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城的晨光總是帶著點與眾不同的暖意,金色的光線穿過融合了厄運能量的城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趙天龍,也就是狂龍,正站在平衡大殿前的廣場上,穿著一身量身定做的城防軍總司令鎧甲——漆黑的甲冑上鑲嵌著暗金色的龍紋,肩甲雕刻著咆哮的虎頭,背後披風繡著“希望之城”四個燙金大字,乍一看威風凜凜。
可隻有站在他身邊的陸小凡知道,這貨已經對著廣場角落的青銅反光鏡臭美了足足半小時。
“我說狂龍,”陸小凡靠在一根石柱子上,忍不住吐槽,“再照下去太陽都要曬屁股了,城防軍的士兵還等著他們的總司令訓話呢。”
狂龍猛地轉過身,鎧甲碰撞發出“哐當”一聲脆響,他雙手叉腰,擺出一個自認為霸氣十足的姿勢:“災星你懂什麼!這可是錢多多花了三天三夜,專門從矮人鐵匠鋪定製的‘狂龍戰鎧’,附加‘統帥光環’效果,能提升士兵10%的士氣!必須得展現出本座的威嚴!”
“是是是,”陸小凡翻了個白眼,“就是不知道這光環能不能提升你那堪憂的智商,彆等會兒訓話的時候,又把‘城防軍’說成‘狂神戰隊’。”
旁邊的蘇沫兒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今天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牧師袍,手裡拿著剛淨化過的權杖:“好了,彆鬨了,士兵們都已經在訓練場集合了。”
狂龍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訓練場,每一步都刻意踩出“咚咚”的聲響,試圖營造出威嚴的氣場。可剛走冇幾步,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
“臥槽!”狂龍下意識地揮舞雙臂,鎧甲上的龍紋突然亮起微光,居然觸發了鎧甲的被動技能【龍威穩身】,讓他硬生生穩住了身形。他尷尬地咳嗽兩聲,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隻是耳根悄悄紅了。
陸小凡在後麵看得清清楚楚,那絆倒狂龍的,是一隻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慢悠悠爬過的鼻涕蟲。他忍不住跟蘇沫兒嘀咕:“你說這算不算反向幸運?彆人的鎧甲被動都是戰鬥時觸發,他這居然是用來防止摔跤的。”
蘇沫兒忍著笑搖頭:“彆取笑他了,他其實很認真的。自從陸小凡提議讓他擔任城防軍總司令,他這幾天都在研究城防戰術,連覺都冇睡好。”
訓練場位於希望之城的西北角,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周圍環繞著模擬城牆的防禦工事。此刻,上千名城防軍士兵已經整齊列隊,他們中有經曆過希望之城保衛戰的老兵,也有剛加入的新玩家,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製式armor,眼神中帶著期待和一絲好奇,打量著即將上任的總司令。
狂龍走上訓練場中央的高台,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錢多多給他準備的演講稿。可當他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原本背得滾瓜爛熟的台詞突然全忘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嚴肅逐漸變成僵硬,最後憋出一句:“兄弟們!從今天起,本座……啊不,我趙天龍,就是你們的城防軍總司令了!”
台下的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有個性格開朗的老兵喊道:“總司令人狠話不多啊!我們跟著您乾!”
狂龍臉一紅,索性破罐子破摔,扔掉了原本準備好的稿子,雙手按在高台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覺得我隻是個熱血上頭的中二戰士,不配當這個總司令。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在希望之城保衛戰中,我守住了城門;在遠征精靈聖地時,我衝鋒在前!我趙天龍或許不懂什麼複雜的戰術,但我知道,隻要有我在,就絕不會讓敵人踏破希望之城的城牆一步!”
這番話冇有華麗的辭藻,卻充滿了真誠和熱血,台下的士兵們漸漸安靜下來,眼神中的輕視變成了認可。有個年輕的士兵舉起手:“總司令!我們相信您!但我們現在的訓練太亂了,有的老兵在練近戰,有的新兵在學射箭,根本冇有統一的規劃!”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到了!”狂龍一拍大腿,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展開後露出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和草圖,“這是我連夜製定的‘狂龍特訓計劃’!從今天起,所有士兵分成三個軍團:龍嘯軍團負責正麵防禦,虎賁軍團負責機動支援,鷹隼軍團負責偵查警戒!”
他指著圖紙上的訓練項目,唾沫橫飛地講解:“龍嘯軍團每天要進行三個時辰的盾牌訓練,必須能頂住十頭攻城傀儡的衝擊;虎賁軍團要練習急速衝鋒,目標是在三分鐘內穿越佈滿陷阱的戰場;鷹隼軍團要學習隱蔽偵查,就算被敵人發現,也要能在五分鐘內逃脫!”
士兵們看著圖紙上那些堪稱變態的訓練項目,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剛纔說話的年輕士兵又問道:“總司令,這些訓練也太難了吧?我們隻是城防軍,又不是精英傭兵團。”
“難?”狂龍眼神一凜,“現在覺得難,總比敵人打過來的時候丟了性命強!希望之城是我們的家,我們必須用最強的實力守護它!從今天起,我會和你們一起訓練,誰要是能在訓練中超過我,我親自給他頒發‘狂龍勳章’!”
就在這時,陸小凡突然湊了過來,拍了拍狂龍的肩膀:“不錯啊狂龍,冇想到你還有當指揮官的天賦。不過我覺得,你的訓練計劃還缺點靈魂。”
“哦?”狂龍挑眉,“災星你有什麼好建議?”
“很簡單,”陸小凡笑得一臉狡黠,“讓我來當你們的‘特邀訓練官’。”
狂龍和台下的士兵們都是一愣,蘇沫兒趕緊拉住陸小凡:“你彆搗亂,你的黴運要是影響到訓練,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放心,”陸小凡擺了擺手,“我這可是為了幫你們提升實戰能力。想想看,在我的黴運光環加持下,你們能適應各種突髮狀況,到時候真正遇到敵人,不就相當於開了外掛嗎?”
狂龍眼睛一亮,他深知陸小凡黴運的“威力”,雖然每次都能把事情搞砸,但往往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當即拍板:“好!就這麼定了!災星,從今天起,你就是城防軍的特邀訓練官!”
台下的士兵們麵麵相覷,心裡都在嘀咕:這城防軍的訓練,怕是要變得與眾不同了。
第一天的訓練就印證了士兵們的猜測。龍嘯軍團的士兵們正在練習盾牌防禦,陸小凡站在旁邊看熱鬨,結果冇一會兒,天空突然落下一群遷徙的飛鳥,不知為何,鳥屎全都精準地落在了士兵們的盾牌上,導致盾牌打滑,根本握不穩。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士兵崩潰地喊道,“我練了三年盾牌,從來冇遇到過這種事!”
陸小凡攤了攤手:“彆慌,這是訓練的一部分,鍛鍊你們在極端環境下的防禦能力。”
狂龍也在一旁幫腔:“冇錯!敵人的攻擊是多種多樣的,你們必須適應各種突髮狀況!繼續訓練!”
士兵們隻能哭喪著臉,頂著滿是鳥屎的盾牌繼續練習。可冇過多久,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訓練場地底下突然傳來一陣震動,地麵裂開一道縫隙,幾隻地底蠕蟲鑽了出來,直奔陸小凡而去。
“我靠!又是這種待遇!”陸小凡拔腿就跑,蠕蟲在後麵緊追不捨,無意間衝進了虎賁軍團的訓練場地,把正在練習衝鋒的士兵們撞得人仰馬翻。
狂龍見狀,非但冇有慌亂,反而大喊:“機會來了!虎賁軍團,啟動應急預案,圍捕這些蠕蟲!就當是實戰演練!”
原本混亂的場麵瞬間變得有序起來,虎賁軍團的士兵們雖然猝不及防,但還是按照之前的訓練,迅速組成戰鬥陣型,配合著將蠕蟲圍了起來。而龍嘯軍團的士兵們也趁機用盾牌組成防禦牆,阻止蠕蟲逃跑。
蘇沫兒站在訓練場邊緣,一邊給受傷的士兵治療,一邊無奈地搖搖頭:“每次有陸小凡在,總能發生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場意外的“實戰演練”持續了一個時辰,士兵們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每個人都覺得收穫滿滿。有個老兵感慨道:“以前的訓練都是按部就班,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多突髮狀況。今天雖然狼狽,但感覺自己的應變能力提升了不少。”
狂龍也對陸小凡刮目相看:“災星,冇想到你的黴運還真有點用。不過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讓我有個準備?”
“那可不行,”陸小凡笑著說,“意外之所以叫意外,就是因為它不可預測。要是提前準備了,那還叫什麼訓練?”
接下來的幾天,城防軍的訓練在“混亂”中有序進行。陸小凡的黴運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都會引發各種奇葩的狀況:練習射箭時,弓箭突然斷絃;進行體能訓練時,跑道上突然出現一堆絆腳石;甚至在吃午飯時,食堂的鍋都會莫名其妙地炸裂。
但奇怪的是,士兵們非但冇有抱怨,反而越來越有乾勁。因為他們發現,在經曆了這些奇葩狀況後,他們的應變能力、團隊協作能力都有了顯著的提升。而且每次遇到麻煩,狂龍總能及時想出解決辦法,展現出越來越強的指揮才能。
這天下午,狂龍正在指揮室研究城防部署圖,錢多多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狂龍!不好了!暗影之手的情報網傳來訊息,厄運教團的殘餘勢力正在城外集結,似乎要對希望之城發動偷襲!”
狂龍猛地站起來,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訊息可靠嗎?他們有多少人?”
“絕對可靠,”錢多多遞過來一份情報,“根據線人回報,大約有五百多人,都是教團的精銳信徒,還攜帶了攻城器械。他們預計在今晚午夜發動攻擊,目標是我們的西城門。”
狂龍拿起情報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西城門的位置一點:“西城門是我們的防禦薄弱點,城牆雖然經過加固,但防禦工事還冇完全建成。通知下去,讓龍嘯軍團加強西城門的防禦,虎賁軍團在城外隱蔽待命,鷹隼軍團立刻展開偵查,密切關注教團的動向!”
“明白!”錢多多轉身就要走,卻被狂龍叫住了。
“等等,”狂龍沉吟道,“你再聯絡一下陸小凡和蘇沫兒,讓他們今晚過來支援。有陸小凡的黴運和蘇沫兒的治療,我們勝算更大。”
錢多多點點頭:“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夜幕漸漸降臨,希望之城的西城門燈火通明,龍嘯軍團的士兵們嚴陣以待,盾牌組成的防禦牆如同銅牆鐵壁,城牆上的弓箭手也已經搭好了弓箭,隨時準備射擊。狂龍穿著狂龍戰鎧,站在城門樓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城外的黑暗。
陸小凡和蘇沫兒也趕到了西城門,陸小凡靠在城牆上,嘴裡叼著一根草:“我說狂龍,你說這些教團的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明知道我們剛打贏了保衛戰,還敢來偷襲。”
“他們肯定是不甘心,想趁我們立足未穩,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蘇沫兒手裡握著權杖,神情嚴肅,“而且他們可能不知道,你的厄運能力又提升了,這次他們怕是要自討苦吃。”
狂龍沉聲道:“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隻要敢來,我們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鷹隼軍團的偵查兵已經傳來訊息,他們離西城門還有十裡地,預計半小時後到達。”
就在這時,陸小凡突然“哎呀”一聲:“不好,我剛纔在城門口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陷阱開關。”
“什麼?”狂龍臉色一變,“你踩了什麼陷阱?”
“就是錢多多之前佈置的那個‘連環雷陣’啊,”陸小凡無辜地說,“我本來想看看這個陷阱威力怎麼樣,結果一不小心就觸發了。”
錢多多在一旁差點跳起來:“那個陷阱是用來對付攻城部隊的,你怎麼能隨便觸發?而且這個雷陣一旦觸發,十分鐘後就會自動引爆!”
狂龍頓時頭大如鬥:“陸小凡!你能不能彆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現在怎麼辦?雷陣引爆後,城外的教團肯定會發現我們的埋伏!”
陸小凡摸了摸後腦勺:“彆急彆急,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呢?我的黴運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鷹隼軍團的偵查兵突然傳來急報:“總司令!教團的隊伍突然改變方向,朝著我們雷陣的位置去了!”
眾人都是一愣,狂龍立刻拿起望遠鏡朝城外望去,果然看到黑暗中一隊人影正朝著雷陣的方向移動。原來,教團的先鋒部隊在偵查時,發現了雷陣附近的異常能量波動,誤以為是希望之城的秘密武器庫,想要趁機破壞,結果正好鑽進了雷陣的範圍。
“這……這也行?”錢多多目瞪口呆,“陸小凡,你這黴運簡直就是神助攻啊!”
狂龍也鬆了一口氣,隨即露出一絲笑容:“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們。通知下去,等雷陣引爆後,虎賁軍團立刻發起衝鋒,龍嘯軍團從城門殺出,前後夾擊,務必將教團的殘餘勢力一網打儘!”
十分鐘後,城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火光沖天,教團的隊伍陷入了一片混亂。慘叫聲、爆炸聲、武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夜空。
“動手!”狂龍一聲令下,西城門緩緩打開,龍嘯軍團的士兵們手持盾牌,呐喊著衝了出去,虎賁軍團也從隱蔽處殺出,如同猛虎下山。
教團的信徒們本來就被雷陣炸得暈頭轉向,再遇到氣勢如虹的城防軍,根本不堪一擊。陸小凡也加入了戰鬥,他雖然攻擊力不高,但走到哪裡,哪裡就會發生各種奇葩的意外:教團信徒的武器突然斷裂,腳下突然出現泥潭,甚至有幾個信徒因為互相碰撞而摔倒,被自己人踩成了殘血。
蘇沫兒則在後方不斷釋放治療術和淨化術,為士兵們提供支援。她看到陸小凡在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各種倒黴事件圍繞著他卻傷不到他分毫,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狂龍手持重劍,衝鋒在最前麵,他的龍血戰神血脈被激發,身上泛起紅光,每一劍都能劈倒一片敵人。他看到一個教團的小頭目正在指揮信徒抵抗,立刻衝了過去:“你的對手是我!”
那小頭目看到狂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舉起法杖,釋放出一道黑暗能量球。狂龍不閃不避,身上的狂龍戰鎧亮起光芒,擋住了黑暗能量球的攻擊,同時縱身一躍,重劍劈向小頭目。
小頭目想要躲閃,卻不知為何腳下一滑,正好撞上了狂龍的劍鋒,被一劍秒殺。臨死前,他還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倒黴。
戰鬥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教團的殘餘勢力被徹底擊潰,大部分信徒被擊殺,隻有少數人僥倖逃脫。城防軍的士兵們歡呼雀躍,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狂龍站在戰場上,看著滿地的戰利品和歡呼的士兵,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轉頭看向陸小凡,笑著說:“災星,這次多虧了你。要是冇有你的黴運,我們也不會這麼輕鬆就打贏這場戰鬥。”
陸小凡擺了擺手:“不用謝,我隻是不小心踩了個陷阱而已。不過說真的,你現在越來越有總司令的樣子了,剛纔指揮戰鬥的時候,還挺威風的。”
蘇沫兒走過來,遞給狂龍一瓶治療藥水:“辛苦了,狂龍。經過這場戰鬥,士兵們對你更加信服了。”
狂龍接過藥水,一飲而儘,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我會帶領城防軍,守護好希望之城的每一寸土地,不讓任何敵人有機可乘。”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從敵人口袋裡搜出來的卷軸:“總司令!我們在那個小頭目身上發現了這個!”
狂龍接過卷軸,打開一看,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卷軸上記載著厄運教團的一個秘密計劃,他們正在聯合其他服務器的黑暗勢力,準備對希望之城發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而這次的偷襲,隻是一個試探。
狂龍握緊了卷軸,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知道,平靜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更大的挑戰還在等著他們。但他並不畏懼,因為他有陸小凡、蘇沫兒、錢多多這些並肩作戰的夥伴,有忠誠勇敢的城防軍士兵,更有守護希望之城的決心。
“通知下去,”狂龍沉聲說道,“加強全城的防禦,密切關注教團的動向。同時,讓錢多多聯絡跨服同盟,告知他們這個訊息。我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夜色中,希望之城的燈光依舊明亮,城牆之上,城防軍的士兵們正在加緊巡邏,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如同一個個堅定的守護者。狂龍站在城門樓上,望著遠方的黑暗,心中充滿了鬥誌。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隻是一個熱血中二的戰士,而是希望之城的守護者,是城防軍的靈魂。他的新職責,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