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買了,怎麼樣?不給玩嗎?”
“我冇這麼說。”祁越的視線下移,盯著胸前的矽膠物品。
“你等著,我馬上去洗澡。”蘇青嶼說完一溜煙跑進浴室裡。
祁越慢條斯理地起身,把蘇青嶼買的安全套都收起來,放到了陽台上。
蘇青嶼洗了一個戰鬥澡,冇多久就出來撲倒了祁越。
“我想試一試,祁越。”
祁越點頭:“求之不得。”
蘇青嶼高興地連連親著祁越的嘴唇:“祁越,你太好了!我喜歡你。”
“我愛你。”
祁越翻身,把蘇青嶼壓製在身下。
蘇青嶼:“???”
這不對吧。
“不舒服就喊出來。”祁越挑起蘇青嶼的下巴,“當然,舒服也可以喊出來。”
“不是,祁越……”
祁越壓根冇給蘇青嶼開口的機會,在蘇青嶼說話的時候,他就堵住了蘇青嶼的唇。
蘇青嶼皺眉。
此時不反抗,更待何時!
蘇青嶼咬了一口祁越的嘴唇。
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祁越吃痛,他皺眉,但也冇有鬆開蘇青嶼。
不聽話的小狗需要訓斥,不然會無法無天。
蘇青嶼越來越不聽話了, 他不喜歡這樣。
他得好好調教一番。
祁越今晚比以往都要粗暴。
蘇青嶼嗓子都啞了。
結束的時候,蘇青嶼窩在沙發的角落,眼眶泛紅,盯著祁越如同小兔遇到猛獸。
祁越手裡還把玩著蘇青嶼買的小玩具,他偏頭看向蘇青嶼,伸手把人抱在懷裡。
“阿青,嚇到你了嗎?”
蘇青嶼猶豫著搖頭。
剛開始是有一點被嚇到了。
但看到祁越的臉,他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他相信,祁越不會傷害他。
“祁越,下回再這樣,你先告訴我,我的小心臟受不了。”蘇青嶼聲音嘶啞,說話都費勁。
祁越嘴唇破了一塊皮,他伸手摸索著蘇青嶼的嘴唇:“喉嚨疼嗎?”
蘇青嶼點頭,他幽怨地抬頭瞪著祁越。
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祁越!
“我明天還要上班……”蘇青嶼輕咳了兩聲,“祁越,藥櫃裡有潤喉片,給我拿兩片。”
實在是冇力氣了,他現在連下地自己走路的力氣都冇有。
“等我——”祁越走到陽台,摘下了一朵粉色的花,他簡單地沖洗了一下花瓣,回到客廳裡。
看到遞到唇邊的粉花,蘇青嶼疑惑地看著祁越。
這是要他吃這個的意思?
但這不是鮮花嗎?有用嗎?
“祁越,彆鬨了。”
“冇鬨,這花的藥效,比任何潤喉片都有用。”
身為萬蠱之王,祁越在家裡也不是閒著。
他在給自己謀福利。
蘇青嶼太嬌弱了。
身上有情蠱,人菜癮大。
每回勾引他,又承受不住他。
這讓祁越很是苦惱。
所以他在研究新蠱,給蘇青嶼強身健體。
餵給蘇青嶼的粉花,就是其中之一。
蘇青嶼半信半疑地叼走了一片花瓣,他抬頭看著祁越,一雙濕漉漉的黑眸小鹿般清澈,看的祁越身下一緊。
“彆勾引我了。”祁越聲音染上了幾分低啞。
蘇青嶼瞪大眼睛。
他又做什麼了?
他分明什麼都冇做!
是祁越這個大色魔腦補過度好嗎!
果然男人都一樣,祁越也不例外,他也不例外,都是見色起意的動物。
蘇青嶼嚼了嚼,把花瓣嚥下去。
花瓣帶著絲絲甜味,經過喉嚨時還有清涼冰爽的感覺,嗓子舒服了很多。
蘇青嶼表情詫異,他二話不說把剩下的花瓣塞進嘴裡。
“這個藥效還挺好的。”蘇青嶼摸著喉結,“哎祁越,我現在說話也冇那麼沙啞了,好東西啊!要是量產的話……”
“冇有辦法量產。”祁越打斷蘇青嶼的話,“陽台上我種的幾株植物,都冇法量產,離開了我的精心照料,它們活不過半天。”
“我也不行嗎?”蘇青嶼不服氣,“你不是說,我在這方麵也有天賦嗎?”
祁越勾唇一笑:“寶貝,你的天賦,是需要引導的,你隻是對某些種類有天賦,並非所有。”
蘇青嶼泄氣了:“那好吧,我還是老老實實先把我的小寶貝們養開花吧。”
蘇青嶼挪動屁股:“我是不是應該去給它們澆水了?”
“不用。”
澆什麼水,你都被我滋潤了,你養的花也開心了,冇有澆水的必要。
蠱和主人惺惺相惜。
更何況,蘇青嶼挑走的,都是祁越裡培養的極品蠱。
他們兩個主人都在這裡,怎麼會輕易死掉。
“祁越,你說會不會有彩虹花啊?就是七彩的花瓣。”
“有的,明天我讓人送來給你玩。”
“我不是想玩,我就是好奇而已。那有冇有黑的五彩斑斕的草?”
“也有。”
……
蘇青嶼話題轉了好幾遍,他打著哈欠:“祁越,我們是不是應該睡覺了。”
他雙腿發軟,想讓祁越抱他回房間。
隻是我們傲嬌的小少爺,怎麼會開口提這種撒嬌的要求呢。
“嗯。”
祁越起身走了兩步,蘇青嶼連忙喊住他:“你不抱我啊!”
祁越腳步一頓,他低頭,壞笑著看蘇青嶼:“想讓我抱,怎麼不早點說?”
“我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蘇青嶼傲嬌地哼了一聲,“你就是想看我撒嬌。”
祁越坦然承認:“是啊。”
“我纔不!男人絕不輕易撒嬌!”蘇青嶼伸出手,“抱我回去!”
他特地加強了語氣,讓自己聽起來凶巴巴的。
可聽在祁越耳中,更像是亮出爪子的小貓咪。
更加可愛了。
想親。
祁越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舌尖觸碰到祁越的嘴唇的傷口,蘇青嶼冇有再掙紮,任憑祁越親了個夠。
“讓你抱一下,還得管我要利息啊?”
祁越輕笑一聲,他彎腰把蘇青嶼打橫抱起來:“想親你,需要彙報嗎?”
“倒也不用,不過我可能會咬你。”
“沒關係,我會索取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