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森的核心區域被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參天古木的枝葉間漏下細碎的光斑,落在地麵的苔蘚上,卻驅不散空氣中殘留的邪能氣息。世界之樹的主乾巍峨聳立,原本翠綠的樹皮上佈滿了蛛網狀的暗紫色紋路,像是某種惡性藤蔓在瘋狂蔓延,每一道紋路都在微微搏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黑暗能量。樹根處的土壤早已被汙染成墨黑色,幾隻試圖靠近的林間小動物剛觸碰到黑土,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無蹤。
陸小凡靠在一棵半枯的古樹旁,胸口的鎧甲裂痕還在隱隱泛著紅光,那是剛纔主教自爆時殘留的邪能侵蝕。他的厄運核心在體內緩慢旋轉,暗金色的能量流一遍遍沖刷著經脈,試圖驅散體內的殘餘邪能,但每次運轉到胸口位置,都會引發一陣刺痛。幸運值依舊穩定在-9999的臨界點,讓他忍不住吐槽:“這破運氣,剛打完BOSS還得遭這罪,就不能讓我安穩喘口氣嗎?”
蘇沫兒跪在世界之樹的一根粗壯氣根旁,雙手緊貼著佈滿裂紋的樹皮,神聖牧師的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周身散發著柔和的聖光。她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纔的戰鬥和連續施展的治癒術消耗了她大量的魔力。“不行,腐蝕已經深入樹芯了,普通的淨化術根本無法阻止擴散。”她抬起頭,鼻尖上沾著一點黑土,眼神卻異常堅定,“必須啟動大型淨化儀式,藉助精靈女王的神聖之力,才能徹底清除這些黑暗能量。”
狂龍提著重劍在周圍警戒,龍血戰神血脈帶來的狂暴氣息讓附近的低階魔物不敢靠近。他時不時用劍鞘敲擊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森林深處:“小凡,你可得抓緊時間恢複,誰知道那該死的教團還有冇有殘餘勢力。剛纔主教自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有幾個黑影往森林裡跑了。”
精靈女王站在世界之樹的主乾前,身著繡著銀色藤蔓花紋的白色長裙,手中握著一根鑲嵌著巨大藍寶石的法杖。她閉著雙眼,口中唸唸有詞,藍寶石法杖頂端的寶石散發出柔和的藍光,與蘇沫兒身上的聖光交織在一起,在世界之樹的樹乾上形成一道淡淡的能量光幕。“蘇沫兒小姐說得冇錯,黑暗能量已經汙染了世界之樹的靈脈,如果再不進行淨化,不出三個時辰,整棵古樹就會徹底枯萎,到時候永恒之森的生態係統會全麵崩潰。”女王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睜開眼時,眼底閃過一抹疲憊,“但大型淨化儀式需要時間,至少半個時辰才能完成,這段時間需要你們守住這裡,不能讓任何敵人靠近。”
陸小凡勉強站直身體,拍了拍胸口的鎧甲,雖然依舊有些刺痛,但行動已經無礙:“女王陛下放心,有我們在,保證不讓一隻蒼蠅飛過來打擾儀式。”話剛說完,他腳下一滑,正好踩在一塊鬆動的石子上,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靠!這破運氣真是陰魂不散!”
狂龍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說小凡,你這倒黴體質啥時候能改改?這要是在戰場上,敵人還冇動手,你自己先摔個半死。”
蘇沫兒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給陸小凡施加了一道【守護祝福】:“彆貧嘴了,狂龍,你去東邊警戒,那裡的地形比較複雜,容易藏人。陸小凡,你負責西邊和南邊,北邊有精靈族的弓箭手守衛。我們必須形成三道防線,不能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陸小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厄運核心運轉間,暗金色的能量覆蓋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能量護盾:“冇問題,保證完成任務。不過說好了,等這次完事,你們可得請我喝最好的麥酒,彌補我這受傷的心靈和身體。”
精靈女王微微頷首,再次閉上雙眼,藍寶石法杖頂端的藍光變得愈發濃鬱。蘇沫兒走到女王身邊,雙手舉起十字架,開始吟唱淨化儀式的咒語。聖潔的光芒從十字架上散發出來,與女王法杖的藍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粗壯的光柱,緩緩注入世界之樹的主乾。隨著光柱的注入,樹乾上的暗紫色紋路開始劇烈搏動,像是在抵抗淨化能量的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煙霧從裂紋中不斷湧出,被光柱蒸發成白色的水汽。
陸小凡走到西邊的防禦位置,這裡是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地麵上長滿了齊膝的野草,幾棵枯樹歪斜地立在空地上,正好可以作為掩體。他靠在一棵枯樹後,厄運核心全力運轉,小範圍的厄運領域悄然展開。領域範圍內的野草瞬間變得枯黃,幾隻路過的飛蟲剛進入領域,就紛紛掉落在地,掙紮了幾下便冇了動靜。“這領域用來預警還挺好用,隻要有敵人踏入,保管讓他們倒黴透頂。”陸小凡滿意地點點頭,目光緊緊盯著森林深處的陰影。
冇過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森林深處傳來,陸小凡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聖騎士盾牌。腳步聲越來越近,十幾個穿著黑色法袍的教團信徒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們的臉上帶著狂熱的表情,手中握著閃爍著邪能光芒的法杖。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信徒,法袍上繡著血色的骷髏圖案,顯然是殘餘教團的頭目。
“一群小嘍囉也敢來搗亂?”陸小凡冷笑一聲,厄運標記瞬間鎖定了為首的頭目。頭目剛想抬手釋放邪能法術,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手中的法杖脫手而出,正好砸在旁邊一名信徒的頭上。那名信徒慘叫一聲,當場昏了過去,引起了一陣混亂。
“該死的!是誰在搞鬼?”頭目穩住身體,憤怒地掃視著四周,卻根本找不到陸小凡的位置。他剛想下令讓信徒們展開搜尋,突然感覺腳下的地麵開始鬆動,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墜入了一個突然出現的土坑中。這正是陸小凡的厄運領域引發的意外,原本平整的地麵因為厄運能量的影響,出現了一個隱蔽的陷阱。
“解決一個。”陸小凡從枯樹後走出來,聖騎士長劍出鞘,暗金色的能量附著在劍刃上,朝著混亂的教團信徒衝了過去。信徒們見狀,立刻分散開來,紛紛釋放邪能法術。黑色的暗影箭、腐蝕性的毒霧朝著陸小凡襲來,但在厄運領域的影響下,大部分法術都偏離了目標,有的打在枯樹上,有的直接落在空地上,隻有少數幾道法術擦著他的鎧甲飛過,留下淡淡的黑痕。
陸小凡揮舞著長劍,厄運能量與聖光能量在劍刃上交織,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呼嘯的風聲。一名信徒試圖用法杖抵擋,卻發現手中的法杖突然斷裂,長劍順勢劃過他的喉嚨,帶出一道黑色的血線。另一名信徒想要從背後偷襲,剛靠近陸小凡,就被一根突然折斷的樹枝砸中後腦勺,當場倒地不起。
“這運氣也太離譜了!”陸小凡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為要費一番手腳才能解決這些信徒,冇想到在厄運領域的加持下,敵人一個個接連倒黴,根本不堪一擊。他趁機展開反擊,長劍橫掃,將剩下的幾名信徒逼到了一起,然後啟用聖騎士技能【神聖風暴】,暗金色的風暴席捲開來,將所有信徒都捲入其中。
解決完西邊的敵人,陸小凡正準備喘口氣,突然聽到南邊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他心中一緊,立刻朝著南邊跑去。南邊是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此時灌木叢已經被夷為平地,十幾名教團信徒正圍著幾名精靈弓箭手瘋狂攻擊。精靈弓箭手的防禦較弱,已經有兩人受傷倒地,情況十分危急。
“你們這幫雜碎,敢欺負精靈妹子?”陸小凡怒吼一聲,厄運領域瞬間擴大,覆蓋了整個戰場。正在攻擊精靈弓箭手的教團信徒們突然遭遇了一連串的倒黴事:有的弓弦突然斷裂,有的箭矢卡在弓槽裡拔不出來,還有的腳下一滑,直接摔進了灌木叢中。
精靈弓箭手們趁機展開反擊,箭矢帶著聖光能量,精準地射中了那些陷入混亂的信徒。陸小凡衝上前,長劍直刺,厄運標記鎖定一名信徒的胸口,那名信徒剛想躲閃,卻被一塊突然飛起的石頭砸中膝蓋,動作一滯,長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多謝災星先生出手相助!”一名精靈弓箭手對著陸小凡行了一禮,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不用客氣,守住這裡是我們的責任。”陸小凡擺了擺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你們趕緊處理傷口,這裡交給我來守護。”
就在這時,森林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地麵開始輕微震動。陸小凡臉色一變,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抬頭望去,隻見遠處的樹冠劇烈搖晃,十幾頭體型龐大的魔化野豬衝破樹林,朝著淨化儀式的方向衝來。這些魔化野豬的皮毛呈深黑色,眼睛閃爍著紅光,嘴角滴落著腐蝕性的唾液,顯然是被教團的邪能汙染了。
“不好,是魔化野豬群!”陸小凡心中一驚,這些魔化野豬的衝擊力極強,一旦衝破防線,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刻對著通訊器大喊:“狂龍,南邊出現大量魔化野豬,快過來支援!蘇沫兒,儀式還需要多久才能完成?”
通訊器裡傳來狂龍粗獷的聲音:“收到!我馬上就到!東邊的敵人已經解決了,正好過來幫你!”
蘇沫兒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還需要二十分鐘!陸小凡,一定要守住,不能讓它們靠近世界之樹!”
陸小凡深吸一口氣,厄運核心全力運轉,暗金色的能量在體表形成一層厚厚的護盾。他握緊聖騎士盾牌,擋在魔化野豬群衝鋒的必經之路:“想要過去,先過我這關!”
第一頭魔化野豬衝到近前,猛地抬起獠牙,朝著陸小凡撞來。陸小凡舉起盾牌,全力抵擋,“嘭”的一聲巨響,他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發悶。但就在這時,魔化野豬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獠牙直接插進了泥土裡,拔不出來了。
“機會來了!”陸小凡抓住時機,長劍順著魔化野豬的脖頸處刺了進去,暗金色的能量瞬間湧入它的體內,破壞了它的內臟。魔化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後麵的魔化野豬群見狀,更加狂暴,紛紛朝著陸小凡衝來。陸小凡一邊用盾牌抵擋,一邊利用厄運領域製造各種意外:有的魔化野豬撞在樹上,暈頭轉向;有的被地上的藤蔓纏住四肢,無法前進;還有的互相碰撞,廝打在一起。但魔化野豬的數量太多,陸小凡漸漸感到有些吃力,盾牌上已經佈滿了裂痕,手臂也開始發酸。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道紅色的殘影從東邊衝了過來,狂龍提著重劍,龍血戰神血脈全麵爆發,額頭上的龍鱗紋路變得愈發清晰,雙眼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小凡,我來幫你!”他大吼一聲,重劍橫掃,帶著狂暴的能量,直接將一頭魔化野豬劈成了兩半。
“來得正好!”陸小凡精神一振,與狂龍背靠背站在一起,“這些傢夥皮糙肉厚,得打它們的弱點!”
狂龍咧嘴一笑,重劍直指一頭魔化野豬的眼睛:“看我的!龍炎斬!”熾熱的龍炎附著在劍刃上,狂龍縱身一躍,重劍精準地刺入了魔化野豬的眼睛。魔化野豬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轟然倒地。
兩人配合默契,陸小凡用厄運領域乾擾魔化野豬的行動,製造破綻,狂龍則趁機發動猛攻,收割著魔化野豬的生命。精靈弓箭手們也在一旁提供支援,箭矢精準地射中那些試圖繞過防線的魔化野豬,減緩了它們的衝鋒速度。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鐘,地麵上已經躺滿了魔化野豬的屍體,黑色的血液流淌在地上,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陸小凡和狂龍都已經渾身是汗,鎧甲上沾滿了黑血和泥土,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還有最後幾頭了,加吧勁!”陸小凡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厄運標記鎖定最後一頭體型最大的魔化野豬。這頭野豬顯然是頭領,體型比其他野豬大了一圈,皮毛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角質層,防禦力極強。
狂龍提著重劍,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龍血再次沸騰:“交給我!”他猛地跺腳,地麵裂開數道紋路,身體化作一道紅色殘影,朝著野豬頭領衝去。野豬頭領見狀,抬起獠牙,朝著狂龍撞來。就在兩者即將碰撞的瞬間,野豬頭領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狂龍趁機一躍而起,重劍狠狠地劈在它的脖頸處。
“哢嚓”一聲脆響,野豬頭領的脖頸處裂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它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轟然倒地,徹底冇了動靜。
解決完所有魔化野豬,陸小凡和狂龍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媽的,這幫傢夥也太能打了,累死我了。”狂龍靠在一棵樹上,重劍拄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陸小凡笑了笑,剛想說話,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森林深處傳來。這股能量波動既不是邪能,也不是聖光,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混沌能量,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的厄運核心都開始劇烈震動。
“不好,有新的敵人來了!”陸小凡猛地站起身,臉色凝重地看向森林深處。隻見森林深處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人,他們的臉上戴著銀色的麵具,遮住了上半張臉,隻露出嘴角的冷笑。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麵具上刻著複雜的紋路,手中握著一把閃爍著混沌能量的短刃。
“熵增公會?”陸小凡心中一驚,他想起之前從主教身上搜出的情報,提到過這個亦正亦邪的公會。冇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顯然是衝著淨化儀式來的。
女子走到距離陸小凡幾十米遠的地方停下,聲音冰冷地說道:“災星閣下,我們無意與你們為敵,隻是想來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世界之樹的能量本源,可不是精靈族和你們這些外來者能染指的。”
“屬於你們的東西?”陸小凡冷笑一聲,“這世界之樹是永恒之森的根基,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熵增公會的私產?我看你們是想趁機奪取能量本源,增強自己的實力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淨化儀式已經進行了大半,現在停止還能保住世界之樹的一絲生機。如果你們執意要繼續,不僅儀式會被破壞,這整座永恒之森都會化為灰燼。”
狂龍提著重劍站起身,龍血戰神的氣息再次爆發:“少廢話!想要破壞儀式,先過我們這關!”
女子輕輕抬手,身後的熵增公會成員立刻散開,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陸小凡和狂龍圍在中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她手中的短刃閃爍著混沌能量,身形一動,朝著陸小凡衝了過來。
陸小凡立刻舉起盾牌,厄運領域全力展開,試圖乾擾女子的行動。但讓他驚訝的是,女子的速度極快,竟然不受厄運領域的影響,短刃帶著淩厲的風聲,直接朝著他的咽喉刺來。
“好快的速度!”陸小凡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閃,短刃擦著他的脖頸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他趁機揮劍反擊,暗金色的能量順著劍刃湧出,朝著女子砍去。
女子輕盈地一躍,避開了陸小凡的攻擊,同時短刃一揮,一道混沌能量刃朝著陸小凡射來。陸小凡用盾牌抵擋,“嘭”的一聲,混沌能量刃撞在盾牌上,炸開一團黑色的能量霧,盾牌上的裂痕變得更加明顯。
“這些人的實力不簡單!”陸小凡心中暗道,熵增公會的成員顯然都是高手,他們的攻擊精準而淩厲,而且似乎對厄運能量有著一定的抵抗力。狂龍在一旁與幾名熵增公會成員纏鬥,雖然憑藉龍血戰神的血脈占據了上風,但一時之間也無法將他們擊敗。
蘇沫兒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焦急:“陸小凡,儀式遇到了麻煩!熵增公會的人似乎在乾擾世界之樹的能量流動,淨化能量變得極不穩定!”
陸小凡心中一緊,抬頭看向世界之樹的方向,隻見原本穩定的光柱開始劇烈波動,時而收縮,時而膨脹,世界之樹樹乾上的暗紫色紋路又開始緩慢蔓延。“該死的,不能讓他們繼續乾擾儀式!”
他咬緊牙關,厄運核心運轉到極致,暗金色的能量在體內瘋狂湧動。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新技能【命運天平】,雖然這個技能還不夠熟練,但此刻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狂龍,幫我牽製住他們!”
狂龍聞言,立刻爆發全力,龍血戰神的血脈徹底啟用,身體瞬間變大了一圈,龍鱗覆蓋了大半張臉,重劍揮舞間,逼退了圍攻他的熵增公會成員:“小凡,你儘管放手去做,我來擋住他們!”
陸小凡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厄運核心中的能量順著手臂湧出,在身前形成一個暗金色的天平虛影。【命運天平】技能發動,小範圍內的運氣開始被強製平衡。圍攻他的幾名熵增公會成員突然感覺到體內的能量運轉變得滯澀起來,原本流暢的攻擊動作出現了破綻。
“就是現在!”陸小凡抓住機會,聖騎士長劍帶著暗金色的能量,朝著為首的女子衝去。女子見狀,立刻揮刃抵擋,混沌能量與厄運能量在半空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將周圍的樹木都震得劇烈搖晃。
陸小凡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並冇有放棄,而是趁機將厄運標記精準地打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剛想發動反擊,突然感覺到體內的混沌能量出現了紊亂,短刃上的光芒變得忽明忽暗。
“怎麼會這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冇想到陸小凡的能力竟然能影響到自己的混沌能量。就在她分神的瞬間,陸小凡縱身一躍,長劍直指她的麵具。女子連忙側身躲閃,麵具被長劍劃開一道裂痕,露出了她左眼下方的一顆淚痣。
“你到底是什麼人?”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她能感覺到陸小凡體內的能量與自己的混沌能量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絡。
陸小凡冇有回答,而是趁機發動猛攻,長劍揮舞間,暗金色的能量不斷衝擊著女子的防禦。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解決掉為首的女子,才能阻止熵增公會乾擾淨化儀式。
與此同時,蘇沫兒正在全力穩定淨化能量的流動。她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臉色蒼白如紙,手中的十字架散發著耀眼的聖光,與精靈女王的藍光交織在一起,奮力抵抗著熵增公會的混沌能量乾擾。“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她在心中默唸,腦海中浮現出陸小凡和狂龍在前方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強大的信念。
精靈族的弓箭手們也在全力支援,箭矢帶著聖光能量,精準地射中那些試圖靠近世界之樹的熵增公會成員。但熵增公會的成員實力極強,雖然被箭矢擊中,卻依舊能夠繼續戰鬥,隻是動作變得遲緩了一些。
狂龍那邊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憑藉龍血戰神的強悍體質,硬生生扛住了幾名熵增公會成員的攻擊,重劍橫掃間,已經斬殺了兩名敵人。但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身上的鎧甲佈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大半件鎧甲。
“小凡,你那邊怎麼樣了?我快撐不住了!”狂龍對著通訊器大喊,他的氣息已經變得有些紊亂,龍血戰神的血脈爆發也有時間限製,一旦時間到了,他的實力就會大幅下降。
陸小凡聞言,心中一急,決定冒險發動一次全力攻擊。他將體內所有的厄運能量都注入到長劍中,暗金色的長劍瞬間變得耀眼起來,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出現輕微的扭曲。“這一擊,結束戰鬥!”
他猛地蹬地,身體像炮彈一樣射向為首的女子,長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她的胸口刺去。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能感覺到這一擊的威力,連忙將所有的混沌能量都彙聚在短刃上,試圖抵擋。
“嘭——”
長劍與短刃在半空劇烈碰撞,暗金色的厄運能量與黑色的混沌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球,周圍的空氣都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女子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麵具徹底碎裂,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龐,但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震驚和不甘。
“你……你體內的能量……”女子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能量球的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看到首領被擊敗,剩下的熵增公會成員頓時陷入了混亂。陸小凡趁機發動猛攻,厄運領域全麵展開,配合【命運天平】技能,讓這些成員的運氣變得極差,攻擊頻頻失誤,防禦漏洞百出。狂龍也趁機展開反擊,重劍揮舞間,又斬殺了幾名敵人。
剩下的熵增公會成員見大勢已去,不敢再戀戰,紛紛轉身逃跑,消失在森林深處。陸小凡冇有追擊,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守護淨化儀式,不能因為追擊敵人而留下隱患。
他走到狂龍身邊,看著渾身是傷的狂龍,忍不住問道:“你冇事吧?”
狂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臉上的血跡顯得格外猙獰:“死不了!這點傷算什麼,隻要能守住儀式,一切都值了!”
陸小凡點點頭,轉身看向世界之樹的方向。此時,淨化儀式的光柱已經變得穩定起來,金色的光芒愈發濃鬱,世界之樹樹乾上的暗紫色紋路正在快速消退,原本枯萎的枝葉開始重新煥發生機,嫩綠的新芽從樹枝上冒了出來。
蘇沫兒和精靈女王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們緩緩收起手中的武器,淨化儀式終於成功了。陸小凡和狂龍互相攙扶著,朝著世界之樹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戰鬥帶來的疲憊和血腥。
就在這時,世界之樹的頂端突然綻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花朵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落在陸小凡、蘇沫兒、狂龍和精靈女王的身上。陸小凡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湧入體內,厄運核心的運轉變得更加順暢,體內的殘餘邪能被徹底清除,連帶著鎧甲上的裂痕都開始緩慢修複。
係統提示音在三人耳邊同時響起:
【係統公告:玩家“災星”、“沫沫小仙女”、“狂龍”協助精靈女王成功完成世界之樹淨化儀式,化解永恒之森危機!】
【獎勵:全屬性永久+8,聲望+,解鎖“世界守護者”稱號!】
【世界公告:艾歐尼亞服世界之樹恢複生機,永恒之森生態係統逐步修複,所有玩家獲得“自然祝福”buff,持續24小時!】
陸小凡看著係統提示,剛想露出笑容,突然腳下一滑,再次摔在地上,正好壓在一團剛從樹上掉落的鳥糞上。他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起來:“果然,這-9999的幸運值,就算有世界祝福也改變不了啊。”
蘇沫兒和狂龍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陽光灑在永恒之森的每一個角落,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原本被汙染的土地開始恢覆成正常的顏色,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陸小凡知道,這並不是結束,熵增公會的出現意味著新的危機正在醞釀,而厄運教團的陰謀也還冇有徹底粉碎,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