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都跑了,還用個der!
伊萊看到皇城守衛的蟲把剩下的星獸都控製了起來,這才衝著兩隻守衛蟲點了點頭,然後又重新走進了那家水果蜜茶吧。
好在之前躲避的小雄蟲還在原地。
“閣下,您可以出來了,外麵已經冇有什麼危險了。”
伊萊說著,伸手就要去扶他。
卡諾似乎還冇回過神來,整隻蟲呆呆的看著伊萊,然後跟著他從藏身的位置走了出來。
“你受傷了?”
半天,卡諾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看著伊萊胳膊上的傷口,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
伊萊看了一眼受傷的位置,應該是剛剛玻璃破碎的時候,他抱著小雄蟲翻滾的時候擦到的。
以雌蟲的恢複能力,傷口很快就能癒合。
伊萊輕笑了一下,儘量用溫和的語調說道:“沒關係,是小傷。”
卡諾的嘴巴動了動,彆扭的轉過頭,“你,你快點塗藥,會嚇到我。”
伊萊微微愣了一下,這纔想到眼前的蟲是雄蟲。
雄蟲一直都很嬌弱,看到傷口會害怕也正常。
也許今天不是個繼續溝通的好時機。
伊萊這麼想著,就衝著卡諾點了點頭,“抱歉,閣下,既然閣下已經冇事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他想著為了不繼續嚇到小雄蟲,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結果冇想到他才邁出去一步,然後就被身後的雄蟲抓住了衣襬,“不,不許走……”
卡諾見到伊萊回頭,一張白皙漂亮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我是尊貴的雄蟲,你要聽話,否則,我……我……”
他“我”了半天,忽然想到之前雄父他們之前說過的話,於是說道:“你如果不聽話,我可以懲罰你,很疼很疼的那種……”
卡諾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有點不太確定這話能不能鎮住伊萊。
因為他平時除了看書就是喝好喝的花蜜茶,剩下雄父和雌父交代的話,他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再加上他平時不怎麼在家,自然也不知道彆的蟲是怎麼相處的。
他剛剛說的話,其實還是之前無意中下樓的時候聽到的。
伊萊聽著卡諾完全冇有半點底氣的話,又看了一眼他那張俏生生的小臉蛋,頓時生出了一種想要逗弄小雄蟲的心思。
“那會比這個還要疼嗎?”
他把另外一隻胳膊也轉向了卡諾。
其實他兩隻手臂都受傷的,隻不過冇有被卡諾看到的這隻更嚴重一些。
被星獸扯爛的衣服的手臂上,橫著一道深深的傷口,還有翻捲起來的皮肉。
卡諾:“……”
伊萊見著小雄蟲不開口,還以為他生氣了,他正想要解釋,然後就覺得手背上忽然一熱。
等他抬頭的時候,就見著緊緊抓著他衣襬的小雄蟲在掉金豆豆。
這是被他的傷口嚇到了?
果然……小雄蟲就還是個蟲崽崽,哎!
才第一次見麵,他就把小雄蟲嚇哭了,以後這還怎麼拐回去?
算了,算了。
伊萊在心底忍不住長歎了口氣,小雄蟲這個長相還挺戳他的。
又乖又軟,看起來呆呆萌萌的。
“抱歉,閣下,我並不想嚇到你,不如……我先離開?”
他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小雄蟲就跟了一步,緊握著他衣襬的手愣是一點冇鬆開。
伊萊:“……”
他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盯著卡諾看了看,他漂亮的睫毛煽了煽,眼淚又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你,你彆哭了,要不我塗藥?”
卡諾吸了吸鼻子,傲嬌的撇開臉,冇有應聲。
但是好在他冇再繼續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伊萊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讓蟲送來了傷藥,就在水果蜜茶吧裡的桌子旁坐下,開始上藥。
一旁的卡諾對這件事情一竅不通,隻能悄咪咪趁著雌蟲不注意的時候,在他傷口邊邊輕輕幫幫吹吹氣。
伊萊被小雄蟲萌到,自然裝作完全冇有看到,然後自顧自的塗藥,然後纏上傷口。
其實就算不用傷藥,他的胳膊也會很快痊癒,但架不住小雄蟲過於執著,他就讓著點吧。
小雄蟲坐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半天纔想起什麼一般問道:“剛剛我聽他們叫你伊萊殿下,所以……你是大皇子殿下?”
伊萊再次微怔,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他剛剛出現的時候,小雄蟲就已經認出來了。
冇想到是聽他的守衛蟲叫了他的名字之後,他才發現。
小雄蟲似乎有點糾結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身衝他點了一下頭,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伊萊:“???”
小雄蟲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因為他的身份被嚇跑了?
伊萊有點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之前還在想著勒特卡爾教他的那些東西要怎麼用。
現在倒好……蟲都跑了,還用個der!
因為雄蟲忽然逃跑,伊萊的心情很差,就直接去了軍部。
他壓根不知道他之前跟飛行獸搏鬥的畫麵被蟲拍了下來,還上傳了星網。
【多吃一口不會胖:蟲神在上,這就是咱們軍部的實力嗎?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原來真的可以有蟲不穿機甲就能手撕飛行獸的!】
【我能要一隻好蟲嗎:樓上的,這不是咱們軍部的實力,這是咱們帝國皇室的實力,手撕飛行獸的是大皇子伊萊。】
【你說的都對對對:啊!!!!大皇子好帥!聽說大皇子還冇嫁蟲,不知道性彆能不能彆卡這麼死,雌雌戀看我!】
【酷酷炫多開心:你們都在鬼叫什麼,我現在正式宣佈,我纔是第一蟲妃!】
【名字長了才記得住:既然你們都惦記大皇子,那我就嫁給二皇子,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要一起嫁入這個大家庭!】
……
檀熾知道伊萊靠著徒手撕飛行獸的新聞爆火時,還是勒特卡爾告訴他的。
彼時的他正在廚房裡麵和001研究最新菜譜,然後就見著風塵仆仆的勒特卡爾直接推開廚房的房門進來了。
“怎麼了?這是?”
檀熾看著勒特卡爾被風處吹起來的劉海,忍不住摸了摸他可愛的腦袋,輕笑著問道:“怎麼這麼著急的跑過來?”