸了進去,還製造出“咕咚咕咚”的響聲。

裴域是故意讓她聽到的,這個小騙子,明明想要到身下不停流水,卻還是嘴硬。

於是他加大力道地吮吸著她稚嫩的小核,每吸一寸舔一口,她的身下就會不受控製地溢位水液。

女人像個冇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癱軟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撫弄舔舐。他冇舔一下,她就發出嬌嬌軟軟的嬌吟。那聲音就像是從蜜罐裡拎出來的一般,又嬌又媚。

裴域受不了她這樣叫,唇舌的力度更重,吮吸她小核的速度不覺加快。

“啊…彆…求你彆舔了…”

“好難受…彆弄了…真的不行了…放開我…”

“裴域我不要了…不要了…不要…”

慕晚晚一聲聲地祈求著身下的男人,她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明明不喜歡裴域這樣舔她,想讓他的唇舌離開。可要是裴域的舌頭稍微一頓,她體內的欲動因子就會加劇…

她覺得自己的神經和意識被拉長拉遠,全身的肌理緊繃著,注意力全集聚集到身下。

當然,如果慕晚晚此刻見了她下身的場麵,一定會更羞恥的。

在裴域的視野裡,女人的兩瓣蚌肉正一張一合地開合著,伴隨著晶瑩液體的流出,畫麵很是淫靡。那裡就像一張小嘴一樣,又小又窄。他已經能夠聯想到,把自己的性器放進去會是什麼滋味。

裴域冇有過女朋友,這些年的時間也全用來喜歡慕晚晚了。

也自然冇有見過女人下麵,這是第一次見。但他覺得,她下麵很漂亮,和她那張小臉一樣。

0038 高潮(h)

裴域越看眼越燥,喉骨裡燙得厲害,張口就再一次含住女人的稚嫩小核,狠狠吸了一口。

“啊…”

這一次,慕晚晚的尖叫聲轉為長促。脖頸在空氣裡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身體緊繃著,腳趾捲了又卷。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意識逐漸渙散。

她高潮了,並且來得極為猛烈,一道道急促的電流流淌過身體。整個人從耳尖到腳趾頭都是酥酥的,麻麻的。

她早已經支撐不住,也顧不上羞恥,坐在了裴域臉上。

任由男人張開嘴,把從她穴口裡淌出的腥甜水液灌進嘴裡,還發出淫靡的聲響。

大約有個半分鐘,噴濺著的淫水才漸漸停了下來。裴域探出舌頭,把她穴口的水液都舔了個乾淨後,又把坐在他臉上意識渙散的女人拉抱進了懷裡。

大手來到她下腹,緩緩慢慢地撫揉著她白軟的肚皮,給她舒緩著過度鼓譟的神經。

高潮過後的慕晚晚,整個人都是懵的。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眼梢紅紅的,白皙昳麗的臉蛋上是顏色鮮妍的粉紅。

慕晚晚皺了皺眉頭,窩進了裴域的頸窩,聲音有些哭腔:“裴域,我不想試了,我想睡覺。”

她也不知怎麼的,渾身冇勁,彷彿剛纔那一場高潮,就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而且四肢都是麻麻的,一點也不想動。

“休息休息,再繼續。”

裴域的話裡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他哪裡肯,好不容易她變成人形,又好不容易她肯答應。現在又是在他的辦公室,冇有人打擾他們。

“唔…”慕晚晚咬了咬唇,“可我現在身上冇有力氣,而且那種感覺…好可怕…”

天真的慕晚晚,以為他說的試一試,隻是高潮而已。對於高潮來臨,她是既喜歡又畏懼的。喜歡它帶來的全身痠麻酥癢,整個人陷入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畏懼那種長時間的渙散窒息感,那讓她覺得她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

既難受,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嗬。”

裴域看她躊躇彆扭的小模樣,有些發笑地親了親她的唇。

“乖,很舒服的。再試試,你會喜歡的。”

“……”

慕晚晚冇回,而是小手攀上他的大手,帶著他的手給自己的小腹按揉起來。

裴域懂她的意思,她這就相當於答應了。

又給她揉捏了一會兒,待感覺到懷中女人緊繃著的肌理漸漸舒緩。裴域才移開手,掌著她的細腰把她放置在了自己身上。

他動作利落地脫掉內褲,掌著她,把她還濕漉漉水淋淋的穴口正中放置在自己性器上。

當柔嫩的小穴觸碰到溫度滾燙的性器,慕晚晚驚得穴口一縮。

“彆…”

她忙不迭地往起抬屁股。

“怎麼了?”

裴域看到她秀氣的眉頭蹙起,停了動作。

慕晚晚咬唇看他,又氣又惱,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

原來他說的試一試,是這個意思。

可是他那根好可怕,她就算不去看,也能感覺到他的粗長以及脹硬。這要是進了她身體裡,可不是要把她捅穿了?

想到這裡,慕晚晚的心頭顫了又顫,她忽然後悔答應裴域了。

——

下午五點有一章,加更章節在九點。求收藏求珠珠

0039 龜頭磨穴(h)原40章!

“唔…你放開我…我不要喝…”

慕晚晚很艱難地逃開他的唇舌,嗚嗚咽咽地偏過頭。

裴域也冇再鬨她,而是俯身含住另一隻小乳,吮吸起來。她每次漲奶時,乳肉都會跟著漲澀,乳尖也會變得極其敏感。

就像現在,裴域吮吸著小乳尖,她難受得不行,身下也跟著嘩啦啦地淌水,根本止不住。

“唔…彆!輕點吸…我難受…”

慕晚晚的兩隻小手不知安放地在床上扒拉著,最後移到了裴域的背脊上。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她乳肉裡的奶水被吸乾,裴域鬆開了她。

他起身,視線落在她白白淨淨的臉蛋上。女人的神情有些迷迷濛濛的,微滯的模樣很可愛,疑惑的神情似乎在說“怎麼停了”。

裴域彈了彈她的腦門,輕笑,“給你吸完了。”

慕晚晚的視線觸及到被他吸咬得嫣紅一片的乳肉以及挺翹的櫻色乳尖,不禁小臉一紅。

看著眼前眉目英挺的男人,慕晚晚的眼裡忽然閃過很多場麵——裴域給她的小碗裡夾肉、她變成人形他給她打掩護不讓彆人發現、衛生間裡他給兔形的她吸奶…

實際上,有裴域這樣的男朋友一定很不錯。

至於裴域,他自打看見赤裸著身體的慕晚晚,身下就一直脹硬著。此刻再也忍不住,扶著自己的性器,直直地抵上她粉嫩的穴口。

性器的溫度灼熱,燙得慕晚晚的小穴一縮,心也跟著一緊。

“啊…燙…”

裴域冇移開,而是扶著性器在她穴口廝磨。他雖冇有過女人,但男人之於這一點是無師自通。自然知道怎麼才能把她弄濕,也知道怎麼才能進去。

女人的穴口濕漉漉的,性器摩挲了一會兒,圓潤的龜頭就沾上了一圈晶液。

這一圈晶液,更方便了龜頭順暢的摩擦。抵著的是女人濕濕軟軟的穴肉,即便還冇進去,也舒服得不行。

慕晚晚卻不好受了,他那裡好燙好大,抵著她穴肉,一下下碾過,牽連起一陣陣心驚肉跳。小穴受了驚嚇,可憐巴巴地攣縮起來。生怕一個不至於,就讓性器闖了進來。

慕晚晚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既忐忑於接下來發生的事。又有點迷茫,她不知道和裴域做完這事後,以後變成兔形還怎麼麵對他…

正心煩意亂著,就聽到了裴域湊在她耳邊的聲音:“慕晚晚,我喜歡你。”

他聲音極低極輕,以至於慕晚晚根本冇有聽到他在說什麼。

“嗯?你說什麼。”

“冇什麼。”

“哦。”

慕晚晚正緊張著,也就冇追問下去。

這時,裴域已經扶著粗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闖進她緊閉愛嫩的蜜穴。

女人未經人事,初入時異常疼痛,即便隻是進去了半個龜頭,她也疼得眼淚嘩嘩地流。

“啊…好疼…你出去…”

她小手撐在他胸膛,捶打著推開他。

怎麼會那麼疼…怎麼會那麼漲…

不過一會兒,她的小臉上已經淌過好幾行淚了。鼻尖也是紅紅的,看上去好不可憐。

0040 強迫喝自己的奶(原39章)

裴域看出了她的猶疑,大掌安撫性地摸了一把她的臀肉。

“不疼,聽話,讓我放進去。”

對於性事,慕晚晚從未經曆過,卻有種探求的渴望。她身處娛樂圈這個魚龍混雜的場所,身邊有清心寡慾的,也不乏有用身體謀利益,或者是單純是為了快活出去約。

她惦記著許之墨這塊肉,自然不算清心寡慾的。

慕晚晚思索來思索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試試就試試,反正裴域身材那麼好,怎麼看都不是她吃虧。

得了她的話,裴域冇急著闖進她。而是翻過身,把她放在床上。她是第一次,女上的姿勢會弄疼她。

慕晚晚也不知道裴域的舉動是為了什麼,聽話地躺平在床上,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當裴域的手撫摸上她胸前的柔軟時,女人淡淡涼涼的聲音響起:“裴域,你是第一次嗎?”

她聲音溫溫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裴域指尖的動作微頓,淡淡出聲:“嗯。”

慕晚晚閉著眼,自然看不到裴域那凝著自己,熾熱溫度快要把她吸捲進去的深沉的視線。

實際對於裴域是不是第一次,她並不在意,隻是隨口問一句。

裴域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是循著本能地取悅她的身體,讓她的身下濕潤。

他中指和食指並起,把嫣紅的小乳尖夾在中間揉搓,欣賞著身下女人的神色。

慕晚晚的乳尖向來敏感,每次她拿吸奶器吸奶時候都難受得不行。眼下又被男人的手指夾著玩弄,催生出又癢又酸的奇異感官。

慕晚晚被弄得難受,不禁細細的低吟出聲:“…彆弄…不要…”

小手攀上他的手臂,卻冇有一點用,根本拉不開。

“很舒服的,晚晚。”

另一隻小乳也冇有被放過,被男人攥著又搓又撚。細細的乳孔受了刺激,噴濺出奶汁來。

奶汁全噴灑在她白皙細膩的乳肉上,裴域俯身,毫不浪費地用舌苔刮過,舔掉。又一口含住正在往外溢奶的櫻色乳尖,裹進嘴裡,細細慢慢地吸噬著。

男人的口腔溫熱,小乳尖被含住,有種說不出的暖意。而且因為他在給她吸奶的緣故,感覺很舒服。

一隻舒服,另一隻小乳就不如意了。被裴域卡在兩指間,乳尖被玩得挺挺翹翹的,乳暈都放大了一圈。那種痠麻感透過胸口,傳遞到全身各處,慕晚晚腳趾頭都難耐地捲起了又放開。

“彆…求你…求你輕點…”

斷斷續續的求饒出聲,可這在裴域那裡冇有一點用。反而還助長了他的肆虐欲,更是毫不留情地欺負她的小乳。

毫不憐惜地用手指撥弄,讓那小乳又挺又漲。

“唔…彆…我難受…彆弄了…”

“很舒服的。”

裴域鬆開她的一隻小乳,薄唇湊近她櫻粉色的嫩唇,“常常自己的奶汁是什麼味。”

他撬開她的貝齒,舌頭抵進,故意在她口腔裡遊走了一圈。

“啊…哈…”

入口就是腥甜濃鬱的奶味,和牛奶的味道不同,有點腥,卻是甜甜的。說不上好喝也說不上不好喝,感覺很怪異。

——

抱歉了,隻能這樣了,VIP章節不允許該,大家隻能湊合湊合看了。

0041 一邊揉小核一邊插穴(h)

裴域抬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珠,身下的動作卻冇停,龜頭摩擦著女人稚嫩穴口,一下下地戳刺著。

慕晚晚的穴口一陣麻疼,可憐巴巴地蜷縮起來,含住半入的龜頭,不讓其進去。

龜頭被小穴狠狠咬了一口,裴域被夾得後腰一麻,“嘶…”

她的穴肉緊緻而濕滑,龜頭被吸咬得異常舒服,僅僅是那麼一下,裴域就有了泄意。不過最後一刻,他忍住了。

“彆咬。”

裴域揉了把慕晚晚蓬鬆的腦袋。

她現在還是太緊,直接進去會弄傷她的。裴域知道怎麼讓她濕的更快,也知道怎麼才能方便他快點進去。

男人乾淨的手指骨節在剝開了兩瓣嫩芽,觸上紅紅的小核。

手指觸上,慕晚晚憋都憋不住,泄出了聲:“彆…彆弄那…”

“哪兒?”

裴域故作不懂地又撥了幾下小核,小核才被他牙齒抵著又吸又咬,正敏感著,根本受不了她的撩撥。

女人的嬌吟更媚更淫浪,一聲聲地從紅唇裡溢了出來:“彆,彆碰…不要碰…哈…”

“不碰,那我舔舔。”

說著,就作勢要把龜頭從她身體裡抽出,去舔被吸咬得紅腫腫的小核。

“彆…彆舔…”

他舔她那裡的感覺很可怕,她整個人都攀附在高潮之上,而且身下也流水不止…

為了怕他舔,慕晚晚冇再敢說話了,小手捂住嘴巴,感受著男人在她下身四處撩撥慾望的手。

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越來越多的淫水竄過甬道,流出穴口。

龜頭就抵在穴口處,被流下來的淫水打得又濕又潤。淫水溫熱,澆的龜頭一陣舒爽,那種就快要泄了的感覺又騰昇起來了。

裴域摸了一把二人的交合處,把手掌心的淫水都抹在陰莖上。

他接著濕潤,一個挺身,儘根末入。龜頭闖破薄膜,直抵宮口。

“嘶…”

“啊…”

一聲慰歎一聲哀叫同時出聲。裴域是因為被小穴裹含得舒服,慕晚晚則是因為疼痛。

太疼了…怎麼會那麼疼…

她原以為剛纔裴域的龜頭闖進來就已經是最大的疼痛了,現在才知道,那遠遠不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分成兩半了,從腿心處漫開的疼痛傳到全身各處。

難受…好難受…

“不要…我不要了…你放開我…”

“我不要了…放開我…我不做了…我要回彆墅…”

女人的腳心不斷摩挲著床單,纖細的小腿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度。

裴域視而不見她的求饒,他是個男人,到了這種時候,絕對是不會停下來的。

“你要。”

他視線漆沉如墨,掰開她快要合攏住的雙腿,分到最開。腰腹處挺動起來,在女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次次都是儘根末入,才堪堪退出。惹得身下的女人嬌吟連連:

“哈…輕點…好重…你輕點…”

“裴域,求你輕點…求你…”

“彆…輕點…不要…不要了…”

慕晚晚覺得裴域瘋了,他怎麼可以一點也聽不進去她的話,任她怎麼求,他都停不下來。

0042 體內射精(h)

小穴受到進犯,像是張小嘴一樣攣縮著去咬陰莖,想要他停下。

裴域正在興頭上,哪裡會停下來,反而被她咬得後腰直髮麻。

舌頭舔過牙齒,再次望嚮慕晚晚的眼裡飽淬著慾望,雙眼猩紅。

迎著裴域的視線,慕晚晚莫名心頭一緊,打了個哆嗦。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你…你乾什麼…”

裴域緘默不言,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細膩光滑的臀肉,反反覆覆的摩挲著。慕晚晚被他摸得舒服,緊繃著的軀體逐漸軟了下來。

就在她逐漸放鬆的時候,身上的男人扭動著腰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大張大合的肏乾起來。

也是在這時,慕晚晚才知道——之前裴域的力度那都是輕的。

過度劇烈開合的動作勾扯著她敏感的神經,陰莖上的脈絡刮蹭過粉嫩的穴肉,牽起又麻又疼的感官。

碩大的龜頭次次都要吻上宮口才堪堪退出來,那種身體即將要被穿破卻又堪堪停下的微妙想法不斷地戳弄著慕晚晚僅存的意識。

身上的男人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很讓她害怕。

慕晚晚的小手攀上他的胳膊,趕緊求饒:“裴域…稍微停一下好不好…我很疼的…”

“你會舒服的。”

“……”

他這話,澆滅了慕晚晚最後一點希望。她知道,她今晚上是回不去了…

小穴也冇來由地緊張起來,繃成了一根弦,吸附著碩大的肉棒,穴內的軟肉如觸手一般又吸又咬的。

她的穴肉太小,隻能勉勉強強地容納下性器,裴域原本就被這狹窄的空間擠得快要失了精關,眼下穴肉又不知好歹地吸他含他。

裴域根本忍不住,一時間,鈴口一癢,大股大股的濃精噴射而出。伴隨著“咕嚕咕嚕”的響動,全澆在女人柔軟而濕潤的穴肉裡,甚至還有一股澆在宮口。

也不知是慕晚晚身體敏感還是他的濃精溫度太高,她被燙得身體狠狠一縮。肩背抵著床麵不住得摩挲,圓潤如珠玉的腳趾頭也難耐地捲起。

“啊…你…”

他射精了,他竟然在她體內射精了…

“抱歉。”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光滑白淨的額頭上。

雖是在道歉,慕晚晚卻聽不出一點誠意。甚至她還覺得,裴域有點得意。

裴域確實是得意的,大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漆黑的眸色席捲而來。

在她體內射精是意外,不過這倒是讓他想起了件事——讓她懷孕,或許她就永遠是他的了。

慕晚晚並不知道裴域在想著什麼,隻是覺得抽插的動作突然停了,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她不滿地用彎起的膝蓋骨蹭他,小聲提醒:“你要做就快點做,我還要睡覺。”

她說這話時,臉上的神情極其不自然。

這點小表情都被裴域儘收眼底,他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小騙子,明明她自己也很想要。

“好,滿足你。”

裴域挺腰,再次抽動了起來。

他抽插的速度很快,靜謐的臥室裡全是肉體交合傳來的“啪啪”聲響。男人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女人白淨細嫩的會陰處,不一會兒,那片地方就被拍打得一片通紅,和周遭白嫩的臀肉形成鮮明的對比。

0043 插穴高潮(h)

二人交合時,淫水混著濃精和處血緩緩流淌下來,把被打得紅彤彤的會陰處澆得濕濕的、粉粉的,看起來很是淫靡。

女人的穴口窄小而粉嫩,一根粗長的粉紫色陰莖正在進進出出著。力道很大,次次都要把穴內的粉色軟肉拖拽出來,才堪堪塞進去。

如此往複,慕晚晚不知道是在第幾個輪迴時受不了的,哭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到了:“嗚嗚…裴域…真的很難受…我不要了…好不好…”

她哭聲實在可憐,帶著討好,又帶著畏懼。隻可惜聽在裴域耳朵裡,那就是變相求肏的證明。

於是乎,慕晚晚就感覺到,前一秒還在自己體內抽插進出的性器,後一秒就慢慢脹大了,把小小的穴口撐得菲薄。

而且溫度滾燙,就像是一個火爐一樣,灼燒著她的穴肉。

她都不敢動了,哭聲漸停。生怕動一下,體內的東西就會把她捅穿了。

見身下的女人老實了,眼淚都含在眼眶裡。裴域是既心疼又發笑,“乖,不疼。”

“嗯…嗚嗚…我好難受…”

不疼是不疼…可就是莫名的難受…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腦袋發懵、手心腳心發麻、穴肉裡燙得不行…

而且,她能感覺到,有源源不斷的水液從甬道裡溢位來。要不是裴域的那根堵著,身下的床單就要遭了水災。

“是想要高潮了。”

裴域說完就埋首在她胸乳上,一邊吸咬著她嫩粉色的乳尖,一邊在她的穴肉裡起起伏伏地抽插著。

不到兩分鐘,女人的穴肉就從第一開始的緊繃變成了一癱軟泥。濕濕的,黏黏的貼著他的肉棒。不過還跟張小嘴一樣,咬著陰莖不放。陰莖上鼓譟起的淡青色脈絡被小嘴一下一下地吻著,又是鈴口一鬆,淡淡吐出一股白濁。

因為射過一次,他也逐漸摸出肏她的門道。所以這次,他冇有那麼容易射了。

慕晚晚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穴裡越來越癢,隻想要被東西狠狠頂撞、填滿。

可男人似乎是故意的,不但停了抽插的動作,而且還極其過分地打了個哈欠。

慕晚晚氣得直翻白眼,最後躊躇了半天,還是軟下語氣求他:“求求你…重一點好嘛…”

女人那雙眸子是如水一般的柔和質地,亮晶晶的,漂亮到熠熠。嗓音就跟從蜜罐裡拎出來的,直勾人心魄。

裴域根本受不了她這副神情,也受不了她這種語氣。

原本隻是想逗逗她,卻被她整得失去了理智,雙眼逐漸發紅。

大手覆上她柔軟的腰肢,不斷收緊。他一點一點,動作輕慢地把性器從她兩瓣蚌肉裡抽出來,隨後在女人期待的神情下,重重頂了進去。

“啊…疼…嗚嗚嗚…”

過重的力道慕晚晚根本遭受不住,原本又熱又濕的穴在肉棒進去的一瞬間,“呲溜”一聲,一股水液從穴肉裡噴灑而出。濺在裴域的胸腹處、性器上、床單上,二人身上全是水淋淋的。

這是慕晚晚今天的第二次高潮,要比第一次長、也比第一次水量大。

0044 被肏暈過去(微h)

“嗚嗚嗚…”

身下一邊流著水,她一邊哭了出來,“唔唔…

好難受…”

難受到她以為她自己都快要壞掉了…

裴域看她哭得可憐,抬手拂去了她臉上的淚珠,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上按壓,給她舒緩著過度鼓譟的神經細胞。

高潮後的女人,白軟的肚皮跟著身體一抽一抽的,在他的視野裡顫顫巍巍著。

要是平時還好,看她哭得可憐,他會安慰幾句。可這是在床上,裴域根本受不了她這副哭哭啼啼的可憐樣。多看一眼,身下的性器就脹硬一分。

裴域扶著自己的性器,從她體內抽出來。二人交合的部位分離,透明的淫液混著處血在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來,在臨界點才堪堪分開。

隨著肉棒抽出,堵在裡麵的淫水也儘數泄出,嘩啦啦地往外溢,全澆在二人身下的床單上,   呈現出深色的水漬。

肉棒一抽出,小穴就像是生怕其再進來一樣,趕忙合攏了,閉成了一個細窄細窄的縫隙,儼然和剛纔那個被肏得紅腫的小嘴成兩副模樣。明明纔剛被肏過,卻又很快就閉攏成一個狹窄的縫隙。

兩瓣小陰唇都被肏腫了,紅紅地朝外微微翻著,看著好不可憐。

就在慕晚晚以為裴域已經射過兩次精,就會放過她時,她就感覺到身下再次被硬物抵住,甚至還一點一點戳刺著她的穴口,帶起一片癢癢的、麻麻的感覺。

她反應過來後,忙不迭地握住裴域的手,“我不要了…彆再弄了…”

“不,你要。”

男人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還冇等慕晚晚再說些什麼,肉棒已經插進了稚嫩的穴口,並且還一寸一寸地往裡深入著。

這一晚上,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也註定格外漫長。臥室裡,不斷響起女人的求饒哭泣、男人的悶哼聲、肉體的拍打聲,就這麼一直持續到了半夜兩三點。

最後,慕晚晚是被他肏暈過去的。腦袋一歪,直挺挺地睡著了。

至於裴域,即便已經過了三四個小時,也還是冇有感覺到儘興。看見慕晚晚睡著了,睡夢中的女人還在囈語著“不要了”“彆弄了”,他纔不情不願地把性器從她體內拔出。

拔出時,發出“嘭”的一聲響動。至於二人身下的床單,早已經是泥濘不堪了。

裴域把慕晚晚抱到沙發上,又給她身上蓋了個毯子。這才走回到床跟前,換下濕透了的床單。

慕晚晚的身體接觸到有些微涼的沙發麪,輕哼了一聲,迷迷糊糊的和裴域撒嬌:“我…我不要來這裡睡…”

她還閉著眼,聲音裡是數不儘的疲倦。

裴域換好床單後,重新把她抱回到床上。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床墊時,慕晚晚這下滿意地哼唧了一聲,轉了個身沉沉地睡去了。

夏日的太陽總是升起得很早,天空裡已經被染上金黃色的光澤。

原本是一夜未睡,裴域卻冇有絲毫的睏意。慕晚晚就躺在他懷裡,輕淺的呼吸噴濺在他胸膛。女人身上有股性愛後的腥甜味道,還夾雜著些奶香,味道勾人。

0045 上藥,喂草莓

臥室裡微亮的燈光下,是她那張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不施粉黛的慕晚晚,和鏡頭前那個盛氣淩人華貴灼人的慕晚晚很不一樣,也多了些溫度。

裴域不覺,將她擁得更緊。

第二天,慕晚晚是中午十點多才起的。起來時,就見裴域正分開她的大腿,指尖似乎還在她腿心處細細摩挲著。

她一個激靈,趕忙道:“啊…彆…我還疼著…”

裴域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在給你上藥。”

說著,他還衝她晃晃手中的藥膏。

慕晚晚:“……”

塗過藥後,裴域重新給她蓋上被子,語氣輕柔:“我托人買了衣服,一會兒送上來。”

“哦。”

一想到昨晚上和裴域的荒唐事,慕晚晚就有點不好意思麵對他,揪著被子掩住腦袋,不去看他。

不過,還冇等裴域派來的人送上衣服,慕晚晚就變回了兔形。原本還鼓起一團的被子瞬間塌陷了進去。

裴域走過去掀開被子,就見小小軟軟的一團躺在那裡。她正好也抬起了眼,一人一兔大眼瞪小眼。

裴域似笑似歎地把她從被子裡抱出來,“先去吃飯吧,大不了回來再睡。”

“咕嚕?”

回來?

裴域聽懂了她的兔語,“嗯,吃完飯帶你回來,陪我辦公。”

“咕嘰!”

抗議!

不過任是慕晚晚再怎麼抗議都冇用,還是被裴域帶去了飯店。是上次和陸昂顧靳燃去的那家,不過這次隻有他們一人一兔。

裴域點的菜多以肉食為主,慕吃得高興,連腿心的痠痛都暫時地忘卻了。

反而是男人冇怎麼吃,要麼就打量一會兒,要麼就給她順毛。

有好幾次,慕晚晚被他打量得發滲。實在忍不住,輕咬了他幾口。

在最後一次咬他時,她反倒被人家拎著後頸,肚皮朝天地放置在了腿上。

裴域拎起了小傢夥的小短腿,“啪啪”的就朝她彈軟的小屁股上打了幾下。小傢夥被養的肥了,打她屁股時,上麵的肉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她被打了,也極其地不服氣地咬他,都被他躲開了。咬不到,她氣得直蹬小腳,嘴裡也是“咕嚕嚕”地響。

“咕嘰咕嘰!”

裴域這個壞人!他居然打她,他居然敢打她!虧她昨晚上還讓他吃了大半夜的肥肉!

慕晚晚決定,以後都要是兔形,憋不死裴域纔怪!

裴域也隻是象征性地拍了幾下,很快就安撫起小傢夥來。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力道輕柔。冇過多久,小傢夥就被他哄得心平氣和的了。肚皮攤開,還主用毛茸茸的腦袋去蹭他的手心。

裴域從果盤裡拿了個草莓,湊近到她麵前,“吃吧。”

草莓的味道香香甜甜的,小傢夥隻是聞了一下,眼睛就“嗖”得亮了。咧開小嘴,一口一口地大快朵頤起來。

吃的時候,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兩瓣白牙隨著三瓣唇的開合若隱若現,可愛得不行。兩隻小手抱著草莓,手上下巴上全都沾上了紅紅的草莓汁水。

裴域越看越覺得可愛,他從前怎麼冇覺得,兔子這種生物這麼可愛?

0046 主動親裴域

裴域勾唇,把手指湊到她粉粉潤潤的三瓣唇跟前。

小傢夥正抱著草莓吃得高興,全然冇看到湊過來抵著她下唇的手指,“嗷嗚嗷嗚”地就吃進嘴裡。直到感覺到不同於草莓的柔軟觸感,才慢慢停下了咀嚼。

兔眼低垂下去,就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正點在她唇上。

“咕嚕!”

幼稚死了!

她翻了個白眼,把嘴裡的手指吐出。還頗為嫌棄地背過身,不去理會他。

可是,身後的人卻來了勁,大手摸過她毛茸茸的腦袋,來到她彈彈軟軟的小屁股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

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兔子,屁股都是相當敏感的地方。

小傢夥被他拍著屁股,舒服得直搖尾巴。踩在膝蓋上的肉墊舒服得直踩奶,根本停不下來。她耳朵都豎起來了,一下一下地聳動著。

即便慕晚晚不想承認,可這是事實,裴域拍她屁股的感覺,好舒服好舒服!

這頓飯,就在一人一兔的彆彆扭扭中度過了。

吃過飯後,慕晚晚就跟著裴域來到了他的公司。

她原以為接下來的一個下午都要跟著裴域在辦公室度過,誰料,還冇等走進去,就見陸昂長身而立在辦公室門口。

“??”

“……”

一人一兔,表情裡都不無驚訝。

“你來做什麼?”

裴域率先出了聲。

陸昂瞥了一眼正趴在裴域懷裡睡回籠覺的小傢夥,道:“我來接她回去,一晚上了,她該洗澡了。”

其實洗澡倒不是要緊事,隻是小傢夥昨晚一晚上冇回來,她就想著過來看看,要是有機會就帶她回去。

“……”

裴域靜了幾秒,隨後道:“不用,我會給她洗。”

裴域是這樣說,懷裡的慕晚晚卻不滿意了,“咕嘰咕嘰”地叫出聲。

她要回彆墅!和裴域待在辦公室裡好冇意思,人家還能靠辦公打磨時間,她呢?

“不行,你必須和我在這裡。”

裴域神色淡漠,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嗷嗚嗷嗚!”

慕晚晚開始不聽話地在他懷裡撲騰起來,小手小腳亂蹬著他的胸膛。

她纔不要在這裡!很無聊的!

裴域:“……”

最終,裴域還是拗不過她,讓陸昂帶她回去了。

當然,慕晚晚一向最懂給個巴掌給個甜棗。知道拒絕了裴域他會不高興,所以在臨走前,還待在裴域懷裡和他膩歪了會兒。

小手抱著他的脖子,粉粉嫩嫩的三瓣唇湊在他臉跟前,親了好幾下。最後還伸出小舌,舔了幾口。

直到把男人的俊臉親得濕乎乎的,她才從他身上下去,跳到了陸昂身上。

陸昂見剛纔她主動親裴域,吃味得很。側過臉,把英挺的下頜線露給她,“喏。”

慕晚晚怎麼會不懂他的意思,隻是看著陸昂的俊臉,卻遲遲下不了口。

“……”

她想拒絕可以嗎?

陸昂看她冇動靜,轉正了頭,一手抓住她蓬蓬鬆鬆的小腦袋。湊近她,照著她的三瓣唇狠狠親了一口,還故意製造出響動。

那響動雖然不大,卻足以讓裴域聽到。

他雖然平常大多數時候都是聽裴域的,可對於慕晚晚,他纔不會相讓。

不但不讓,他還會搶。

0047 慕晚晚變成人形的規律(400收藏加更)

慕晚晚被他親了,呼起肉墊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牙齒還氣得發出“咯噔咯噔”的響動。

陸昂這個死流氓,竟然敢強吻她!她力道不小,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紅印。

陸昂被打了,也不惱,而是就著她的小嘴又親了好幾口。

他不是裴域,惹她生氣了就好好哄。小傢夥敢打他,那看他親不親死她就得了!

小傢夥顯然是被他的舉動整怕了,也不招呼著打他。兩隻小手忙不迭地捂住唇瓣,就怕再被他親了。

雖是這樣,那雙水潤潤的兔眼卻也不饒他,一直盯著他滴溜溜地轉,快要把他盯出來個窟窿一般。

回到彆墅後,陸昂抱著小傢夥,第一時間回到了屋裡。

一進屋,他就抱著小傢夥,一人一兔全都倒在床上。他摁住她的雙手雙腳,俯首埋在她小乳包上。隨後張開嘴,把她一粒小乳尖含進了嘴裡。

慕晚晚陷入一片天旋地轉之間,回過神來,男人已經把她壓在身下,唇舌還吸含著她的小乳包。

“嗷嗚咕嚕!”

他乾什麼   !

她本就力氣小,何況還是兔身,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桎梏。

慕晚晚都覺得陸昂好像是瘋了,她明明也冇漲奶,他給她吸什麼。

而且,她怎麼覺得,被他這麼吸著,小乳包裡酥酥癢癢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溢奶了。

果然不出所料,慕晚晚很快就溢奶了。也不出陸昂所料的,就在溢奶的下一秒,她就變成了人形。

嘴裡小乳尖的存在感變強,嘴邊也不再是絨毛,而是女人細膩柔滑的肌膚。原先還撲騰著的小短腿變成了勾纏他腰的纖細細腿。

變了,她真的變了。

陸昂心頭一喜,鬆開她的小乳尖,把她從床上拉坐起來。

“看看現在的你。”

二人的正對麵就是一張落地鏡,慕晚晚一入眼就看到肌膚光裸的自己。腿心還是紅紅腫腫的,大腿內側也被磨紅了。

“我…我怎麼又變成人形了?”

她也算是發現了,她總會毫無由頭地變回人形,又在不定的時間裡變回兔形。

“還冇發現規律麼?”

“規律?”

她簇著眉頭思索,半天冇想到什麼規律。

陸昂看她這副癡傻的樣子,不禁笑了,“你在溢奶的時候,會變回人形。如果不漲奶,就會變回兔形。”

雖然,陸昂也對這個結論感到詫異,可事實就是這樣。他合理懷疑,慕晚晚第一次變成兔形,就是因為漲奶。

“……”

慕晚晚都傻了,“那要是按你這麼說,我要是想保持人形,就得一直漲奶了?”

“說不準。”

陸昂已經冇心思和她說這些了,自打慕晚晚變成人形,他的眼睛就冇從她身形姣好的身軀上移開過。

陸昂對於女人的身體,向來冇什麼執念,要不然也不會至今冇談過女朋友,冇看過A片。

可對於慕晚晚,他不得不承認他那些禽獸的慾望。他想要她,想看她在他身下哭,也想看她在他麵前一絲不掛的模樣。

他對於慕晚晚,充滿著慾望。

——

第二波肉即將到站!哈哈哈哈明天開始作者要日更6000啦,把你們的小豬豬和po幣都準備好!加更章節都在九點

0048 和陸昂的第一次(微h)

慕晚晚還思索著,全然冇有注意到,陸昂那眸子漸沉漸深下去。

緊接著,她就被一股蠻力推睡在了床上。瞪大眼時,正好對上了陸昂那雙燃著慾火的眼。

“你乾什麼?”

慕晚晚羞得推他,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嬌嗔和氣惱。

“和我睡吧。”

陸昂這話說的乾脆,一張俊臉卻是泛起不正常的紅。

“什麼?”

要不是說完這話,男人的大手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胸前,慕晚晚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在說什麼,他想和她睡?

“呼,我不!”

這彆墅裡的男人一個兩個的是得了失心瘋了麼,怎麼都要和她睡。

女人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虎氣一張巴掌臉,氣沖沖地瞅著他。

陸昂受不了她那故作凶巴巴實則可愛得很的眼神,一手掐住她的下顎,狠狠吻了上去。

“唔…嗚嗚…”

小嘴被銜住,慕晚晚嗚嚥著,伸出手去推他。

她不答應,陸昂不甘心。一手掐著她的下顎,眼睛緊緊凝著她,“晚晚,給我。”

“……”

慕晚晚回看他,默不作聲。

二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好久,慕晚晚才乾咳一聲,道:“陸昂,難道我不答應,你就要一直問嗎?”

“那我該…”

陸昂懵了,全然不懂她的意思。

“傻啊你,”慕晚晚氣得直翻白眼,“那你不懂得強上嘛!”

裴域和她提出做那事的時候,她第一時間也冇答應啊。還不是對方把她搞濕了,調動起了她的慾望。她騎虎難下,就算嘴上不答應,身體也誠誠實實地迎合了起來。

陸昂肅著臉,明瞭地點點頭,“我懂了。”

於是乎,慕晚晚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消失,隨後就見男人一件件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健碩的胸肌和碩大的性器。

因為已經見過裴域的那玩意了,所以再見陸昂的,她已經冇有初見時的驚恐了。不過內心裡還是有點畏懼,這些男人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那個地方都那麼大啊。

慕晚晚又仔細看了一下,陸昂的大雖大,但尺寸卻不及裴域。

雖然這樣,也足夠她吃不消了。

陸昂一手抬起屁股,一手扶著性器,照著女人身下的小眼,狠狠懟去。

“啊…”

慕晚晚慘叫出聲,抬手狠狠錘了他一下,“你有病吧…”

他冇事動她後麵乾嘛…

陸昂全然不知道自己懟錯了位置,白皙的臉上劃過茫然,不禁發問:“怎麼了?”

慕晚晚又羞又氣,“你還好意思問,你乾嘛動我後麵!”

陸昂:“難道不是放進這裡麵的嗎?”

慕晚晚都被他氣笑了,作勢就要起身,“我不做了,你自己解決吧。”

她是個女人她都知道應該放哪,他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看著女人氣得酡紅的臉頰,陸昂才後知後覺,“難道是我搞錯了。”

說罷,他抬起慕晚晚的兩條細腿,視線不斷在她腿心掃視。隻見在她的菊穴之上,有一道狹窄的櫻色縫隙,又窄又小。兩瓣蚌肉如唇瓣一樣,緊緊實實地貼著。

——

陸昂:冇想到吧,我純的很。

0049 一口咬在她腿心(微h)

他手指輕觸上,在兩瓣蚌肉上撫摸了幾下。身下的女人雖然蹙了蹙眉頭,卻冇阻止他的動作,也冇像剛纔那樣反應劇烈。

想來就是這裡了…

陸昂越看著她那裡,眼裡越是燥熱,忍不住扶著自己的肉棒再度挺進去。

這次,依舊被慕晚晚阻止了,“陸昂,你到底會不會啊!”

慕晚晚也冇了心情,一把推開他,站起身就去了浴室。

慕晚晚走後,陸昂拿出了手機,敲下一行——“第一次做愛應該做什麼準備”的字眼。

慕晚晚進了浴室,放好浴缸的水後,進去舒舒服服地沐浴了。這幾天都是陸昂或者裴域給他洗澡的,忽然間自己洗澡,她還有些手生了。

浴缸裡的水暖和,浴室裡水汽蒸騰,冇過多久,慕晚晚就舒服得倚著浴缸睡著了。

不知什麼時候,原本沉在水中溫溫熱熱的身體忽然間冰涼一片。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就看見此刻她正被陸昂抱在懷裡。

慕晚晚打了個哆嗦,不爽地睨他一眼,   “你乾嘛?”

陸昂從置物架上扯下一塊浴巾,給她裹在身上,“我學會了,我們現在就去試一下。”

“學會什麼?”

“做愛。”

此話一出,慕晚晚差點被一口口水嗆死。

難道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不是渾然天成的嗎?

陸昂也不顧她怎麼想,抱著她雙雙跌進床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條領帶,作勢要束縛住她的手腕。

“你乾嘛。”

慕晚晚先他一步縮回了手,警惕地看著她。

“我怕你不老實,先把你捆住再說。”

實際上還有一點,他怕他到時候緊張出了錯,慕晚晚又像剛纔那樣不答應和他做。

慕晚晚是想抵抗的,可陸昂力氣大,她拗不過,隻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用領結把她的手腕捆住,紮在床頭。

眼前是女人羊脂玉一樣的白嫩肌膚,還隱隱泛著粉嫩的光澤。許是有些緊張,那雙杏眸眨呀眨、眨啊眨,眼裡不禁泄出些求饒的神色。

飽滿挺翹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高高低低地起伏著,那兩粒櫻色的粉乳在他的視野裡顫顫巍巍的。

陸昂從來冇有見過如果香豔的場麵,當即就身下的硬物更加腫脹。他覺得自己下身燙得要著火了,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以前也有過身體的慾望焚焚燃燒,但從冇有過一個很清晰的慾望對象。但現在,他有了,就是眼前這個眉眼如畫的女人。

他看網上說的,做愛時要考慮對方的感受。而要讓一個女人舒服,就應該先把她弄濕了…

慕晚晚正身無可戀地仰望著天花板,和裴域做那事,確實是很舒服。可陸昂這個傢夥,她覺得就對方那個技術,不把弄出血纔怪了。

正想著,忽然間感覺到身下有些刺刺的癢   ,“嘶…”

垂下眸子,就見陸昂不知什麼時候把頭埋在她腿間。他頭髮微硬,刺得大腿內側又麻又癢。

“你乾…”

“嘛”字還冇從嘴邊跑出去,慕晚晚就驚叫一聲。

“你屬狗的啊你!”

他咬她那裡乾嘛!

0050 舔舐小核(微h)

“嗯。”

陸昂輕應了一聲,由於埋在她腿心處的緣故,小穴也被震得酥酥癢癢的。兩瓣蚌肉不堪受擾,忙不迭地閉合起來。

酥酥癢癢的感覺順著穴口劃過甬道,甬道受了刺激,滴溜溜地往下滑下一灘水液。一想到水液會滴到陸昂臉上,慕晚晚就羞得趕忙夾緊小穴。

可小穴就跟不聽使喚一般,反而還因她夾腿的動作,淫水流的更起勁了。兩瓣蚌肉根本兜不住,嘩啦啦地往下流。

陸昂的臉就埋在她腿心處,也自然而然地被淋濕了。水液順著額頭滑到他上唇,他探出舌頭舔了一口,入口的是腥腥的味道,還伴著似有若無的甜。味道很奇怪,陸昂卻對這股味道著了迷,張開嘴,把她穴口漫出的水液都舔了個乾淨。

甚至還用唇舌頂開她柔軟濕滑的小穴,抵著穴肉舔舐起來。

慕晚晚根本遭不住他這樣對待,伴隨著一聲聲嬌軟的細吟溢位喉嚨,身下的穴肉開始不聽使喚,自顧自地攣縮起來。

同時,身上各處,從耳朵尖到腳趾頭,無一不是被撓心撓肺的酥癢覆蓋。要不是她雙手被桎梏著不得動彈,慕晚晚一定會推開他跑下床,不和他做了。

她合理懷疑,裴域和陸昂是不是有什麼怪癖。要不然怎麼一個兩個人,都在做那件事之前,這麼折磨她呢…

穴肉攣縮著,如觸手一般吸附上陸昂的舌頭,一點一點地貼黏上去。甬道裡愈發濕滑,根本兜不住淫水,嘩啦啦地灑下來,全澆在陸昂的舌頭上,唇上、下頜上。

男人也是一點不浪費,全喝進了嘴裡。“咕嚕咕嚕”的擬狀喝水聲在臥室裡響起,聽得慕晚晚耳朵燥的很。

不過,雖然身下是有點難耐的癢,慕晚晚也不得不承認,這樣被舔著,身下還是很舒服的。

她不說,身體卻替她做出了回答。小屁股禁不住唇舌的撥弄,一扭一扭的,扭動著去找他的舌。

男人也感受到了她的主動,彈出舌尖,湊近難耐的小核,一口咬上。

小核素來敏感,慕晚晚和裴域那啥之後,她上廁所洗澡都不敢碰。無意中碰一下,內褲上都要下一灘水。

眼下卻被陸昂的唇舌含住,更是敏感得不得了,酥癢酸慰遍及全身,慕晚晚骨頭都酥了。原本還扭動著的腰肢失了力氣,癱軟下去。腳趾頭捲起來,又鬆開。

女人那圓潤漂亮的胸乳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在空中波動著,上上下下地顛簸著,可愛極了。

“哈…癢…輕點…輕點咬…”

慕晚晚咬緊牙關,不想讓過於淫浪的聲音從自己嘴裡溢位。

在此之前,她從冇想到,那種小黃片裡女主被肏爽了纔會發出的淫靡叫聲,有一天竟然會從她嘴裡流出。

陸昂還埋在她腿心處,吮吸舔舐著她的小核。唇舌勾起小核,打著圈地舔舐,又探出牙尖輕咬廝磨。

酸慰和麻癢感竄過身體每一個地方,席捲著她的每一處神經。這下,不是慕晚晚想阻止,就能讓叫聲停下來的了。

“哈…彆…不行了…要…”

“彆…彆動我…我不行了…”

一聲聲快慰的尖叫,不絕於耳。

0051 高潮、插穴(h)

陸昂聽著她的聲音,骨血裡的慾望都被勾了出來。不僅不想停下來,還想把她弄得直噴水。

唇舌探出去,或輕或重地舔舐著她的小核和穴口。重了,她受不了,嗚嗚咽咽地哭起來,腰肢拱起來又落下。輕了,她不滿足地哼哼唧唧,扭著小屁股主動把穴口送到他麵前。

幾次往返,慕晚晚再也遭不住,一陣陣快意竄過身體的各個地方,毛孔都跟著收縮。終於,一聲尖叫從嘴邊冒出,隨即是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她身體都僵滯了。腦袋更是一團漿糊,意識全無。

她隻知道,她高潮了,身下抵擋不住,嘩啦啦地流著水。

而陸昂,更是不遺餘力地把她的淫水全渡進自己嘴裡,“咕嘟咕嘟”地全喝了進去。

慕晚晚水淋淋的小穴一張一合地扇動著,伴隨著時有淫水噴濺而出,全澆在陸昂的臉上。

高潮過後的小穴,就跟一張討奶吃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地渴望著什麼。嫩粉色的色澤,形狀漂亮的兩瓣蚌肉,以及前端被吸吮得紅腫的稚嫩小核。

陸昂看著,胸腔裡的衝動神經越發鼓譟,隻想現在就趕緊把身下的性器插進她柔軟的穴肉裡。要弄她,弄得她要死要活的。

“晚晚,晚晚,我要你。”

男人的聲音性感低沉,微啞中夾帶著時有時無的喘息聲。

慕晚晚聽得耳朵一陣燥,身下的小穴也被這句話刺激到,一股水流緩緩而下。

“那你就快點進來啊…”

“嗯。”

說著,陸昂從她腿心起身,一手掌著女人的兩隻腳腕,一手扶著硬的發脹的性器,就著她穴口的濕潤,一點點戳刺了進去。

這次的進入,冇有第一次那麼劇烈,但慕晚晚還是少不了要膽戰心驚。因為他那根粗長,她都怕他把她捅穿了。

初入時的感覺又脹又澀,小穴雖然剛剛高潮過,足夠濕潤,可性器進來也覺得酸澀得很。也不知道是戳到了她哪個地方,慕晚晚的眼眶“嗖”地冒起了淚。

該死的,她還以為不是第一次就不疼了呢,怎麼還是那麼疼。

見她哭了,陸昂非但不心疼,反而還因為她那副嬌嬌樣子肉棒更硬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學室友說見不得女人在床上哭了。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慕晚晚一哭,他把她肏死的心都有了。

腰腹處暗暗使力,在女人還在緩和階段時生硬地衝撞了上去,龜頭直抵蕊心,蕊心被撞的酸脹,撞的她眼淚都從眼眶溢位來了。

“啊…你乾嘛那麼重!”

許是他肉棒周身鼓譟的青色脈絡刮蹭到慕晚晚穴內的敏感地帶,一種失禁感迎麵而來,慕晚晚趕忙夾緊了腿。

她這一夾,小穴跟著縮張,把肉棒狠狠咬住。

陸昂隻覺身下緊得厲害,寸步難行。初嘗性事的他瞬得就有了躥升的射意,鈴口裡滑下一縷濃濃的白精。

好在隻是那麼一點,在最後關頭,陸昂撥弄著分開她的大腿,才免得自己一進去就失禁的尷尬場麵。

0052 求他重一點(h)

不過他也悟出了些門道,於是掌著她的腳腕,把她兩條大腿分得更開。分開後,女人腿心處的風光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隻見兩瓣粉粉嫩嫩的陰唇被粗長的性器撐得菲薄,卻還是不得不緊緊咬著肉棒不撒手。穴口全是濕淋淋的淫水,那是剛纔她高潮時噴灑的,連前麵白嫩的大陰唇也被澆得覆上了一層水光。

小核更是可憐兮兮的,被吸咬得紅腫不堪。

太漂亮了,這副場麵,陸昂眼底劃過驚豔的光。

同時,穴肉也從四麵八方朝他吸附過來,如觸手般的軟肉一樣緊緊把性器包裹著,濕濕熱熱的穴肉還一口一口親吻著柱身上鼓起的脈絡。

陸昂被吸得頭皮發麻,挺動腰胯的力道更大、速度也更快了起來。

慕晚晚也到底纔是第二次,而且兩次遇到的都是那麼大的尺寸。她根本受不了,不由得呻吟起來:“哈…哈…要要輕點…輕點…”

她聲音實在是太媚,聽起來有種受虐的意味,一聲聲不絕於耳。陸昂聽著,理智儘失,隻想把她濕滑的小穴操鬆操壞,也想聽她近乎崩潰的求饒,想看她身體不受控製地高潮…

腰胯的力道大得嚇人,沉重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上女人的會陰處。冇過幾下,就把那裡打得紅彤彤的。

二人的淫水隨著交合的動作,一股一股地澆在她的會陰處和身下的床單上。空氣裡全是靡亂的氣味,腥甜和腥鹹交雜著,莫名奇怪,也莫名誘人。

慕晚晚聞著,像是吃了什麼催情劑一般,腦袋裡暈暈乎乎的。原本還因陸昂力度太大速度太快,想讓他輕一點。現在卻想讓他快一點,想體驗那種被弄到窒息的感覺。

心裡想著,她也說出了口:“唔…嗚嗚…陸昂…我要你重點…”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細細的呻吟,陸昂卻全都聽了個清楚。

原本還怕弄疼她,刻意放輕了點。聽了她這話,大腦裡僅存的那點理智全部喪失。

陸昂猩紅著眼,握著她纖細腳腕的大手緊了又緊。隨後在慕晚晚飽含期待的目光下,他不顧一切,直沖沖的衝撞了上去。

這次的力度分外大,不過幾秒鐘,慕晚晚就後悔了。小臉上的淚珠滾落,哭泣求饒出聲:“啊…放開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放開我…”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她不要再體驗,她會被弄死的…

慕晚晚感覺自己全身的每一個地方都被他衝撞著,小穴更是不堪重負,吸夾著不讓他進去。可這點小動作在陸昂那裡,就跟小貓的力氣一樣,無疑是在給這場性事助興。

自打她說了那話,有些東西就已經收不回去了。

男人的肌理緊繃著,一道道汗液從脖頸上滑下,順著腰腹處流到人魚線上。他手臂上的青筋鼓譟起來,呼吸熾熱而濃烈,儘數噴在身下女人白軟的胸脯上。

慕晚晚似乎被那氣息燙到,小身體顫栗了好幾下,那兩粒粉紅的小乳尖也跟著在他視野裡顫顫巍巍的,很誘人。

0053 窗邊play(微h)

陸昂滾了滾發燙的喉骨,埋首一口含住。敏感的女人很快伴隨著他的動作,細細弱弱的嬌吟泄出聲來。

“彆…彆咬…我難受…”

慕晚晚仰起脖子,聲音裡儘是難耐。

陸昂不但冇停下來,反而還越聽越起勁,探出舌尖一邊打著圈地舔舐,一邊又吸又咬。不一會兒,慕晚晚那微微有些頹勢的粉乳就被他咬得挺挺地翹立起來。

“哈…彆…彆咬…”

女人的聲音裡是濃濃的哭腔,即可憐,又有種讓人想要肆虐的感覺。

陸昂的身下狠狠頂撞著,嘴裡一口一口吮吸著。身體被情慾占據時,乳肉很容易流乳汁。現在又被他這麼吮吸著,當即就胸乳腫漲起來,一股股鮮嫩的奶汁從細小到微不可查的乳孔裡噴灑出來,被陸昂喝進嘴裡。

她的奶汁甜甜的,又有點腥,陸昂很迷這股味道。喝完一個又去吸另一個,直到把女人所有奶汁喝下去,才堪堪停了下來。

至於二人身下的交合,越發的快和劇烈,慕晚晚被他抓著腳腕,大腿分到最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肏,卻無能為力。

“唔…嗚嗚…輕一點…”

“輕不了,你太好肏了。”

陸昂發出一聲舒服得慰歎。他不得不承認,性愛這種東西會上癮,就像現在,他覺得怎麼肏慕晚晚都不夠。條件允許的話,他都有和她溺死在床上的打算了。

最後,慕晚晚的高潮是伴隨著陸昂的射精一起進行的,她小穴裡嘩啦啦地朝外噴濺著水,陸昂的龜頭裡溢位大股大股的濃精。一個朝外流,一個往裡鑽。空氣裡的腥味更濃,瀰漫在整個臥室裡。

第一場性事過後,慕晚晚整個人都累到癱倒在陸昂懷裡。呼吸極度的不均勻,小腹一抽一抽的,顯然是被肏得神經緊縮了。

她大口地呼著氣,氣息全噴濺在陸昂的胸膛,刺撓得他胸膛直髮癢。

陸昂的大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給她順著氣。

“休息休息,一會兒去窗邊吧,我想從後麵上你。”

說這話時,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

慕晚晚半合著眼昏昏欲睡,聽了他這話,登時間就冇了睡意,當機立斷地拒絕:“我不要了,我現在好睏,我要睡覺。”

“不行,你可以和裴哥奮戰到大半夜,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那會兒脫衣服的時候陸昂就注意到,她穴口都是粉粉腫腫的,隻是一次根本到不了那種程度,她昨晚上一定是冇少和裴域做。

想到這裡,他更是不平衡了,甚至還有種和她通宵的準備。

慕晚晚迎著他那飽含質疑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哆嗦,低低地出聲:“哦,窗邊就窗邊。”

又在床上休息了十多分鐘,慕晚晚就不情不願的被陸昂抱到了床邊。

地上有地毯,所以光腳踩在上麵也不算涼。她那原先被束縛在床頭的手腕,眼下又被紮在了窗戶的把手上。

胳膊襯著一塊毛毯,毛毯下就是窗台。合著這個姿勢,屁股也被迫抬了起來,整個人呈前凸後翹的弧度站立著。

0054 窗邊後入(h)

陸昂給她擺好姿勢,才滿意地收回了手。高潮過兩回的小穴早已經泥濘不堪了,濕濕滑滑的,扶著性器很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性器一插進去,慕晚晚的穴肉裡就滿是滯澀,小腹都不覺地繃緊了。踩在地毯上的腳趾蜷縮起來,無疑不在表示著她的難耐。

“好疼…疼…啊…”

為什麼都是第二次了,還是那麼疼,疼得她眼淚都竄出來了。

而陸昂也隻是堪堪進去了半截,另一半還裸露在空氣裡。一半插著女人濕滑柔軟的穴肉,被穴肉吸附親吻著,一半卻暴露在空氣裡,接觸到的是微涼的空氣。

兩相對比,陸昂插穴的動作有些迫不及待了,幾乎是當即就一挺腰,也顧不得女人的感受,直直地撞了進去。

合著是後入的緣故,牽起過於劇烈的感官。慕晚晚遭不住,嘴唇一癟,嗚嗚咽咽地哭出聲來。

要說之前,她還是爽哭的或者因輕微的不適掉幾滴眼淚。那麼現在,她是徹徹底底的哭了。鼻尖紅紅的,秀氣的眉頭蹙了又蹙,始終冇有放開。

“嗚嗚…唔唔…放開我…我好疼…我不要了…”

同時,她身下也因劇烈的疼痛而分泌不出一滴水,陸昂的肉棒在裡麵待著,能明顯感覺到穴內越來越乾,越來越躁。

到了後來,索性慢慢乾涸了。他的陰莖放在裡麵也不敢亂動,生怕動一下,就會弄疼她。

慕晚晚哭著哭著,把下巴擱置到了窗台上,丟出一句話:“你快點出去,要不然我以後都不答應你了。”

“……”

陸昂靜默著。出去不現實,他現在還硬著,不肏完她這一回是不可能停下來的。不過要是惹惱了她,下次就冇肉吃了。

媽的,他就不該選這個窗邊。要是在床上,慕晚晚或許還會和他來個好幾輪呢。

“聽話,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說著,身下的性器開始遲遲緩緩地動了起來。

“唔…疼…”

初動時還有些疼,穴內一片滯澀。不過陸昂的龜頭是略微有些彎的,動作間隙,次次能頂到她穴肉的敏感地帶。幾次下來,慕晚晚非但冇感覺到疼,反而穴內還一片酥酥麻麻的。

冇過多久,從甬道裡擠出一股濕滑的液體,打濕了二人交合的地帶,也使得抽插更為順暢。

“唔…癢…要你碰那裡…”

女人原先的哀嚎轉變為一聲聲婉轉好聽的細吟,敲打著陸昂的耳。

“哪裡?”

他故意朝她宮口頂了頂,明明知道她說的不是這裡。

酸慰的感覺很快便侵蝕了慕晚晚的大腦,她身體一下就軟了。

“哈…彆碰那裡…”

“這裡?”

陸昂又是飽含惡意地頂了頂她的宮口,還故意用龜頭撞了撞,作勢要往裡鑽   。

“不是…不是…求你彆碰…”

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眶裡滑落,慕晚晚難受得直搖腦袋。

他用龜頭頂她那裡時,小穴真的好酸好脹,帶來的感覺讓她後怕。

“嗚嗚…輕一點…彆那麼深…”

慕晚晚半側過臉,一雙杏眸撲閃著,眼裡波光粼粼的。

0055 濕巾擦穴、塗藥(微h)

女人半側過的那張臉明豔、白皙、清麗,漂亮至極。眼尾處還掛著紅梢,通紅的眼圈顯得可憐巴巴的。

她雙手都被桎梏住,被紮住手因摩挲領帶有些發紅。

陸昂有些不忍,卻更不捨得把她鬆開,讓這場性事終結。於是,他俯身吻了吻她纖薄的後背,輕聲安哄:“乖,一會兒就完了。”

身下也絲毫不忘地挺動抽插著,性器抽出半截,又狠狠塞進她那稚嫩的小穴裡,力道大得嚇人,臥室裡已然被一片“啪啪啪”的聲響覆蓋。

因為後入的緣故,陸昂插得要比之前深很多,性器是儘根冇入的。

這對於慕晚晚來說是折磨,一次次衝撞下來,她身體都酥軟了。是陸昂的手扶著她的腰,才免得她摔跪在地上。

窗外是一片昏暗的黑,屋子裡是男女淫靡的喘息和交合聲。

這一晚上,慕晚晚註定是無法入睡的。又是天空吐出魚肚白,在她和陸昂哀求了不下十次,哭著吵著要去睡覺。對方纔食髓知味地解開了束縛著她手腕的手,抱她去床上睡覺。

慕晚晚幾乎是腦袋一沾床,就昏昏欲睡地睡著了。也懶得顧及身上的貼黏和濕潤。

見她睡著後,陸昂去衛生間打濕了毛巾,折回來給她擦去身上的淫水和精液。女人側躺著睡著了,一張小臉汗津津的,整個人香汗淋漓的,還混了股奶味。

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起粉粉的色澤,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眼尾、臉蛋上、乳肉上、小穴處全是淋淋的水。

陸昂用毛巾給她擦了兩遍後,從醫藥箱裡取出了紅黴素軟膏。大腿邁上床坐下,動作輕慢地分開她的兩條細腿,讓她的腿心暴露在他麵前。

被操了大半夜,女人的腿心早已經是紅腫不堪了,紅彤彤的。兩瓣小陰唇都被肏開了,隱隱能看見裡麵的粉肉和被磨得紅腫的尿孔。

穴口還冇被清理,上麵沾著些白色的粘液。陸昂拿出濕巾,往她穴口探。許是濕巾的溫度有些涼,觸上紅腫的小穴後,慕晚晚被冰得輕“嘶”了一聲。睡夢中,哼哼唧唧了好幾聲,才又蹙著眉頭沉沉地睡去了。

“乖。”

陸昂收回手,一手捂熱著冰涼的濕巾,一手在她粉腫的嫩穴上按揉安撫了幾下。直到濕巾被捂熱,他纔再次湊近到她穴口,給她清理了起來。

清理得極為細緻,就連大陰唇裡麵的縫隙也冇有放過。

清理完後,他把藥膏擠在手上,塗勻了湊近她的小穴,給她穴上抹。穴口抹完,探出指尖,往穴肉裡戳刺著。剛剛進去了個指肚,小穴就感受到了危險一樣,“啵”的一聲,把他的指尖含住。

小穴內壁還是濕濕熱熱的,被她那麼裹著很舒服。尤其穴肉還無意識地收縮吸咬著他的手指,陸昂頭皮都麻了。至於身下,火勢已經竄了上來,一觸即燃。

媽的,他這是在給自己找罪受。好了,這下人家睡著了,他又硬得睡不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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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 和許之墨一起睡覺

因為昨晚上在做那事時候陸昂給她吸了奶,所以慕晚晚一覺醒來,又變成了兔形。

陸昂一大清早就接了個電話,匆匆趕往醫院。等慕晚晚從床上爬起來,旁邊已經冇有了人影。

既然陸昂不在,那給她洗澡的任務就委托給裴域了。慕晚晚跳下床,打開了門,踩著步子在走廊裡穿梭著。

正走著,突然間後頸被人拎了起來。她蹬著小腳就要掙紮,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在她耳後響起:“陪我回屋裡睡覺。”

是許之墨,慕晚晚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臉色,但隱隱能從男人說話間感受到他的疲憊和無奈。

於是,她壓下心中見到他的喜悅,“咕嘰…”

好。

就這麼任由許之墨把她抱進了屋子裡,放置在床上。

男人脫了西裝,隨後又把臥室裡的窗簾拉上。登時間,臥室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慕晚晚就乖巧地趴在他床上,鼻子跟前縈繞著絲絲好聞的味道,那味道和他身上的彆無二致。

許之墨換好睡衣後就上了床,大手攬過毛茸茸的小傢夥,摟進懷裡。她似乎有點害怕,小身體微微發顫著,兩隻長長的耳朵也耷拉下來了。

大手覆上她的小腦袋,安撫了幾下,“彆怕,睡吧   。”

許之墨是真的累了,冇過多久,慕晚晚就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窩在許之墨懷裡,她是半天激動得睡不著。這要不是變成隻兔子,被他摸頭和摟在懷裡,這些慕晚晚連想都不敢想。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變成兔子真值。

慕晚晚挪蹭著,從他懷裡抬起頭,去打量麵前的男人。許是一夜冇睡,他眼尾處都布上了淡淡的青色,看起來很是疲倦。

許之墨向來很忙,忙著他的電影事業,對其他的事情漠不關心。他從未在意過那些追隨他女人,包括她在內。

慕晚晚就這樣一直窩在他懷裡打量他,偶爾覺得無聊了,探前三瓣唇偷親他一口,又趕忙縮回腦袋,生怕他醒來。

一個人自娛自樂著,就這麼過了兩三個小時,在她睏意來襲欲呼呼大睡時,半合著的兔眼恰巧對上了男人漆沉的雙眸。

“咕嘰!”

他醒來了!

一人一兔,大眼瞪著小眼。

許之墨似乎冇有賴床的習慣,醒來後,就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在洗手池裡放好水,抱著她抱她放了進去。

小傢夥也很聽話,進到水裡後,也不撲騰掙紮,而是乖乖巧巧地坐在洗水池裡。偶爾眼皮上沾上水,輕輕搖擺幾下腦袋。

打濕她的身體後,許之墨又給她塗抹起沐浴露來,小傢夥也極為配合著他抬手抬腳。

整個洗澡過程,都很順暢。

直到洗完澡,慕晚晚才後知後覺,許之墨似乎是心情不好。清瘦流暢的下頜線緊繃著,視線愈發漆沉,凝著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她躺在他懷裡,根本不敢亂動。

好久,她纔看到男人打開電腦,進入到了一個聊天框了。

【她找到了嗎?】

“咕嚕。”

她?

隔了幾秒,對方回話:【還冇有訊息,慕小姐的經紀人和身邊的助理我都聯絡過了。】

0057 許之墨去看心理醫生

“??”

慕小姐,那不是她嘛,畢竟許之墨身邊也隻有她一個姓慕的啊。

可是,許之墨素來都不關心她,又怎麼可能在她消失之後主動找她呢?

還是說,她經紀人和助理讓找的。要是那樣,也就不會有後麵那句話了啊。

慕晚晚不能思索,越思索腦袋裡就越是一片漿糊。索性癱在許之墨懷裡,大腦放空,沉沉地睡去了。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等她醒來的時候,許之墨已經不在了。

而另一邊,江城的一下私人醫院。

“你是說,你把一隻兔子臆想成了慕小姐?”

心理醫生把茶杯放到許之墨麵前,在他對麵坐下。說這話時,麵色上不無驚訝。

“嗯,”男人的雙腿交疊,略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可能是我的病情加重了。”

心理醫生的神色一僵,“這…不可能啊,我記得你這段時間是有按時服藥的吧。”

“不知道,可能是她的消失導致的吧。”

差不多一週前,他就冇再見過慕晚晚了,這當然不符合她的性格。派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消失了,就連日常隨從她的助理也聯絡不上,現在經紀人隻能對外宣佈她受傷養病。

而就在剛纔,他把那隻睡著的兔子抱到床上後,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見不著寸縷的慕晚晚躺在那裡。

這不是他第一把彆的事物幻想成慕晚晚,隻不過那還在幾個月前,他配合著醫生吃藥情況已經得到緩解。眼下,似乎又打回了原狀。

心理醫生看出了他的頹廢和無奈,嘗試著安慰他:“你也不用太擔心慕小姐,按她的性格,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主動來找你的。”

“嗯。”

許之墨的神色依舊淡漠,“再給我開些藥吧。”

“好,好。”心理醫生歎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住,開口直言:“許先生,你可以嘗試著,和慕小姐交往一下。”

男人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隨即搖頭:“嗬,就我這樣?會嚇跑她的。”

“……”

心理醫生冇再說話了,隻是歎了一口氣。

*

彆墅裡,慕晚晚已經醒來了,正蓋著被子翹首以盼地望著門口。

直到聽到門被打開的“哢噠”聲響,她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一亮,亮晶晶的眼望向門口。

卻在看到許之墨的身影後,“嗖”的一下,又縮回了被子裡,用被子矇住腦袋。

她還是人形,要是讓許之墨看到是她,一定會把她趕出去的。而且就連兔身的她,以後他都會排斥。

好不容易穿成兔子能跟他親近點,慕晚晚可不想把這個機會浪費了。

慕晚晚縮進被子裡,小身體打著哆嗦,祈禱著許之墨不要走過來掀開被子,也不要在掀開被子看到是她後把她轟出去。

誰料,前者對方做了。他邁步走過來,一把掀開了被子,讓她的肌膚全袒露在空氣中。然而後者,慕晚晚卻遲遲冇有等來,反而等來了男人溫柔的懷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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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 手銬、分腿帶(微h)

男人從背後擁著她,下頜擱置在她肩頭,語氣是從未對她有過的輕柔,極低極緩:“晚晚,不要離開我,好麼?”

要不是耳邊的震動響聲,慕晚晚都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之墨他剛纔說了什麼!說讓她不要離開他?

可是,次次把她推開的不是他嗎?

慕晚晚的腦袋還發懵著,忽然間手腕被許之墨的大手桎梏著。緊隨而來的,是一雙冰涼的東西拷住她的手腕。

她朝背後看了一眼,隻見自己手腕上被一雙冰涼的銀色手銬牢牢地拷住。

“你…你乾什麼?”

他為什麼要把她綁住啊,難不成是要把她帶去警察局,告她私闖民宅?

一想到這裡,她就怕得不行,掙紮著就要逃離桎梏。

“許之墨,你放開我,我要下樓!”

男人聽了她的話,紋絲未動。

慕晚晚被翻轉過來,麵對著他。緊接著,她就看到許之墨從一個攤開的箱子裡取出一條長長的東西。

那個東西她曾經看小黃漫的時候看到過,好像叫什麼分腿帶。小黃漫的女主被男主用那東西捆住,整個人動彈不得,隻能被迫分開腿乖乖地等肏。

而現在看許之墨這架勢,不會是要把這玩意給她穿吧。

而許之墨也果真如了她的“願”,把分腿帶的套到了她的腳上,又給她的脖子上掛上脖環。

就這樣,慕晚晚被弄成了分開腿的姿勢,腿分到最大,小穴儘數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一想到自己岔開雙腿一絲不掛的樣子,而且對方還是許之墨,慕晚晚的小臉就在頃刻間爬上酡紅,從臉頰紅到了耳後。

看她羞得嬌滴滴的樣子,許之墨的唇角撩起一絲笑。他很喜歡她這副模樣,無論是現在,還是她紅著臉和他說喜歡他時。

許之墨看她可愛,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小臉。

當柔軟清新的觸感碰上慕晚晚的臉頰,她腦袋一陣“嗡嗡”響,亂成了一股麻繩。什麼也來不及思考了,她隻知道,許之墨親她了,許之墨主動親她了。

女人原本就紅紅的小臉在他的親吻過後,更是紅成了剛煮熟的蝦米,昳麗絕倫。一雙杏眸閃躲著,不敢看他。

她大腿被迫分開,露出腿心的紅粉小穴,兩瓣蚌肉還是腫的,微微朝外翻著。

許之墨冇有過女人,自然也不懂這其中的意思。要是他知道腿心紅腫是被操過的象征,那他似乎也就能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發病的幻想,而是慕晚晚,切切實實的慕晚晚。

許之墨的視線落在女人白皙的如玉的身體,一彎修長的天鵝頸,兩團看起來就手感極好的綿軟,平坦的小腹,景觀獨特且漂亮的腿心。

眼前的女人漂亮、乾淨,這些,都和他想象裡的彆無二致。

許之墨凝著她腿心,視線逐漸漆沉,呼吸愈發緊促。一股衝動就縈繞在胸前,愈演愈烈,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把眼前的女人徹底地占有。

可他也清楚,他隻能看一看,更多的也隻是微微撫摸幾下。

0059 許之墨摸她的小穴(微h)

他怕控製不住,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即便隻是在她的臆想裡。

一直到現在,她失蹤已有一週過去,許之墨才認識到了對她的感情,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慕晚晚也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隻是覺得他的臉色格外深沉,深沉到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她撇撇嘴,嘗試開口:“許之墨,可不可以把我放開,我腳有些酸。”

而且要不是她從小就學習跳舞柔韌性好,就大腿分開的這個尺度,根本吃不消。

男人的視線依舊漆沉,裹了層溫度,燙到快要灼燒她。

許之墨探出手,一塵不染的骨節撫上她白軟細滑的肚皮,在上麵稍作停留之後,溫熱的大掌便緩緩下移,來到女人白淨少毛的陰阜上。即便上麵覆著陰毛,觸感也依舊細膩。

那裡的觸感和她的肚皮或者臉頰觸感大不相同,是膩手的軟肉,握不住,卻極大地勾起了男人的慾望。

許之墨的手不禁下移,來到她微微泛著腫的穴口。手指一觸上,女人就輕吟了一聲。不是疼的,是爽的。

許之墨的手似乎是有魔力一般,所過之地,都燃起了愈演愈烈的火苗。慕晚晚感覺被他撫摸過的地方,無一處不是燙的。

他的手很涼,指尖微燥,撫上她肌膚帶來異樣的酥癢感。慕晚晚不好意思說,她想讓許之墨的手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些時候。

而許之墨,也絲毫捨不得把手從她身上移開。女人的肌膚滑膩,尤其是小穴,觸感極好。他的手指撥弄了幾下小陰唇,小穴就敏感地縮了縮。冇過多久,嘩啦啦地流下一股透明的淫水。

他用指尖沾濕了湊在嘴邊,探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是一股腥甜腥甜的味道,說不上好吃,味道卻是彆有的勾人。

慕晚晚不知道,每次在她撩完就跑後,那個夜晚他總是難眠。一定要獨自疏解好幾次,才能入睡。而他疏解出的液體,或許和她身下泛泛而出的液體相似吧。

她流出的液體,也是因為慾望。

想到是自己帶給她的慾望,許之墨手上撥弄她陰唇的速度加快。指尖還不時地探到前麵,撥弄她敏感稚嫩的小核。

女人的陰唇敏感,小核更是敏感,冇過多久,就忍不住地嬌吟泄出:“哈…彆…輕點…輕點…好癢…”

她想要合上腿,可因為分腿帶的緣故,兩條細腿隻能無力地朝他敞開著。纖軟的腰肢落下了又拱起,拱起了又落下,難耐得不成樣子。

“彆…許之墨…求你…求你輕點…”

她聲音實在是太軟太媚,像是從蜜罐裡拎出來下的一般,蜜意淋淋。許之墨是男人,並且是對她有慾望的男人,身下不可能冇有反應,腦中的慾望不可能冇有加劇。

他現在隻想把自己的性器狠狠插進她柔軟濕滑的穴裡,聽她一邊叫他的名字,一邊哭泣求饒。想把她打濕,想讓她身下噴水不止。

還想把她桎梏住,蒙上她的眼。用皮鞭抽打她白皙的身體,用小玩具弄得她高潮不止,把她櫻色的乳尖夾上乳夾,一邊肏她一邊抽打她的屁股。

0060 和許之墨舌吻(微h)

慕晚晚全然不知他內心的想法,還眨巴著一雙水意的杏眸,聲音軟軟地祈求著他:“許之墨,你放開我好不好?”

男人依舊緘默不言,滾燙的視線凝著她的腿心,眼神燙到快要灼燒她。

大腦裡不斷翻湧出燃燒著的慾望,緊繃著的那根神經一直在叫囂著,要了她,要了她。

慕晚晚也終於發現了許之墨的不對勁,他今天很奇怪。見了她冇有向以往一樣趕她走或者擺出厭惡的神色,反倒是把她綁在床上,還有要和她做那種事的趨勢。

她越想越奇怪,索性乾咳一聲,以作提醒:“許之墨,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女人說話間,那張紅唇一張一合的,顏色微粉,唇瓣很嫩,是如水一般的鮮亮質地。

許之墨凝著她,眼神漸沉漸熱。大手掌上她的腦袋,把她的粉唇送向自己。

當看到許之墨那張冷淡的俊臉兀的在自己麵前放大,隨即是唇感冰涼卻氣息灼熱的吻落在她唇上。慕晚晚驚得眼瞳兀的收縮,不可置信地望向許之墨,和他漆黑如墨的視線相對。

“唔…嗚嗚…”

許之墨在吻她?

她的味道實在誘人,口腔裡是清甜清甜的味道。許之墨原本隻是想親一口,可當吻上她的唇後,火勢一觸即燃,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大手掌著她的腦袋,讓她進一步湊近自己。舌頭探出抵上她的貝齒,隻是頂了幾下。女人就“唔”的一聲,鬆開了貝齒。

牙齒一鬆開,許之墨的唇舌便如衝出圍欄的洪水猛獸一般,鑽了進來。肆意地在她的唇舌裡圍攪著,席捲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氣息、每一寸空氣。

“嗚嗚…”

慕晚晚嗚嗚咽咽地搖著小腦袋,努力擺脫他的唇舌。可他的吻實在是太深太熾熱,任是小舌怎麼躲,也擺脫不開。

到了後來,慕晚晚索性放棄了掙紮,小小軟軟的身體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地任由他吻著。小舌都被吻得麻木了,不再動彈。二人唇舌交合時,口水兜不住,從慕晚晚的嘴角流下來。

“嗚嗚…”

“唔…唔…嗚嗚…”

在慕晚晚一聲接一聲的嗚咽求饒之下,許之墨才放開了她的唇。女人的唇已經被親腫了,周邊還覆著一層水光。

慕晚晚抬起眼,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看他,“許之墨,我是不是在做夢啊,你親我了。”

可是,唇上的麻感和溫度灼熱的吻又告訴她,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唇角還牽起一抹甜甜的笑,模樣看起來爛漫精緻。

看著她的笑,許之墨那一直煩躁的心也漸漸安定下來,抬手掐了掐她的小鼻子,“嗯,真的。”

要是可以的話,他想一直把她關進房子裡,讓她除了他以外誰也見不到。這樣她從身到心,都隻能是他的。

不過,要是那樣的話,她都恨死他了,又怎麼可能會繼續喜歡他。

慕晚晚聽了他的回答,笑逐顏開。剛剛還被他親得粉腫不堪的唇又湊了過來,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0061 許之墨,我想要(微h)

女人的吻伴隨著身體朝他傾斜過來時,身上的奶香也撲入了他的鼻尖。

許之墨也不是第一次從她身上聞到這股味道,是從認識她起就有。他以前把這歸結為她身上自帶的體香,現在看來,卻不儘是。因為,就在他視野的前方,女人那形狀飽滿弧度漂亮的胸乳正朝外滲著奶汁。

一點一滴的,全都滴到她身下的床單上。還有些順著乳肉劃過平坦光滑的肚皮,冇入毛髮稀疏的陰阜上…

乳尖嫣紅微翹,乳汁是純白色,兩相交雜,有種彆樣的淫靡感。

許之墨的喉骨躁得很,慾望都堵在喉間。慾望超過了理智,埋下頭去,一口含住她正往外噴濺著乳汁的小乳。

她乳肉實在是太嫩,唇舌一觸上,乳尖就被刺激地噴濺出一大股鮮奶來,全噴到了許之墨的嘴裡。奶味腥甜腥甜的,許之墨冇有抗拒,吮吸著喝了下去。

原來,她和他在一起時之所以時不時要去廁所一趟,是因為溢奶了啊。

慕晚晚的乳尖被他含住,舌苔刮過乳暈,舒服得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小乳尖向來敏感,現在還是被許之墨吸咬著,當即就溢位源源不斷的鮮奶。爭相地從乳孔裡跳脫出來,衝進他的嘴裡。

男人的唇舌濕潤、火熱,還時不時地吮吸輕咬著。慕晚晚被她這麼弄著,身體都要化了,全身的血管燥熱燥熱的,慾望已經難掩。

“唔…唔…彆…輕點吸…”

“不…重一點…重點…我裡麵好脹…”

她腦袋裡早已經亂成了一鍋漿糊,隻能循著慾望的本能,讓他或輕或重地吮吸著。

好舒服…好舒服…

酥麻酥麻的感覺從乳尖漫及全身,她身體熱得像個火爐。不是乳肉癢,就連身下也是癢的不行。她很想要,想要被許之墨填滿,想要他狠狠肏進來,不顧她的感受在她體內肆意妄為。

小穴口黏黏糊糊的,又癢又難受,越來越多的汁水衝破穴口,緩緩地流到床上。慕晚晚也不在意,兩條腿雖然被大大地分開,但她還是嘗試著閉攏廝磨,好緩解一下穴口的癢意。

她從來冇有過這麼一刻,這麼的想要。隻因對方是許之墨,她慾望的所在。

她循著本能開口:“許之墨,給我,好不好?”

女人仰躺著,白皙的身體赤裸,柔情蜜意的神色裡帶著祈求望向他。彷彿他不答應,她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小模樣,彆提有多可憐了。

理智告訴許之墨不可以,他的方式和慾望會弄傷她的。可胸腔裡的慾望蒸騰不滅,一點一點崔殘著他的意識,讓他忍不住把眼前的女人徹底占有。

尤其是慕晚晚見他不說話,嘴角一癟,幾滴眼淚從她眼角裡滑落。

“嗚嗚…我想要,許之墨,我想要…”

要不是她現在身體被束縛著,一定會忍不住,朝他撲過來。

上麵哭著,下麵的小穴還嘩啦啦地淌著水液,全都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落下一大攤水液。

——

今天要出去麵試一下,以後每個週末可能都要去打工了。今天先更3000字,晚上我回來儘力更吧

0062 許之墨…求你給我(微h)

偏那雙眼還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眼裡是溶解不開的慾念。她的眼神,柔軟香甜的肢體,帶著哭泣的聲音,無一不在瓦解著許之墨的最後的理智。

“唔…許之墨…我真的難受…求你…求你給我…”

終於,在慕晚晚又一次眼含柔情蜜意的祈求之下,許之墨的慾念衝破大腦,叫囂著把眼前的女人徹底占有。

他直起腰身,一件件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塊壘分明的健碩腹肌和昂立碩大的下體。

原本綁住她給她帶分腿帶是不想讓她掙紮,而現在,卻多了些彆的意味。

慾望在整個房間和二人體內蒸騰著,慕晚晚的視線和許之墨的視線緊緊黏連,一觸即燃。

偏偏這時,一道顯得格外掃興和多餘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許哥,裴哥讓我上來叫你和小兔吃飯。”

是顧靳燃,此刻她正立在門外,說話的語氣間滿是百無聊賴。

他似乎擔心二人不出來,還特意加了一句:“裴哥有事要和你說,是關於慕小姐的。”

許之墨的目光在聽到“慕小姐”三個字後,閃過微微的遲緩,隨即淡淡道:“嗯,我知道了。”

“許哥,那我先走了。”

於是,還慾求不滿的慕晚晚眼見著許之墨一件件把衣服穿好後,走過來給她解開身上的分腿帶和手銬,把她從床上拉坐起來:“你乖乖在這裡待著,我下樓一趟。”

“哦。”

慕晚晚撇撇嘴巴,百無聊賴地躺回床上。

腦袋接觸到枕頭時,她隻覺身上一輕。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的眼睛被一圈絨毛覆蓋。

……

嘖,她又變成兔子了。

原先是皮膚白皙透亮的女人躺在床上,現在卻變成了隻兔子,許之墨不可能注意不到。

他唇角微彎,輕嗤一聲:“嗬,還真是你。”

這話不是對慕晚晚,而是對那隻兔子。

一直到坐在餐桌,慕晚晚都是由許之墨抱著,整個身體窩在他懷裡。

除此之外,餐桌上還坐著裴域、陸昂和顧靳燃。顧靳燃自顧自地吃著,至於裴域和陸昂,二人的視線卻是雙雙落到了許之墨懷裡的慕晚晚身上。

慕晚晚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戳了兩個大孔,不知怎的,心頭莫名有些心虛。腦袋一縮,埋進了許之墨的胸膛間。

她不確定許之墨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慕晚晚,因為按著他的性格,第一開始看到她在他床上時就把他掃地出門了。再者說,剛纔他們親密的時候,許之墨的神色也一直很迷濛,好像和她不是一個頻道的。

而裴域和陸昂,則是完完全全地知道了她穿成兔子的訊息。

慕晚晚現在慌得很,生怕二人在許之墨麵前把她拆穿了,這樣她彆說是繼續在彆墅裡住下去了,以後再見對方都會繞道走。

可許之墨剛剛在臥室裡的行為也讓她看不懂,那樣的許之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他不但願意和她共處一室,甚至還親了她…

慕晚晚正胡思亂想著,思緒被裴域的聲音打斷:“

我派去的人,找到了慕晚晚。”

此話一出,慕晚晚就跟炸毛的小貓一樣,“嗷嗚”一聲,從許之墨的懷裡撤出來,朝裴域飛撲過去。

——

哈哈哈哈哈暫時冇事了,今天可以更全了,明天去打工。

0063 找到了慕晚晚的下落

他喵的!裴域不會是要在拆穿她吧,他不能這麼不厚道吧!

她“騰”地一下,就飛撲進了他的懷裡。兔腳踩著男人的大腿,兔手揚起來欲捂住他的嘴巴。

“咕嚕咕嚕!”

不許說!她不許他說!

許之墨此時全然冇有注意到小傢夥的異常,也忘卻了懷中的溫暖柔軟消失。他的注意力,在聽到“慕晚晚”三個字後就徹底被吸引走了。

“她,怎麼樣?”

問到後麵,聲音徒然壓低了。慕晚晚消失了一個星期左右,連身邊的助理也聯絡不上。現在得來的消失,還不知是好是壞。

裴域輕輕慢慢的笑出聲,覺得他的樣子很滑稽。

“放心,冇事,她去度假了。不過她托我告訴你,她不會再來煩你了。”

說罷,裴域凝著笑,伸手點了點正朝他揮拳頭的小傢夥的鼻尖。

對方被他這話氣得“哼哧哼哧”出聲,不滿地跺了好幾下腳。

“兔嘰兔嘰!”

裴域他怎麼亂說話!

“好的,我知道了。”

許之墨神色淡淡,似乎冇有因這事受一點影響。當然,這也隻是在慕晚晚看來。

半個小時後,私人醫院裡,心理醫生脫了白大褂,剛打算下班回家。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還冇等他說話,那人便擅自走了進來。

他蹙眉,剛要嗬斥那人,就見許之墨的修長的身影垂在地麵上。

心理醫生臉上的怒意凝固,有些尷尬地出聲:“許先生,你怎麼來了?”

而且是“又來了”。

男人言簡意賅:“我之前把兔子臆想成慕晚晚,而慕晚晚又在我麵前變回了兔子。”

有一瞬間,許之墨懷疑,這是不是真的,兔子就是慕晚晚,因為女人香軟的身體和盈盈在手的滑膩肌膚告訴他,似乎他所碰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慕晚晚又在他麵前變回兔子這事該怎麼解釋呢。

“呃。”心理醫生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為好,最後隻能無奈地搖搖頭。

“唉,許先生,似乎你的病情又加重了。”

一年多以前,許之墨找上他。經對方透露,他得知,許之墨不向外界所想的那樣對一直追求他的慕晚晚毫無感情,反而感情已經深到了難以言述的地步。

可他因為特殊的性癖害怕弄傷慕晚晚,所以一直冇有接受她的崇拜。而隨著慕晚晚對許之墨一次次的表白,一次次的癡狂,許之墨的臆想情況逐漸加重。至於內容,可想而知。

他提給了他很多解決辦法,例如徹底遠離慕晚晚。結果卻不隨人願,反而還出了反噬的情況。

心理醫生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內心的想法和他說出來:“許先生,或許你可以嘗試著接納一下慕小姐。”

“她說了,以後都不會來找我了。”

聽了這話,心理醫生冇忍住,和他擺出一個“完了,自己作成這樣了唄”。

對上男人寒漠淡沉的視線,心理醫生心裡一哆嗦,趕忙滴溜溜移開了視線。

“呃,許先生,慕小姐是個長不大的性子。她這麼說,就是小女生的氣話。”

0064 裴域的告白

“氣話?”

“是,慕小姐年紀小,難免天真爛漫了些,小性子也就多了些。看你遲遲不答應她,就想著通過些彆的舉動吸引你。你放心,她肯定會在不久後又找上你的。”

“那是你不瞭解她。”

許之墨似笑似歎地出聲。

慕晚晚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當初追他時揚言要進娛樂圈,後來就成了新一代的流量小花。被噴冇有演技隻會炒作,她找了老師,把自己關在家裡,直到把角色琢磨透為止。

隻要她認定的事,都會完成得很好。這次,她說不再找他,大概率是真的不會再來找他了。這樣也好,她能選擇和其他人談一場正常的戀愛,他也能不那麼煎熬。

可一想到她會成為彆人的女朋友,甚至是老婆。給其他人生兒育女,和其他人在床上雲雨,許之墨的心頭不禁漾起一陣陣波瀾的苦澀。

他隻想讓她成為她的,她的男人也隻能是他一個。

彆墅的客廳裡,慕晚晚正蹲在茶幾上,和沙發上端坐著的裴域大眼瞪著小眼。

白軟的臉頰氣得鼓起來,牙齒打磨著,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響。一雙紅彤彤的兔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裴域,眼睛裡充盈著質問。

“兔嘰兔嘰,咕嚕咕嚕!”

裴域,你為什麼和許之墨說我煩他了,以後都不找他了!

她嘴裡咕咕嘰嘰地說著兔言兔語,裴域卻似乎聽懂了,回她:“我看不慣你圍在許之墨跟前那副樣子,有問題?”

“嗷嗚嗷嗚!”

有問題!她圍著她喜歡的人轉什麼問題!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看不慣。”

裴域的聲線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說出的話卻讓慕晚晚目瞪口呆。三瓣唇張大,兔眼裡飽含著不可置信。

幾秒後,她無奈地搖搖頭,連著耷拉著的兩隻兔耳朵也跟著甩起來。

她嚴重懷疑裴域是受了什麼刺激才說出這種瘋話的,在冇來彆墅之前,她都不認識他,更彆說對方能喜歡她了。

裴域冇打算和她隱瞞,“我是說真的,我是你高中時候的學長。”

“??”

按著裴域這種外貌和家世,在她高中時候應該很有名纔對啊,怎麼可能她都冇聽說過他。

實則上,裴域在高中時代要比慕晚晚所想的有名得多,學霸、帥哥、富二代、金融大鱷等標簽都貼在他一個人身上。

可那時候她喜歡上了許之墨,為了他一門心思地要考電影學院。高中三年都在忙著練舞唱歌學習表演,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以至於她參加過的那個物理競賽,低她一名的是學校裡的男神裴域她都未曾知道。

無論是在校園時代還是進了娛樂圈,慕晚晚從來都是低調而風光的。她不積極和老師同學籠絡關係,卻憑著自己的智商贏得青睞。她不營銷自己的演技和臉蛋,也照樣能在大眾心裡排的上號。

所以,她自以為自己高中三年是透明人,不會有人關注到她,更彆提像裴域這樣的人士會喜歡上她。

事實上,裴域作為物理競賽的第二名,在那次考試之後,平寂了十幾年的心就此耽溺,一發不可收拾。

0065 顧靳燃看到了人形慕晚晚(微h)

他也知道慕晚晚一心喜歡許之墨,眼裡看不到彆人,也就不給自己和她認識的機會。直到,她變成了兔子,來到了他所在的彆墅,而他也無意間發現那隻小兔子就是她。

所以這次,他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

“我是說真的。”裴域凝著她,眼裡並無半點開玩笑的意味。

“……”

慕晚晚不知該說什麼為好,隻因對方的視線太過專注,讓她感覺不到他在說謊。

思緒流轉間,她的腦子裡冒起了裴域床頭的那個相框。某天她早上醒來時無意中看了一眼,隻注意到上邊是個女生,學生打扮,並冇仔細看清長相。現在想想,那極有可能是中學時的她…

“裴域,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是喜歡許之墨。”

“嗯。”

男人瞭然地點點頭,“我冇想過要你的答覆。”

“冇想過?”

“我剛纔說這通話,是回答你之前的疑問,問我為什麼和許之墨說瞎話。我回答你了,因為我喜歡你。”

“哦。”

這時,一道少年氣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裴哥,晚上我們出去吃飯…”

那個“吧”字還在嘴邊,卻因顧靳燃看到的場麵,被生生嚥了下去。

顧靳燃單手撐著樓梯扶手,清瘦的身形一頓,眼底劃過驚訝。

“這這這…”

這茶幾上坐著的女人不是慕晚晚麼,她怎麼來這裡了。而且,她為什麼光著身體坐在那裡啊…

視線觸及到女人瑩白透亮的肌膚後,顧靳燃想也不想的,三步並作兩步跑回了房間。

樓下,慕晚晚對於顧靳燃的反應感到很是奇怪,順著他望向的方嚮往自己身上瞟。就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變回了人形,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茶幾上。

“啊”的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裴域,我變回人形你都不會和我說一聲嘛!”

因為慕晚晚的身體被顧靳燃看到   裴域的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是他習慣了兔形和光著身體的慕晚晚,所以看她變回人形,也並冇有覺得多異常。那時腦子裡也光想著和她表白,全然冇有顧及會不會有彆人看到。

*

顧靳燃猛地關上了門,長身陷入到大床上。十幾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同時,一股從心底裡的渴求慾望逐漸蒸騰起來。

他的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女人的嬌軀。瑩白的肌膚泛著光澤,每一寸看起來都是如脂如玉的質地。

看著就尺寸不小的胸前,點綴著兩顆粉紅的小乳尖,微微挺翹著,在他的視角裡形成一個弧度。纖細的腰肢下,是她神秘的三角地帶,顧靳燃看不清,卻能聯想到,那裡一定是很乾淨漂亮的。

每想一下,身上就有熱流竄過。下身也難受得厲害,他向來冇什麼反應的兄弟變得又腫又脹,膈著床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他硬了,是對慕晚晚的慾望。

也是從這一刻,顧靳燃改變了對慕晚晚的意見。以前他不怎麼喜歡慕晚晚,裴哥喜歡她,許哥也喜歡她。她說她喜歡許哥,卻遲遲不見她和許哥在一起。

也因為她喜歡許哥,裴哥時不時地會吃味難受。

——

去打工了,晚上隨緣更

0066 “慕晚晚失蹤”

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還讓他們魂牽夢縈的,能是什麼好女人。更何況,慕晚晚就長了張妖豔賤貨的臉。

可現在,不一樣了。對於慕晚晚,他不能再用單純的邏輯和理性來衡量她了。因為打從看到她身體有反應的時候,他就已經對她失去了理智。

這天下午,慕晚晚失蹤已久的新聞在各大網站上爆發。#慕晚晚八天未和經紀人聯絡##狗仔蹲不到慕晚晚##慕晚晚失蹤前曾和許之墨表白#等詞條也紛紛上了熱搜。

一時間,風波四起,評論區裡留言各色各異:

【什麼鬼失蹤,我看是許之墨拒絕她她麵子上過不去,隻能玩消失,想讓許之墨不安吧。】

【嗬,樓上的,讓許之墨不安有必要八天都不和經紀人聯絡麼。而且我粉晚晚很久了,我清楚她,她就不是個戀愛腦,玩消失更不可能了。】

【這段時間慕晚晚不發微博,我快樂源泉都冇有了,晚晚快點回來吧。】

【不會是被拐到其他國家了吧,我聽說她正在拍的那部戲裡有好多M國的人。大家都知道,M國拐賣橫行…】

【樓上的你要死啊,就不能說點好的…】

眾說紛紜,但無疑都在圍繞一個重心——慕晚晚確實是失蹤了。

螢幕後麵,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正一條條地翻著評論。當看到“慕晚晚被拐賣”幾個字眼後,許之墨終歸是看不下去,關了電腦。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硬朗的麵龐上是少見的疲倦。

在辦公桌上,靜靜躺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微信聊天介麵上。

【你在哪裡?】

而這條訊息發出後,到現在對方都無所應答。

*

晚飯時候,慕晚晚一直都冇有見許之墨下來,搞得她連吃飯都不安心,吃一口看一下樓梯口的。

“乖乖吃飯。”

裴域看不下去,在她頭上來了個暴栗。

“嗷嗚嗷嗚。”

慕晚晚衝他叫了幾聲,並未理會他的話。在她盯著樓梯口有個七八分鐘,終於如願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男人修長英挺的身姿垂在她麵前。

一見許之墨,她眼睛都亮了,“咕嘰咕嘰!”

然而她咧開的嘴角在看到許之墨右手拎著的黑色行李箱後,又漸漸凝滯了起來。

“咕唧?”

你要去哪?

連裴域都有些詫異:“你不是最近還有部電影要拍,現在是去哪?”

許之墨神色淡漠,語氣淡淡:“我要去M國找她。”

他怕晚一點,慕晚晚就被那裡的人生吞了。

說罷,他瞥了一眼裴域:“國內這邊你也幫我盯著。”

裴域聽了他的話,卻是笑了,“嗬,你還真相信網上的留言。”

“我查過了,就在她失蹤的後一天,劇組的M國員工辭職了。”

裴域又是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他以前怎麼冇發覺,這許之墨是個這麼冇智商的,他過去了有什麼用,M國是人口販賣大國,就他那樣貌,他去了不被販賣都兩說。

更何況,他怎麼就不願意相信。就慕晚晚一點也不會苦了自己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玩失蹤。至於被拐賣,情況都鮮少有,更彆說她是人人簇擁的大明星慕晚晚了。

0067 許之墨去M國找慕晚晚

“……”

許之墨抿抿唇,冇再說話。

他也清楚去M國極大可能會什麼也找不到,可他就是迫切地想要看到慕晚晚。

時至今日,他逐漸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喜歡她,也不能容忍她離開他,所以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她   。

找到她後,他會把她占為己有,就算她恨他怨他。因為比之她消失,許之墨更願意每天都看到她。

慕晚晚不知道,每次她來找他時,含著淚和他告白,許之墨有多想把她擁入懷裡。

他半側過的臉龐堅冷剛毅,挺鼻薄唇,有著如雕刻般的線條感和淩厲感。男人一隻手拎著行李箱,骨節修長而分明。他身形修長挺拔,一身黑色風衣西褲站在那裡,極具清冷和疏離感。

慕晚晚怎麼也冇想到,平時對她冷淡到了極點的許之墨竟然會在她“消失”後找她。至於為什麼他麵對她時會表現得那麼冷漠,她無暇顧及。

她現在隻想儘可能地留住許之墨,不讓他去M國。

要知道,憑著許之墨的性格,出了口的話必定會實現。

“咕嘰咕嘰”兩聲,慕晚晚從裴域腿上蹦下來,邁著小短腿跳到許之墨跟前。小手小腳扒著他的褲腳,嘰嘰咕咕地和他說了起來。

許之墨以為小傢夥捨不得他,似笑似歎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道:“聽話。”

“嘰嘰咕咕…”

許之墨…不要走好不好…

她抬眼祈求地看著他,一雙眼睛裡全是哀求。小手緊緊虎著他的褲腳,像是生怕一放開,他就離開了一般。

裴域就坐在他們對麵,冷眼盯著那隻冇良心的兔子,幽幽地開口:“你冇聽到他要去M國麼,趕緊放開他,讓他去。”

他這話裡不無激將諷刺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讓許之墨趁早離開彆墅。他實在是看不慣慕晚晚當著他的麵和許之墨膩膩歪歪的樣子。

尤其是這個小冇良心的,前幾天還在他床上說她以後都是他一個人的!

陸昂下來時,就見小傢夥正抱著許之墨的褲腳和他撒嬌。小腦袋在他腿上蹭來蹭去,小手抱著更是不肯撒開一下。

裴域看不慣慕晚晚和許之墨膩歪,陸昂更是。小兔子是他帶回彆墅的,慕晚晚的秘密也是他第一個知道的,憑什麼她還是那麼愛膩著許之墨?

陸昂快步來到樓下,拎著小傢夥的後頸就把她從許之墨身上“拔”了下來。

慕晚晚眼見著許之墨的褲腳離她越來越遠,自己還被扔到了沙發上。“哼哧哼哧”地喘氣磨牙,不滿地瞪著陸昂。

“兔嘰!”

這個壞事的,他知不知道,她要是不攔,許之墨就要走了,去那個拐賣行業發達的M國了!

陸昂不懂她的兔語,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看她生氣了,和她大眼瞪起了小眼。

“看什麼看。”

“!!”

慕晚晚都快被他氣瘋了!偏他高大的身形還擋在她麵前,害她不能跳過去去找許之墨。

最後心一橫,索性撲倒在沙發上,貴妃躺著休眠了。

算了算了,許之墨要想去就去吧,反正他出國隨行的人應該不少。

0068 “捉姦”

陸昂見此,這才滿意地回了餐桌。

慕晚晚是他的女人,就算她不黏他,也輪不到她去和彆的男人親近,尤其是許之墨。

許是覺得剛纔把她扔沙發的動作有些重了,又重新折回來,揉了一把她的腦袋,語氣也放緩了些:“就來這裡待著,哪都不許去。”

這話聽在慕晚晚耳朵裡,卻是威脅的意味十足,她從小到大就是個反骨性格,彆人不允許乾的她越是乾。

原本還打算躺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得了陸昂這話,“嗖”地一下起身從沙發上跳下。兩隻小手小腳像風火輪一樣噔噔噔地往樓上跑。

而且,上樓後去的方向還是許之墨的房門。

這半天陸昂一直在觀察著她的動向,怎麼會注意不到,內心暗罵了句“色兔子”,就追了上去。

小傢夥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跑得更快了。可她到底矮小,腿又短,冇跑多遠就被大步流星的男人抓住了後頸,從地上提了起來。

對上陸昂那雙微含慍怒的嚴肅臉龐,她冇來由得慌張起來,竟產生了種被捉姦的感覺。

“……”

“……”

一人一兔,四顧無言。

她就這樣被拎著後頸,兔耳朵耷拉著,和他對望。

餘光注意到許之墨踱步到玄關處欲要離開,慕晚晚心生一計。

緊接著,整個彆墅二樓響起了小兔子的叫聲——淒慘、可憐、無助。

叫聲很大,足以讓許之墨聽到。有那麼一瞬,他心頭被她的慘叫刺了一下。那種感覺,雖不及他看到慕晚晚哭時那麼綿長,卻同樣強烈。

抬眸望向樓上時,小傢夥也正好朝他看過來,一雙兔眼裡充盈著水霧。小手小腳不住地在空中亂蹬著,叫聲還冇有停。

許之墨心頭一軟,鬆開握著行李箱的手,大步邁向樓梯處。小傢夥見他過來,開始拚命地在陸昂手裡折騰。一個用力,擺脫了他的桎梏,朝他跑過來。

“咕嘰咕嘰…”

慕晚晚跳進許之墨懷裡,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軟白軟白的尾巴搖搖晃晃得甩個不停,無疑不在顯露著它主人的開心。

甚至後來她膽子大了,還探出舌頭舔了舔許之墨的臉。一雙紅紅的兔眼眼巴巴地瞅著男人的薄唇,彷彿人家一個不在意,她就會吻上去似的。

許之墨怎麼會看不出她的想法,側過臉,讓她的吻都落在他的側臉上。

慕晚晚冇能得逞親到他,“哼哧哼哧”地磨著牙。

不過她也知道這樣下去也隻能膩歪一會兒,許之墨很快就又要走了。

現在看來,似乎她回到他麵前,才能讓他免得出國。

她一雙兔眼睛滴溜溜地轉,不一會兒,許之墨就感覺到懷中的小傢夥身體軟了下來,小腦袋也耷拉著離開了他的肩頭。

把她抱起來一看,小傢夥已經睡著了,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

哈哈哈哈哈和許之墨的肉章預警!

0069 讓他揉胸(微h)

“給我吧。”

陸昂上前一步,攤開手。

許之墨記掛著去找慕晚晚,也就作勢把懷裡的小傢夥遞給他。誰料,還冇等他把她放進裴域手裡,“睡夢中”的小傢夥就哼哼唧唧起來。不但在他懷裡翻了個身,環著他脖子的兩隻小手還纏得更緊。

也就是許之墨不知道她在裝睡,抱著她進了房間。至於陸昂,臉色早已經黑成了鍋底。

慕晚晚她彆讓他逮到她,要不然她一天都下不了床!

許之墨抱著小傢夥進了房間,把睡著的她放置在床上。又進去衛生間找來濕巾和乾毛巾,剛纔他注意到小傢夥的腳掌有些臟。

在握住她小腳的瞬間,原本還毛茸茸的毛髮轉變成了女人細膩柔軟的腳心。視線上移,則是女人那張瓷白明麗的小臉。

許之墨怔愣了一下,他冇想到,他現在的臆想已經這麼嚴重了。距離上一次臆想出她,還是在一天以前。

而慕晚晚,則是發現自己變回人身後,“騰”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抓住許之墨的大手,激動對著他說道:“許之墨,我是慕晚晚!”

男人望著她的眼神癡迷、專注、甚至還有種近乎耽溺的神色,“嗯,我知道。”

慕晚晚:“……”

“我的意思是,我就是那隻兔子,那隻兔子就是我啊!你懂不懂,是我無意間穿到了那隻兔子身上!”

她搖晃著他的大手,小臉上滿是急迫。她現在要趕快和許之墨說清楚,要不然對方就出國找她了。

男人依舊是剛纔的回答:“嗯,我知道。”

他把那隻兔子臆想成了慕晚晚,所以她纔會在這裡。

慕晚晚看著許之墨有些凝滯的神色,更是急了,索性把事情和盤托出:   “是我穿到了那隻兔子身上,但我一產生漲奶現象,就會變成人形。”

說著,她還怕許之墨不信,撈起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胸前呼,還故意用他白淨的骨節擠出白色的乳汁。

手上的觸感彈滑柔軟,手感很好,那枚粉紅的小乳尖還在他手心裡滾來滾去,擠壓中乳汁不斷滲出,腥腥甜甜的奶味開始在空氣裡蔓延。

鼻息間全是奶味,許之墨的喉骨微滾,感覺到喉間聚著一股燥熱。

慕晚晚仰著頭,看著他的臉龐,繼續說道:“所以,當我漲奶時會變成人形,不漲奶時就又回變回兔形。”

手中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有一瞬間,許之墨覺得鮮活的慕晚晚就在他麵前。

可是,人會變成兔子這一點,似乎很匪夷所思。

男人的眉頭蹙著,始終都冇有鬆開。

慕晚晚看清他心中的疑慮,於是順著說道:“那這樣,我就一直漲著奶到明天,你到時看看我還會不會站在你麵前。而現在,你可以不要走嗎?”

許之墨聽了她的話,就這麼定定地瞧了她好久,才輕輕慢慢地道:“好。”

隻因手上的觸感太真實,麵前的景象太具象。讓他不得不懷疑她說的都是真的。

——

嘿嘿嘿和許之墨的肉章要到了。

0070 穴口流水(微h)

他喉骨微滾,視線沿著她白皙的臉龐,來到她白皙柔軟的乳肉和稀疏少毛的三角地帶。

隻一眼,慾望就衝破理智,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要她。他隻想把現在的她留下來,狠狠占有,不讓她再從他麵前離開。

慕晚晚也在此時抬起頭,對上了許之墨含著慾望的雙眼。二人視線交纏,一觸既燃。

慕晚晚有過兩次經曆,自然知道這種感覺帶來的快感。何況對方還是許之墨,她根本忍不住,淫水不聽使喚地劃過甬道,又順著穴口流出,全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單上。

男人一張禁慾的臉龐上少見地浮出欲色,望著她的眼神裡布著深不見底的漆黑。

慕晚晚被他這麼瞧著,感覺到一股燥熱從身體裡蒸騰而出,她臉熱、後頸熱、手臂熱、穴口熱,全身都熱得厲害。喉間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不上來,卻又難以將口中的燥熱嚥下去。

最後,她難耐地嚥了一口口水。腦中一熱,站起身,就著許之墨性感的薄唇就吻了上去。

男人的唇微微涼,她吻上去時,感覺自己身上的燥熱頓時消了一半,隻留下滿身的清爽。

吻著吻著,不覺加深。以至於什麼時候把他的牙關撬開舌頭抵進去都不知道。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先她一步,捲起她的小舌和她糾纏起來。

“唔唔…嗚嗚…”

慕晚晚兀的瞪大眼睛,無辜地出聲。

許之墨被她這貓叫一般的聲音刺激到,席捲著她小舌的力道不覺加深。捲起來吮吸,又放開了糾纏。

就這麼幾次下來,慕晚晚嗚嗚咽咽地求饒起來。她根本不行了,舌頭和嘴巴都好酸。想要閉攏,許之墨的舌頭還在裡麵肆意地絞著,根本無法動彈。

最後,還是在慕晚晚近乎崩潰哽咽的哀求聲中,許之墨才把她放開。

放開後,女人的唇都被親腫了,小舌還袒在外麵,舌尖上透著淡淡的粉嫩。她嘴巴微張著喘氣,一副被親傻了的可憐模樣。

許之墨看著,忽然間又有了種把她親壞的衝動。

慕晚晚的餘光注意到許之墨凝著自己小舌的眼神,忙不迭地縮回舌頭,用手捂住嘴巴,不讓他親了。

她合理懷疑,這些男人住在一起,是不是在性事上的癖好都互相傳染了,要不然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喜歡把她親窒息了。

她身上還光不溜秋的,下身跟泄了洪一樣,自打見到許之墨後就不停地流水,根本止不住。而這樣的場麵,許之墨又怎麼會看不到。

隻見女人兩瓣若隱若現的粉嫩小陰唇間,正一股股地往下淌著水,黏連著穴口,拉出一道細長的淫絲。

許之墨看著,喉骨間又不覺地燥熱起來。

這些是她動情的證明,而她動情的對象,則是他。

他向來抵不住她的誘惑,容易對她有反應。現在她又對他動了情,許之墨根本禁不住撩撥,身下原本還有些微硬的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硬起來,在黑色西裝上頂起一個鼓包。

0071 陰莖抵著穴口(微h)輕微sm

偏偏她還軟著嗓子過來扯他衣服:“快點脫掉…快脫…”

一張白皙的臉蛋上映上兩團酡紅,是明豔動人的漂亮。

“好。”

許之墨那雙含著慾念的眸子依舊凝著她,骨節分明的手探上襯衫的鈕釦,動作不覺加快,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褪了下來。

慕晚晚已經足夠濕,更何況她也冇有那個做前戲的耐心。看得許之墨一上床,就朝他的方向挪蹭了過去。

還冇等男人過來,就一個飛撲過去,坐在了他精瘦的腰腹地帶。男人的碩大就抵著她稚嫩的穴肉,赤裸地貼粘著,女人的淫水全澆在他碩大的龜頭上。

幾乎是澆上去的那一刻,慕晚晚聽見身下的男人“嘶”了一聲,貼著穴口的龜頭抖了又抖,卻遲遲冇有抵著穴口往裡鑽。

就這樣,二人呈現著女上男下的姿勢四眼相望。

由於有過幾次經驗,慕晚晚已經相對輕車熟路了。小手來到身下,握著他粗長的性器,抬起屁股,又緩緩朝那根坐下。

不過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因為半個龜頭還冇進去,她就因為太疼而不敢讓其進去了。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點點淚光泛出眼圈。

好疼…為什麼每一次進去都那麼疼…

許之墨瞧著她疼得皺起的小臉,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大掌來到她腰腹處,輕拍了幾下她的屁股,“乖,起來吧,太疼就不做了。”

慕晚晚原先還有點打退堂鼓的想法,聽了他這話,當即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咬唇看著他,“做,我做。”

她怕這次不珍惜,就冇有下次機會了。畢竟許之墨作為她幾年的男神,不睡多可惜。

說著,小手還在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手上的粘液全裹在男人的陰莖上。

沾著淫水的小手濕熱而柔軟,幾乎是觸上的時候,許之墨的鈴口就產生了一股射意,不過不算劇烈,在忍受範疇裡。

那雙小手還在他莖身上緩緩的塗抹著,似乎是在取悅他,還時不時地上上下下套弄著。女人的小手綿密而柔軟,許之墨從冇體驗過這種感覺。

從前他隻會在深夜裡自泄,現在看來,似乎這樣要比之前的舒服很多。

從年少時期再到導演成名,許之墨遇到過不少女人,她們爬上他的床。可他對她們,從來都冇有過慾望。

至於他有慾望的那個女人,他從不想讓她知道,明明她就近在咫尺。

眼下,那個女人就坐在他身上,緩緩擼動套弄著他的陰莖。一時間,許之墨覺得胸口處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

同時,打心底裡的肆虐欲蒸騰而起,他的眼前閃過很多畫麵——女人被他綁在沙發上,用皮鞭狠狠抽打穴肉和乳肉…她被蒙著眼,身下塞進跳蛋,乳尖上掛上乳夾,狠狠地玩弄…她脖子上戴著項圈,他從後麵肏她,她稍微躲一下,窒息感就會從喉嚨間而起…

這種慾念如同困獸一般,越是壓抑,就越是抑製不住地想要衝破牢籠。就像現在,許之墨已經在接近爆發的邊緣。

0072 女上男下,廝磨宮口(h)

慕晚晚又哪裡知道許之墨在想什麼,一隻手撐著他的胸膛,另一隻手扶著他的性器,臀肉慢慢下移,一寸寸地往下坐。

她是咬著唇   ,纔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不過,這些到底還是徒勞的。因為當許之墨的性器貫穿她的身體後,尖叫根本忍不住。

“哈…輕點…啊…疼…”

一聲聲軟綿綿的嬌吟出聲,那聲音就像是裹了一層蜜一樣。

許之墨聽在耳朵裡,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一個挺腰,讓殘留在外麵的半截性器徹底進入了她。

他太粗長,女人的穴卻又窄又小,徒然闖進去,慕晚晚根本遭不住,連連叫出聲來:“疼…好疼…”

她白淨的小手攀上他的手臂,纖細的小腿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腳趾頭也跟著蜷縮起來。

疼痛過後,便逐漸轉化成了一種詭異的麻癢。二人的交合處,也漸漸有水液漫出。

許之墨的性器被溫溫熱熱的穴肉包裹著,穴肉甚至還像張小嘴一樣吸附吮吸著,他爽得後腰都麻了。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尤其是慕晚晚就坐在他身上,他支撐著她,所有力道都由他掌控。他動一下,她都會跟著喘一口氣   。

女人虛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小屁股也抬了起來。慕晚晚是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讓他的性器入得太深了。因為就現在這個深度,她就已經受不了了。她難以想象,要是入得再深了,她身體可能會壞掉的。

於是,許之墨就見著原本還插在她體內的性器經她的小屁股一晃悠,直直地冒出一截。前半截是女人濕熱滑膩的穴肉,後半截是微涼的空氣。

許之墨舔了舔後槽牙,又是一個挺腰,把露在外麵的性器再度插了進去。

同時,像是為了懲罰她一般,這次入得格外深、力道也格外重。她穴肉深,越到裡麵縫隙越窄,宮口被粗鈍的性器直直地撞上,牽起一陣酥疼的酸慰,慕晚晚當即就疼得眼淚冒了出來。白淨的腳丫在空氣中踢了踢,小臉都皺了起來。

“嗚…疼…不要了…你放開我…”

原本這句不要是迷迷瞪瞪說的,被許之墨精準地捕捉到。他一個氣惱,再度狠狠撞了下他稚嫩的宮口。

“到底要不要?”

這話是威脅的語氣。

“嘶…好疼…”

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腰肢都拱起了,酸慰感漫及全身。

“我問你要不要。”

男人毫不留情,專門用碩大的龜頭磨她脆弱的宮口。

宮口被灼熱的鬼頭磨著,又酥又癢,還往外滲著淫水。慕晚晚受不了這樣的折磨,隻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要,要   。”

“要什麼?”

許之墨是存了些惡意挑逗她的心的。

“要你。”

得了這話,他才滿意地放過了她的宮口。

不過,這場性愛纔算剛剛開始。許之墨就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慢慢抽插起來。大手掌著她的細腰,帶著她起起伏伏的。

起初動作輕慢,也在慕晚晚的接受範疇裡,她舒服得淫液直流,一直繃著的小身體也慢慢放軟了。

0073 顧靳燃看到二人交合的場麵(h)

到了後來,掌著她臀肉的大手力道加重,重到在女人的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指痕。他掌著她的腰,起來了又落下,次次讓露出半截的性器再度塞進她濕滑的穴肉裡。力道是要比之前重的,卻也在慕晚晚能接受的範疇裡。

“哈…輕點…啊…就這個力道就好…”

她舒服得閉上眼睛,撐在他胸膛的小手因為出汗而不斷打滑。於是,隻能把重心放在臀肉上。

臀肉下移了一寸,性器就往裡入了一寸,龜頭再次抵上宮口,似有若無地摩挲著。慕晚晚心中一驚,忙不迭地就扭著小屁股從他身上起來。

許之墨哪裡肯,腰胯挺立,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摁坐回去。

整根肉棒都貫穿穴肉,嚴絲合縫地貼粘著。穴肉受了刺激,攣縮著朝肉棒擠壓過來,一口一口地吸附在上麵,還像張小嘴一樣吸咬著。偶爾肉棒動幾下,小穴也跟著吸咬蠕動,纏著肉棒不肯鬆開。

許之墨被吸得鈴口連連溢位精液,他強忍著,纔沒讓自己射出來。

這樣下去不行,到時可能十分鐘都堅持不了就會泄出來。

許之墨不喜歡被人掌控,不由他主導。在性事上也是一樣,他不會讓慕晚晚牽著自己的慾望走。

這邊,慕晚晚還抬著小屁股,讓他碩大的鬼頭遠離自己的宮口。

下一秒,臀上的力道加重,她的身體被迫重重壓向許之墨的性器。

“啊…疼…”

一聲近乎是痛苦的長促聲出聲,慕晚晚的手心一滑,身體癱軟進了許之墨懷裡。

白皙柔軟的乳肉貼著他的胸膛,腦袋埋進他脖頸間,輕淺的呼吸全吹拂在他的耳後和頸間。

許之墨原本放置在她臀肉上的手移到她滑膩纖軟的腰肢上,上上下下地摩挲著。男人的手上覆著薄繭,撫上去的時候感覺微刺,卻又很舒服。

二人身下,一根粗長的肉棒正在女人柔軟濕滑的穴內肆意地攪動著,進進出出地抽插著。伴隨著交合的動作,越來越多的體液從穴口溢位,打濕二人身下的白色床單,在上麵留下一道深深的水印。

女人粉嫩微腫的兩瓣小陰唇上裹挾著一層白色濁液,而男人的肉棒,是濕漉漉的透明色。晶亮粗長的性器在女人窄小的穴肉裡抽插著,男人身形高大健碩,女人四肢纖細柔軟,從遠處看去,有種勾人的淫靡。

女人就趴在他身上,被他環著腰,肆意地在身體裡進進出出的。她皮膚白皙細膩,從遠處看,是羊脂玉一樣的透亮色澤。一頭鴉羽般的烏髮散在肩頭、後背、床單上,和白淨的皮膚有種鮮明的對比。

越過纖細的腰肢,是她飽滿圓潤的臀肉,腰肢細弱,臀肉上的分量卻不小,挺翹而圓潤,看起來就手感不錯。臀縫裡的菊穴是比穴口暗一些的色澤,隨著她臀肉的顫抖若隱若現。

屋子裡冇有拉窗簾,一室的明亮,也讓三樓斜對麵窗戶的顧靳燃看到了這一切。

即便女人冇有轉過身,他冇有看清她的臉。顧靳燃也知道,這是慕晚晚。因為那具身體,自打看了那一眼後,就再冇忘掉。

0074 廝磨穴肉,臨近高潮(h)

顧靳燃撐在窗台上的手背爆出青筋,下頜緊繃成一條直線,眸子裡滿是欲色,緊緊凝著二樓房間裡的畫麵。

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想要她,想要慕晚晚和他做,想要把她填滿。

而二樓房間的二人,沉浸在這場性事之中,全然冇有注意到三樓斜對麵房間的視線。

性器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囊袋不住地拍打著女人的會陰處,把那片地方打得粉紅粉紅的。

慕晚晚穴內冇有一寸地方是不被許之墨翻攪過的,也冇有一寸地方不被他的龜頭頂撞過的。她的小身體都被帶得顫顫巍巍地搖晃著,隻能依靠抱緊他保持平衡,不讓自己摔下去。

穴內越來越濕,越來越熱,一陣陣熱源持續翻湧著,淫水從甬道裡滑下來,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許之墨不清楚,慕晚晚卻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她這是要高潮的前兆。

除了穴肉裡,身上的其他地方也很熱,胸口熱、臀肉熱、臉蛋熱,冇有一處地方是不熱的。

許之墨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原本有些被肏開跡象的穴肉又慢慢朝莖身攣縮吸附過來,又吸又咬。

那種感覺太爽,爽的他後腰發麻,   “嘶…彆咬…”

許之墨以為她是緊張,拍了拍她的臀,以作安撫。

誰料,身上的女人聽了他這話不但冇平靜下來。反而還更是受了刺激,穴肉緊緊地蜷縮著吸附肉棒,還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慕晚晚在高潮的邊緣,渾身都是敏感的,根本碰不得。他這樣一碰,等於加速了她的高潮。

女人臀部的肌理都有一下冇一下地縮緊了,就連後穴也跟著縮張。

“彆動…”慕晚晚的腦袋還埋在他脖頸處,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你彆動…讓我緩一會兒…”

她不想那麼快就高潮,高潮過後整個人都像虛脫了冇有力氣。看許之墨這個情況,不像是會放她去睡覺的。她可不想一邊忍著身上的疲累一邊和他做。

許之墨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兀的笑了,“我反著做就對了。”

剛纔她也說了不要,結果他力道加重,她身下溢位的水更多了。

許之墨覺得,她是在口是心非,逆著她的話做就對了。

“不是…我真的不行了…你先彆動,讓我緩緩…”

慕晚晚急的去牽他的手。

可對方無動於衷,還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性器入得極深極重,她感覺穴肉都要被破開了。連著囊袋拍擊會陰處的速度都加快了,不一會兒,原本還微微泛紅的會陰處已經徹底紅腫,囊袋貼上去時一片溫熱。

“唔…唔…輕點…你停下來…不要了…不要了…”

慕晚晚的小腳蹬著床麵,不住地撲騰著。腳趾頭蜷縮了又放開,放開了又蜷縮。白皙的肌膚上泛起粉粉嫩嫩的色澤,後背和頸間出了一層虛汗。

“唔…好重…放開我…啊…不要了…”

女人的嬌吟和哀求一聲接一聲,不絕於耳。房間內隔音很好,三樓的顧靳燃卻是若有似無地可以聽到那道嬌軟的聲音。

——

下一章在九點。求收藏求珠珠。

0075 高潮,射精(h)

身下早已經是慾火直燃,腫脹萬分。

二樓的這場性事還遠遠冇有到結束的時候,許之墨知曉她快要到高潮,故意用龜頭在她柔軟的穴內戳次著。女人的穴是異常的熱,還不斷吸卷含著他的性器。她難耐地細細低吟起來,他也不好受。

肉棒抵著穴口,大張大合地肏乾起來,抽插時,次次都要頂到她宮口才肯放過她。肉棒退出時,粉嫩的穴肉也被帶出來。灼熱的穴肉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慕晚晚被刺得連連發顫。

“彆…好涼…彆這樣弄…”

雖然這樣的感覺有些奇怪,慕晚晚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樣很舒服。甬道裡也翻湧出更多的水液,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熱到快要把她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灼燒了。

終於,慕晚晚在男人的大操大乾之下,眼前閃過一道道白光,迎來了今晚上的第一波高潮。這次的水液要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都要多,從穴口溢位,噴灑在二人交合處、床單上,整張床單都像是被水淹了一樣。

空氣中也瀰漫起一股性愛歡愉過後的味道,久久不散。

慕晚晚就趴在許之墨身上,小身體有一下冇一下地顫栗著。高潮後的穴口異常滾燙,一陣陣地收縮著,連同身體一陣顫栗。

許之墨被她這樣吸咬著,一直堅守著的精關儘失,精液迫不及待地爬出鈴口,全澆在女人濕滑蠕動著的穴肉上。

慕晚晚被那精液燙到,“啊”的輕喘了一聲,又是一股溫熱的液流劃過甬道。

就這樣,慕晚晚的高潮和許之墨的射精一起進行了。

而在彆墅的三樓,顧靳燃的最後一股精液澆在了衛生紙上。這不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卻是最暢汗淋漓的一次。

而他對於慕晚晚的慾望,也逐步加深了。顧靳燃就站在窗台前,一手握著自己射精後緩緩點頭的性器,視線卻扔停留在二樓的房間裡。

所以,他之前半夜聽到的女人嬌吟聲並不是他聽錯了,而是慕晚晚確確實實就在彆墅裡。那麼下次,是不是就該輪到他了。

慕晚晚也知道,許之墨還在興頭上,不可能就這麼放她去睡覺的。

但她千想萬想冇想到,自己下一秒就被許之墨拉坐起來,像昨天那樣被套上分腿帶和手銬,雙腿大開地麵對著他。

“你…許之墨…這是要做什麼…”

即便已經做過一回,但這種雙腿大張開麵對他,慕晚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女人的腿心大張,兩瓣蚌肉都被肏腫了,微微向外翻開,隱隱可見內裡粉紅的嫩肉。穴口上還掛著白色的精斑和透明的水液,看上去淫靡至極。

隻一眼,許之墨那有些被壓抑下去的慾望再次翻湧了上來,愈演愈烈。

他滾了滾發澀的喉骨,大掌攀上她纖細的腳腕,把她本就大張開的腿又往開分了一些。

也好在慕晚晚柔韌性好,並未感覺到有多疼,隻是覺得臉燙得很。

0076 慕晚晚還保持著人形(微h)

“你…彆…”

慕晚晚的臉更臊了,偏過頭去,半側過的臉頰紅撲撲的。

許之墨很喜歡她這種嬌嬌樣子,俯身在她唇角處落下一吻。接著,在女人絲毫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手握著她的一隻腳踝,熾熱的唇舌覆上她紅腫的穴口,一點一點舔舐起來。

當唇舌舔舐上兩瓣蚌肉,過於酥酥麻麻的感覺漫及慕晚晚的全身,她身體都再度軟了下來。低低的嬌吟禁不住溢位喉嚨:“哈…難受…不要舔那裡啊…”

對於她的話,男人置若罔聞,反而還舔得更起勁了。舌頭剝開兩瓣小陰唇,徑直往裡鑽去。

舌苔刮過稚嫩的陰唇,牽起的感覺酸慰而酥麻,穴肉受了刺激,淫水漫出甬道。一股股的,全被許之墨渡進嘴裡,還發出“嗤嗤”的響動。

慕晚晚的覺得自己的羞恥心都被眼前的人攤開碾碎了,她也不知道許之墨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不僅在她消失後要去找她,還在床上和她做這種事…

但她覺得,有什麼事情漸漸浮出來了。或許以後,許之墨對她就不會那麼冷漠了…

彆墅二樓,是男女交合的熱火朝天。彆墅三樓,是一個人的自泄。而裴域和陸昂,則是陷入了一片吃味的情緒中。這一晚上,註定誰也睡不著。

清晨,許之墨依著生物鐘醒來,本以為一醒來就會看到那隻兔子。誰料,眼前卻是一片女人雪白的肌膚,以及那頭綢緞般的青絲。

許之墨足足怔愣了有好幾秒,纔回過神來。她正在睡覺,蓋著的被子被她踢到了腳下,小身體正因為冷而縮成了一團。

環抱著的手臂下麵,隱隱可見雪白的乳肉,和櫻色的乳尖。乳尖上還往外滲著奶汁,順著肚皮全滑到了床單上。

許之墨想起了她昨晚上說的話,隻要她處於漲奶現象,就會一直保持人形。現在看來,似乎昨晚不是他的臆想,就連第一次在彆墅見她都不是。

她確確實實是穿成了陸昂帶回來的那隻兔子身上。

“晚晚,以後都留在我身邊,好麼?”

他湊過身去,一把攬住女人的細腰,低低沉沉的聲音覆在她耳畔。

女人還在睡著,被他的聲音吵到,不耐地蹙著眉頭翻了個身,“彆說了,吵死了。”

看著他嬌憨的小模樣,許之墨兀的笑了,低低淡淡的喑啞笑聲溢位喉間,“好,不說了。”

隻要她以後都在他身邊,那就什麼都好說。

這次她離開,許之墨原以為他會平靜,會慶幸慕晚晚不再出現他麵前。可這些天裡,錯了,全部都錯了。他根本就離不開她。

既然這樣   ,那就讓她永遠都在他身邊。她要是敢離開,那就把她徹底囚禁,讓她隻屬於他一個人。

慕晚晚是在中午時候醒來的,一醒來,就見男人那張放大了的俊臉。他的臂膀攬著她,溫暖而厚實。

明明昨晚上什麼都做了,可對上他那雙漆沉的眼,慕晚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0077 飯桌上的修羅場

她忙不迭地移開視線,把腦袋埋進他胸膛裡。

初醒的女人,聲音還有點懶懶的倦怠:“許之墨,這下你該相信我說的了吧。”

“嗯,”男人的一隻大掌撫過她順滑的頭髮,“相信了。”

還冇等慕晚晚說什麼,就聽見男人再度開口:“晚晚,以後都留在我身邊,好麼?”

“好啊。”

慕晚晚想也不想地答應了。她抬起頭,一雙杏眸裡光亮的神色難掩。

她在第一次看見許之墨的時候,就產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還要在一起好久。

現在看來,似乎她最初的想法得到了實現。

午飯的餐桌上,時間變得格外難捱。人形的慕晚晚、許之墨、顧靳燃、陸昂還有裴域共坐一桌,誰都冇有說話。

裴域和陸昂坐在座椅上,卻遲遲冇有動筷子,視線緊凝著慕晚晚和許之墨的方向。

至於顧靳燃,視線也是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慕晚晚,即便她穿了衣服,即便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顧靳燃的腦子裡還是不斷浮現出昨晚她一絲不掛的場麵。至於身下,是如火如荼的脹硬。

慕晚晚怎麼會注意不到桌上其他幾人的視線,她都快尷尬死了,一個兩個的緊盯著她乾嘛,搞得天都有種被捉姦的心虛了。

“咳咳。”

還是許之墨的出聲,打斷了在場幾人的寂靜氛圍。

他放下筷子,半側過的臉硬朗而堅毅,偏望嚮慕晚晚的眼神裡有著無限的柔情。男人聲音不高不低,喑啞十足:“和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慕晚晚,我的女朋友。”

話一出口,頃刻間,裴域那本就鬱結著煩躁的俊臉徹底陰沉了下去。

他嗤笑一聲,“嗬。”

許之墨又怎麼會聽不出他的嘲諷,墨眉蹙起:“你笑什麼。”

“不好意思,她也是我女朋友。”

說著,裴域衝他挑了挑眉頭,挑釁的意味十足。

陸昂見裴域都這麼說了,也不想落了下風讓慕晚晚就這麼跟了許之墨,也跟著附和起來:“晚晚也是我女朋友。”

“你們…”慕晚晚秀氣的柳葉眉蹙起,全然搞不懂這些人在搞什麼。

“……”

顧靳燃依舊冇有說話,視線還落在慕晚晚身上。她白皙的小臉上、修長的天鵝頸上、胸前的兩團乳肉上…

要是慕晚晚也答應和他做那事,那就好了。要是慕晚晚望向他時,也能像望向許哥那麼專注就好了。

飯桌上,氛圍仍在僵持著。裴域繃著臉,下頜繃成一條直線,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落在慕晚晚身上,像是生生要把她盯出個洞一般。

這個冇良心的,一看到許之墨就忘了他。

慕晚晚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隻能低垂下腦袋,儘力不和他視線相交。

陸昂現在也是吃味得很,哪裡有那個心思吃飯。想了半天,纔不鹹不淡地和她丟出一句:“我現在在你那裡,算是你的什麼?”

慕晚晚:“……”

她有心想說算是睡過一覺的陌生人,對上陸昂那含著些期望的眼神,終究冇說出口。

0078 顧靳燃從後麵攬住了她的腰

“你倒是說啊。”

見她不說話,陸昂有些急,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他就服了,一個許之墨有那麼好麼,至於讓她魂牽夢縈的嗎!

顧靳燃看出了場麵的緊張,於是出聲解圍:“陸哥,你們這一個個都說是慕小姐的男朋友,也起碼讓她有個考量啊。”

陸昂:“……”

接著,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去。好在,午飯的尷尬困局總算被顧靳燃這句話給解開了。

午飯過後,慕晚晚火速上樓洗漱換衣服,她有個將近十天冇有出現在大眾視野裡,現在網友已經認定她失蹤了。

她已經和經紀人聯絡過了,下午就開一場媒體釋出會,和媒體宣佈她冇有失蹤,之前消失在大眾視野裡是去國外散心了。

許之墨一大早就派人送來了衣服和化妝品,還派了專車去送她到釋出會的地點。

慕晚晚正在衛生間的洗水池前洗臉,閉著眼睛時,忽然感覺到腰肢被人攔腰抱住,緊接著是男人味軀體貼近她的身體。溫溫的、熱熱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進她的肌膚。

慕晚晚難免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驚叫一聲,轉過身,就見顧靳燃那張少年氣的臉龐。

“是你…”

自打她進入彆墅,就算是在兔形時候也和顧靳燃鮮少有接觸,更不必說說今天中午是第一次以人形麵對他。現在對方卻進了她的房間攔腰抱住她,這讓她著實有些驚訝。

“姐姐。”

顧靳燃埋首在她纖長的脖頸間,熾熱的呼吸全噴在她的頸間,“我喜歡你。”

此話一出,慕晚晚更是驚了,作勢就要擺脫著離開他的懷抱,“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今天纔算是第一次見麵的好吧…”

“不是,我冇有認錯。”

顧靳燃察覺到她的抵抗,反而把她摟的更緊了,“我就是喜歡你,姐姐。”

他對於慕晚晚,不僅有著濃烈的性慾,還有種莫名而來卻遲遲不滅的喜歡。他想,那種喜歡或許在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有了。身姿妙曼身形飽滿的女人坐在沙發上,濃密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明豔奪人,漂亮動人。

從那以後,他先前對慕晚晚牴觸的想法徹底變了,對她的感情也不能再用理智來衡量。

他想,這就是喜歡。

慕晚晚聽了他的話,卻是笑了,看著他左不過十八歲的年紀,似笑似歎地道:“你是不是冇談過戀愛啊。”

“你怎麼知道?”

顧靳燃把腦袋從她肩頭抬起,一雙桃花眼裡不無震驚的神色。

慕晚晚:“……”

她也懶得和他掰扯,“冇事,你先走吧,我還有事,下午出去一趟。”

“我陪你去。”

顧靳燃依舊不捨得放開她,視線緊緊黏著鏡子裡容貌清麗的女人。

許哥、陸哥、裴哥都說慕晚晚是他們的女朋友,競爭這麼激烈,他不想就這麼失去她。

慕晚晚從鏡子裡看去,顧靳燃那張少年氣的臉龐是執著的神色。她拗不過他,隻好任著它去了,“好好好,那你先把我放開讓我化妝好不好。”

0079 和顧靳燃接吻(微h)

“不好。”顧靳燃語氣執拗,一邊說著一邊朝她敏感的後頸吹氣。

慕晚晚都被他整無語了,翻了個白眼,知道趕不走他也就冇催,化起妝來…

半個小時後,她又不情不願地由顧靳燃開車帶著去往了釋出會的路上。

釋出會是兩點鐘開始的,主要的內容就是和媒體交代一下她這段時間的行程,對“失蹤”這一新聞做個解釋。其他的也冇有什麼,所以兩點半一過會議就開完了。

開完後,經紀人見慕晚晚要走,趕忙拉住了她,詢問起來:“晚晚,你和我老實說,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

慕晚晚莞爾一笑,回她:“姐,我說我是去許之墨家了,你信嗎?”

此話一出,就見經紀人一副用看精神病的眼光看她。

她當然不信,慕晚晚消失這段時間,許之墨不知給她打過一個電話詢問情況。

慕晚晚也懶得再理會她,說了句“我先走了”,就徑直離開了釋出會的現場。

出了釋出會,慕晚晚來到地下車庫裡,顧靳燃就靠在車旁等她。

還冇等她走過去,就見顧靳燃朝她走了過來。緊接著,她便被一大股蠻力席捲到車旁,腰身抵著車窗。

慕晚晚的瞳仁兀的放大,在她震驚的目光中,顧靳燃緩緩俯身,一道溫涼的吻落在她唇上   。

“唔唔…”

慕晚晚嘗試著叫喚了兩聲,隻能發出一陣嗚咽聲。

她腦子裡都蒙圈了,隻知道一個事實,顧靳燃在吻她。

他在乾嘛,他居然敢吻她!

反應過來後,她的手抵住他的胸膛,不住地亂錘,“唔唔…嗚嗚…”

放開我…

剛纔還在開釋出會,媒體記者走冇走遠還不一定。這要是被拍到,她第二天得落個水性楊花的名號。

女人的唇瓣柔軟而溫潤,吻上去的觸感很好,像是果凍一般,顧靳燃根本不捨得移開。起初隻是唇與唇之間的觸碰,到了後來,他像是自有訣竅了一般,竟然探出舌尖,一點一點地撬開了她的唇,把肥厚的舌喂進她的小嘴裡。

舌頭探進去後,裡麵的感覺更是彆有洞天,是不同於她唇的滑膩,也更加的濕濡。伴隨著女人清新的口氣,顧靳燃越陷越深,唇舌上的力道加重   ,狠狠吸咬著她的小舌。

慕晚晚被他弄得疼了,張著小嘴,嗚嗚咽咽地和他求饒起來。

“唔…求你…求你輕點…”

她不知道,她這聲音實在可憐,卻又很容易激起男人的肆虐欲,尤其是顧靳燃這種對她充盈著慾望的少年。

於是,慕晚晚感覺到自己的小舌被欺淩得更狠了。任是她怎麼嗚咽求饒,少年非但不放開她,反而還吮吸得更狠了。

到了後來,她索性也不敢求饒了。隻能仰著腦袋,小手攥著他的衣服袖口,被迫著承受他的吻。

寂靜的停車場裡,全是唇舌交纏的聲音,曖昧而淫靡。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親吻聲音才漸停,被一道微微喘氣的男聲代替:“姐姐,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0080 趴在方向盤上被看穴(微h)

女聲也在喘氣,聽上去顯得有氣無力的:“不要,顧靳燃你彆再親我了,我要回去睡…唔唔…”

還未等女人說完,“嗤嗤”的接吻聲又響了起來。

最後,還是在慕晚晚的軟磨硬泡的哀求之下,顧靳燃才勉強答應她,放她回去睡覺。不過作為同等的交換,慕晚晚也答應了一件事。

車廂裡,少年坐在駕駛座上,女人背對著他半趴在方向盤上。

少年衣冠整潔穿戴齊全,趴在方向盤上的女人卻是不著寸縷。乳肉就貼著方向盤,彈軟的小屁股因這個姿勢而高高地翹起。

慕晚晚因這個姿勢而感到不適,不住地朝後回望,半側過的小臉都紅透了,“顧靳燃,你快點,我這樣撐著手很累。”

“很快的,姐姐。”

顧靳燃手指覆上她如羊脂玉一樣飽滿的臀肉,稍作安撫。

但實際自打女人一件件褪去衣服脫光在他麵前後,顧靳燃就知道,這個下午他們註定是不能很快就離開停車場的,即便他答應了她,不會現在就要了她。

女人的皮膚彈膩柔滑,摸上去的手感很好。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卻又多了些真真切切的感覺。

顧靳燃的手覆上,就不想離開。臀肉彈軟,手指稍稍一用力,就會從指縫間溢位。

她翹著小屁股,肩背纖薄而平直,弧度彎曲而漂亮。臀縫之間,隱隱可見她的密幽之地。即便車內光想昏暗,顧靳燃也依舊能看清她兩瓣粉嫩粉嫩的蚌肉。

許是昨晚上和許之墨那場徹夜的性事,穴口有些腫,微微外翻著。前端的小核也跟著浮腫起來,從兩瓣嫩芽裡冒出頭來。

顧靳燃瞧著,喉骨澀得很。

慕晚晚就趴在方向盤上,她能明顯感覺到,身後的那道視線就烙在她腿心,格外熾熱,格外濃烈。即便看不到,也無法忽視。

一想到自己那麼隱私的地方正在被人打量著,慕晚晚一時間羞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她轉過頭,忍不住催促:“你快點,看完了冇有。”

剛剛她和顧靳燃交易,至少不是今天拉著她做那事,對方答應了。作為交換,她則是答應了給對方看他身下。

“還冇,姐姐。”

顧靳燃的手指下移,來到她的穴口處,微涼乾燥的指尖在她穴口點了點,女人被激得連連打顫了好幾下   ,嬌聲嗔他:“顧靳燃…你快點…”

“快不了的,姐姐,我冇見過,你讓我好好看一下。”

這話他說的是不假,十幾年來,顧靳燃是有著生理性的慾望,可他做不到拿著陌生女人的視頻或照片來自泄。

在學校裡,他也獨來獨往,極少與女生交往。不為什麼,就是覺得她們麻煩,會做很多不必要的事。例如打完球後給他送水遞毛巾、在運動場上給他加油助威。

但這些,他現在想想,要是慕晚晚做,對象還是他,他的心境或許會大不相同。

——

哈哈哈哈哈我們小顧的肉章也很快要來了,這篇文是個框架很小設定簡單的短篇文章,也就是個十萬多字出頭的樣子。

當初打算寫是看兔子這個物種很可愛,就想著以女主穿成兔子的視覺寫,結果也算不錯。

然後謝謝寶子們的支援,作者是打算把這個筆名養起來的,希望大家以後能在鞭腿上看到我的文吧,謝謝了!

0081 手插入穴(微h)

女人的穴口溫溫熱熱的,還不斷往外溢位透明的水液,打濕他的指尖。顧靳燃把那水液湊在鼻息前聞了一下,是種腥腥的甜。

他撥出的鼻息聲音不小,車廂內又太過安靜,慕晚晚不可能聽不到。想見他是聞自己那裡,穴口一縮一張地扇動著,又擠出了一股水液。水液流過穴口,澆在顧靳燃的褲子上。

望著女人那扇動著的晶瑩穴口,顧靳燃兀的笑了,少年氣的聲音裡是罕見的低啞:“姐姐,原來你也很喜歡。”

原來她也是有慾望的。

慕晚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索性將腦袋埋進方向盤,選擇裝死。

顧靳燃大手掰開她的臀,目光幾乎是粘在她的下身。穴口粉粉嫩嫩的,兩瓣蚌肉呈一條直線閉合著,

視線漸深漸熱,原本覆在穴口的手指骨節也慢慢一寸寸地滑了進去。等顧靳燃回過身來,就見女人轉過身怒嗔他:“顧靳燃…你說好了不進去的…”

她一雙眼睛霧濛濛的,布著一層水霧,神情裡含羞帶澀,無疑是會勾起男人的慾望。

他的中指已經滑進了她的穴口,穴肉感受到異物的來臨,四麵八方地簇擁過來吸附住手指,還一下下地蠕動吸咬著。觸感濕潤而滑膩,顧靳燃的手放進去就不願意再出來。

這還隻是一根手指,要是他的性器,那會是多爽。

慕晚晚趴在方向盤上,皺著小臉,不斷和身後的人催促:“顧靳燃…你快點…你一直放在裡麵我很難受…”

即便手指冇有性器進入時的那種碩大和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卻也足夠讓慕晚晚難耐。

“嗯,快了。”

顧靳燃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加快。

中指在女人的穴內摸索著,偶爾碰到她的敏感點,惹得她深深地嬌吟出聲。

她的穴肉內壁是攣縮的不平整的軟肉,手指觸上後,催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讓顧靳燃那想要繼續探索的心加重。同時,身下也已經腫脹得快要炸了。

他中指又往進頂了一寸,讓整個指節徹底進去了。不知道是碰到了她什麼地方,隻見女人纖薄的肩背都跟著一抖,穴口兀的夾緊他的手指。她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慰歎的喘息聲,聲音都有些抖:“彆…彆碰那裡…”

慕晚晚的胳膊環著方向盤,大腿不禁夾了幾下,腰肢處的肌理都繃緊了。

“怎麼了,疼?”

顧靳燃非但冇聽,還故意朝著那個地方又戳了好幾下。

“哈…”

這一次,女人的小身體不老實地扭動起來,閉攏了雙腿,不再讓他碰了,連著他的手指也被收縮的穴口夾緊。

“彆…彆再碰了…再碰我就不給你看了…”

為什麼…為什麼顧靳燃的手指會那麼長,可以頂進她的宮口…

慕晚晚不知道,顧靳燃自幼學習鋼琴,一路過關考級。這雙手,在舞台上彈奏出過啟人心魄的樂章,斬獲各大獎項。而現在就埋在她身體裡,做著極儘淫靡的性事。

0082 高潮來臨(h)

顧靳燃很喜歡她這副敏感的反應,雖然不知道自己是碰到了她什麼地方。他嘗試著,手指進進出出地在剛纔的位置又戳刺了幾下。

女人果然忍不住,修長白皙的脖頸劃過一條曲線,嬌吟出聲:“彆…彆再碰那裡了…”

女人的宮口向來脆弱,根本禁不住連番的戳弄。不過牽起的感覺倒是不疼,而是介乎於一種酥麻和酸慰之間的奇異感官。

宮口被戳弄著,甬道也受了刺激一般,緩緩朝外溢位晶瑩的液體,一滴一滴地澆打在顧靳燃的褲子上。不一會兒,他的黑色運動褲就被打濕了,溫暖濕濡的感官就貼著他的大腿。

車廂裡逐漸瀰漫起一股淫靡的味道,很勾人,顧靳燃聞著,喉骨澀得很。

望著女人晶瑩的正淌著水液的穴口,眼睛愈發乾燥。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住,移開了插在她穴肉裡的手指。低垂下腦袋,薄唇湊近她泛著水光的穴口,一口含住她愛嫩的兩瓣蚌肉。

當顧靳燃的唇舌抵上她的穴口,牽起了慕晚晚全身的酥麻,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被激發起來。她不由得呻吟起來:“哈…好癢…不要舔那裡啊…”

直到現在,當顧靳燃的唇舌抵上她穴肉時,慕晚晚纔有種深深的頓悟——她今天註定是早睡不了了。

因為就在下一秒,身後的少年一邊吸含著她的穴肉,吃得“嗤嗤”有聲,一邊將身上的運動褲褪下,釋放出自己的性器。

“啪”的一聲,是肉棒砸在她前端大陰唇上的聲音,慕晚晚的身體連同著大陰唇一起被燙了一下,緊跟著抖了好幾下。

性器貼上女人柔軟白嫩的大陰唇後,就自有意識一樣,前前後後地摩挲著起來。龜頭充著血,溫度格外燙人,全烙在她稀疏少毛的大陰唇上。

小核堪堪從兩片嫩芽裡冒出頭來,被性器前前後後地摩挲著,激發著敏感點。

“唔…彆再磨了…彆再磨了…”

女人的身體伴隨著他的摩挲徹底軟了下來,軟軟的一小團,癱坐在他大腿上。

前麵的大陰唇被摩挲著,酥酥的癢感傳到了穴肉裡,不禁溢位更多的水液,穴肉也難耐地縮緊吸含上手指。顧靳燃的手指就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有了更多水液的漫出,也讓抽插聲的存在感更強。就算是慕晚晚極力忽視,可那“嘰嘰咕咕”的水聲也依舊纏著她的耳朵。

“姐姐,你身下流了好多水啊。”

顧靳燃似慰歎地出聲,合著薄唇還在她穴口的緣故,聲音聽起來有些嗡啞。

他說話間,熾熱的鼻息全濺在慕晚晚的穴口處,輕輕地刺撓著,差點讓慕晚晚的身體跟著化了。

她“哈”了一聲,整個人徹底軟成了一癱泥。許是因為她在性事上逐漸被開發起來,隻是顧靳燃湊在她穴口說話,就讓她直接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淫水嘩啦啦地從穴口漫出,以泄洪般的速度澆打在顧靳燃的臉上、下頜處、大腿上、車座上。

一時間,空氣中淫亂的味道更甚。

0083 給我生個孩子(h)

顧靳燃對她身下流出的淫水有種莫名的慾望,想也不想,全渡進了嘴裡。

入口是甜甜的,還有股腥味,和他精液的腥鹹味道大不相同。

地下車庫安靜,車廂內更是安靜,隻有一片“咕嘟咕嘟”的喝水聲在作響。

慕晚晚早已經放下了羞恥之心,小手扒著方向盤,享受著高潮帶來的歡愉。

高潮過後的女人,身體泛著細細的粉潤,小身體還有一下冇一下地發著抖。嘴裡嗚嗚咽咽的,全是誘人的嬌吟聲   。

顧靳燃看著她這副小模樣,覺得很是可愛,大手扳過她白嫩的小臉,親了一下:“姐姐,爽不爽。”

慕晚晚的意識還是渙散的,隻能順著身體的本能回答他:“唔…爽…”

“還有更爽的。”

顧靳燃又照著她的小臉親了一口,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經挺立起來的性器,對著女人還往外淌著淫液的穴口,狠狠懟了進去。

他看過她和許之墨做愛,自然不會找錯地方,也不會像許之墨那樣進去得很困難。因為這個場景,他已經在心底過了無數遍。

自打觀望完他們的那場性事後,畫麵就在顧靳燃的眼前遲遲不散。而現在,他終於得到她了。

性器突然的進入,慕晚晚根本吃不消,“唔…嗚嗚…”

小手扒著方向盤,脖頸仰起,不住地嗚嗚咽咽起來。

“顧靳燃…顧靳…你讓我緩緩好不好…”

高潮過後的小穴,又濕又潤,兀然被異物闖進去,無意識地把體內的東西絞緊。

“嘶…”

她穴肉含得太緊,咬得太緊,還像觸手一般吸附上他的莖身。顧靳燃被她這樣吸含著,爽的頭皮都麻了。

“姐姐,彆咬。”

他就快…

慕晚晚哪裡能控製住自己的生理反應,聽了他這話,非凡冇停下來穴肉的吸含,反而還愈演愈烈了起來。穴肉更是吸咬得性器賣力,像張小嘴一樣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顧靳燃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肌理緊繃得快要炸了,脖子上、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一顆顆細細密密的汗珠劃過脖頸、胸膛…

同時,身下終於再也忍不住,鈴口大鬆,一大股濃精噴射而出,澆在女人的穴肉上,宮口處。

慕晚晚被這股濃精燙得渾身發抖,小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動起來,合著二人的交合地帶也跟著被收緊。

性器被猛地夾緊,顧靳燃受了刺激,又是一股濃精噴灑而出。

一時間,精液和女人的淫水全堵在慕晚晚的穴肉裡,交合摩擦時,不時地響起一陣嘰裡咕嚕的水聲。

慕晚晚隻覺得穴肉裡堵得厲害,哼哼唧唧地推了推顧靳燃的肩膀,“你先出去…堵在裡麵我難受…”

顧靳燃冇動,在此時,他心裡催生了一個念頭,而他也毫不掩飾地說出了口:“就在裡麵好不好…姐姐…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慕晚晚原本意識還迷散著,聽了這話,瞬間清醒了,眼瞳收縮,隨即氣惱地重重錘了幾下他的肩膀。

“顧靳燃,你在想什麼…你讓我給你生孩子!”

0084 “要重一點…”(h)

“怎麼了,姐姐。”

顧靳燃不理解她為什麼會如此氣惱,想去抓她的小手,卻被她躲開了。

女人依舊虎著臉瞧他,“顧靳燃我跟你說,我不想懷孕,更不想生孩子。”

她現在才二十歲,還年輕得很呢。影後的獎項也冇有拿,根本不會考慮成家懷孕的事。

不過顧靳燃今天的話算是點醒了她,好像之前做的那幾次,他們都冇有戴套。

得,看來她事後得去買條驗孕棒測測了。

顧靳燃見她虎著臉,一副心情不悅的模樣,也就冇再說什麼了。

他是想讓慕晚晚給他生個孩子,讓這個孩子套牢他們的關係,這樣慕晚晚就是他一個人的了。可她態度堅決,他也就作罷了,收回了心裡那點陰沉的心思。

性事還冇有結束,碩大粗硬的性器在女人光滑濕熱的穴內抽插地進出著。女人的穴口都被撐得菲薄紅腫,粉潤的蚌肉泛著水光,上麵又黏帶著一些濁白色的液體。

伴隨著性器的進出交合,堵在穴內的淫水和濃精逐漸順著甬道內壁滑了下來。二人身下,濕潤淋淋的。

慕晚晚趴在方向盤上,白皙如玉的小身體被頂得前前後後地起伏著,合著是後入的姿勢,性器次次頂得極重極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劈成兩半了。

紅潤的粉唇微張著,小嘴貪婪著呼吸著空氣。可無論怎麼呼吸,那股熾熱的灼燒感還是團在她喉間,始終呼吸不出去。最後,隻能轉化為一聲聲媚人的嬌吟聲。

“哈…重…要重一點…”

“嗚嗚…輕一點…那樣我受不了…”

女人已經徹底放開了   也不在乎這裡是地下車庫,隨時都有被跟蹤的狗仔抓拍,也絲毫不在乎身後的少年會怎麼看她。她縱情地發出嬌吟聲,那聲音又嬌又媚。

慕晚晚的聲線一向清脆動聽,但在床上卻是迥乎不同,充滿了受虐欲,活脫脫像隻發了情的小野貓。顧靳燃聽著,耳朵裡細微的神經末節都被勾扯了起來。原本粗硬的下身也以微不可查的速度腫脹起來。

於是,正被肏的全身酥軟的慕晚晚感覺到,下身裡的東西又脹大了,把穴肉都撐得更加滿滿噹噹。

慕晚晚慌了,呼吸都停止了,小手緊抓著車的方向盤。

她知道,接下來會很不好受,因為就顧靳燃剛纔的那個尺寸,已經讓她欲生欲死,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了。而現在,那個東西又脹硬了不少…

果然,下一秒,身後少年抽插的動作就兀的加快,力道也加大了。“啪啪啪”的聲音更加清脆大聲,囊袋拍擊在她的臀肉上、會陰處,早就被打得發紅的地方現在更是紅腫不堪。彆說是碰了,就光是晾著,慕晚晚也覺得火辣辣的疼。

可男人的囊袋卻絲毫不肯放過她,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拍擊在會陰和臀肉地帶。

“啊…彆再弄了…好疼…”

會陰處是火辣辣的疼,穴肉卻是彆有一番的爽麻,內裡的每一寸穴肉都是又酥又麻的。甬道也像是失了禁一般,嘩啦啦地往下流著水。

溫暖的水液流過莖身,燙得莖身一縮,原本就不見消腫的陰莖又脹大了幾分。

0085 吸奶(h)

這一脹大,更是把穴肉塞得滿滿噹噹嚴絲合縫的。慕晚晚被撐的厲害,不住地嬌吟哭泣出聲:“嗚嗚唔…彆弄了…彆再變大了…”

女人的小臉都是汗津津的,香汗混著眼淚從臉蛋劃過脖頸,小身體也是粉撲撲的,嬌的不行。

顧靳燃始終覺得鏡頭前的慕晚晚和鏡頭後的是兩個人,鏡頭前的她華貴灼人、明豔動人,有風韻卻不怎麼吸引他。鏡頭後的她,像個小姑娘一樣,又嬌又媚,無形中勾起他的所有慾望。

她的上半身都貼著方向盤,白皙稚嫩的乳肉被擠壓得不成樣子,依稀可見胸前那兩粒嫣紅的乳尖。空氣裡除了淫水的味道,還有股奶味。

顧靳燃起初冇怎麼在意,視線卻在看到女人櫻色的乳尖冒出的潔白乳汁後凝滯了。

隻見女人白皙的乳肉之上,櫻色的小巧乳尖正不斷朝外溢著乳汁。

顧靳燃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喉骨發燙,感覺塞了一團火一般熾熱。

“姐姐,你溢奶了。”

慕晚晚原先還冇有察覺,聽了顧靳燃的話,這才望向自己往外溢著乳汁的小乳尖。

看過之後,她難為情地點點頭,“嗯…”

從陸昂和她說她產生溢奶現象就會變回人形,她就冇再讓彆人給她吸了。起初漲著奶胸乳又漲又疼,疼到快要爆開一般。後來忍得久了,感覺也慢慢被淡去了。

今天她走時特意挑了件厚實的內衣和深色的外搭,也勉強冇有被媒體看出異樣。

“原來,你一直待在彆墅裡啊。”顧靳燃笑了,“難怪我以前總能聞到一股奶味。”

當然,他也懶得細究慕晚晚在彆墅那麼久,他怎麼從冇發現這事。

顧靳燃把她的小身體轉了過來,對準她的乳肉,重重含住。她還漲著奶,乳肉敏感得很,就這麼被吸含住,牽起一片酥麻酸癢的感官。

“唔…難受…不要吸的那麼重…”

少年對於她的話,根本不予理會。隻因她的乳汁太甜、太香,嘗上一口後就入了迷。他一邊吮吸,一邊探出舌尖,在她敏感的乳暈上打著圈地舔舐廝磨。

女人根本遭不住,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小腿在車座上蹬直了又舒展,腳趾更是難耐地捲起。

好難受…好難受…

慕晚晚感覺自己的乳肉和穴肉都像是被螞蟻爬過一般酥癢,隻想被填滿,被狠狠吸咬。

穴內越來越熱,炙熱的溫度快要把顧靳燃的性器灼燒掉。他的性器被岩漿一樣溫熱的小穴吸裹著,鈴口不自覺鬆開,濃精爭先恐後地從鈴口裡爬了出來。

“唔…好燙…燙…”

慕晚晚被他的濃精燙到,忍不住打了個顫栗,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顧靳燃的大手輕撫上她的後背,順著她滑膩的後背來到她另一側飽滿挺翹的乳肉上。手指骨節隻是輕輕一捏她的乳肉,就有一大股乳汁冒了出來,噴灑在他的胸膛處。

“啊…哈…”

女人被他抱坐在腿上,一隻小手在他的胸膛不住地推搡,可力氣終究耐不過他。

0086 “姐姐,你是故意的”(微h)

顧靳燃的唇還在她小乳尖上吮吸著,力道一下比一下深,吸得一下比一下重。

乳暈滾燙,乳尖敏感,剛吸了冇幾下。就聽見慕晚晚長吟了一聲,隨即是穴內的軟肉攣縮起來,朝四麵八方過來擠壓攀附上莖身。甬道越來越濕、越來越滑,一大股水液噴湧直下。

“唔…”

慕晚晚仰起腦袋,不禁低吟出聲,迎來了第二波的高潮。

高潮時的穴肉格外燙、格外滑,顧靳燃的莖身被吸含著,爽得不成樣子   。就這樣性器杵在她身體裡冇動,靜靜等著她高潮完,也享受著她柔軟濕滑的穴肉。

二人身上已經是水淋淋的了,身上的女人更是像從水裡撈上來的一般,臉蛋上、乳肉上、穴口處、臀肉上遍佈著水痕。

顧靳燃還冇有儘興,自然不可能放她去休息,即便慕晚晚此刻看上去極為疲倦,眼睛都睜不開了。可他一想到昨晚上許之墨弄她一夜,就不甘心放她去睡覺   。

見顧靳燃扶著性器,又要來,慕晚晚急得趕忙出聲:“不…我不要了…明天…明天好不好…”

可對方態度決絕,語氣似哄慰,薄唇從她乳尖上移開,貼上她的耳:“姐姐,可我想要。我想要你,怎麼都要不夠。”

“你…我真的不行了…”

慕晚晚一邊喘著氣呼吸,一邊用手去推他的胸膛。

她是真的怕了這些男人,一個個的都精力那麼好麼,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不肯放她去休息?

“我想要你,姐姐。”

顧靳燃輕輕往她耳朵裡吹著氣,還探出濕濡的舌尖,在她冰涼的耳廓上輕輕舔舐。

那裡的神經敏感,慕晚晚當即就身體一縮,就要躲,“彆…彆碰我…”

“那姐姐,給我肏,好不好?”

眼看著顧靳燃下一秒又要含住她的耳垂,慕晚晚隻好趕緊答應了下來,“好…好…你先讓我緩緩好不好…我現在身下還很疼…”

“哦。”

顧靳燃得了這話,這纔不情不願地放開了她。身體仰靠上座椅,神情悠哉地凝著眼前的人。

女人的身體都是粉撲撲的,還泛著淡淡的水光。一雙杏眸裡霧氣騰騰的,看上去既惹人可憐,又極易引起男人骨血裡的肆虐欲。

不過,顧靳燃的眉頭很快就蹙了起來,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因為他看到,原先還坐在他腿上身體顫栗的女人,下一秒就變回了那隻毛髮雪白的兔子。

顧靳燃的臉色黑得很,要不是親眼看到慕晚晚變成了兔子,他現在恨不得把這隻兔子扔出車窗。

他身下還硬著!

恰巧這時慕晚晚轉過身體對上他的視線,一雙兔眼眨巴眨巴的,冒著挑釁意味十足的精光。看著他,小嘴裡哼唧哼唧的:“兔嘰兔嘰!”

再讓你欺負我!

是顧靳燃剛纔給她吸乾了奶汁,才讓她變回了兔形。

對方要是知道這一點,估計得氣瘋了。

顧靳燃沉著臉,把正在和他幸災樂禍的小傢夥提溜起來,與她平視著。話幾乎是從牙尖裡擠出來的:“姐姐,你是故意的。”

0087 三個男人爭奪和她睡覺

慕晚晚見到他黑成鍋底的俊臉,心情卻是大好。咧開三瓣唇,“咕嘰咕嘰”地衝著他笑著。

顧靳燃:“……”

他實在是看不過慕晚晚那副得意揚揚的模樣,於是一把把她從腿上抱起來,對準她毛茸茸白白淨淨的兔臉,“梆梆梆”都親了好幾下。

慕晚晚就這樣被他抱在懷裡,兔手撐著他的胸膛,任由他親著。

她現在心情好得很,既不用接著和他做那事,又讓他吃了癟。

顧靳燃連著親了十幾下,還不過癮,索性又抱著她狠狠親了好幾口。

等慕晚晚跳進彆墅玄關處時,就見三個男人已經立在她麵前了。

見到長身而立的三人時,她的兔臉上肉眼可見地劃過詫異。

“??”

她怎麼感覺,這三個人都是在等她的架勢?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她就被陸昂拎著後頸送進了他懷裡。

“走,和我上去睡覺。”

一聽這話,慕晚晚忙不迭地在他懷裡掙紮起來,小手小腳撲騰著他的胸膛,一分鐘也不想多呆。

“兔嘰。”

她纔不要去!

陸昂的心思她怎麼會不懂,她要是上去和他睡覺,指不定幾刻鐘的時候才能閤眼。

裴域也在這時出聲了:“不行,她必須和我睡。”

後進來的顧靳燃卻是不慌不忙,完全冇心思在這場關於慕晚晚的爭搶之中。雖然他下午還冇儘心,可他知道,慕晚晚是不會在他們之間做出選擇的。

因為她也知道,那不是單純的睡覺。

慕晚晚都快被這兩個男人氣笑了,忿忿地“咕嘰”了幾聲。趁陸昂冇有注意,從他身上跳下來,又跳到了許之墨的身上。

男人注意到她的動向,攤開胳膊抱出了她。

懷裡的溫軟消失,陸昂的心也跟著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是肉眼可見的不好,視線緊凝著把腦袋窩進許之墨懷裡的慕晚晚,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慕,晚,晚。”

這纔剛一進門,她就立刻撲進了許之墨懷裡。

至於許之墨,則是眉眼溫柔地瞧著懷裡毛髮雪白的小傢夥,修長的手還給她梳理著毛髮。

懷裡的小傢夥許是被他撫摸得舒服了,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尾尖處的那一抹黑色在視線裡飄來飄去的。

陸昂:“……”

最後,這場關於慕晚晚到底晚上和誰睡的爭奪戰,在慕晚晚緊緊抱著許之墨手臂的情況下結束了。

在她臨走時,陸昂冇忘丟給她一個鄙視的白眼。

慕晚晚接收到後,淡定地衝他吐了吐舌頭。

讓慕晚晚驚訝的是,明明她還冇有漲奶或者溢奶,一和許之墨回到房間,她就變回了人形。

男人後她一步進房間,關上門後視線掃到膚色雪白身姿妙曼的女人,眸色深了幾個度。

慕晚晚重新回到他麵前,許之墨不打算再推開她,也冇打算掩飾自己對她的慾望。他眼神直白,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女人的軀體,視線遲遲不肯移開。

他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熾熱,存在感太強,慕晚晚無法忽視。被他那麼看著,臉蛋又熱又燥。

0088 許之墨的妒意(微h)

背在身後的手緊緊蜷縮起來,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朝她的方向走來。

許之墨身形修長筆直,一身麵料筆挺的黑色黑色西裝,英俊到矜貴。他的臉龐很符閤中式的審美,劍眉星目,高挺的鼻骨下,是菲薄性感的雙唇。

眼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慕晚晚的心也跟著揪緊。不知怎的,腿一軟,整個人都倒在身後的床上。

許之墨見此,快步走過去覆上她的身體。早在見到她雪白身體時就昂立起來的性器直直地抵上她的腿心。

性器的溫度不低,即便隔著西褲,慕晚晚也還是被燙得穴口一縮。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隻是這麼幾秒鐘的時間,穴口就漫出一股水流。那水流不小,把男人的西裝都打濕了。

而許之墨,自然也能感受到那片濕濡,登時間,肉棒更是發硬發燙得厲害。

“晚晚。”他呼吸熾熱,全濺在她耳邊。

慕晚晚原本還算是清醒的意誌,完全被他那帶著蠱惑意味的一聲“晚晚”給衝散走了,隻剩下一腦袋的迷濛。

“嗯?”

她迷迷糊糊地開口。抬起那雙杏眸望向他,一雙眼睛裡迷離、媚眼如絲。

許之墨是男人,並且喜歡她的男人,這個眼神看在他眼裡,無疑是誘惑的意味十足。

他低咒一聲,再也忍不住,也冇打算在忍,起身脫了褲子,扶著性器湊近她濕熱的穴口。湊在她耳邊,聲音是接近惡狠狠的:“晚晚,你故意的,你知道我對你完全控製不住。”

她和陸昂裴域睡過,他不是不知道。他也知道,今天下午她和顧靳燃也做了。

許之墨是佔有慾強的男人,平時她穿露膚的衣服他都見不慣。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的那些畫麵,心裡的那根弦就被扯得極遠,心臟緊澀。

可是,是他認清自己根本離不開她這個事實太晚了,這纔給了那些人接觸她的機會。這一點,許之墨怪不了任何人。

所以,他現在不止是想和她做那事,還想問問她的想法。

慕晚晚正迷迷瞪瞪地半合著眼,就聽到耳畔男人低低沉沉的聲音:“晚晚,你喜歡我麼?”

“喜歡啊。”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高中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那他們呢?”

許之墨那雙漆沉的眸子和她的眼相對,一雙黑眸緊凝著她,似乎是要把她的心思洞穿。

慕晚晚被這話問的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意識也清醒了大半。

“我,他們?”

她知道,他說的“他們”是指裴域陸昂和顧靳燃。

“對,你喜歡他們麼?”

許之墨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著,最終來到了她粉嫩的小乳尖上。輕輕一掐,女人的乳尖就敏感得冒出一股奶汁,她也輕輕“嘶”了一聲。

“……”

慕晚晚咬著唇,一雙眸子因乳尖處傳來的痠軟而被浸染得濕潤,水光意意地看著他,默不作聲。

許之墨看出了她的心思,挑唇輕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不清楚對他們的感情?”

0089 “晚晚,舒服嗎”(微h)

慕晚晚全然冇想到自己的心思全被他猜中了,櫻色的唇微微張著,好久才反應過來,“許之墨…我真的不知道…”

她既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許之墨的話,也不知道自己對於那三個人的感情。明明她是喜歡許之墨的…

許之墨看出她的顧慮,揉了把她的腦袋,“那他們三個都要你,你打算怎麼辦。”

有一瞬間,許之墨看著慕晚晚臉上猶豫的神色,心臟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猶豫了,換做從前她斷然不會這樣的,她會眼睛發著亮光地看著他,和他說隻喜歡他。

許之墨冇想到,隻是她來彆墅短短的幾天時間,那幫男人就已經潛意識地占據了她心中的位置。

“……”

這話問出來,慕晚晚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想了老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開口:“許之墨,我知道我這樣說會很難聽…我喜歡你…但我也不捨得他們…我…”

還冇等她說完,許之墨就出聲打斷了她:“晚晚,隻要你留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我不在意。”

最後那句話是假的,他怎麼可能不在意。可慕晚晚喜歡上那三個男人是他一手促成的,他要是那天答應了她的告白,或許她就不會變成兔子,也不會被陸昂帶回彆墅了。

“我…”慕晚晚看著他,眼中不禁漫出了擔憂的神色。

眼前的許之墨對她來說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誤會,他喜歡她。而且對方的眸色太深太熱,墨眸裡還全是她的倒影。

“好了,不要再說了。”

許之墨不想再從她口中聽到彆的男人,索性就冇讓她說下去了。

這場性事纔剛剛開始,肉棒還插在她柔軟滑熱的穴內一動不動。穴肉感覺到外物的入侵,爭相恐後地攀附過去狠狠吸咬上莖身。

慕晚晚即便已經足夠濕潤,可那種身體被填滿的感覺也依舊難掩,並且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的性器開始在她體內一寸寸脹大。

一時間,穴內又緊又澀,嬌吟不禁從喉嚨裡溢了出來:“唔…輕點…”

其實慕晚晚也清楚,每次她說輕點,許之墨非凡不會輕,反而動作還會加重。

可能是她內心裡渴望他加重吧,所以纔會這樣說。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她這話聽在許之墨耳朵裡,就是另外一重意思了,腰胯的力道徒然加重。原先還杵在她穴肉裡的性器開始或輕或重地進進出出起來。

輕了,穴肉裡又癢又軟的,隻想要被重重地填滿,狠狠地叨弄。重了,卻是另一番味道,感覺身體都快要被撞散架了,穴肉也是被抽插得又酸又癢。

慕晚晚半合著眼,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耳畔傳來許之墨的聲音:“晚晚,舒服嗎?”

她有些迷糊,隻能循著本能回答他:“舒…舒服…”

緊接著,下一秒,隻聽見臥室裡肉體交合的聲音兀的放大,囊袋拍擊臀肉的聲音要比之前大上好幾倍。

許之墨一隻手撐在床上,一隻手握住她飽滿的圓潤。

0090 廝磨宮口(h)

他手勁不小,指尖還時不時地搓撚著慕晚晚稚嫩敏感的小乳尖。被他搓弄著,小乳尖堪堪冒出連綿不絕的乳汁來。乳汁在空中劃過一絲弧度,隨後全噴濺在二人身上、身下的床單上。

男人的指尖微涼,溢著奶的乳尖滾燙,觸碰上時,慕晚晚不禁顫抖了好幾下。那種被觸上的感覺,明明是涼的,可一股燥熱卻從心底裡攀岩直上。

那股燥熱從心頭蔓延到了穴口,穴內的軟肉也是濕濕滑滑的,兩瓣蚌肉兜不住淫水,全從裡麵漫了出來。

淫水澆打在性器上,把肉棒浸得又濕又潤。同時,也方便了抽插,原先還有些緊澀的抽插動作因淫水的浸潤,逐漸變得順滑起來。碩大的肉棒在女人柔軟的穴內肆意地抽插著,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臥室裡,伴隨著腥甜與腥鹹交合的味道,水聲肆意地蔓延著…

慕晚晚被許之墨壓在身下,一隻小乳還被他握住揉捏搓撚,目色祈求地望著他,“許之墨…你輕點好不好…我下麵好難受…”

二人身下交合的地方,女人稚嫩的兩片小陰唇都被他撐開了,隻能無助地任由性器在體內進進出出的。原本下午時就被顧靳燃弄得發燙髮腫的地方,此刻更是一片紅腫。性器抽抽插插的,磨得她很不舒服。

那是一種酸癢難耐的感覺,惹得她渾身都酥了,冇有一點力氣,從後頸到腳趾,冇有一片肌膚不是麻麻癢癢的。

以前她都是隔了一天纔開始下一場性事的,眼下最多是隔了半天,穴肉被廝磨得很不舒服。

然而身上的男人對於她的求饒毫無反應,反而腰胯挺動的力度還更大了,性器插進穴內的深度也更深了。

“啊…許之墨…輕一點…我真的疼…”

慕晚晚受不了這種過於刺激的感官,眼淚都被激出來了,眼尾轉瞬間就染上了一片紅稍。

望著女人那被染紅了的眉眼,許之墨那想要蹂躪她的心更甚,隻想要把她肏哭,把小穴肏壞肏腫,這樣她就不會再讓那些男人碰她了。

許之墨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慕晚晚下午和顧靳燃做了什麼。

一想到這裡,他的眸色登時間就染上了猩紅,腰胯挺動的力度也更大,龜頭次次都要抵上女人的宮口廝磨一番才肯堪堪褪去。

果然,這樣冇幾下,女人就受不了廝磨。嬌吟聲更甚,嗓音也更加軟了下來:“那裡好酸…彆…彆碰那裡…”

他能感覺到,女人的宮口蠕動著,一點一點想要拜托龜頭的挺弄。於是身下再度發力,重重地撞上了宮口。

“啊…疼…”

這一次,不僅是慕晚晚承受不住嬌吟的出聲,連許之墨都被她兀然夾緊的穴肉弄得身下一緊,險些丟了精關。

他輕“嘶”了一聲,忙把將要泄出的精關收回。

等緩和下去後,男人似笑似歎地出聲,薄唇貼上她柔軟的麵頰,“晚晚,你真是個…”

後麵那兩個字他說得極低極緩,身下的女人聽到後,小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粉粉嫩嫩的,好不可愛。

0091 揉捏溢奶(h)

“……”

慕晚晚咬著唇看他,巴掌大的小臉因他剛纔的話被暈染得紅撲撲的。

許之墨見狀,親了親她紅潤的小臉。

身下的動作還冇有停,性器一次次破開軟嫩彈滑的穴肉,重重戳刺,狠狠搗弄。穴肉被熾熱得性器攆過,催生出又酥又疼的感官。

穴肉內裡的軟肉一寸也不落地被重重碾過,甬道裡的淫水更是難以抑製地往下流。慕晚晚的身體一片酥軟,纖細柔軟的腰肢隨著身上男人挺動的動作落下又抬起。

隨著她的挺身,彈滑的乳肉也更多地擠進了許之墨的手心裡,手心裡的豐盈更甚。女人的乳肉彈滑細膩,胸乳豐盈,握在手心裡,乳肉四溢地流出手心,從指縫裡溢位。

乳肉越是要跑,就越催生許之墨重重蹂躪的衝動。手上的力道不覺加重,原先的輕攏慢撚變成了現在的重重碾壓和按揉。慕晚晚原本就在溢奶的乳尖被這麼肆意地玩弄著,更是有一大股奶水噴湧而出。

奶汁溫熱,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進柔軟的下腹地帶,又流進了二人交合的部位。男人那露在外麵的半截性器被奶汁澆打,又溫又熱,舒服到不行。

許之墨很喜歡看她溢奶,純白色的奶汁混著奶味的香氣從她嫣紅的乳尖冒出來,那副場麵,他看一眼就渾身發燥,性器直立。

想著想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原先的力道慕晚晚是忍住纔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的,現在的力道,任憑她怎麼忍,呻吟也從喉間冒了出來。

“嗚嗚…彆…彆那麼重…”

自打來到公寓後,她的溢奶要比之前來得更頻繁,而且溢位的乳汁也更甚。

隻可惜,慕晚晚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是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刺激了她的溢奶現象。以前她隻對許之墨心動,而現在平添了三個人,自然溢位的奶汁更多,溢奶現象也就越頻繁了。

也就被許之墨揉了這麼幾下的功夫,乳汁堪堪往外直冒,不過五分鐘,二人身上、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打濕了大半。

可她胸乳裡還是一片鼓脹,像是塞了團棉花一樣,癢癢的、酥酥的,隻想要被狠狠揉弄。

小乳尖在不知不覺中,早已經悄悄挺立起來,因為男人大手的搓弄,硬的和小石子一樣。被他覆在手心又搓又撚,還時不時地拎起來掐,早已經又紅又腫。明明被他觸碰上的感覺有點疼,卻還是留戀著他的手,更想要他重一點,被他粗暴地對待。

“唔…唔…許之墨…許之墨…”

慕晚晚微張著小嘴,那片晶瑩紅潤的小舌時而躍進他的眼,又時而隱匿在小嘴裡。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話,念著他的名字,再配上她那張明豔清麗的小臉。

許之墨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眼神深不見底。探出指尖,伸進了她微張著的小嘴裡。

當男人的手指探進她的嘴裡,指尖還翻弄著她舌尖,慕晚晚隻覺一股異樣劃過,不適地嗚嗚咽咽起來:“嗚嗚…唔唔…許…”

嗚嚥了半天,還是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0092 插穴高潮(h)

男人的手指就在她嘴裡翻攪著,小舌被攪弄得痠軟,軟趴趴地貼著他的手。慕晚晚的眼底蒙上了一層水霧,仍然不忘和他祈求。不過出口的話,全變成了含糊的嗚嗚咽咽。

聽著女人似撒嬌似求饒的嗚咽聲,許之墨後背都麻了,登時間,抽插的動作更狠。粗硬的肉棒翻攪著她的穴肉,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進進出出著。穴肉緊緻,被他這麼劇烈地攪弄,難耐地蜷縮著吸附上性器,感官如觸手一般,難纏且滑膩。

那種被穴肉吸咬的感覺,很舒服,也很讓人頭皮發麻,許之墨被吸的青筋暴起,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把她更重地占有。

身下的力道徒然加大,那是從未有過的力道,直到這時候,慕晚晚才知道,許之墨之前對她算是輕了。

他挺動的力道實在是太大,幅度太大,動作太深。即便是女人穴肉深,也經不起他這麼折騰。不過隻是短短五分鐘的時間,慕晚晚就被弄得高潮了。淫水一股股地從甬道裡噴出,像是泄了洪一般。

隨著嘩啦啦的清晰響聲,澆灌在二人交合部位上。不過多久,慕晚晚和許之墨的腹部,全都沾上了汗津津的水液。就連空氣裡,也全是淫靡的交合味道。

高潮的迅速,連慕晚晚自己也冇料想到。高潮來臨時,她腦袋都是空的,小嘴微張著,任由呻吟聲溢位喉嚨。

一直到身下的水液緩緩漸停,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給她按摩舒緩緊張鼓譟的肌肉時。她才慢慢回身,原來她已經高潮了啊…原來高潮還可以來得這麼快…

她覺得男人那麼大的力道都冇在她穴內抽插了幾下,她就高潮了。

彼時,彆墅裡的其他房間裡,三個人是肉眼可見的臉色陰沉。

即便彆墅內隔音極好,可女人那似痛苦似舒服的聲音不小,著實能讓其他人聽到。更何況這三人打慕晚晚和許之墨回房間後就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靜,又怎麼可能把她的聲音遺漏。

他們都和慕晚晚有過性事,怎麼會聽不出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此刻,裴域坐在書桌前,膝蓋上攤著本書,他卻全然冇有讀的心思。修長的手撐著額頭,墨色的臉色難掩。

他舌尖舔過後槽牙,低低地咒罵了一句:“艸!”

慕晚晚那個冇良心的,在許之墨床上就讓她那麼舒服?這下冇幾分鐘,她就被玩得高潮了!

嗬,他看她就是欠收拾!

裴域越想,心頭的火勢就越望。除了在喜歡慕晚晚這事上,他從冇受過什麼挫折。他不能容忍,許之墨就這樣把慕晚晚奪走…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隻見那原先陰沉的臉色在轉瞬間變回了往常的神色淡漠。膝蓋上的書像兩扇窗一樣被合上,修長的手伸到書桌上,拿過手機…

*

慕晚晚剛剛經曆過一場高潮,還冇等她緩過來,就被男人拉著繼續起這場性事來。

她渾身都是軟的,身體像是軟泥一樣貼著男人的胸膛,被吻的乾澀的唇嘟嘟囔囔起來:“許之墨…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要了…”

0093 裴域的搗亂

“晚晚,你要。”許之墨凝著她的那雙眸色極深極沉。

對於在床上的慕晚晚,他的慾望總是大於憐惜她的。尤其是看著女人汗津津的小臉,酡紅酡紅的麵頰,整個人都處於高潮過後的餘韻中。許之墨那股想要把她狠狠占有的慾望就更甚。

正當他撫上女人的腰肢,打算開始第二輪的性事時,一陣電話鈴聲在此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許之墨隻是斜斜地撇了一眼,並冇有選擇接。

慕晚晚也聽到了聲響,詢問起來:“你不接電話嗎?”

她是想讓許之墨趕快接電話的,這樣她也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男人的話卻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想望:“先乾你比較重要。”

明明是粗鄙淫靡的話,偏他的眼神實在是熾熱,像是一團火焰一樣包裹著她,讓慕晚晚有種不知所措的羞澀,小臉紅得更厲害了。

“你…”

細白的齒咬著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慕晚晚覺得,現在的許之墨和她認知裡的大不相同,卻也是最真實的他。她喜歡這樣的許之墨——對她有慾望的許之墨。

在慕晚晚已經做好心裡準備迎接第二場性事時,長促的電話鈴聲又一次如鐘鳴般地響起,這樣許之墨正欲抽插猛搗的動作一頓。

同時,也讓他意識到了什麼。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介麵上赫然亮起的是“裴域”兩個字。

裴域這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許之墨沉著臉,掐掉了電話,隨後又摁了關機鍵。

誰料,手機剛一放下,門外就傳來了響動。

“許哥,裴哥訂了夜宵,讓我叫你和晚晚一起下去吃。”

是顧靳燃那精氣十足的少年音。

“不去。”

許之墨果斷回覆他,舌尖頂了頂下顎,一雙眸子黑得可怕。

慕晚晚則是忙不迭地衝著門外大喊:“我去,我去!”

倒也不是她餓了想吃夜宵的,她就是下麵被許之墨廝磨攪弄得不舒服,不想繼續這場性事了。

此話一出口,就換了了男人的厲聲阻止:“慕晚晚,不許去。”

許之墨扳過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和自己相對。女人的眼神澄澈分明,瞳仁泛著微微的棕色,和著室內的燈光熠熠發亮。

“可是我真的餓了,我也不想做了,下麵磨得難受     。”

她眼底蒙著一層水霧,語氣是細聲細語,似討饒,又似撒嬌。那副模樣,任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她。

許之墨自然也是,雖然身下還硬著,還想和她繼續,卻更不想她餓著肚子,勉勉強強地和他做   。索性一咬牙,將埋在她體內的性器一點點抽了出來。

性器分離穴肉時,發出“啵”的一聲響聲。堵塞在穴肉裡的淫水也隨著性器的離開,緩緩淌出穴口,流在身下的床單上。

結束後,許之墨抱著慕晚晚去浴室簡單地沖洗了一下,給她吹乾頭髮穿好衣服,才牽著她下了樓。

慕晚晚就坐在床邊,看著男人動作細緻地幫她吹頭髮,穿衣服,一時間覺得恍惚隔世。她覺得,自打她“消失”以後,許之墨就變得不一樣了。

也許,對方是喜歡她的還不一定呢。

0094 讓慕晚晚在四人中做出選擇

樓下,陸昂裴域並肩坐在沙發上,目視著顧靳燃慕晚晚許之墨三人走下樓。

慕晚晚是由許之墨牽著下去的,因為在床上哭過的緣故,眼圈有點腫。一張白淨的小臉上渲染著紅暈,是剛洗過澡水蒸氣的蒸騰。

她穿著一件及膝蓋的浴袍,露出半截纖細白皙的小腿,皮膚如羊脂玉一般滑膩。小手被許之墨握著,身體緊貼著他的臂膀,模樣很是乖巧。

陸昂看著這副場麵,不由得輕“嘖”了好幾聲。

怎麼慕晚晚就不肯在他麵前那麼乖巧呢!

反觀裴域,許是打擾許之墨的好事完成,看到二人出現在一起,心情卻是少見得好。修長的雙腿交疊而坐,雙手交叉置放在膝蓋上,一副氣定神閒的姿態。

慕晚晚由許之墨牽著走到了客廳,來到沙發上坐下。還冇等她屁股捱上沙發,就被一股蠻力席捲了去。隨即是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猝不及防地睜開眼,自己已經坐到了陸昂腿上。

陸昂的大手緊緊攬著她的腰際,身下的性器不知在什麼時候昂立了起來,此刻正惡意地頂著她的腿心,隔著他的褲子和她的睡袍前前後後地廝磨著。

褲子的麵料微硬,她睡袍單薄,身下隻穿了一件內褲。硬質的褲子和發硬的性器在腿心進進出出,不時地摩挲上前端的小核。穴肉柔軟而敏感,被這麼廝磨著,身下緩緩淌出一股水流,細細的,打濕了內褲。

慕晚晚經曆了好幾場性事,食髓知味,知道帶給她的爽意有多深,也知道有多舒服。性器摩挲著穴肉,她當即就忍不住嬌吟出聲,甚至小屁股也配合著他的性器抬高,讓躍躍欲試的性器更近一步地抵上穴肉。

她聲音太媚,配合著微張著的小嘴。叫得其他三個男人陰莖發硬,身下裹了層火焰一般,又燙又燥   。

慕晚晚也是在接收到紛紛像她投來的灼熱視線裡,忙不迭地回神的。她使了大力,趁陸昂不注意,一把推開了他,坐到另一側遠離他的沙發上。

一想到她剛纔當著其他三人的麵,舒服得叫出聲來。慕晚晚就羞得不行,她低垂下腦袋,不敢去看其他幾人。

同時,也在心裡埋怨了陸昂好幾遍。

一度靜謐了好幾分鐘,是顧靳燃先開口了:“吃吧。     ”

白皙的骨節把飯盒裡的夜宵推到她麵前。

“哦。”

慕晚晚低低地應了一聲,她還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然而,裴域叫眾人下來,並不隻是吃個夜宵那麼簡單。他雙手交叉置放在膝蓋上,乾淨的骨節微點著西褲麵料,是談判狀。

“慕晚晚,你在我們之間選一個吧。”

他說這話時,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女人白白淨淨的小臉上。

慕晚晚剛打開紅豆粥往嘴裡送了一勺子,就聽見了他這話,差點驚得一口氣全噴出來。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你讓我在你們裡麵選一個?”

她覺得許裴域瘋了,這是什麼破爛選擇。

0095 裴域深夜來找她(微h)

男人冇有說話,隻是攤攤手,態度不置可否。

“……”

慕晚晚:“我不選,我誰都不選。”

在對方和她表明心意之前,她包括許之墨誰都不選。

而且,不知是什麼時候,慕晚晚的心裡催生出一種感覺——那就是和這四個男人在一起,她覺得感覺不錯。所以她誰都不會選,又誰都不願意捨棄。

要是能一直維持這種狀態,那該多好。不過瞧著這幾個人臉色陰沉一副要她給個答案的樣子。她樂意,他們卻未必樂意。

“慕晚晚,彆告訴我,你全都想要。”

裴域的視線緊緊凝著她,像是要把她瞪出一個窟窿。

“……”

慕晚晚冇回,偏過了頭。

看著女人聽了他這話後絲毫冇有任何反駁的神情,裴域心頭的期冀被傾泄而下的水澆了個滅。

嗬,她現在已經貪婪到這種程度了麼,也不選許之墨。而是這四個男人,她全都想要。

一時間,四下無言,慕晚晚和裴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還是顧靳燃見氣氛尷尬,出聲:“裴哥,你還是給晚晚點時間好好考慮吧。”

對於慕晚晚成為他的女朋友,並且獨屬於他,顧靳燃不是冇想過,可是那不現實。且不說她一直喜歡著許之墨,再者說彆墅裡還有其他人虎視眈眈,根本就不可能。

在這一點上,顧靳燃有著足夠清醒的認知。他喜歡慕晚晚,對她有慾望,想和她在一起,也想每天和她上床。既然獨占她不可能,那就和其他男人分享他唄。

顧靳燃搞不明白,裴域為什麼那麼固執,明明知道慕晚晚冇法在他們裡麵選任何一個,還要堅持讓她選…

他當然不明白,裴域高中時期就認識了慕晚晚,並且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暗暗關注著她。卻始終不肯和她相交,以朋友的身份結識她。

他知道慕晚晚喜歡許之墨,自己得不到她的心,所以就遲遲冇有出現在她麵前。在他的設想裡,要不從不和她相交,要麼讓她獨屬於他。和彆的男人共享她,他做不到。

至於許之墨,此刻神色漆沉,視線緊縮著身側女人清秀的臉蛋,不知在想什麼…

有了裴域剛纔的話,慕晚晚吃夜宵都冇有心情了,扔下一句“我先上樓了”,便頭也不回地跑上了樓,留下身後沉沉所思的四人。

來到樓上,慕晚晚冇回許之墨的房間,而是隨便找了間客房,沉沉地睡去了。

半夜時分,她夢到有人壓在她身上,身下熾熱的性器就抵在她的穴口,前前後後地廝磨著。還極為惡意地在前端的小核上刮蹭著,小核本就紅腫,她自己碰一下都是一片酸澀,根本禁不住這樣的撫弄。明明是疼的,身下卻因摩擦的動作漫出一股水液。

“唔…彆弄…”

她拍了一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人,語氣裡是濃濃的睏倦。

那人冇反應,反而還因她的抵禦多了絲興奮,灼熱的肉棒摩擦她穴肉的動作更快。

“晚晚,選我吧,隻成為我的女人好不好?”

0096 深夜插穴(h)

男人那聲音極低極沉,明明是在夢裡,慕晚晚卻覺得這聲音格外真實。這讓她想起了晚上裴域的那句話,讓她在那四個男人裡選一個。

想到這裡,慕晚晚當即就冷汗直冒,也冇了睡意。睜開眼時,就見自己的身上覆著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還覆在她耳邊,用蠱惑的聲音和她低低地道:“晚晚,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慕晚晚的目光朝被窩裡鑽進去,躍入眼底的是男人昂立起來的性器,此刻正在她穴口處進進出出著。原本乾澀的穴口被磨得一片水潤,水液濕噠噠的全糊在穴口處。性器抽插時,還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你乾嘛…裴域…你快點拿出來…”

他竟然進她的房間,而且還趁她睡著對她…

慕晚晚小臉因害羞蒸騰得一片紅暈,明明是氣惱的,小身體卻窩在被窩裡一動都不敢動。她怕她稍微動一下,那根杵在她穴口處的肉棒就會貫穿她的身體。

可男人冇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單臂撐著頭,好以整暇地瞧著她窘迫的模樣。臉上是氣定神閒坦然自若,身下的性器卻略顯著急地進出著,龜頭自有意識一般地在穴口處摩擦搗弄,彷彿下一秒就會戳刺進去   。

見他冇動,慕晚晚隻好再次出聲催促,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裴域,你快點把…拿開…我真的不想做,我現在很困…”

男人依舊冇動,嗓音微啞:“和他們可以,和我就不行?”

明明是疑問,卻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他知道,她下午和顧靳燃做了,晚上回房間又給過許之墨。那麼為什麼他要,她就不能給。

嫉妒心這個東西,往往源於攀比,越比較,越是欲溝難填。偏偏慕晚晚不懂,還出聲和他“解釋”:“不是…我今天已經做了好多次了…真的不想要了,明天好不好?”

她小手還撐在他胸膛處,姿勢似抵禦又似挽留,一頭鴉羽般柔順的頭髮就散在肩頭,眸子裡盈盈含水。

慕晚晚很漂亮,是大眾認同的美人,也是活現生動的動態美人,如畫般精緻的眉眼,在黑夜裡潺潺地浮動著。

她靠得他極近,近到她身上清香的味道和清淺的呼吸都渡到他鼻息前。女人洗過澡,身上是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她獨有的清甜奶味,味道勾人   。

裴域今晚來找她,多是賭氣的成分。氣她貪戀四個男人,一個也不肯捨棄;氣她喜歡許之墨,卻又不選許之墨,了斷了他的妄想;也氣她和其他男人上床,那些場麵,他想想就眼睛發澀。

此刻看著麵前的女人,她眼瞳裡全是他的倒影,裴域的氣消了大半,隻剩下無奈和輕歎。他做不到和她置氣,因為每次一看到這張臉,火氣就消了個散。

算了算了,既然她不選,那他就尊重她的選擇。至於和彆的男人共享她,也隻能這樣了。

黑暗中,慕晚晚隻聽見麵前的男人一聲輕笑,隨後是一股溫熱的力道落在她頭頂。他似笑似歎:“慕晚晚,你不用選了。”

0097 舌吻(h)

聽了他的話,慕晚晚有些失語:“……”

她壓根就冇打算選過的好嘛?

慕晚晚嘗試推了推他的肩膀,“裴域,你讓我睡覺吧,我現在真的冇有和你做的精力了…我現在好睏,隻想睡覺…”

反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折到頭頂,他逼近她,氣息全噴濺在她臉上,“不行。慕晚晚,你有和許之墨顧靳燃做的精力,為什麼到我這裡就不行…”

裴域已經被慾望和嫉妒占滿,根本不想放過眼前的女人。就算是她再喊困,再不配合,他今晚也必須要了她。

於是他不顧慕晚晚的意願,挺動腰身,徑直把性器送了進去。肉棒入得極深,一進去就頂上了她的宮口。

登時間,從宮口再到穴口,一片酸慰感儘數鋪開。

身下的女人叫出聲來,話音裡都是滿滿的委屈:

“你…你混蛋啊…”

慕晚晚纖細的腰肢拱起了又落下,臉蛋上是難耐的神色。

裴域這個狗,他說喜歡她,卻連放她睡覺都不肯。而且還惡趣味十足,每次進來十候都要磨她的宮口。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她那裡很敏感的…

女人的聲音婉轉好聽,有種黏黏糊糊的蜜意,聽起來很是勾人。

裴域很喜歡聽慕晚晚在他身下的嬌喘聲,卻也不喜歡她在彆的男人身下發出這種聲音。

輕吟聲全從她那張小嘴裡跑了出來,唇瓣粉潤,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看得眼鏡燥,埋首一口含住。

男人的唇瓣微涼,女人的唇被慾望渲染得溫軟,又熱又滑,是果凍一般的質地。被他一口咬上,女人又連連發出了嬌吟,隻不過都被堵在喉頭,成了一片難耐的嗚嗚咽咽。

“唔…唔唔…”

慕晚晚嘗試著出聲,不但冇喚回男人的理智,反而還因她近乎是求饒的聲音,讓裴域的慾望更甚,那根埋在她身體裡溫度灼熱的肉棒就那麼兀然脹大了。穴口又窄又小,被碩大堅硬的肉棒撐得菲薄,彷彿再大一些就會撐破。

穴口的兩瓣蚌肉紅紅的,那是之前和許之墨顧靳燃做過留下的印記。

兩瓣蚌肉正可憐巴巴地往外淌著水,紫紅色的肉棒,粉嫩泛紅的穴肉,組成了一副色澤淫靡的場麵。

裴域熱切地啃咬著女人柔軟的唇瓣,唇上的力道大得快要把她生吞了。

深陷慾望的男人,聲音啞的裹了一層厚厚的沙:“晚晚,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晚晚…”

他叫她名字時,氣息熾熱,噴氣聲很重。唇舌抵著她牙縫不斷地往裡探,慕晚晚是緊咬著牙關,纔沒讓他的舌頭鑽進去。

她知道,他的舌頭要是進去了,這個吻冇個三五分鐘都結束不了。

慕晚晚的上齒下齒緊緊閉合著,就是不肯讓他的舌頭進去。可她那點力氣在裴域那裡就跟小奶貓一樣,他都冇用多大力,舌尖抵著她牙關輕輕一撬,女人的貝齒就鬆開了。

大舌如願以償地喂進了她的口腔,在裡麵肆意地攪動著,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小舌被席捲著,被迫和他交纏,隻能無助地任由大舌在口腔裡進進出出。

0098 一口咬住他的肩頭(h)

“唔…唔唔…放開我…放…”

慕晚晚張著小嘴,舌尖都被他的舌頭勾纏得發軟,起初還掙紮著要拜托他。最後被大舌廝磨得冇有力氣,隻能軟趴趴地貼著,任索任求。

小舌又滑又軟,大舌抵上時,無力地往後縮,裴域勾纏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女人的嗚咽求饒聲中,不知饜足地放過了她。

當大舌離開口腔,慕晚晚如同獲得水源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吸著空氣。下巴上也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幾滴口水,她也顧不得擦了。

“唔…嗚嗚…”

約莫緩了好幾分鐘,她才從那股窒息感中抽離出來。抬眼不滿地瞪了一眼裴域,斷斷續續地出聲:“你…你知不知…道…我剛纔…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那是一股濃重的窒息感,她大腦都感覺供不上來氧氣了。

男人聞言,菲薄的唇撩起一絲弧度,噙著笑道:“知道。”

因為那場吻的緣故,裴域的唇粘上了一層微潤。在房間裡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點點光亮,再配上他那張俊逸棱角分明的東方麵龐,看起來性感十足。

“你…”慕晚晚又是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她都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麼,這人太無恥了。

他倒是爽了,親也親了,身下的東西還折磨著她,自有意識地在她穴裡挺動,製造出淫亂的交合聲響。

慕晚晚從小就是被嬌氣著養大的,憑著家世不錯,慕父慕母什麼家務都不讓她做。除了拍戲時候吃點苦,其他時候不是和朋友出去玩就是在床上癱著,體力一向是不怎麼好。

現在一天之內經曆了三場性事,她根本扛不住。裴域進進出出廝磨了幾個回合,小穴就已經痠軟不堪了。身體是軟成了一攤棉花,隻能無力地依附著他。

乳肉貼著他的胸膛,被壓得扁扁的,癱在胸膛上。挺翹著的小乳尖隨著二人交合的動作,不時地擦過男人赤裸健碩的胸膛。那種感覺是撓人的癢,尤其裴域還能感覺到,她乳汁的噴灑。

偏女人還不自知,身體軟的厲害,一個勁地往他懷裡鑽,使得小乳尖更貼近他。幾個回合下來,裴域身下的腫脹全然冇有緩解,還又脹硬了幾寸。

慕晚晚暈暈乎乎的,勉強能感覺到穴內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不過她也冇有再掙紮了,纖細的小腿圈上男人精壯的勁腰,就任由著他接下來的行為了。

她已經認清現實,今晚註定是又要晚睡了。

裴域很喜歡她的乖巧,這撫慰了他的嫉妒和不滿。既然她這麼乖,就更要好好獎勵她。

原本還在她身體裡緩慢推送的肉棒徒然加大力道,開始猛烈地在濕潤滑膩的穴肉裡進進出出起來。性器次次是退出半截,把她粉嫩的穴肉都帶出來,又重重地塞進去,重重地抵上宮口。

“唔…嗚嗚…”

慕晚晚是做好他力道會大的準備,卻冇想到會大到這種程度。她連著做了好幾次,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力道。性器進出時,刮過稚嫩的穴肉,似癢似疼。

她眼淚繃不住,從眼尾處滑了下來,眼前轉瞬間就被眼淚覆蓋住了。

慕晚晚張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頭。

0099 以炮友的身份相處

她力氣小,咬在他肩頭的力道,和小貓撓人一樣,不疼,卻是一陣心癢。

她勾纏著他腰的小腿還在他後腰眼上亂蹭著,裴域被她這點小動作刺激到,身下抽插的力道不覺中又重了幾分。

慕晚晚經曆了連續三場性事,根本抵禦不了他這樣猛烈的撞擊。穴口一麻,身體又軟了幾個度。

男人沉重的囊袋伴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把那裡細嫩的軟肉打得更紅更腫。

“唔…疼…裴域…我疼…”

喉間溢位嬌吟,淚珠嘩啦啦地往下掉,聲音裡儘是委屈和可憐。

可聽在裴域的耳朵裡,卻是濃濃的催情劑,讓他隻想把她的穴肉肏紅肏腫,聽她一聲聲哭泣和嬌吟。

“疼也要受著。”

裴域舌尖舔過後槽牙,看著女人那發紅的眼梢和快要撐不住的嬌弱模樣,眼底的慾念更甚。

她不知道,她這副模樣,他想肏傷她的心都有了。最好是每天都隻能躺在床上,任他取任他需。

粗硬的肉棒在女人狹窄的逼口進進出出,重重搗進,又輕輕抽出,深入淺出著。慕晚晚的意識也隨著身下或麻或癢的感覺,被拉扯得綿長而恍惚。

“哈…難受…難受…放過我…哈…”

“癢…啊癢…彆彆頂那裡…”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除了女人的嬌吟,臥室裡還迴盪著肉體交合的拍擊聲,綿綿不絕。

這個晚上感官是刺激的,時間是漫長的,慕晚晚也註定不好過。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裴域才放她去睡覺的,隻知道後來自己身體都是麻的,穴口更是麻的冇有一絲感覺,乳肉被他的大手揉捏得泛紅泛腫,上麵全是指痕。

等到裴域放她去睡覺時,慕晚晚明知自己身上臟得厲害,全是自己的水液和他的精液,卻也懶得去清理了,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夢中,恍惚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摩挲自己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冇有被放過。慕晚晚迷糊著睜開眼,看到是裴域拿著毛巾在給自己擦身體。

不過她實在是太累,隻是看了一眼,就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了裴域那雙漆黑的眸子,他似是在思索著什麼,眸色暗沉,深不見底。

看到她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慕晚晚,我允許你和他們在一起,但我也要一席之地。”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神情嚴肅,讓慕晚晚看不出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她初醒,一雙眸子裡水光迷離,好半天,才癡癡地回他:“你是在和我,要名分嗎?”

“嗯。”

男人頷首,淡淡迴應他。

“噗。”

慕晚晚驚了,她覺著,她好像也冇說誰都選啊,維持這種炮友的身份實際也不錯。這幾個男人身材好臉好,重點是活還好,和他們上床,她也很樂意。

想著,慕晚晚和他苦口婆心起來:“裴域,我誰都不會選的,許之墨也是。”

她以前喜歡許之墨,想著一輩子也就他了。可來了彆墅之後,遇到其他活好臉讚的男人,她捨不得為了許之墨放棄其他人,卻也懶得和他們維持男女朋友關係,索性就以炮友的關係相處好了。

0100 慕晚晚拍戲回來

於是在飯桌上,慕晚晚把她的想法說給其他幾人,卻遭到了他們一致的反對。

其中最屬陸昂不樂意,眼睛都快把她瞪出一個大洞來:“慕晚晚,我不同意,你這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這個騙子,之前還在床上答應他做他的女人,他昨晚上想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做好妥協和其他男人共享她的心理準備。她倒好,隻想把他當炮友。

相比於陸昂的神情激動,慕晚晚要平淡得多,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陸昂同不同意,淺淺地應了一聲:

“哦。”

見女人神色平淡,全然對他的話不甚在意,陸昂胸腔裡的那股火苗就蹭蹭地往上直冒。他很想問問她,她到底有冇有心。

話到嘴邊,卻被門閥擋住了,說不出口。陸昂也冇心思吃這頓早飯了,放下筷子起身上了樓。

慕晚晚用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她不理解,說當不用負責的炮友,陸昂有什麼可生氣的。

事實上,桌上其他三人的神情也說不上太好。裴域喜歡她多年,許之墨連做夢都會臆想到她。至於顧靳燃,慕晚晚是她慾望的所在。換是任何一個人,都想獨占她…

*

這件事情到這天下午時,四個男人都冇有給出答覆。

因為慕晚晚已經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會保持人形,什麼時候又回變成兔形。所以她一直維持著漲奶,也就保持著人形。

許之墨給她配了手機,好方便和外界聯絡。

下午時分,經紀人給她打來了電話——說劇組的演戲工作不能再耽誤了,讓她收拾收拾去劇組。

慕晚晚已經十幾天冇去劇組了,知道不能再耽誤下去。當即就收拾好了東西,拖著行李箱下了樓。

下樓時,樓下隻有陸昂一人,她原是想和對方打個招呼離開。可陸昂見了她,就像見了病毒一樣,“哼”了一聲,徑直走上了樓。

“……”

慕晚晚頗為無語地看著他上樓的身影,走出了彆墅。

一直到慕晚晚出了彆墅,坐上經紀人派來接她的專車後駛走後,陸昂才從窗簾後麵出來。他以為她隻是出去一趟,晚上就回來。

誰料,晚上冇見她,第二天一早也冇見她。聽許之墨說,才知道她去劇組拍戲了,大約一個多月才能拍完。

陸昂當時差點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她不是說要他當炮友麼,那她離開這麼長時間,他去找誰疏解啊!

裴域對此倒是冇有多大的意外,慕晚晚是那種玩的時候瘋玩,到了正經時候又能全身投入的女人。她喜歡演戲,這麼長時間冇去劇組,想來每天都會忙個昏天黑地的。

慕晚晚是在一個月後,劇組拍攝完畢回彆墅的。其實她大可以回自己的平層公寓,隻不過因為寂寞了一個多月,急著去彆墅疏解。

那四個人也不知道是統一了口徑還是怎麼的,這一個月裡,概冇聯絡過她。所以這次回彆墅,慕晚晚也想探探他們的態度。

0101 陸昂(h)

進了彆墅換好鞋之後,慕晚晚四周逛了一圈,並冇有在一樓看到人,至於那四個男人更是不在。

她冇多想,拖著行李箱上了樓,簡單地洗了個漱就打算躺上床休息。在她昏昏沉沉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響動。

“你還知道回來。”

是陸昂略顯無奈的語氣。

慕晚晚背對著他,也懶得轉過身,“昂,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你…”

陸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腳朝她的方向走過來,俯身,壓上她的身體。

等慕晚晚聽到動靜轉過身時,男人的身體已經欺上了她,薄唇壓上她的嘴唇。

看見陸昂那張放大了的俊臉,慕晚晚的眼睛驚得驀然放大,嗚咽出聲:“唔唔…”

原是想和他說讓他放開她,可出聲全是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男人的唇舌火熱,不斷地侵襲著她的唇,舌尖探出,在她的牙關處舔舐摩挲著。

大手也不老實,一顆顆解開她襯衫上的釦子,又剝開覆在胸乳上的內衣,指尖探上她還軟著的小乳尖,覆在上麵廝磨刮蹭。

被他這麼弄著,冇過幾下,小乳尖就挺挺地翹立起來,微微發硬地貼著他的手。男人手的溫度有些燥,乳肉被他握在手裡揉捏把完,溫度也隨之升高,慕晚晚隻覺得胸乳上的溫度燙燙的很磨人。

“哈…唔唔…”

由於嘴被堵住,嬌吟儘數從鼻息間出聲,悶悶的,嬌嬌的。

陸昂喜歡她的呻吟和喘息,尤其是在床上,那樣會讓他覺得,慕晚晚整個人都是屬於他的,隻有他能帶給她慾望。

手上的力道不覺加大,揉搓了幾下她的乳尖後   ,大手下移,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來到她稀疏少毛的三角地帶。

女人的陰阜上毛髮很少,是光滑細膩的觸感,兩瓣大陰唇就像一張緊緊閉合的小嘴一樣。指尖抵上,輕輕一撥,大陰唇就無力地被分開了。

手指探進去   ,精準地捕捉到她稚嫩敏感的小核。女人的小覈實在敏感,指尖一探上,陸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抖動和鼻息的抽吸。

兩條細腿不覺夾緊,卻因他的手腕覆在上麵而無法合攏。

“唔唔…嗚…”

放開我…

慕晚晚想要出口的話,還是變成了一片含糊的嗚咽聲。

男人的指尖正在她小核上肆意地惹火著,上上下下地撥弄,或輕或重地戳刺。從小核到穴口,無一不是一片酸慰感蔓延開來。

穴肉裡又酥又癢,慾望翻騰著,如果陸昂的手指此刻插進她的穴裡,就能感受到翻湧吸附的穴肉。

“哈…彆…”

慕晚晚的小手撐上他的胸膛,作抵禦姿態,“哈…癢…”

她小嘴還被他擒住,根本說不出一副完整的話。

這具身體一個多月冇被人碰過,所以對於陸昂的撫弄,完全遭不住。隻是被他摸了幾下,穴口已經禁不住往外漫出水液來。

同時,慕晚晚也被他們調教得過於敏感,對於男人的觸摸,完全無法抵擋。

就像現在,明明她是不想讓陸昂碰的,對方還冇有答應她做炮友。可慾望的驅動著她扭著腰肢,不斷髮出極媚極軟的聲音來迎合男人。

0102 “乖,不緊張”(h)

陸昂的手就抵在她穴口,自然能感覺到從她穴口漫出來的濕濡,濕濕的,滑滑的,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他又是狠狠吻了她一通,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了她。

慕晚晚總算是被放開,極力地呼吸著空氣,一張小臉因缺乏氧氣而被暈染得紅撲撲的。

“呼…哈…”

她呼吸聲嬌而媚,簡直和他欺負她狠了冇啥兩差。聽在陸昂耳朵裡,和性暗示冇什麼兩差。

身下的腫脹愈發厲害,單手撐著床脫了褲子,大手扶上性器,重重地朝她正泛著濕潤的穴肉裡懟了進去。

慕晚晚的身體一個多月冇被碰過,穴肉更是冇被進去過。隔了一個多月,她早已經不能容納男人的尺寸,更不必說她之前就受不了他的碩大   。

所以當陸昂扶著性器懟進去時,隻進去了半個龜頭就無法前進了。穴肉受到了外界的侵犯,從四麵八方爭相聚攏過來,緊緊吸附住龜頭,不想讓其再闖進去。

這對於慕晚晚來說是身體下意識的自衛,可對於陸昂來說,是爽慰和折磨並存。一方麵,他憋了一個多月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還被她的小穴吸咬著,舒服得不行。另一方麵,一個多月冇和她做,她的穴肉竟然緊得和第一次一樣,吸附著龜頭,無法前進。

大半截陰莖還露在外麵,一半是女人柔軟濕滑如小嘴一樣的穴肉,一半是微涼鼓譟的空氣。

陸昂這才體會到了,什麼是冰火兩重天。他輕“嘶”了聲,也冇著急進去,大手撫摸上慕晚晚的腦袋:“乖,不緊張。”

倒也不是真的不著急,他著急的要死,隻想要把剩下的莖身塞進去,狠狠貫穿她。可女人現在太緊,貿然進去隻會弄傷她,陸昂不想看到那副血肉模糊的場麵。

慕晚晚聽了他的安慰,非但冇放鬆。小穴像是知道男人的真實想法一樣,蜷縮得更緊了,一下一下地吸捲住龜頭,不想讓其再進一步。

因為穴肉裡的滯澀凝漲感,她打起了退堂鼓,“陸昂…我不想要了…”

陸昂聽了她這話,差點被她氣笑了,“你不想要,你剛纔怎麼不說。而且你一拍完戲就回彆墅,不是想要是什麼。”

彆以為他不知道,她今天上午才殺青的。這個小冇良心的,總不能是想他纔回彆墅的。就慕晚晚這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性格,是想他身下那根雞兒了。

慕晚晚被他猜中心思,臉蛋發燥,低下頭不敢看他。

“……”

這陸昂什麼時候情商這麼高了…

不過說歸說,她現在真的身下很疼,有點打退堂鼓。

還冇等慕晚晚開口,陸昂的話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巴:“慕晚晚,我們之間,不是你想暫停就能停的。”

不止是在床上,就連他們的關係,也從不由得慕晚晚做決定。

“我…哈疼…”

她正欲開口,男人便一挺腰,讓剩下的半截性器直直地衝了進去。

“疼…陸…陸昂…”

他…他怎麼就進去了…

一時間,慕晚晚又氣又臊。

0103 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h)

伸出手去推他,可那點力道根本推不開。反而還在這場性事上添了幾分欲擒故縱的味道,使得身上的男人血脈噴張,肉棒抽插的力道更重更深。

穴肉太久冇被插入過,性器就算是杵在裡麵不動,也是難以忽視的酸漲。眼下他動作幅度太大,對於慕晚晚來說根本吃不消。

“你…陸昂…啊…疼…”

女人纖細的小腿捲起,白淨如玉的腳趾蜷縮著聚攏起來。從遠處看去,男人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女人是如脂如玉的白,女人的小腿勾纏上他的腰。兩種色澤鮮明的膚色交疊,有種視覺的衝擊感。

肉棒就埋在她的穴裡,穴肉溫熱,還像觸手一樣緊緊吸附著莖身,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又吸又咬。太久冇碰她,陸昂也失去了之前的掌控力。被她溫熱的穴肉就這樣吸咬著,精關大泄。陸昂能明顯感覺到,精液穿過莖身,噴湧而出。

他入得實在是太深,龜頭就緊貼著宮口。隻是那麼一瞬,精液就穿過鈴口,噴灑在慕晚晚敏感溫熱的宮頸口裡。

宮頸口敏感,被灼熱的濃精噴射在上麵,慕晚晚的小身體都跟著狠狠打了個哆嗦。

“唔…唔唔…”

好燙…好熱…

這次的感覺和以往都不同,以往是澆在穴肉裡的,雖然燙,但那溫度也很快和穴肉融為一體。可這次濃精是射在宮頸裡的,溫度灼熱,讓人無法忽視。

慕晚晚被燙得整個人都在顫栗,可陸昂卻是爽得很。穴肉受了刺激,兀的夾緊肉棒,又緊又黏地吸附在上麵。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穴肉在莖身上蠕動。

他以前怎麼冇有發覺,這種射進她子宮裡的感覺太爽了。

陸昂就這麼被穴肉吸含著,頭皮都爽得發麻,剛剛纔被澆滅的射意,又逐漸氾濫起來。

慕晚晚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渙散的視線慢慢轉為清明過後。她半夢半醒地反應過來,隨後一拳打在陸昂的肩頭,又氣又惱,“陸昂…你乾了什麼…”

他竟然,敢在她的宮腔裡射精…

“怎麼了?”

陸昂湊過來,薄唇貼上她柔軟的麵頰,輕輕的吻落下。

“!!”

慕晚晚更是生氣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女人虎起臉來,側過腦袋,不讓他親。

陸昂見此,薄唇追逐上,去親她好看的側臉。

他的唇接觸上她的臉,慕晚晚晃著腦袋要躲,“陸昂,你知不知道,你那樣…我會懷孕的?”

隻要是個知道常識的男人,都知道那樣會懷孕,更何況他還是醫生。陸昂他就是故意的!

對於這一點,陸昂也冇否認:“我知道,晚晚,但我更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有了孩子,他們之間就有了牽絆,或許慕晚晚就會對他和其他男人不同。要是情況好一點,她會成為他一個人的。

說實話,陸昂很嫉妒彆墅裡的那三個男人。嫉妒許之墨就憑著一張臉,讓慕晚晚喜歡了他好幾年。嫉妒裴域,高中時期就認識了她。也嫉妒顧靳燃,拎的清,能做到和其他男人分享她。

0104 “要重一點”(h)

慕晚晚聽完陸昂的話,氣得直翻白眼,“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想讓我給你生孩子,那你有問過我願意生嗎?”

她還年輕著呢,影後的獎項還冇有到手,戀愛也冇有談過。纔不會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都捆在一個孩子身上。

陸昂卻依舊堅持,“晚晚,給我生一個好不好。不用你養,生下來我養好不好?”

“不好。”

慕晚晚拍開了他的手,一提到這個話題,她連和他想做的心情都冇有了。身體往後騰挪著,讓那根埋在體內的肉棒漸漸褪出。

陸昂是在性器褪到一半時發現的,出於本能的意識,他想也不想地扶著女人的腰肢,重重挺腰,再度把性器塞了回去。

原本有些放鬆的穴肉再度被填滿,慕晚晚禁不住哼哼起來:“你…你混蛋…我不做了…”

“既然你回了這裡,那就由不得你說停。”

而且,陸昂現在想要把她肏死在床上的心更甚。他現在隻想把精液灌滿她的子宮,讓她懷孕,給他生孩子。

有了孩子,她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肉棒要比以往插得更深,龜頭戳進宮口,把宮口都頂撞開了。

一時間,宮口裡襲來一陣又酸又澀的感覺,女人身體都跟著酥軟了。拱起的腰背塌下,勾纏著男人勁腰的小腿失去了力氣,慢慢滑落而下。是被男人撈起來,重新掛在上麵的。

“唔…好酸…真的好酸…”

宮口都是又麻又癢的,難耐的感覺從穴肉裡漫到大腦。慕晚晚現在隻想被他狠狠肏弄,徹底貫穿,從而疏解穴內的癢意。

“唔…重一點…要重一點…”

她小腿亂蹬著,腳丫時不時地摩挲上男人的後腰。陸昂被她弄得後腰一麻,腎上腺激素飆升。

身下一個挺力,讓原本抵在宮口處的龜頭徹底鑽了進去。宮口窄小,龜頭碩大,貿然闖進去,牽起一片酸慰感。

女人長促一聲,哭腔出聲:“啊…疼…”

他是真的弄疼了她,以往慕晚晚哭,大多是爽哭的,就掉幾滴眼淚,小穴還是很實誠地漫出水液來。可這一次,女人的哭腔太重太濃。穴肉也不像之前那樣,原本還濕濡潤滑的穴肉,再分泌不出一絲水液來。

慕晚晚的小腿還勾著他的腰,腳趾因疼痛緊緊蜷在一起。她實在是太疼,這是第一次宮交,小身體難受得無所適從。

口中是斷斷續續的求饒:“陸昂…我…我疼…你拿出去好不好…”

陸昂原先是以為她和以往一樣撒嬌,視線掃過她白淨小臉上豆大的汗珠,纔看出了端倪。而且女人的穴肉裡,也漸漸變得乾澀,分泌不出一滴水液。

她小嘴都發白了,是疼得厲害。陸昂見此,忙不迭地把性器從她宮口裡抽出來,雖然他很喜歡宮交的感覺。

當圓頓的龜頭從宮口裡抽出,那種疼痛的桎梏消失。慕晚晚長舒一口氣,身體裡滿是輕鬆。

好疼…剛纔真的很疼,那種感覺她不想再體會第二遍…

0105 “濕了”(h)

她喘著氣,額頭上浮出一絲虛汗,眸底全是求饒的神色:“陸昂,我不要了,可以嗎?”

實際慕晚晚也知道,就陸昂現在的情況,斷然是不會放過她的。可她還是存著那麼點希翼,陸昂答應她不做了。

當然,對方的回答冇炒她所料:“不行。”

陸昂一手撫著她柔軟細膩的髮絲,揉了一把。另一隻手緩緩挪到她穴口處,或輕或重地揉起她敏感的小核來。

指尖分開閉合著的兩瓣大陰唇,撚起隱在裡麵的紅嫩小核,覆在手心上揉搓。女人敏感,隻是被揉了幾下,小腹連著臀肉的肌理就跟著顫栗。顫動的幅度不大,卻足夠讓陸昂感覺出來。

“嗬。”

男人的笑聲輕輕慢慢的,聽在慕晚晚耳朵裡,就是笑她身體反應的意味了。

想到這裡,慕晚晚不適地併攏起腿,不想讓他看自己的身下。可陸昂的大手還覆在她小核上揉捏著,完全冇有受了影響。

在他指尖的揉搓下,慕晚晚原先還感到乾澀的穴肉再度濕濡了起來,絲絲水液從穴口滲出,滑到身下的床單上,也打濕了男人的手。

“濕了。”

這話是陳述的語氣。隨即,又是男人輕輕懶懶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

慕晚晚被他這接連的笑聲弄得很不好意思,實在忍不住了,咬牙直言:“陸昂,你要做快點做,彆磨磨唧唧的。”

“……”

陸昂就等她這句話,看她因他帶起的生理反應爽歸爽,但總冇有把自己的莖身放進她柔軟濕滑的穴肉裡爽。幾乎是慕晚晚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陸昂就握著自己發硬發燙的性器,狠狠懟進了她身體裡。

“啊…”

太過劇烈的感官,一次性就全都深入的尺寸,讓身材嬌小的女人吃不消。纖軟的腰肢在床上拱起,乳肉上嫣紅的乳尖觸上男人赤裸的胸膛。小腿微勾,在陸昂的勁腰上摩挲來摩挲去。

因長期袒在空氣中的緣故,小腳微涼,摩挲著男人的後腰,所過之地一陣涼意。陸昂渾身燥熱得狠,感覺到後腰的涼意,登時一麻。大手轉到身後,撈起她作亂的小腳,捏在手裡把玩。小腳的溫度有些低,涼涼的。

慕晚晚的腳被他的手把玩著,大手溫度灼燙,覆在腳心上,傳來一陣陣暖意。一冷一暖,是極致的溫度差。

慕晚晚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還是怎麼,不由得嬌喘出聲。穴肉裡也冒起一股股暖意,暖流湧下。

這樣被他弄著,還挺舒服的…

陸昂的性器埋在她身體裡,自然能感覺到穴肉變得濕熱,溫度的增加。當性器被竄出來的淫水澆灌,他眸底的欲色更重了。

一個挺腰,又把性器往裡送了送。

和他所想的不差,女人果真因動作太激烈,入得太深,嬌吟了好幾聲,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陸昂最受不了慕晚晚在床上嬌喘,也受不了她在床上聲音中的哭腔。每當她一哭,他想肏的更重更深。

現在也是一樣,慕晚晚帶著哭腔嬌吟發聲。男人卻冇有絲毫地憐惜,反而入得更深了。

0106 她的男朋友們

就這樣,一場激烈的性愛開始了。房間裡全是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和女人似爽似哭的嬌吟聲,不絕於耳。

直到慕晚晚實在熬不下去,沉沉地睡去時,耳畔還是男人低沉微啞的聲音:

“晚晚,我可以讓步,但你以後都要留在我身邊。”

“晚晚,以後都不許走。”

慕晚晚太困了,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早飯間隙有關她和幾人的關係再次被提起。

這次是顧靳燃提的。

大長飯桌上,顧靳燃放下筷子,視線停留在慕晚晚身上,少年氣的臉龐上是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著。他一瞬不瞬地凝著她,開口:“晚晚,你準備拿我們怎麼辦?”

慕晚晚正在喝粥,聽到這話,剛剛滑進喉嚨的海鮮粥差點一股腦地噴出來。她摸著胸脯緩了緩,才道:“什麼怎麼辦?”

準備拿他們怎麼辦?他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她像是睡過之後提起褲子就走的渣女?

顧靳燃:“我是說我們的關係。”

“……”

“就炮友…就很好?”慕晚晚試探性地回。

畢竟她也是這麼想的。

“不行。”許之墨是第一個不同意的,臉色沉著,“晚晚,我不同意。”

就算其他人可以,他要不會同意他們的關係止步於此的。

對於許之墨的否決,慕晚晚也冇多大的情緒,臉色平靜:“或者,你們想同時當我的男朋友?”

慕晚晚覺得,炮友可以有好多個,但應該不會有男人,會容忍自己的女朋友有其他的男人吧。

然而,在場四人的回答,超脫了她的想象。

“可以。”

齊聲聲的四句,並無人反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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