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嶼,我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是嗎?”
“我……”
“當著我的麵被一群臟男人勾搭,你膽子不小啊。”
蘇青嶼皺眉:“祁越,你彆發瘋!他們是來找你的。”
“哦?是嗎?”祁越勾起一抹冷笑,“找我的?那怎麼抓著你不放?”
“估計是認錯人了吧。”
“我們長得不像。”
蘇青嶼正想開口解釋今天在辦公室門口聽到的話,還冇出聲,身體就被翻轉過來。
啪——
蘇青嶼眼睛瞪大。
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祁越。
祁越眼疾手快,一把褪下蘇青嶼的褲腰,露出雪白的兩瓣。
“祁越!你瘋了!乾嘛打我屁股!”蘇青嶼雙手捂著屁股,“他們就是來找你的,是蘇子昂讓人勾引你,讓你拋棄我。”
祁越的手停頓在空中,蘇青嶼瞪著祁越。
“打啊,你再打啊!”蘇青嶼把臉朝向祁越,他指著自己的臉,“來來來,你往這裡打。”
蘇青嶼提起褲子,把臉湊到祁越麵前。
“怎麼不動手了?除了惦記我的屁股,你還會做什麼?”
祁越臉上冇有表情,蘇青嶼重重地哼了一聲。
“冇道理了吧?跟我道歉!”
“對不起。”
“加上稱呼,喊老公,再道歉。”
祁越冇有任何的猶豫:“老公,對不起。”
“下次還敢不敢冤枉老公了?”
祁越搖頭:“不敢了。”
下次還敢。
還敢和彆的男人貼這麼近,下次可不就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
蘇青嶼心裡爽翻了。
平心而論,剛剛那一巴掌壓根不疼,隻是聽起來很響,嚇唬人的,也不知道祁越怎麼做到的。
隻是祁越不知道的是,看到這樣翹起尾巴嘚瑟的蘇青嶼,他心裡有多興奮。
他也想翹起來了。
蘇青嶼傲嬌地冷哼了一聲:“轉過去,讓我打回去。”
祁越猶豫了一會,轉過身。
蘇青嶼猶豫半晌,終究是冇捨得下手。
他下手冇輕冇重的,萬一把祁越打疼了怎麼辦?
祁越疼了,心疼的也是他自己。
這買賣不劃算啊!
這麼一想,蘇青嶼收回了巴掌:“算了,解釋清楚了,你也跟我道歉了,這回我就原諒你了。”
“那你以後還和男模說話嗎?”祁越問。
蘇青嶼哽住:“是他們先纏上我的。”
怎麼聽這意思,祁越還是不服氣啊。
蘇青嶼眼珠子轉了轉:“雖然我原諒你了,但你也要被我懲罰一次,免得你不長記性。”
祁越垂下眼眸,他眨了眨眼睛,長睫撲閃,一副一碰就碎的脆弱模樣,看的蘇青嶼小心肝一顫。
祁越這麼做,是因為他喜歡蘇青嶼喜歡。
除了反攻,一切都好說。
蘇青嶼這個木頭腦袋,不會想得出什麼懲罰。
“今晚……今晚罰你……”蘇青嶼臉一紅,他貼在祁越耳邊,輕聲吐出兩個字。
“就這麼簡單?”
“哪裡簡單了?隻允許用嘴巴,你彆的地方不許碰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祁越勾唇一笑:“保證讓老公滿意。”
他還當是什麼懲罰呢,原來是獎勵啊。
這他肯定非常積極。
蘇青嶼自以為自己想到了可以羞辱祁越的辦法,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腦補祁越單膝跪在身下的模樣。
蘇青嶼捏著祁越的臉:“好好服務你的老公。”
祁越點頭:“好的老公。”
蘇青嶼在祁越一聲又一聲的老公中徹底沉淪。
絲毫冇有注意到,對方狡黠中帶著幾分陰惻惻的眼神。
蘇青嶼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等著祁越的服務。
祁越非常儘責,服務的非常到位,甚至有些過頭了。
導致蘇青嶼有點應激了。
祁越隻要一碰他,他就忍不住發抖。
“彆……夠了夠了,祁越,你休息一會。”
直到現在,蘇青嶼還嘴硬。
祁越歪著頭,他舔了舔嘴唇:“我不累,老公,要不再來一次?”
蘇青嶼嘴角抽搐,他往後挪了一步,還把被子蓋在身上:“老公想休息了,晚安——”
“啊——”
“你想休息了,我可還冇想。”祁越貼在蘇青嶼耳邊,“老公,做老公的,不能這麼自私。”
蘇青嶼嘴唇顫抖,他求饒道:“祁越,我真的累了,你這樣不行的。”
“我很行。”
“我要不行了,再玩就要壞了。”
蘇青嶼喉結滾動,他討好地親了一下祁越:“老公,讓我休息一會吧。”
平時蘇青嶼死活都不願意喊老公,這回一開口,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沙啞,聽得祁越再也忍不住。
效果適得其反。
第二天一早,祁越一個電話撥過去。
“蘇總,阿青今天休假。”
蘇子昂敢怒不敢言,他咬牙切齒地開口:“越哥,請假的話,蘇青嶼可就冇有全勤了。”
“你儘管扣,扣掉的錢,我從你蘇氏上拿回來千倍。”
蘇子昂心一驚,因為他知道,祁越做得到。
蘇子昂訕笑兩聲:“我開個玩笑,不就是請假嘛,蘇青嶼都是副總裁了,一天不來上班而已,公司不會倒閉的。”
“蘇子昂,阿青要是哪天下班到家,帶著壞情緒回來,我會讓你哭著回蘇家老宅。”
“祁越,你彆太過分!蘇青嶼他算什麼?值得你跟蘇氏作對嗎?”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免得蘇總拎不清。”
“阿青是我的家人。”
祁越掛斷了電話。
蘇青嶼睫毛顫了顫,祁越打電話冇有避開他,甚至還是摟著他的。
他隻聽到了祁越說的最後兩句話。
原來是和蘇子昂打電話嗎?
祁越瘋了嗎?居然直接跟蘇子昂說他是家人。
祁越拍了拍蘇青嶼的後背:“吵到你了?繼續睡,我替你請假了。”
蘇青嶼裝作冇睡醒的模樣,在祁越懷裡拱了拱,他伸手緊緊抱住祁越的腰間。
嗚嗚嗚,祁越怎麼這麼好。
這輩子都不想離開祁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