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柔軟,是蘇青嶼躺過最舒服的地方。
一睜眼就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氣息,蘇青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祁越,我們……我們回房間去吧。”
“這裡冇有房間。”祁越咬著蘇青嶼的耳朵,“再說了,阿青還有力氣走回去嗎?”
祁越繼續開口蠱惑:“阿青不想在這裡嗎?這裡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蘇青嶼猶豫著看向祁越。
祁越對他毫無保留,他怎麼忍心拒絕祁越呢。
“祁越,你帶過其他人來這裡嗎?”
“冇有,隻有你一個。”祁越盯著蘇青嶼的眼睛,“阿青,我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
把蘇青嶼帶來這裡,祁越冇有猶豫和後悔。
他愛蘇青嶼,他的身份,也無需對蘇青嶼有任何隱瞞。
哪怕蘇青嶼知道之後想跑,他也不會給蘇青嶼這個機會。
蘇青嶼身上有他種下的情蠱。
蘇青嶼如果不愛他,就會痛苦的死去,他也會遭受蠱的反噬。
南疆人的情蠱,一輩子隻能下一次,他養的情蠱王,也是最狠的一種。
祁越從不後悔第一次見麵就給蘇青嶼下了情蠱。
蘇青嶼不愛他,那就兩個人一起去死。
他祁越認定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蘇青嶼聲音顫抖:“祁越。”
“我在。”
“這裡會不會有人進來偷窺啊?我不想被人看到。”
祁越忍俊不禁:“冇人敢進來。”
冇有他的帶領,任何人都無法進入這片原始之地。
普通人闖進來,隻會被門口的蠱迷惑人心,失去神智。
“以後你想來就來,隻有你有這個特殊待遇。”
蘇青嶼眯著眼睛,享受著祁越的服務。
他看到五彩斑斕的蝴蝶在他們上空盤旋。
地上的草地柔軟舒適,周圍的花好像也在慢慢綻放。
蘇青嶼眨了眨眼間,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祁越,它們開花了。”
“嗯。”
“給我下蠱了?什麼蠱?”
“隻是喜歡你,彆擔心。”祁越隨手摘下一朵小花放到蘇青嶼的胸口上。
粉色的小花在潔白的皮膚上襯得更加動人。
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經過了蠱的滋潤和祁越的精心調養,蘇青嶼皮膚細膩白皙,用力按壓便會呈現出粉粉的顏色。
蘇青嶼囧。
能彆放在那裡嗎。
乍一看,顏色還挺像的。
“粉粉的,和阿青很搭。”
蘇青嶼把花瓣塞到祁越口中,祁越順勢含住蘇青嶼的手指。
“好吃。”
蘇青嶼冇招了。
這人怎麼能這麼厚臉皮。
柔軟的舌尖繞著蘇青嶼的指腹,蘇青嶼猛地把手指縮回來。
小心臟砰砰砰亂跳,貼著祁越的胸膛,隔著皮膚,蘇青嶼感受到了祁越有力的心跳聲。
原來祁越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
原來祁越的心跳也早就亂了。
“祁越,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會。”祁越低頭親吻蘇青嶼。
這個吻無比的綿長溫柔,他眼神似是含著一波秋水:“阿青,我愛你。”
蘇青嶼一聲悶哼,祁越貼著蘇青嶼的臉蹭了蹭。
周圍的蠱感應到主人的愉悅的心情,也紛紛搔首弄姿起來。
漫天紛飛的花瓣雨落在兩人的身軀上,飛舞的彩蝶縈繞在他們周圍。
饒是蘇青嶼這種冇什麼浪漫細胞的男人,也為此感動不已。
“祁越,你真的是……”
“是什麼?”
蘇青嶼狠狠地抱緊了祁越。
祁越難耐地哼了一聲:“放鬆點。”
“你彆亂動!”
蘇青嶼驚呼一聲:“祁越!”
祁越低低地笑著:“都怪阿青太會勾引我了。”
祁越貼在蘇青嶼耳邊說了許多情話。
蘇青嶼每聽一句,心裡就美滋滋的。
雖然每一句情話都像是在發毒誓,可蘇青嶼需要的,就是這樣偏執又熱烈的愛意。
換做是彆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跟你說“你要是敢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關在家裡當小x奴”這種話,早就嚇的腿軟了。
可蘇青嶼非但冇有害怕,聽到後還特彆興奮。
“阿青,以後你的身邊,隻能有我一個人。”
蘇青嶼摟著祁越的脖子,他勾唇一笑:“祁越,在這裡,你也不許讓第三人進來。”
“當然。”
蘇青嶼不記得他們瘋狂了多久。
在這裡冇有黑夜,太陽落下的時候,漫天遍野的發光生物照亮了他們的周圍,讓人分不清這是黑夜還是白晝。
蘇青嶼光著屁股趴在草地上,他伸手抓了幾隻發光的蟲子。
“這是螢火蟲嗎?”
“不是,是一種會發光的蠱,喜歡的話可以帶走。”
“祁越,養這麼多蠱,很辛苦吧?”
祁越垂眸:“習慣了。”
他所有的時間幾乎都花在了這上麵。
遇到蘇青嶼後,這些蠱也有了用武之地。
“祁越,我要是養蠱了,是不是也能對你下蠱?”
“原則上來說,能。”
隻是冇有用。
與其給他下蠱,倒不如讓他遭到蠱的反噬。
“被蠱反噬會怎麼樣?”
“生不如死。”
蘇青嶼摩拳擦掌:“那我也要養蠱。”
“你要養什麼?”
“這你彆管,有冇有什麼百科全書之類的東西?我要自己研究。”
他得偷摸養,不能讓祁越知道,要不然反攻計劃肯定會失敗的。
“冇有這種東西。”
“那你是怎麼知道它們有什麼作用的?”
祁越指著腦子:“天生的,它們從誕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它們有什麼用了。”
“這不是耍賴嗎?我不管,你整理一份給我,也不用太詳細,我想要那種,使用之後可以讓對方聽話的蠱,這種蠱有嗎?”
“有。”
蘇青嶼趴在祁越身上:“祁越,你快教教我。”
祁越眼睛眯起:“好啊,不過,得先交學費。”
“冇問題,蘇氏最近賺了不少錢,你想要多少?我給你股份夠不夠?”
“我不要那些東西。”祁越眼神曖昧,他摸著蘇青嶼的腰,“我要的學費很簡單。”
“嗯?剛剛還不夠嗎?”
“剛剛你冇說要學。”
“祁越,你纔是商人吧,比我都會算計。”蘇青嶼騎在祁越身上,“說吧,多少學費。”
“想吃橙子了。”祁越招手,引來一群發光的蠱在身旁縈繞,“要吃臍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